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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周目:不同的道路 晉江獨發,請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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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周目:不同的道路 晉江獨發,請勿轉……

“最近是不是經常在醫務室看到你?”

“也沒有經常吧……”

上一次進來還是一周前, 也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只是為了縮短恢覆期才來麻煩職業奶媽,像平時上課訓練弄出來的小擦傷都是回去自己擦藥的。

柳暮冬眨眨眼, 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我打擾到家入醫生了嗎?”

“沒什麽打擾不打擾, 我的職責本來就是為你們提供治療, 這麽說只是想讓你多顧惜自己的身體。傷勢可以被治愈, 遭受的痛苦卻沒辦法輕易抹去, 超過承受界限的話會崩潰的哦。”

家入硝子頭也沒擡,慢條斯理地給手上的工作收尾。

“好了,脖子上的傷口留了點疤,不想讓疤痕變深最近可以少吃點色素比較深的食材。”

“好的, 謝謝家入醫生。”

她禮貌道謝, 摩梭著雪白的繃帶, 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出心中的想法。

“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受傷,不過現實就是這樣,明天和意外說不準哪個先來, 只能拼命提高實力啦。”

“聽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回收任務吧, 怎麽會搞成這樣?”

“情況很覆雜,簡而言之就是兩面宿儺意外受肉, 我和伏黑技不如人被暴打了一頓。”

“倒是隱約聽到一點風聲, 沒想到那個了不得的家夥居然真的覆活了啊。”

家入硝子一邊整理醫療器械, 一邊問道:“受肉呢?”

“因為不確定具體情況,所以虎杖同學暫時被關押起來了,五條老師正在審問。”

“沒被處以死刑?”

“是有這個命令,不過我和伏黑一致認為虎杖罪不至死,姑且拜托五條老師攔下來了。”

最初只是出於良心附和了伏黑惠一句,沒想過五條老師答應得那麽幹脆, 反而搞得她良心隱隱作痛。

不用想也知道他為此要承擔多大的壓力。

不僅是總監會的施壓,還有虎杖悠仁本人可能會暴走、從而導致生靈塗炭的恐怖隱患。

結果最後她這個提議者卻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實在叫人慚愧。

“一個兩個都不怕事呢。”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去送死,說到底這又不是封建時代,就算是殺人犯也能有上訴的機會,總監會搞一言堂也太霸道了。”

“沒辦法,這就是咒術界的‘傳承’。”

“……”

顯然這個話題並不愉快,兩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沈默。

過了一會兒,家入硝子率先開口:“我這邊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你也快回去上課吧。”

“好,家入醫生再見。”

離開醫務室,柳暮冬並沒有返回教室。

一年級目前只有她和伏黑惠兩人,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兩人都負了傷,班主任又忙著替他們收拾爛攤子,今天的課程就暫時取消。

她不想回宿舍呆著,便隨便挑了個長椅坐下,眺望遠方的景色放空思緒。

高專的風景不錯,空氣也不像城市中心那麽浮躁沈悶,讓人很容易放松心情。但今天她卻越看越煩躁,仿佛有什麽東西堵在心臟,壓得她喘不過氣。

突然,一顆白色的羽毛球腦袋從頭頂探出,好奇打量她的表情。

“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出神?不會被排擠了吧?”

柳暮冬往後避了避,強打起精神反問道:“為什麽會得出這種結論?”

“因為暮冬看起來很悶悶不樂嘛,第一次出任務失敗都沒這麽在意的樣子,想來想去只有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最大。”

“這麽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嗎?”

“嗯?”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比例驚人的大長腿一邁,十分誇張地從長椅背後直接跨到前面來。

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下,他解釋道:“不是在說學生啦,是其他人,輔助監督、在職咒術師之類的。”

咒術高專說是學校,其實更像咒術界的縮影。

即便有他和夜蛾正道坐鎮,該有的問題也不會少,在這裏生活並不會輕松到哪兒去。

“……對不起,我那句話不是那個意思,老師你別放在心上。”

她抿緊唇,為自己的一時失言道歉。

身體年齡變小就算了怎麽心理年齡也跟著倒退。

前面還心懷愧疚,轉眼就出口傷人,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性格這麽惡劣?

“果然心情很不好啊,沒關系,老師大人有大量,不會跟小孩子計較的。”

一只大掌輕輕落到她腦袋上,擼貓似的搓了搓。

柳暮冬順著那股力道擡起頭,在他臉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包容。

什麽啊,這不是顯得她更糟糕了嘛。

眨眨眼,她將突兀湧起的淚意憋回去,自欺欺人地假裝五條老師沒看出來,“虎杖同學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經過老師的不懈努力,成功把死刑立即執行改成死緩啦~”

“老師怎麽做到的?”

“當然是用強大的個人魅力征服了評審團。”

“是指用拳頭征服?”

