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搜查未果……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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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搜查未果……有果！……
“你昨天竟然沒騙我？”
季隨楞了片刻, 不可置信地問出這句話。
疑惑的反倒成了山寧，“我總是騙你嗎？”
“……倒也沒有。”
只是實在難以令人相信。
季隨仍是有點不敢接受，待到出了院門, 看到在外候著的下人, 這才真正有了實感。
他不禁道：“柳馳怎麽會……”
神器兩個字他有些不敢說了。
不過山寧也能明白他在問什麽, 誠懇道：“我不知道。”
季隨在這邊震驚不解，山寧開始想今天裴昭怎麽沒跟上來。
她轉頭一看。
裴昭正看著一個方向, 目光專註。
山寧跟著裴昭的目光看去。
是柳盛。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衣，身姿如柏如松，走來時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略過其他人，他看見山寧便是一笑。
“山寧姑娘可要用午飯？”
山寧搖頭, 疑惑他來這裏幹什麽。
像是知道山寧心中在想什麽般，柳盛開口道：“父親派我來協助山寧姑娘進行今日的搜查。”
說著，他垂頭一笑,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
正趕上山寧要出門。
昨日的正午本來就是山寧隨口說的, 柳盛本打算先同山寧用過午飯再去搜查的。
“不晚。”山寧道，“其實你不去也可以。”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麽在搗鬼。”柳盛婉言道。
柳盛在不在這裏對山寧都沒差, 見他好奇, 山寧也就讓他跟著了。
只是……
看著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的裴昭，山寧總覺得他的情緒有些怪怪的。
裴昭沒什麽情緒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要吃飯嗎？怎麽不去吃啊？”
來了來了來了！
季隨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他躲到蘇葉身後。
蘇葉有些嬌小的身影正讓他露出一個頭來。
看著偷偷摸摸的。
蘇葉問：“你幹嘛？”
“你不懂。”季隨看都不看蘇葉, 眼睛盯著前面的暗流湧動。
裴昭是個特別小氣的人，心腸還不好，這點，在季隨見他的第一面就深有感觸。
而柳盛, 不知為何，竟看起來對山寧抱有不小的好感。
季隨自恃混跡情場多年，這點絕不會看錯。
一個心思多，一個為人壞。
終於給他撞到一起了！
柳盛聽著這只針對於自己的火藥味，並不生氣，大方地笑了一下，“本就不是很餓，只是想同山寧姑娘一起吃飯才這麽說的。”
好一招坦坦蕩蕩！
季隨心想柳盛確實厲害確實會說話哈，顯得他這個人大方又懂禮的。
蘇葉也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兒，撐起下巴，“這個柳盛說話怎麽怪怪的。”
柳盛的回答並不在裴昭意料之內，但同樣的，裴昭的回答也讓柳盛一瞬間沒維持住臉上的體面。
“那不好意思了。”裴昭嘴角繃得很直，渾身是毫不掩飾的不悅，“姐姐只會陪我吃飯。”
那份不悅直接傳遞給山寧。
山寧有些遲緩地道：“你們……在吵架嗎？”
季隨都想找人搞點瓜子來磕了。
裴昭垂著眸，模樣有些可憐地不依不饒著問道：“姐姐，我說的對嗎？”
柳盛是真的沒想到裴昭這個人是這麽的不體面。
自己還僅僅是試探下，他便已經當場要個答案了。
“嗯。”山寧看看天色，“先走吧。”
大太陽曬著也挺熱的。
季隨大跌眼鏡。
山寧怎麽就輕飄飄揭過去了呢。
