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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自我攻略最為致命 晉江獨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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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自我攻略最為致命 晉江獨發,請勿轉載……

酒吧距離大家入住的溫泉旅館並不遠, 五條悟牽著小醉貓慢吞吞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回到旅館。

站在柳暮冬的房間外,他頗為不舍地放開她的手。

“今天辛苦啦,早點休息吧。”

柳暮冬站著沒動, 歪頭看向他:“五條老師要走了嗎?”

“舍不得我離開?”

他動作一頓, 雙眸不自覺亮起, 像有星星在裏面閃著光, 漂亮極了。

“暫時不想睡, 想找個人聊天。”

“那去中庭坐坐怎麽樣?我看到有棵盛開的櫻花樹。”

這種情況下五條悟怎麽可能離開,當即去前臺開了間房間,準備今晚就在這裏紮根。

隨意把夏油傑躋身的木雕像丟進房間,他拍拍手, 笑容可掬地揮手告別:“好了, 傑你先睡吧, 我等會兒回來。”

“快滾。”

夏油傑從雕像中現身,一臉沒好氣的表情,無聲沖他豎起一根中指。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 今天就不該提醒他。

解決電燈泡, 五條悟返回去找人,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房間, 想見的人已經不見蹤影。

偏頭想了想, 他順著檐廊走向中庭。

果不其然, 還沒走到地方六眼便捕捉到了熟悉的咒力波動。

五條悟加快腳步,當全部景色映入眼簾,又情不自禁慢了下來。

皎潔的月光下,一棵櫻花樹絢麗綻放。這株櫻花似乎已經在這裏生長了很久,樹幹粗壯到兩人都環抱不過來,上面的樹冠如碩大的華蓋, 開滿了粉色的花朵。

夜風拂過,嬌嫩的花瓣微微顫動,如雲似霞,美不勝收。

不過最美的還是站在樹下的人。

一襲白裙的柳暮冬靜靜佇立,藏著一片星海的眼眸熠熠生輝,閃著迷人的光,比天邊的銀月還動人。花瓣紛紛揚揚,落在她的發梢、肩頭,像是從櫻花中誕生的妖精。

五條悟屏息凝望,隨後重新邁開腳步,堅定地走向她。

“是不是很美?可惜今年沒去成櫻花祭,只有一株還是單調了點,櫻花要一大片開在一起、和大家一起欣賞才最美。”

“五條老師果然很喜歡熱鬧。”

“一個人會寂寞的嘛。”

他笑著說道,語氣中少了絲悵然多了絲釋懷。

從沒擁有過還覺得無所謂,在擁抱過熱鬧後又回歸孤獨實在叫人難以忍受。

自從那個夏天“我們”變成了“我”,他便一直忍耐著。

然後忍著忍著就習慣了,將這當作成長。

直到舊友重逢,才恍然原來他從沒習慣。

好在現在又能用回曾經的口頭禪了。

並且還買一贈一,出現了一位更加可靠的同行者。

真是再幸運不過。

側頭看向身邊的人,五條悟心情很好地說道:“美景當前怎麽還心事重重的樣子,有煩心事可以盡情跟我傾訴哦。”

“真的很明顯嗎?”

柳暮冬回過神,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

“今天那個調酒師小哥也這麽說,不會我在你們眼裏一直苦大仇深的模樣吧?”

“那個家夥說的只是推銷話術而已,不用在意。”

他撇撇嘴,表情略帶不爽。

“暮冬把心事藏得很好,不如說太好了,讓我們想要幫忙分擔壓力都無從下手。都說了是同伴,多依靠一下怎麽樣?”

“其實沒多少壓力,只需要按照計劃進行就可以。”

“計劃啊……總感覺我沒什麽戲份的樣子。”

“怎麽會,五條老師可是關鍵。”

正因為有他力挽狂瀾,她才有機會制定出這個計劃,否則世界早完蛋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五條老師知道太多,否則他一定會阻止她,得稍微打消他的疑慮才行。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幹脆現在解決吧。

估摸著以五條悟的性格一定會開口追問,柳暮冬迷迷糊糊從記憶中翻出早已準備好的借口,準備完成一項待辦事項。

“我就知道,除了我沒人有資格當暮冬劇本的男主角。”

“?”

