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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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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車內。

空氣凝滯。

南星語眼神閃避,垂下頭,努力說:“我......我還不能和你領證。”

她攥緊手指,“阿燼,我.......”

“別說了,都是借口,我不想聽。”

席燼打斷她。

其實他心裏早有了答案。

但還是不死心把人帶過來。

也許會有奇跡呢。

結果。

只是再痛一次而已。

但也麻木了。

能把自己折騰到心脈受損的人,沒有一個是孬種,但絕對是個犟種。

或許他們說的對,他就是命煞孤星,六親緣淺。

他兩次差點害死南星語。

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掃把星”。

他身邊的親人,愛人,都會被他的厄運“克”死。

他能有什麽辦法。

失去和擁有都由不得自己。

“我們再去一個地方。”

席燼語氣平淡。

南星語以為會迎來他的暴怒。

最後。

他居然平靜的接受。

不多久。

車子開到了她工作的律所。

吳瓊已經在會客室等候著。

“席總,你名下的這套別墅,和市中心那套兩居室,已經幫您公證好了,”

吳瓊在桌上攤開文件,“隨時可以過到南星語名下。”

聞言。

南星語立即看向席燼。

她聽林飄飄說,席燼那套別墅至少上億,市中心那套也要好幾百萬。

全部給她?

吳瓊又拿出一沓文件,“這是您給南星語辦理的信托基金,您簽個字就可以生效了。”

席燼翻看著資料,“辛苦了。”

吳瓊淺笑:“小事。”

說著,目光不由看向渾然不知的南星語身上。

真是走的什麽好運。

天降橫財啊。

別說一輩子,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南星語慢慢反應過來,見席燼拿起鋼筆準備簽字。

“等等。”

南星語拉著他手臂,“席燼,你到底要幹嘛?”

席燼側過臉,眸光很淡,“你只管看著就行。”

吳瓊接話:“南星語,別人遇到這種事,高興都來不及,席總可是為你的將來做足了打算,”

她打趣道:“放心,不是把你賣了。”

席燼拉開放在手臂上的手,“簽完再說。”

他垂下黑長的眼睫,額前幾根銀發藏著未言說的破碎,提筆在落款處簽下名字,按手印。

手續辦理好。

吳瓊很識趣收拾東西離開。

會客室只剩兩人。

空氣凝著不動。

唯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喧囂,隔著一層玻璃,嗡嗡撞進這份沈默裏。

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南星語。”

席燼背靠著黑色真皮沙發,沒有看她,“今天你是打算跟我說分手吧。”

“......”

南星語心口微顫,手指抓住褲子,不敢看他,只盯著茶幾上的黑色鋼筆。

那是她高二暑假,在奶茶店打工攢錢買給他的。

將近兩千塊。

他收到的時候一臉嫌棄,說她就不知道用他的錢,給他買個好點的。

用這麽low的鋼筆,掉面。

就因為這事,南星語再也沒送過他禮物,畢竟太拿不出手了。

過了好久。

無意中發現他居然一直用著這個他看不上的鋼筆。

用了好多年。

到現在筆蓋都有些掉漆。

他還留在身邊。

南星語看著看著,鼻尖湧上一股酸意。

很難受。

席燼側過臉,看著她低垂的眼睫,語氣平靜:

“我替你說了。”

“不用害怕我會繼續糾纏你。”

他已經沒什麽氣力了。

他好累。

他認命。

他靜靜看著她好一會兒,又說:“我打算回京州了。”

“......”

南星語眸光閃動。

終於擡頭看向他。

最近他突然失聯,見面情緒反常,是不是他也頂不住席家的壓力。

妥協了。

也好。

她也希望可以和他和平分手。

雖然這樣想著,她心裏卻悶悶的痛。

還沒有分離,她已經想哭了。

鼻尖酸的厲害。

“深市的一切都留給你,包括心願。”

席燼直直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眼裏找到一絲不舍的痕跡,“我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

南星語害怕露出不舍,會讓他動搖,故作淡定說:“我會照顧好心願的,但你的房子,我不能要。”

席燼見她如釋重負的模樣,無力扯了扯唇,

“你知道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收回來的。”

“這些年你一直陪著我,我不能在其他的地方補償給你,也只能在物質上讓你以後有對生活說‘不’的權利。”

“你總說想要自由,財務自由是前提。”

“別墅就當做送給心願了,它住慣了那裏,這幾天它跟我去了京州,總隨地大小便。”

他站起身,雙手插入褲子口袋,

“一起吃個散夥飯?”

“......”

分的這麽和諧,南星語也是挺意外的。

兩人去了一家音樂餐廳。

南星語從前一直想去。

席燼嫌吵。

而且很多主唱都是男人。

他不喜歡她看別的男人唱歌。

兩人在舞臺正中央的位置坐下。

餐廳內滿是情人節的浪漫布置。

今天的主唱依舊是個男人。

長得大眾臉,高高瘦瘦的,但在燈光的濾鏡下,染上幾分帥哥的氛圍感。

南星語只看了一眼。

習慣性害怕對面的人吃醋。

席燼註意到她的小動作,淺淺一笑:“南星語,偷感還可以再重一點嗎?”

他語氣輕松。

完全沒有以前分手的崩潰感。

南星語不知該難過,還是欣慰。

“上去唱一首歌給我聽。”

席燼下巴朝舞臺擡了擡。

南星語退縮搖頭:“我不要,我害怕,而且我唱歌不好聽。”

“慫貨。”

席燼笑。

南星語不服氣,惱羞掃他:“你行你上啊。”

席燼靜靜看著她幾秒,起身,“上就上。”

“誒.......”

南星語伸手。

席燼已經朝舞臺方向走。

他個子很高,長相出眾,剛踏上舞臺就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席燼和主唱低聲說著什麽。

主唱朝他笑著點頭,比了個“OK”手勢。

他曲腿坐在高腳椅上。

主唱幫他調試話筒。

他的視線已經鎖定一人,那張本就好看的建模臉,在暧昧的燈光下,帥的慘絕人寰。

南星語註意到周圍看過來的目光,拿起餐巾擋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臺上的人見她這副慫樣,淺淺彎了彎嘴角。

好像一張紙能擋住什麽似的。

席燼還沒開始表演,已經引的在場女士們舉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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