他身前的蘇葉想到要去找神器了，忍不住開心地應和，“好耶我們快走吧！”
季隨：“……”
這也是個傻的。
一行人氣氛有些尷尬地走向山寧劃出的那一小片地方，因為知道其實根本沒什麽詛咒，山寧直接組織那些下人散開搜查，自己朝著柳馳的院子裏走去。
此事柳老爺並未通知柳馳。
柳馳只知道自己一群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進了自己的院子，他想出去，還被不知哪來的守衛攔住。
“老爺下了令，今日正午之後才允許進出。”
柳馳臉色有點不好，“這是怎麽回事？”
沒等到個答案，便見到自己的大哥跟著山寧向這邊走來。
還有那個他有些看不過眼的季隨。
“哥，這是怎麽了？”柳馳的臉色更差。
“山寧姑娘查到府中怪事與一個物什帶來的詛咒有關，如今正在搜查。”柳盛溫聲解釋道。
“那他們攔我幹嘛？”柳馳指著剛才攔住他不讓他再往外走的守衛。
“那詛咒棘手，若是隨意進出人來人往恐會有什麽意外，待山寧姑娘找到便好了。”
勉強是個理由，柳馳冷哼了一聲。
山寧進了柳馳的院子，柳馳不知道她要幹嘛，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你很緊張嗎？”山寧看他。
“緊張？”柳馳反問一句，“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哦。”那看來是不緊張。
山寧隨意詐他一句，一件一件掃著下人從這個屋子裏翻出的有嫌疑的物品。
偏偏就是山寧這副萬事無所謂連情緒都不帶變一下的模樣最讓柳馳生氣。
更別提自己的屋子還被翻得稀巴爛。
“你是找到了什麽證據斷定那詛咒在我這兒的？”柳馳情緒有些不好地道。
山寧道：“沒證據。”
“你……”
“你自己有什麽猜測嗎？你最近有沒有帶回來一些奇怪的東西？”
柳馳剛剛還以為山寧是在耍自己。
可下一刻山寧又如此真誠地問他，仿佛真的很想幫助柳府解決問題找到源頭的模樣。
又不禁讓柳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柳馳心中的那點氣焰被硬生生地按滅，“……沒。”
不像撒謊。
山寧很遺憾地轉頭。
柳盛剛剛幫忙統籌了下在幹活的下人的分工，如今更加井井有條了些，效率也更高了。
山寧一件件掃過，沒看到任何像是神器的東西。
柳盛問道：“山寧姑娘可有找到？”
山寧搖頭。
裴昭剛剛自己又繞著柳馳的整個院子看了一遍，見到柳馳又在同山寧面對著面說話，索性自己直接站到山寧身邊，輕聲道了聲“沒有”。
山寧的視線果然被吸引過去了。
他又道：“蘇葉也說沒有。”
蘇葉身上是有系統的。
難道是柳馳提前知道了今日這場搜查，提前將神器轉移了出去？
那他剛剛就不該是這副模樣。
這兩人說話時的氣氛旁若無人。
而對面的柳盛臉上逐漸沒了笑意。
柳馳在這裏看了半天，上前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哥，這是要查到什麽時候？”
柳盛溫聲道：“要聽山寧姑娘的。”
今天看來是找不到了。
山寧望向柳馳，依舊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不知道是太會裝還是真的不知道。
“就這樣吧，這裏很安全。”山寧想起自己來搜查的理由，找補了句，“或許那東西見狀不對自己跑了。”
柳盛似乎有些興趣，“那會是個什麽？能使人做噩夢，竟然還會自己跑？”
我怎麽知道。
山寧隨口一編，如今滿臉深沈，“不好說。”
柳盛深以為然，不敢再問。
外面的守衛收到命令也離開撤下防線，當即就有人沖了進來急著找柳馳匯報事情。
看模樣打扮似乎是個工匠。
柳盛在這裏同山寧寒暄的一會恰好正趕上這工匠進門。
柳盛臉色微沈，斥了句，“毛手毛腳的像什麽樣子？”
那工匠顯然沒想到大少爺也在這兒。
他有點慌亂地趕忙行禮。
柳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怎麽了？”
那工匠看看柳盛，又看看柳馳。
柳馳一下子想到什麽，“……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