就這?

等了半天就等到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她不由主動追問道:“不問我具體是什麽計劃嗎?”

“確實有個很想知道的問題。”

這才對嘛。

柳暮冬滿意地點點頭,準備一鼓作氣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不是關於什麽計劃,而是——”

五條悟低下頭,表情有些意味深長,“今天暮冬為什麽一直叫我‘五條老師’?”

比起客套禮貌的“五條先生”,她明顯對“五條老師”這個稱呼更認同,但他可不記得什麽時候教過她。

咦?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她卡頓了一下,腦子轉了好幾圈才想起來回答。

“五條老師就是五條老師啊。”

“好敷衍,展開說說嘛。”

展開說就要從一周目開始聊起了,這個好像是不能透露的範圍?

對,沒錯,這件事不能透露。

“不可以說。”柳暮冬嚴肅地拒絕道。

五條悟知道輕易問不出來,聞言也不失望。

側身擋住外面吹來的風,他說道:“風有點大,要不要加件衣服?”

喝醉酒後不宜吹風,不然很容易傷風感冒。

雖然以咒術師的體質基本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但5月的夜風吹著還是有點冷,他不想讓她不舒服。

“熱,不要穿。”

她搖頭,不死心地問道:“真的不再問問嗎?”

“不用勉強自己,等暮冬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他伸手摘掉她頭頂的花瓣,順勢揉了一把。

不管是計劃也好表白也好,他都不想逼迫她,更願意等她心甘情願敞開心扉。

當然,背後自己調查是另外的事。

尊重她的個人意願可不代表要放任她亂來。

柳暮冬仰起頭,怔怔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人。

月色朦朧,如輕紗披在男人身上,掩去了他平日裏的銳氣和飛揚,平添了幾分柔色。他罕見地沒戴眼罩也沒戴墨鏡,一雙蒼天之瞳明亮又清透,流淌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雖然不懂,卻能感受到其中傳遞的溫柔,像浸泡在溫泉中,溫暖又安心。

好像…又被照顧了啊。

真是拿五條老師沒辦法。

無奈又釋然地嘆息一聲,她突然轉身朝前廳走去。

身後的人默默跟上,保持著和她一樣的步調,“去做什麽?”

“想要再喝兩杯,五條老師要一起嗎?”

“欸~這麽突然?”

“很久沒有醉過了,想喝個痛快。”反正身邊有可以依靠的人,稍微放縱一點也沒關系吧。

似乎讀懂了她的未盡之言,五條悟發出一聲輕笑,聲音低沈又充滿磁性:“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好啦。”

……

“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啤酒,已經徹底喝醉的柳暮冬用略帶嫌棄的語氣吐槽道:“說什麽舍命陪君子,結果最後還是喝牛奶。”

端著一杯熱牛奶的成年男人笑嘻嘻地回道:“要是兩個人都醉了誰來照顧暮冬呢。”

“菜就多練。”

“怎麽能說我菜,明明是為了周圍人的安全考慮才限制自己的哦。”

“不行就是不行。”

“咳咳——唯獨這個評價不可以!”

五條悟一口牛奶嗆在喉嚨裏,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拍拍胸口,他一臉嚴肅地說道:“聽話,快把這個認知粉碎掉,一丁點兒都不可以留下。”

她眨眨眼,語出驚人:“唔……這就是男人脆弱的自尊心?”

“不,這是男人的尊嚴。”

“哦。”

沒意思。

柳暮冬打了個酒嗝,興趣缺缺地收回視線。

有點餓了,想吃東西。

摸摸全是酒水的肚子,她搖搖晃晃站起身,準備去餐廳覓食。

五條悟及時把直直往桌子撞去的人扶穩,“要回去休息了嗎?”

