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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不會再對你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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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不會再對你兇了

南星語醉倒了。

趴在桌上,小臉紅暈,嘴裏喃喃罵著:“席燼,王八蛋......”

站在門口的席燼,臉上還帶著黑色口罩,看著喝醉都要罵他的人。

她心裏得是多討厭他?

他走進去,將她一只手臂拉到肩上,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將人抱了起來。

這才看向單手托腮的江玥熹。

“你行嗎?我先送你。”

席燼問。

江玥熹擺擺手,“放心啦,我離喝多還差十萬八千裏,這裏是我小叔的店,我等會兒去找他。”

她從口袋掏出房卡,遞給他,“送她去我那邊吧,我會晚點回去的哦。”

席燼彎腰準備接。

江玥熹又抽回手,“不過,可不準做壞事哦,我不想我的床被男人弄亂。”

“......”

席燼擡眸,“放心,我感冒了,不會碰她。”

“好吧,信你了。”

江玥熹遞出卡,看著席燼抱著人離開。

她眼裏的笑意漸漸散去。

“明明那麽想她,還能忍住不碰她,只是怕自己的感冒傳染給她......”

她垂下眼,低聲說:“真傻啊。”

計程車內。

席燼緊緊摟住懷裏的人,久違的溫軟,他原本發熱的身體,在這一刻似乎更燙了。

南星語以前喝醉的時候喜歡哭。

今晚。

她又哭了。

“席燼,王八蛋......”

她閉著眼趴在他懷裏,握拳輕輕打著他的胸口,“總是欺負我.......”

席燼戴著口罩,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對不起,我是王八蛋,我不該總是欺負你。”

他幫她擦著眼淚,“寶寶,別哭了,對不起。”

南星語抓住他的手,捧在自己臉上,

“我討厭你......”

“......”

席燼哽咽半晌,說:“嗯,我知道,我以前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

南星語哭得更兇了。

“對不起。”

席燼用力抱緊,喉嚨沙啞說:“小語,我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到了酒店房間。

席燼抱著她膝彎的手,拿著卡刷開門,擡腳將門推開了些。

南星語迷迷糊糊念著:“席燼,我好難受.......”

席燼幾步走到臥房,將人放倒在床上,指尖將她擋住臉的發絲撥開。

“哪裏難受?”

他的聲音透過口罩出來,帶著點悶,“是頭暈嗎?我幫你揉揉。”

南星語閉著眼,胡亂抓到他的手,放在心口,

“這裏好難受。”

“......”

席燼感覺到掌心下的柔軟,喉結滾動了一下,遲疑了幾秒,還是把手抽出來,幫她拉上被子蓋上。

“喝點水好不好?”

床上的人點點頭。

席燼視線在身邊掃了掃,在電視櫃上面找到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重新走到床邊坐下。

他單手托起南星語的背,將人靠在懷裏,給她餵水喝。

南星語半睜眼,喝了幾口,不小心嗆到,猛地咳嗽了幾聲。

席燼忙放下水,掌心輕撫她的胸口。

“好難受,咳咳.......嗚嗚嗚......”

南星語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邊咳邊哭。

席燼手臂摟緊她,眼眶跟著紅了,“對不起,小語,都怪我,對不起.......”

南星語也沒客氣。

抓住他的手就用力咬下去。

席燼眉心微動,默不作聲讓她發洩。

直到南星語腮幫子咬累了。

松口。

她閉上眼,腦袋在他頸窩裏蹭蹭,軟軟糯糯說:“我想洗澡,哥哥幫我洗澡。”

“......”

席燼喉嚨發緊,止不住滾動,“今晚算了。”

“不行。”

南星語悶悶說:“不洗澡哥哥會生氣,生氣很兇。”

席燼低頭看她,“不會了,他不會再對你兇了,他已經離開你了。”

南星語搭在他側頸的手,無意識捏了捏,

“可我怎麽感覺他還在,那麽近,好像就在身邊.......”

她微微揚起頭,看到他滾動的喉結,指腹輕輕壓上去。

下一秒。

她的手被人按住。

“小語乖,別碰。”

席燼聲音啞了幾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南星語微微嘟嘴:“你又命令我,我偏偏不聽你的。”

說著,她仰頭吻住他的喉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下面是壓抑不住的血脈沸騰。

“小語.......”

席燼呼吸跟著亂了。

他想拉開她,卻又舍不得用力。

南星語自然翻個身,跨坐上來,將人順勢推倒。

面前高大的男人像是失去所有抵抗力,任由她放肆。

“小語.......”

席燼半合著眼,捏在她後頸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他明明可以輕松制止,可捏在她後頸的手,從抵抗到用力壓下,試圖讓她吻的更深一點。

戴著口罩的他呼吸變得更困難。

像只離了水的魚。

趴在懷裏的人,一點一點往下親,指尖自然解開襯衣扣子。

一顆。

兩顆。

......

直至她看見那抹在皮膚下起伏的刺青。

Star Language。

她的名字。

她一動不動看著。

席燼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口罩裏濕熱的厲害,他卻不敢摘下來。

見她半晌沒反應。

他手肘向後微微撐起半身,輕聲叫她,“小語。”

南星語腦袋歪了歪,指尖摸著微微發燙的刺青,像個圈地的小孩,語氣帶著酒後奶呼呼的軟:

“這是我的名字。”

席燼垂眸看了一眼,又望向她,

“嗯,小語的名字。”

南星語始終看著刺青,勾唇笑了笑,又伏下身吻住了那抹刺青。

席燼的手用力握拳,又松開。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再往下。

“小語......”

拒絕的話卻始終卡在喉嚨裏出不來。

他喜歡她這樣對自己。

這一切在以前是他求都求不來的待遇。

她以前喝多了,他想親她,她就像炸毛的小貓,對他又打又撓的。

此刻。

要不是他感冒了,是他唯一理性支撐,他的防線在把她抱到床上那一刻就已經潰不成軍。

他不想她被傳染。

可眼前的她太誘惑。

席燼做了這輩子最理性的一次選擇。

他按住她的肩膀,翻過身將人拉下來,壓在身下。

眸底的欲念早已要滴出血來,卻被他強撐的意志力壓制住。

他像個逃兵從床上爬起來,幾步走到浴室,打開淋浴給自己降溫。

然而。

那個人“罪魁禍首”似乎覺得火還不夠大,脫著衣服往浴室裏踉踉蹌蹌走來。

“跟哥哥一起洗白白......”

席燼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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