“就現在說。”柳盛的聲音相比於柳馳的更加溫和，卻也更加威嚴。
那工匠戰戰兢兢地不知如何是好。
柳馳閉了閉眼，心如死灰，“……說吧。”
“少爺，您吩咐我們做的那個首飾，我們做不出來啊……”那工匠猶豫著說。
“什麽首飾？”柳盛的目光掃向柳馳。
柳馳避開他的目光不說話。
柳盛對著那工匠道：“你說。”
“就是之前少爺給了我們一顆珠子讓我們幫他制成珠釵……可那珠子質硬，我們做不好，可能普天之下只有珍寶軒能做……”
柳盛這下算是聽明白了。
“送姜雪微的？”他質問道。
柳馳不說話。
柳盛只當他是默認。
不是為了姜雪微，柳馳也不會總是藏著掖著。
家醜不可外揚，關鍵山寧和裴昭都還在這裏。
柳盛思忖只一刻，便轉過臉，露出個笑，“今日山寧姑娘忙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我也想要處理一些家事。”
他這話的意思十分直白了。
山寧卻像沒聽到似的，看著柳馳，緊盯著他的眼睛，“什麽珠子，為何不送到外面去加工？”
柳馳依舊沒回答。
倒是那工匠，看出山寧是府中貴客，小聲囁嚅著道：“少爺曾說了叫珍寶軒最好的工匠來，但珍寶軒那邊只接受送上門加工，不同意來柳府，少爺又不同意送出去……”
柳盛閉了閉眼，誰能曾向他這個弟弟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
而山寧卻是想的另一件事。
她走出門，看到在外面等她的蘇葉。
“山寧姐姐，你終於出來了，不是說好要走嗎，怎麽這麽慢？”蘇葉一下子蹦起來。
“在哪兒？”
山寧言簡意賅，但蘇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問神器。
“只有大概的位置，所以我也是剛剛發現不在柳馳的院子裏的，現在應該是在……”蘇葉仿佛在跟什麽交流，然後轉身一指，“那個方向！”
山寧拽住個下人，問他那個方向有什麽。
“很多東西啊，”那下人一頭霧水的，“荷花池，練武場，還有……哦對了，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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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反倒成了山寧，“我總是騙你嗎？”
“……倒也沒有。”
只是實在難以令人相信。
季隨仍是有點不敢接受，待到出了院門, 看到在外候著的下人, 這才真正有了實感。
他不禁道：“柳馳怎麽會……”
神器兩個字他有些不敢說了。
不過山寧也能明白他在問什麽, 誠懇道：“我不知道。”
季隨在這邊震驚不解，山寧開始想今天裴昭怎麽沒跟上來。
她轉頭一看。
裴昭正看著一個方向, 目光專註。
山寧跟著裴昭的目光看去。
是柳盛。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衣，身姿如柏如松，走來時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略過其他人，他看見山寧便是一笑。
“山寧姑娘可要用午飯？”
山寧搖頭, 疑惑他來這裏幹什麽。
像是知道山寧心中在想什麽般，柳盛開口道：“父親派我來協助山寧姑娘進行今日的搜查。”
說著，他垂頭一笑,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
正趕上山寧要出門。
昨日的正午本來就是山寧隨口說的, 柳盛本打算先同山寧用過午飯再去搜查的。
“不晚。”山寧道，“其實你不去也可以。”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麽在搗鬼。”柳盛婉言道。
柳盛在不在這裏對山寧都沒差, 見他好奇, 山寧也就讓他跟著了。
只是……
看著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的裴昭，山寧總覺得他的情緒有些怪怪的。