“肚子餓,去吃東西。”

“可是這個時間旅館餐廳已經關門了哦。”

“要吃。”

她十分堅定,掙紮著想要繼續往前走。

拿這只醉貓沒辦法,他只好妥協:“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火鍋,涮腦花。”

“?”

腦、腦花?

這是可以吃的嗎?

五條悟懵了一下,半晌後才為難地說道:“廚房應該沒有這種食材,換一個怎麽樣?”

“不可能,到處都有腦花的。”

“如果是還呆在原來位置的腦花確實到處都有,不過那些不能吃啦。”

柳暮冬充耳不聞,執意要去尋找腦花。

總感覺放任她跑出去會出大意外,五條悟不敢松手,摟著人半哄半勸往客房走去。

他準備先把人安頓下,然後再去借用廚房熬點養胃的米粥,免得她第二天胃疼。

正蝸牛似的慢吞吞走著,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麽?”

“喲~你們回來啦,玩兒得開心嗎?”

他半轉過身,笑瞇瞇沖逛祭典回來的學生們打招呼。

“喲什麽喲啊,柳老師怎麽變成這樣了?而且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禪院真希皺著眉,不客氣地質問道。

“這是成年人之間的事情啦,小孩子不要管。”

“是柳老師叫悟過來的嗎?”

熊貓雙眼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

雖然柳老師嘴上說著兩個人只是朋友關系,但實際上還是將悟放在了很特殊的位置,現在悟已經展開了行動,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收到請帖了。

和吃瓜搭子狗卷棘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人一咒骸默默降低存在感,安靜註視事態發展。

其他人沒想那麽多,單純起關心柳暮冬的狀態。

“感覺醉得好厲害,她真的沒事嗎?”

枷場菜菜子擡手在柳暮冬眼前揮了揮,見人沒反應,忍不住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老師兼監護人,“你沒說阻止一下?”

全程只顧著拍照片去了,他還真沒想起來。

五條悟幹咳一聲,顧左言他:“真希、美美子,能暫時麻煩你們照顧一下暮冬嗎?我去給她熬點粥和醒酒湯。”

兩個女生自然沒意見,一人一邊攙住柳暮冬的胳膊。

沒等行動,剛剛還像個玩偶一樣乖乖呆著的人突然質問道:“我的腦花呢?”

“什麽腦花?”

真希一怔,下意識看向某位無良教師。

“喝酒喝多了吵著要吃涮腦花,沒事,無視就好。”

“哈?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啊。”

她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手上微微施力,想要強行將人帶走。

這下願望沒被滿足的柳暮冬不幹了。

她下意識施放術式,輕松擺脫兩個女生的鉗制,跌跌撞撞往中庭走去。

從沒照顧過醉酒的真希和美美子頭疼極了,趕忙追上去,結果又被術式硬控,努力半天連衣角都沒抓住。

“還是我來吧。”

樂不可支看了半天戲,五條悟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憑借著超絕反應速度躲過亂飛的術式攻擊,然後張開雙臂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撈進懷裏。

驟然轉換的視角嚇了柳暮冬一跳,咒力應激似的炸開,又被抱著她的人鎮壓下去。

“學生們可都在呢,小心誤傷。”

不知道被哪個詞戳中,她一下子安靜下來,老老實實被抱回了客房。

又折騰了一會兒,困意終於姍姍來遲。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向誰道了聲晚安,才閉上雙眼安然睡去。

“……”

睡著的柳暮冬很乖,平時總是緊繃著沒多大表情變化的臉柔和下來,才叫人恍然她也有張顯嫩的娃娃臉,換上學生制服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五條悟盤腿坐在榻榻米旁邊,一只手曲起支在膝蓋上撐住下巴,另一只手乖乖垂落在身旁。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擡手探向熟睡的人,小心翼翼把亂糟糟鋪在枕頭、臉上的黑發攏回來理順。

“唔……”