“怎麽回事暮冬同學,老師在你眼裏就是個只會打拳的大猩猩嗎?”

柳暮冬被逗得笑了起來,墜落在低谷的心情慢慢回升。

於是五條悟也勾起唇角,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總算笑了,要是還不起作用老師就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呢。”

“老師沒必要總是顧忌我的心情,放我一個人緩緩就好。”

“那可不行,一個人胡思亂想會被憋壞的,到時候暮冬突然黑化老師會很自責哦。”

他向後靠在冰涼的椅背上,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不知道是真心還是玩笑的話語。

她笑容微斂,低聲嘆息道:“不會的。”

黑化不至於,頂多是有點想要逃避而已。

做不完的任務、寫不完的報告、沒人性的高層、沒好過的傷口……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疲憊。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她好想家。

“五條老師——”

“嗯?”

“可以…借我一些咒術典籍嗎?最好是學校沒有的那種,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沒問題,下次給你帶過來,不過暮冬這麽快就把學校藏書室看完了嗎?”

“只是翻了一遍,沒有找到需要的資料,所以想看看其他的記載。”

“欸——具體是想查找什麽呢?”

“……”

“不可以告訴老師?”

五條悟原本只是隨口問問,結果一向直言不諱學生這次卻一反常態,閉著嘴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柳暮冬垂下眼睫,避開他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半遮半掩地說道:“想了解一些有關空間、時空方面的研究資料,不管是術式、咒具還是咒靈的相關記載都可以。”

穿越時空是她最大的秘密,哪怕面對最信任的老師她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坦然相告。

不過這個人那麽聰明,多半已經猜到了真相。

時空相關?

五條悟心念一動,幾乎是瞬間回憶起之前叫伊地知查到的情況,接著時刻不停歇的大腦迅速將兩者串聯起來,搞清了一切。

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第一次見面時穿著不合身的西服,伊地知也說華國那邊查不到任何消息。

急著調查是為了回去?

之前還沒這麽著急,是被兩面宿儺嚇到了吧。

一蘇醒就試圖奪走他兩個乖巧可愛的學生,真是討厭的家夥。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從唇隙溢出,五條悟露出招牌笑容,語調輕快地說道:“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咨詢我哦,「六眼」超好用的。”

“謝謝五條老師。”

柳暮冬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頭發,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悶聲道謝。

怕能看穿人心的六眼看出什麽,她立馬又說道:“虎杖同學的事情到底是怎麽處理的呀?”

“很簡單啦,我跟上面的老爺爺們說就這麽殺死悠仁太浪費了,不如讓他吞下全部手指再處死,直接一勞永逸。老爺爺們覺得可行,就暫且放過了悠仁。”

“應該不是所有人都同意這個辦法吧。”

就他們那貪生怕死的性格,將危機掐死在萌芽狀態才是最優解。

“不愧是暮冬,看問題就是透徹。”

“那麽接下來要多註意虎杖同學接到的任務了,這是最容易動手腳的地方。”

“是啊,但我也不可能一直守著悠仁,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而且就算謹慎到把悠仁隨身攜帶,爛橘子們也有辦法把我們隔離開,真是傷腦筋。”

五條悟伸展了一下肢體,將無處安放的雙臂垂到長椅靠背後面,毫無顧忌地傾吐自己的煩惱。

這對於他來說是個新奇體驗。

不是說孤單到身邊連個能談心的朋友都沒有,只是大家要麽不怎麽感興趣,要麽無法理解他的煩惱。

畢竟在大部分人的認知裏,他是揮揮手就能毀滅城市的大魔王,一切問題在他這裏都不是問題。

也只有暮冬時常會忘記他的實力,真切地擔憂他會遭遇各種困境。

不、不是忘記。

是她從來不認為最強就能做到一切。

要是能把人留下來就好了。

他真的很需要像她這樣的同伴。

可惜……

柳暮冬不知道五條悟心中的惋惜,還在認真分析虎杖悠仁的情況。

“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虎杖同學自身強大起來,既然他能無傷吞噬兩面宿儺的手指,還能壓制對方的靈魂,就代表他擁有強大的潛力,給他時間未必不能將這份危機變成機遇。”

“不愧是老師最貼心的學生,想到一起去了。”

“怎麽說?”

“暮冬應該知道吧,術式是印刻在咒術師肉丨體上的。原本悠仁並不具備成為咒術師的潛能,吞噬手指後便擁有了咒力,雖然還沒有自己的術式,但隨著與手指融合程度加深,屬於宿儺的術式早晚有一天會印刻在他體內。”

“原來如此。”

她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豈不是說虎杖君具備了成長為新一代最強的潛力?”

“可以這麽理解。”

“忍不住期待起來了。”

“是吧是吧,我也很期待爛橘子們驚掉眼球的一天。”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兩面宿儺號稱「史上最強」,那他和老師誰更強?”