裴昭沒什麽情緒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要吃飯嗎？怎麽不去吃啊？”
來了來了來了！
季隨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他躲到蘇葉身後。
蘇葉有些嬌小的身影正讓他露出一個頭來。
看著偷偷摸摸的。
蘇葉問：“你幹嘛？”
“你不懂。”季隨看都不看蘇葉, 眼睛盯著前面的暗流湧動。
裴昭是個特別小氣的人，心腸還不好，這點，在季隨見他的第一面就深有感觸。
而柳盛, 不知為何，竟看起來對山寧抱有不小的好感。
季隨自恃混跡情場多年，這點絕不會看錯。
一個心思多，一個為人壞。
終於給他撞到一起了！
柳盛聽著這只針對於自己的火藥味，並不生氣，大方地笑了一下，“本就不是很餓，只是想同山寧姑娘一起吃飯才這麽說的。”
好一招坦坦蕩蕩！
季隨心想柳盛確實厲害確實會說話哈，顯得他這個人大方又懂禮的。
蘇葉也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兒，撐起下巴，“這個柳盛說話怎麽怪怪的。”
柳盛的回答並不在裴昭意料之內，但同樣的，裴昭的回答也讓柳盛一瞬間沒維持住臉上的體面。
“那不好意思了。”裴昭嘴角繃得很直，渾身是毫不掩飾的不悅，“姐姐只會陪我吃飯。”
那份不悅直接傳遞給山寧。
山寧有些遲緩地道：“你們……在吵架嗎？”
季隨都想找人搞點瓜子來磕了。
裴昭垂著眸，模樣有些可憐地不依不饒著問道：“姐姐，我說的對嗎？”
柳盛是真的沒想到裴昭這個人是這麽的不體面。
自己還僅僅是試探下，他便已經當場要個答案了。
“嗯。”山寧看看天色，“先走吧。”
大太陽曬著也挺熱的。
季隨大跌眼鏡。
山寧怎麽就輕飄飄揭過去了呢。
他身前的蘇葉想到要去找神器了，忍不住開心地應和，“好耶我們快走吧！”
季隨：“……”
這也是個傻的。
一行人氣氛有些尷尬地走向山寧劃出的那一小片地方，因為知道其實根本沒什麽詛咒，山寧直接組織那些下人散開搜查，自己朝著柳馳的院子裏走去。
此事柳老爺並未通知柳馳。
柳馳只知道自己一群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進了自己的院子，他想出去，還被不知哪來的守衛攔住。
“老爺下了令，今日正午之後才允許進出。”
柳馳臉色有點不好，“這是怎麽回事？”
沒等到個答案，便見到自己的大哥跟著山寧向這邊走來。
還有那個他有些看不過眼的季隨。
“哥，這是怎麽了？”柳馳的臉色更差。
“山寧姑娘查到府中怪事與一個物什帶來的詛咒有關，如今正在搜查。”柳盛溫聲解釋道。
“那他們攔我幹嘛？”柳馳指著剛才攔住他不讓他再往外走的守衛。
“那詛咒棘手，若是隨意進出人來人往恐會有什麽意外，待山寧姑娘找到便好了。”
勉強是個理由，柳馳冷哼了一聲。
山寧進了柳馳的院子，柳馳不知道她要幹嘛，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你很緊張嗎？”山寧看他。
“緊張？”柳馳反問一句，“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哦。”那看來是不緊張。
山寧隨意詐他一句，一件一件掃著下人從這個屋子裏翻出的有嫌疑的物品。
偏偏就是山寧這副萬事無所謂連情緒都不帶變一下的模樣最讓柳馳生氣。
更別提自己的屋子還被翻得稀巴爛。
“你是找到了什麽證據斷定那詛咒在我這兒的？”柳馳情緒有些不好地道。
山寧道：“沒證據。”
“你……”
“你自己有什麽猜測嗎？你最近有沒有帶回來一些奇怪的東西？”
柳馳剛剛還以為山寧是在耍自己。
可下一刻山寧又如此真誠地問他，仿佛真的很想幫助柳府解決問題找到源頭的模樣。
又不禁讓柳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柳馳心中的那點氣焰被硬生生地按滅，“……沒。”
不像撒謊。
山寧很遺憾地轉頭。
柳盛剛剛幫忙統籌了下在幹活的下人的分工，如今更加井井有條了些，效率也更高了。