似乎是被頭發瘙得發癢,柳暮冬往被子裏縮了縮,將下半張臉全部埋了進去。很快,本就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變得越發紅潤,好像顆甜滋滋的蘋果。

五條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專註又柔和,像化凍的湖泊,流淌著潺潺的情意,叫人不知不覺中便溺斃其中。

可惜被註視著的女主角正陷在美夢中,無從知曉。

靜靜盯了會兒,五條悟逐漸不滿足於目光描摹,空閑的手這裏摸摸、那裏碰碰,暗搓搓就來到了柳暮冬臉頰上。

感受著指肚傳來的溫軟觸感,他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兩根手指微微用力——

好軟。

比他最愛的毛豆生奶油大福還軟。

想咬一口。

修長脖頸上突起的喉結微微滾動,仿佛在吞咽著什麽,為他平添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色氣和性感。

不行,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

五條悟匆匆收回手,“唰”地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離開了客房。

*

第二天柳暮冬是被一陣討論聲吵醒的。

她揉揉脹痛的太陽穴,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側耳細聽,發現好像是學生們在外面爭論要不要進來叫醒她。

雖然現在才5點,但宿醉過後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再睡也睡不著,她幹脆起來看看大家準備做什麽。

“早上、五條先生怎麽在這裏?”

看著換下了教師制服,穿著一件修身高領衫搭配長風衣和休閑褲,宛如秀場模特的五條悟,柳暮冬微微瞪大雙眼,難掩驚訝。

“唷~早上好。”

整個人仿佛在發光的最強單手插兜,勾著漂亮的唇向她打招呼。

“暮冬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昨天晚上?”

她記得一開始是在酒吧喝酒,喝龍舌蘭日出的時候記憶很清晰,沒什麽問題,後面喝血腥瑪麗時的記憶有點模糊,但也還好。

再之後,不確定具體從哪兒開始,身邊突然就出現了五條悟的身影?

“我記得你來找我,在酒吧聊了兩句後我們一起回旅館,接著……”

發生了什麽?

好像又喝了點酒?還聊了些事情?

糟糕,喝太多大部分記憶都消散了,根本記不清具體情況。

柳暮冬低下頭,絞盡腦汁想要挖掘出更加清晰的記憶,奈何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再怎麽努力也只能打撈起一片空白。

懷著微妙的心情,她試探性問道:“抱歉,有點記不清了,我沒有做什麽失禮的事情吧?”

“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嗎?”

五條悟已經有了準備,卻還是不甘心地追問道。

虧他一大早跑去換了衣服還策劃了驚喜活動,準備一鼓作氣解決兩個人的人生大事,結果女主角忘得一幹二凈,這叫他還怎麽趁勝追擊?

“……我不會耍酒瘋了吧?”

“沒有啦,除了鬧著要吃火鍋涮腦花外還挺乖的。”

他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那就好。”

柳暮冬悄悄松了口氣,“對了,這麽早你們在外面討論什麽?又有任務嗎?”

“悟提議走之前去看日出,大家沒什麽意見就同意了,然後糾結要不要叫上柳老師一起。”熊貓舉手回答,“所以柳老師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吧。”

她也沒意見,幹脆答應下來。

於是一行人坐上巴士,朝著目的地進發。

五條悟定下的地方是東六甲山頂的旋轉十國展望臺——神戶最出名的旅游景點之一。

六甲山位於神戶市東北部,海拔高度為931米左右,登上山頂,能一覽明石海峽、神戶港乃至大阪平原的美景。特別是5分鐘旋轉一次的十國展望臺,視野極佳,天氣好的情況能將淡路、四國德島的阿波等10個地方的景色盡收眼底。

他們來得很早,游客還不是很多,沒一會兒便排到了纜車。

柳暮冬起初沒什麽感覺,隨著纜車一點點靠近山頂,還是忍不住期待起來。

此刻正是天色將亮未亮的黎明時分,天空由深藍漸漸轉為柔和的粉色,美麗而夢幻。

纜車不斷攀升,太陽也一點點往上爬,當來到最高點的一剎那,天光乍破,雪白的雲層被撕開一道口子,燦金色的陽光如利劍一般刺破昏暗,為世界帶來溫暖與希望。

“哇——”