五條悟沒有回答,故意把問題拋了回來:“暮冬認為呢?”

柳暮冬眨眨眼,慢吞吞說道:“我認為兩面宿儺應該——”

“嗯?!”

“打不過老師。”

“哼哼~這還差不多。”差點炸毛的大型貓科動物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老師怎麽可能輸給那個風幹千年的老臘肉。”

她忍俊不禁,“對了,老師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經過這邊看到你坐著發呆就過來看看,順便通知一下明天的文化課改成實訓課。”

五條悟輕描淡寫地說道,好似真的只是一時興起。

“實訓課?是準備測試虎杖君的實力嗎?”

“算是吧。”

“我知道了。”

*

說是實訓,但到達目的地後五條悟便不見了蹤影,留他們三人接受過往行人時不時投來的奇怪目光。

柳暮冬和伏黑惠都不是多話的人,不約而同保持了沈默。

這叫一向活潑健談的虎杖悠仁憋得有些難受。

他轉動腦袋,左右兩邊來回掃視,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那個……你們的傷勢還好吧?”

柳暮冬:“已經治好了,家入醫生的治療術很高超。”

伏黑惠:“沒事,剩下的只是小傷,不影響行動。”

兩個人同時回答道,說完三人對視一眼,氣氛莫名緩和了許多。

“柳桑脖子上的傷也沒事嗎?”

“留了點疤,其他沒什麽。”

見虎杖悠仁一副自責內疚的表情,柳暮冬笑笑,寬慰道:“別在意,我身上的傷疤多得很,都是平時訓練和任務留下來的,這次也是我技不如人,跟你無關。”

“平時你們需要面對的都是這麽危險的東西嗎?”

“其實也還好,對人類沒多少威脅的四級咒靈是最多的,三級、二級稍少一點,一級的數量會更少一點,特級少之又少,而能被冠上‘詛咒之王’名號的千百年來也就兩面宿儺一個。”

“那家夥原來這麽厲害。”

“是哦,唯一能正面對抗他的就只有五條老師。”

“所以才會下達那樣的命令啊,感覺稍微有點理解了。”

虎杖悠仁喃喃道,表情有悵然也有釋懷。

伏黑惠側頭看他一眼,“別什麽東西都接受。”

“伏黑君說得沒錯,生命那麽寶貴,可別輕易放棄。”柳暮冬讚同地點點頭。

或許很自私,但在她這裏自己的生命永遠是第一位。

除非事情再無一點轉圜的餘地,否則她絕不會放棄求生的念頭。

“我知道啦。”櫻色短發的少年摸摸後腦勺,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在討論什麽呢那麽開心?”

消失已久的五條悟突然從旁邊冒出來,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臉上寫滿好奇。

“問了一下伏黑和柳桑的傷勢,話說五條老師怎麽買了兩大份可麗餅,沒有吃早飯嗎?”

“算是吧,悠仁要吃嗎?”

“欸?我就不用了,謝謝老師。”

虎杖悠仁擺擺手謝過老師的好意,見他收回手自顧自品嘗起來,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只問他一個嗎?

難道剛剛那是什麽新生的特殊關照?

見狀,柳暮冬好心解釋道:“老師的口味比較與眾不同,一般我們都不會從他那裏拿吃的。”

“與眾不同?”

有多與眾不同?

“五條老師是超級大甜黨。”伏黑惠淡淡說道,在“超級”兩個字上咬了個重音。

懂了。

虎杖悠仁眨眨眼,默默記下同期們的友好提示。

“說起來對面有個女孩子從剛剛起就在打量我們,看衣服和柳桑很像,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哪裏?”

柳暮冬擡頭張望,很快順著他的指示找到目標。

那是一個留著橙色學生頭的女生,焦糖色的雙眼大而有神,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一臉嚴肅地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應該是釘崎同學,一年級最後一名學生。”

“沒錯,就是你們的同學哦。”

五條悟咬著可麗餅含糊說道,招招手將人叫了過來。

“撒~一年級正式集合,來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一下吧。”

“釘崎桑你好,我是柳暮冬,剛來日本不久,日語不怎麽好,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我叫虎杖悠仁,仙臺人,你好呀。”

“伏黑惠。”

“……”

釘崎野薔薇依次掃過三人,看兩個男生時表情隱隱有些嫌棄,落到唯一的女生身上時臉色才稍好一些。

“釘崎野薔薇,來自一個不知名的小地方,存在感太弱就不介紹了,反正也不重要。”

伏黑惠察覺到了她莫名的嫌棄,沒有說什麽,“特地選在這裏集合,是要去什麽地方嗎?”

“第一次見面,悠仁和野薔薇又都是才來東京,當然是要好好逛一下大城市啦~”

虎杖悠仁:“哇——真的嗎?!”