山寧一件件掃過，沒看到任何像是神器的東西。
柳盛問道：“山寧姑娘可有找到？”
山寧搖頭。
裴昭剛剛自己又繞著柳馳的整個院子看了一遍，見到柳馳又在同山寧面對著面說話，索性自己直接站到山寧身邊，輕聲道了聲“沒有”。
山寧的視線果然被吸引過去了。
他又道：“蘇葉也說沒有。”
蘇葉身上是有系統的。
難道是柳馳提前知道了今日這場搜查，提前將神器轉移了出去？
那他剛剛就不該是這副模樣。
這兩人說話時的氣氛旁若無人。
而對面的柳盛臉上逐漸沒了笑意。
柳馳在這裏看了半天，上前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哥，這是要查到什麽時候？”
柳盛溫聲道：“要聽山寧姑娘的。”
今天看來是找不到了。
山寧望向柳馳，依舊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不知道是太會裝還是真的不知道。
“就這樣吧，這裏很安全。”山寧想起自己來搜查的理由，找補了句，“或許那東西見狀不對自己跑了。”
柳盛似乎有些興趣，“那會是個什麽？能使人做噩夢，竟然還會自己跑？”
我怎麽知道。
山寧隨口一編，如今滿臉深沈，“不好說。”
柳盛深以為然，不敢再問。
外面的守衛收到命令也離開撤下防線，當即就有人沖了進來急著找柳馳匯報事情。
看模樣打扮似乎是個工匠。
柳盛在這裏同山寧寒暄的一會恰好正趕上這工匠進門。
柳盛臉色微沈，斥了句，“毛手毛腳的像什麽樣子？”
那工匠顯然沒想到大少爺也在這兒。
他有點慌亂地趕忙行禮。
柳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怎麽了？”
那工匠看看柳盛，又看看柳馳。
柳馳一下子想到什麽，“……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
“就現在說。”柳盛的聲音相比於柳馳的更加溫和，卻也更加威嚴。
那工匠戰戰兢兢地不知如何是好。
柳馳閉了閉眼，心如死灰，“……說吧。”
“少爺，您吩咐我們做的那個首飾，我們做不出來啊……”那工匠猶豫著說。
“什麽首飾？”柳盛的目光掃向柳馳。
柳馳避開他的目光不說話。
柳盛對著那工匠道：“你說。”
“就是之前少爺給了我們一顆珠子讓我們幫他制成珠釵……可那珠子質硬，我們做不好，可能普天之下只有珍寶軒能做……”
柳盛這下算是聽明白了。
“送姜雪微的？”他質問道。
柳馳不說話。
柳盛只當他是默認。
不是為了姜雪微，柳馳也不會總是藏著掖著。
家醜不可外揚，關鍵山寧和裴昭都還在這裏。
柳盛思忖只一刻，便轉過臉，露出個笑，“今日山寧姑娘忙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我也想要處理一些家事。”
他這話的意思十分直白了。
山寧卻像沒聽到似的，看著柳馳，緊盯著他的眼睛，“什麽珠子，為何不送到外面去加工？”
柳馳依舊沒回答。
倒是那工匠，看出山寧是府中貴客，小聲囁嚅著道：“少爺曾說了叫珍寶軒最好的工匠來，但珍寶軒那邊只接受送上門加工，不同意來柳府，少爺又不同意送出去……”
柳盛閉了閉眼，誰能曾向他這個弟弟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
而山寧卻是想的另一件事。
她走出門，看到在外面等她的蘇葉。
“山寧姐姐，你終於出來了，不是說好要走嗎，怎麽這麽慢？”蘇葉一下子蹦起來。
“在哪兒？”
山寧言簡意賅，但蘇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問神器。
“只有大概的位置，所以我也是剛剛發現不在柳馳的院子裏的，現在應該是在……”蘇葉仿佛在跟什麽交流，然後轉身一指，“那個方向！”
山寧拽住個下人，問他那個方向有什麽。
“很多東西啊，”那下人一頭霧水的，“荷花池，練武場，還有……哦對了，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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