學生們忍不住發出驚嘆。

不等纜車減速,一個個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跳。

和其他游客沿著指示牌來到十國展望臺,一群人紛紛駐足,欣賞這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壯麗美景。

耀眼的陽光下,是繁華熱鬧的城市,與遼遠的天空相比,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城市顯得過於渺小,卻也有另一種與眾不同的美。

柳暮冬沒有參與進熊貓幾個的小隊,獨自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五條悟也難得沒去和學生們湊堆,跟著往這個角落鉆。

一開始兩人誰也沒開口,靜靜享受美好時光。

等展望臺旋轉到看不見日出的角度,她才問道:“聽說七海先生去了京都調查情報,如何,有什麽收獲?”

“當然是——沒有啦。”

他拖著長長的調子懶洋洋地說道,孩子氣地折斷一根枯枝抽打展望臺外的無辜小草,仿佛那是什麽很討厭的東西。

“那群爛橘子在這方面精明得很,留下的把柄少得可憐,就算是一丘之貉,地位不夠的話也了解不了太多內幕,七海和冥冥一明一暗調查了很久都一無所獲。”

其實也不能叫一無所獲,有意調查的情況下還是抓出了許多二五仔。

但和他們真正想要知道的情報相比,這點收獲確實算不上有用。

而且“老橘子們多半已經察覺到了什麽,最近的行動一下子變得隱蔽起來,還放寬了對我提出的一些改革措施的限制,是想要討好我吧。”

這顯然只是緩兵之計。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總監會高層知道他厭惡腐朽的咒術界,想要徹底掀翻他們的統治,他也清楚爛橘子們恨不能將他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除之而後快。

只可惜他們一個礙於無法獨自支撐咒術界運轉,一個苦於實力不夠正面戰勝幾率為0,於是不得不忍耐。

不過這種忍耐是有限度的。

五條悟的底線是學生和同伴,老橘子們的底線則是權力。

一旦誰的行動過線,便會迎來報覆。

目前老橘子那邊還有退讓的餘地,再繼續下去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叫七海回來了,免得對面狗急跳墻。”

他淡淡總結道。

“很正常,玩弄了一輩子的陰謀詭計,察覺不到異變才奇怪。”

柳暮冬先是安慰了一句,隨後才說道:“與虎謀皮,焉有其利,他們自以為是操盤手,實際不過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棋子,總有清算他們的一天。”

而這一天也不遠了。

“可是真的很生氣啊,好想一個「無量空處」下去把人全部變成大傻瓜,再也不能用那顆腐爛的腦子想壞主意。”

五條悟丟掉短了一截的枯枝,活動雙手,指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實在很想的話動手也可以。”

反正“命運”只寫了澀谷事變時有咒術界高層下令圍剿五條派,並沒寫都是哪些人下令,老橘子殺掉一批還有一批,不怕沒人登臺表演。

她說得無所謂,聽的人卻難掩吃驚。

“這麽縱容我啊,不勸我理智點為大局考慮嗎?”

“五條先生願意忍耐這麽久已經很顧全大局了,還有人蹬鼻子上臉怎麽能怪你,被處理掉也是咎由自取。”

“啊……”

真是情理之中又稍微有點出乎意料的回答。

五條悟單手捂住嘴巴,雪白發絲下的耳廓微微泛紅。

盡管知道自己被偏愛著,可縱容到這個地步是不是太過了?

他會被寵壞的啊。

真是沒辦法,看來要加倍努力才行。

迎著燦爛的朝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在心裏美滋滋盤算起來。

不如就從表白開始怎麽樣?

不過今天不行。

準備的方案太倉促也太簡陋,體現不出他的重視,得重新計劃一下。

對了,傑好像挺有經驗,回去後找他拿點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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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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