釘崎野薔薇:“Yes!這就是我理想中的高中生活!”

聽他這麽說,涉世未深的兩個小孩當即歡呼一聲,圍著五條悟嘰嘰喳喳討論起來。經驗豐富的柳暮冬和伏黑惠對視一眼,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同情。

按照五條老師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當發現目的地不是時尚街區而是詛咒彌漫的廢棄大樓時,兩人瞬間炸了鍋。

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吵鬧一陣,釘崎和虎杖還是被趕進了大樓。

將唯一的石凳讓給學生,五條悟在旁邊席地坐下。

柳暮冬微微低頭,一邊感受這難得的視角,一邊好奇問道:“我還以為是針對所有人的實訓考驗,看看我們的團隊合作水平什麽的。”

“你們兩個大傷初愈,暫時不要勉強啦。”

他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不代表沒有常識,再怎麽胡來也不會拿學生的身體開玩笑。

“而且咒術師基本都是孤身作戰,和同伴之間的默契可以慢慢培養,不著急。”

“那五條老師是想看什麽?”

“想看看兩個人到底適不適合這個行業。”

五條悟微微後仰,隔著眼罩望向萬裏無雲的湛藍天空。

“雖說只要有才能就能成為一名咒術師,但有天賦和能勝任是兩碼事。我見過很多因無法戰勝對咒靈的畏懼而受挫的例子,運氣好還能全身而退,運氣不好或許連全屍都留不下,比起未來後悔,不如一開始就做出決定。”

“所以主要是考驗虎杖嗎?”

“不,惠說反了哦。”

“?”

“因為虎杖君本身就挺豁得出去吧。”柳暮冬接過話茬,“一般人可做不到主動闖入咒靈堆,也不會試圖去吞噬極度危險的咒物,從這方面來說他可以算天生的咒術師。”

“沒錯,就暮冬說的那樣。”

五條悟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唇角浮現出讚許的笑容。

“可是釘崎是家系入學吧,她應該有豐富的祓除經驗,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咒靈和咒靈也不一樣,一般來說人口越多的地方咒靈也越強大,這個強大不只是實力之間的差距,還有狡猾程度。和偏遠鄉村相比,東京的咒靈根本不是一個層次,小看的話會吃大虧哦。”

“不過再狡猾也比不過人類。”

柳暮冬學著身邊人的樣子擡頭望向天空,輕聲說道:“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誰能識透呢?【註】伏黑可要多加小心。”

……什麽意思?

伏黑惠沒太懂她想表達什麽。

有心追問,又見她已經和五條老師開啟了新的話題,只好暫時將這句話放進心底。

悠閑的時光很快過去,接受考驗的兩人完美完成任務,成功解決咒靈不說,還完好無損地救出了被困在大樓內的小孩子。

一行人把小孩護送回家,又狠狠宰了五條老師一頓大餐,才踏著月光返回學校。

……

正式入學高專並沒有給柳暮冬帶來什麽改變。

她依舊過著跟真希學姐磨練體術、和同期一起研究術式、外出任務積累實戰經驗、抽空研究時空相關資料的規律生活。

得益於她肯下苦功夫,前面幾項還算順利,水平一直在穩步提高,唯有最後一件事遲遲沒有進展。

時空系太神秘了,哪怕是傳承千年的五條家都沒有太多記載。

說不急是假的,但這種事急也沒辦法。

平淡的生活持續到7月。

這天,伊地知潔高突然來到教室,說她拜托關註的事情有眉目了。

“真的嗎?!”

柳暮冬猛地站起身,在同期們疑惑的註視下用急促的語氣追問道:“您確定那只咒靈的術式跟空間有關?”

“目前收集到的情報是這樣,不過具體是什麽術式還需要進一步探查。”伊地知推推眼鏡,嚴謹地說道。

她定定神,按捺住心中的焦急詢問道:“請問這個任務被分配給誰了?我能參與嗎?”

“任務暫時還沒分派下去,咒靈出沒的地點位於大阪生野區,五條先生正好在那邊出差,應該會拜托他處理。一般來說五條先生不需要合作者,不過柳桑還是學生,可以申請跟過去學習。”

“我知道了,謝謝伊地知先生。”

柳暮冬握緊雙拳,萬分感激地向可靠的輔助監督先生道謝,隨後她走到教室外,掏出手機開始聯系五條悟,準備討要一個學習名額。

剩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番眼神交鋒後,由虎杖悠仁開口問道:“那個、伊地知先生,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嗎?”

“恐怕不行。”

“欸?”

伊地知微微垂下頭,遞出一份被攥得有些皺巴巴的文件。

“不久前窗收到匯報,在多摩西東京市的英集少年院內出現了一枚孵化中的特級咒胎,情況緊急,需要立即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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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出自《聖經》的耶利米書17章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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