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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是才說不吃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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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是才說不吃醋嘛

“這麽久沒見,要不要親一下?”

席燼的聲音裹著風聲,尾音沾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悠悠傳到她的耳朵裏。

南星語楞在原地兩秒,須臾,惱兇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席燼被罵,不怒反笑,“南星語,你好可愛啊,還是這麽不經逗。”

“......”

南星語握緊小拳頭。

“跟你開玩笑的,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席燼目光掃過她的唇,補充道:“她的嘴唇,比你的軟多了。”

“......”

南星語胸口微微起伏。

她幹嘛在站在這裏聽他講誰的嘴唇比較軟啊。

“有未婚妻還跟別的女生聊這種話,”

她看著他,“席燼,你以前可沒這麽渣。”

“你怎麽看起來有點生氣呢?”

席燼笑著靠近一步,微微躬身,直視她的眼睛,

“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

南星語氣急:“我吃翔,也不吃你的醋。”

“......”

席燼眸光淡了些,只是靜靜看著她。

南星語毫不避諱對視著他。

她才不怕呢。

海風帶著鹹意拂面,浪吻游輪,漾開細碎潮音。

她看著看著。

怎麽感覺他眼底隱隱流露出一絲悲傷之意。

剛冒頭就被他壓了下去。

轉瞬即逝。

席燼重新站直,臉色冷了下來,“彼此彼此,你在我心裏,也什麽都不是。”

南星語和他重逢後的第一次交鋒。

不歡而散。

南星語回到宴會廳,被幾個女同學拉去唱歌。

本不打算去,見席燼回來了,只要不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裏,去哪兒都行。

席燼坐回原來的沙發上,看著她清瘦的背影,跟著幾個女生離開。

艾培收到信息過來,站在沙發旁,彎腰問:“席總,您有什麽指示?”

席燼指尖摸著唇角,“把我的房卡給她。”

艾培楞了楞,說:“好的,席總。”

席燼淡淡看向他,“同學會結束後,你們可以不用聯系了。”

艾培低下頭:“明白,席總。”

“辛苦你了。”

席燼輕拍了一下他的肩,“同學會辦的很好,回公司去人事那邊辦理升職手續,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謝謝席總。”

艾培難言喜悅,繼續說:“為席總排憂解難,是我們做下屬的職責。”

席燼淡薄笑了笑,“不用這麽見外,你爸好歹也在我家工作十幾年,我們又是高中校友,現在還一起共事。”

艾培擡眸,恭敬道:“席總,能在您手下工作,是我的榮幸。”

他大學畢業後,就在SW創投工作。

不久前,他突然接到個特殊任務。

引誘父母撮合他和南星語“相親”。

接到這個任務他嚇一跳。

他知道席燼喜歡南星語,他也是當年唯一知道兩人關系的人。

只因一次去席家莊園給爸爸送東西,無意撞見席燼端著碗,追著給南星語餵藥。

他記得席燼兇巴巴的說:“每次來例假就生病,這麽虛還不補一補,趕緊把中藥喝了!”

南星語委屈巴巴,快要哭了:“可是很苦。”

席燼端起碗自己先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哪裏苦了?”

那一幕讓艾培驚得差點摔了手裏的東西。

兩人明明在學校一句話都不說,像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

怎麽會有這麽親密的樣子?

他像是發現了大秘密。

正要“逃”,卻被對方敏銳發現了。

第二天在學校。

席燼就攔住他的去路。

“不管你看到了什麽,如果有第二個人知道.......”

“席少爺,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我也什麽都沒看到。”

“很好。”

艾培還是好奇問:“席少爺,你是喜歡南星語嗎?”

席燼淡淡勾唇:“高一京大特招,我拒絕了,我要陪她一起讀完高中,你覺得呢?”

年少的艾培知道這個大秘密。

實在沒忍住,和同學聊起席燼拒絕京大特招的事,說出他是為了一個女孩沒去。

但他沒敢說出是誰。

之後這個“謠言”就在七中傳開來。

艾培後來去SW創投應聘,知道席燼是自己的老板,還擔心席燼會為了當年自己說漏的“秘密”找自己麻煩。

事情過去這麽多年。

想不到席燼還在和南星語牽扯不清。

“席總,您既然這麽喜歡南星語,為什麽不直接點呢?還要搞同學會這麽周折?”

艾培忍不住問。

席燼笑而不語。

抓回來的她是不會乖的。

他要她自己走進牢籠裏。

-

南星語和同學在KTV玩到12點。

艾培早給了她房卡。

她坐著電梯上了游輪的套房層。

想不到艾培給她安排的這麽好。

她刷卡進屋,裏面的燈亮著。

她換下拖鞋,準備去洗澡。

衣服是租的,擔心弄臟,便在外面把裙子脫了,拿著衣架掛起來。

打開帶來的小行李箱,拿出換洗的衣服往浴室走。

推開門。

她把東西隨手放在洗手臺,正解開內衣,餘光註意到什麽,下意識向一側看。

就見一個男人正靠坐在圓形浴缸裏。

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啊——”

南星語失聲尖叫一聲。

來不及扣上內衣,慌忙捂住胸口,轉身撒腿就跑。

她正準備沖出去,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又趕忙折回來,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打開箱子準備拿衣服。

可裏面的人已經走了出來。

南星語嚇得立即放棄拿衣服,迅速鉆到床上蓋上被子遮掩著自己。

“你你你你別過來!!!”

她臉紅到結巴。

席燼腰間松松裹著白色浴巾,額頭發梢滴著水,腹肌線條上的刺青醒目,凝著的水珠正緩緩滾下。

南星語不想看,用手擋住眼睛。

可腦子裏的畫面去不掉。

“南星語,不是才說不吃醋嘛。”

席燼靠近床,單膝跪了上來,步步緊逼,“怎麽一轉眼,就跑到人家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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