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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的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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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的手怎麽了?

南星語生無可戀又倒了杯水。

為了讓對方覺得水溫剛剛好,她特意當著他的面,自己先喝了一口。

就在她以為對方又要“為難”她的時候。

席燼接過水杯,往嘴裏塞了兩粒藥,終於把那杯水喝了。

南星語松口氣。

意思是給他餵水前,必須自己先嘗一口。

南星語只請了一個小時假。

完成送藥任務趕忙回律所。

以為這事就完了。

豈料。

【晚上記得給我餵藥。】

南星語瞠目盯著手機信息。

藥都給他了,為什麽還要她上門去餵藥?

他是小孩子嗎?

對方很快又回覆:

【以前你生病,我是怎麽照顧你的?】

南星語擡眸想了想。

席燼好像每次都是親自餵藥,從不把藥全部給她。

說怕她吃錯藥。

她有那麽笨嗎

有時候為了吃藥,從宿舍下樓找他,偷偷摸摸上了他的車,吃他“千裏迢迢”送來的藥。

他不嫌折騰。

她都嫌麻煩。

現在什麽意思?

要她效仿從前的他?

【要不我給玥熹打電話,讓她去照顧你?】

【你把我弄病,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南星語語塞:“......”

後悔啊。

真不該去同學會。

下班後。

南星語找了個借口,和李子妍分開走,去了深市灣壹號。

這次她沒按門鈴。

直接解鎖。

剛進屋就聞到一股飯菜香。

走進去見席燼在開放廚房忙活。

他不是病了嗎,怎麽還自己做飯。

席燼擺盤好最後一道菜,端著盤子出來,

“洗手,吃飯。”

語氣自然到好像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

南星語楞在原地。

席燼放下盤子,解開黑色圍裙,側頭看她,

“耳背?”

“......”

南星語看了一桌子她喜歡吃的菜,咽了咽口水,又望向他,

“我不吃,我就是來給你餵藥的。”

“哦。”

席燼拉開椅子坐下,“藥要飯後吃,你不介意我先吃飯吧?”

“.......不介意。”

南星語依舊站著。

“行。”

席燼輕點頭,拿起筷子,慢條斯理享用晚餐。

南星語口水咽了幾次。

偏頭不去看。

卻阻止不了鉆入鼻腔的香氣。

她是知道席燼的廚藝的。

幾年沒吃。

確實有點想了。

但她必須忍住。

“咕咕......”

肚子不爭氣叫了起來。

南星語瞬間僵住。

捂住肚子慌忙往客廳走。

希望他沒聽見。

好丟人啊。

殊不知,背後的席燼早已勾起了唇角。

“南星語。”

他叫著她。

南星語坐在沙發上,聞聲看過來,“幹嘛?”

席燼說:“過來幫我吃點。”

南星語吞咽:“不用了,我不餓。”

席燼:“怎麽?要我抱你過來?我可是病人,沒力氣。”

南星語:“......”

上午把她扛起來丟床上的時候,力氣可不小。

怕他真的過來抱她。

南星語自覺走過來。

席燼已經剝好了幾只蝦仁,放在白色瓷盤裏,默不作聲推給她。

就像從前那樣。

是她喜歡的花雕酒醉羅氏蝦。

她坐在席燼旁邊,餘光偷瞄他一眼。

他低垂著眼,睫毛又黑又長,側臉輪廓立體分明,安安靜靜吃飯的姿態,透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

正常的他。

其實真的很好。

南星語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蝦仁塞嘴裏咀嚼。

還是記憶裏的味道。

好吃。

她放松下來後,對著美味哢哢一頓炫。

席燼的手突然伸過來。

指腹摸著她脖子上曾經受傷的地方。

南星語微微一楞,咬著筷子側過臉。

席燼盯著她脖子那處淺淺疤痕,自語說:“還是有點痕跡。”

南星語被他摸的不自在,拉開他的手,

“還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

席燼沒再說什麽,只是一直盯著她的脖子。

南星語快速扒拉兩口飯。

抽紙擦了擦嘴,“我給你倒水吃藥吧。”

席燼起身去了客廳,“飯後半小時再吃。”

“......”

南星語吃了人家的飯菜,更沒嘴反駁了。

她想著白吃人家的,幹脆洗個碗,剛準備收拾,似乎有人來了。

她忙丟下碗準備躲起來。

就聽見席燼說:“李姐,剩下的蝦麻煩幫我打包。”

南星語這才止步。

原來是家政阿姨。

李姐看到南星語,禮貌性微笑點頭。

南星語有種“偷情”被人看到的既視感,慌忙跑到席燼那邊去。

席燼見她慌慌張張模樣,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還是老樣子。

慫貨。

南星語坐在席燼對面沙發,靜等著半小時過去。

席燼背靠沙發,修長的腿交疊而坐,膝蓋上翻著一本財經雜志。

心願窩在他腳下,似乎挺黏他的。

南星語坐著無聊,起身走過來,蹲在席燼面前,摸著他腳下的大橘貓。

“它叫什麽名字?”

她問。

席燼視線從雜志移開,看著女孩,“心願。”

“嗯?”

南星語擡眸一笑:“這名字倒是挺特別的。”

她抱起貓咪,鼻尖蹭了蹭貓頭,“心願,心願,你好肥啊。”

席燼靜靜看著女孩和貓。

她指尖輕撓貓下巴的溫柔,小貓蹭著她掌心發出的呼聲。

畫面軟得像團棉花。

悄悄漫進他心裏。

李姐收拾好餐廳,走過來說:

“席先生,我看明天要變天了,您的手註意......”

“知道了。”

席燼及時打斷她的話。

李姐說:“好的,那我先走了,有事您叫我。”

席燼:“辛苦了。”

南星語能感覺到剛才他是故意打斷李姐的話。

李姐說的手。

她的視線落在他左手黑色護腕上。

席燼似是察覺到她在看什麽,有意扯了下袖子,低下頭繼續翻看雜志。

南星語坐在地毯上,懷裏抱著心願,猶豫片刻,還是問:

“席燼,你的手怎麽了?”

聞言。

席燼擡眸,語氣平淡:“什麽怎麽了?”

南星語說:“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戴什麽護腕。”

席燼看了眼左手,又望向她,“有點關節炎。”

“啊?”

南星語詫異:“你怎麽會有關節炎呢?”

席燼翻了頁雜志,漫不經心說:“可能是以前訓練的後遺癥。”

“可是......”

南星語眨眨眼,“你握槍的不是右手嗎?”

席燼瞟她,“轉移了不行嗎?”

“......”

南星語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不信?”

南星語搖頭。

席燼說:“要不要我摘下護腕,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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