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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把人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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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把人搞哭了

有驚無險。

南星語脖子上的傷口要是再深一點就會刺破大動脈。

席燼只是些皮外傷。

司機腦袋磕破,好在大家都平安無事。

席燼覺得小城的醫療設備不好,把南星語送到深市最好的醫院。

病房設施跟星級酒店套房無差。

這樣方便照顧南星語的飲食起居。

住院這些天,南星語第一次有種可以拿捏住他的感覺。

尤其是她喊疼的時候。

“我想吃生腌。”

南星語盤膝坐在病床上,帶著女孩的驕橫。

“不行。”

席燼冷著臉,把剛煮好的紅棗桂圓小米粥放在餐桌前,

“至少還要一周後。”

“天天吃補血的東西,我都快吃吐了,我就想吃生腌嘛。”

南星語說著,微微皺眉,按住脖子上包紮的紗布,

“哎喲,好疼啊。”

“......”

席燼不知真假。

最近她總用這招讓自己妥協。

南星語擡起一只眼瞄他,見他一動不動,又繼續喊:

“真的疼。”

席燼終究扛不住,“給你買點三文魚,但只能什麽都不放生吃。”

“那有什麽好吃的?”

“最多給你搞點醬油。”

“你虐待我!”

“南星語,”

席燼受不了她的無理取鬧,“你作夠了嗎?”

從她受傷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沒好受過。

他自責,愧疚。

生怕自己哪裏沒做好,會讓她的傷口感染。

他只想她快點好起來。

甚至睡覺的時候都要握住她的手才能安心。

“你又兇我,你.......”

南星語看向他,發現他漸漸泛紅的眼睛,想說的話吞進喉嚨裏。

席燼轉過身離開房間。

南星語咬著手指。

好像任性過頭了。

她乖乖把餐桌上的粥喝完,抱著碗下床出去找他。

她探出腦袋,見席燼坐在客廳沙發,一只手撐著低垂的額頭。

南星語慢慢走過去,小心翼翼說:

“席燼,你看,我都吃完了。”

席燼沒說話,依舊低著頭。

南星語把碗放在茶幾上,坐在他旁邊,低下頭往上去看他。

他下巴掉落一滴水珠,冰冷的眼眸掃過來。

糟糕。

南星語收回目光。

把人搞哭了。

玩脫了。

剛要說什麽,身邊的人突然起身,頭也不回的開門走了。

“砰”一聲關門響。

南星語拍拍胸口:“嚇死寶寶了。”

半個小時後。

席燼將切好的三文魚端到她面前,聲音淡淡的:

“加芥末是不可能的,只有醬油和檸檬汁,你愛吃不吃。”

“吃。”

南星語又慫又乖點頭。

席燼看著她這副貪吃模樣,又拿她沒辦法,心裏不知道多窩火。

只能把怨氣都發洩在工作裏。

走到旁邊的休息區沙發前坐下,打開電腦,線上處理工作事宜。

南星語邊吃邊偷瞄他。

他之前說,只要她沒事,他就放了她。

可眼前他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是不是因為自己還沒完全好?

她擔心他會變卦。

趁著他最近這麽好說話,她清了清嗓子,試探說:

“席燼,我感覺我好了大半,我想回家養傷可以嗎?”

席燼敲鍵盤的手微滯,擡頭看過來,

“不可以。”

南星語立即問:“為什麽?”

席燼靜靜看著她。

因為他想陪著她,哪怕多一天,多一小時。

等她好了,他就要履行自己說的話。

放她自由。

如果讓她回家養傷,他又不方便跟著,等同提前和她分道揚鑣。

他舍不得。

盡管知道遲早要到這一天。

他還是想為自己多爭取一點和她在一起的時間。

“醫生不同意。”

他只能找借口。

“可是我問過醫生,醫生說我傷口恢覆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的不算。”

“......”

南星語懵了。

那誰說的算?

席燼沒再理她,垂下眼繼續看著電腦屏幕。

南星語欲言又止,加了塊魚片放在嘴裏嚼著,忍不住問: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嘛。”

說著,小心翼翼看向他。

席燼眸光微動,沒看她,說了句:“一個星期後再說。”

“......”

南星語悶悶抿唇。

她只是脖子被劃了個口子,傷口都縫合好了,又不用拆線,至於住這麽久嘛。

她猜測是他太緊張自己。

只能順著他。

要不然又哭。

晚上。

南星語洗完澡,席燼幫她吹頭發。

關上吹風機後,像之前幾天那樣,坐在床邊陪著她。

南星語躺下後,看著他幫自己蓋被子的模樣。

這幾天他都是趴在床邊睡,明明房間可以加個看護床他不要。

沒苦硬吃。

早上她看到他揉著脖子。

肯定沒睡好。

就在席燼準備繼續坐著陪她的時候,她小聲說了句:

“要不要上床睡?”

說完,拉起被子蓋住臉,視線陷入黑暗裏。

沒聽到外面有動靜,又悄悄露出兩只眼睛,剛好撞入他漆黑的眼瞳裏。

席燼當然想。

但他一靠近她就會有反應。

到時候起反應了還得自己解決。

他不喜歡S。

只能乖乖坐在床邊和她保持距離,省得自己想吃又不能吃,把自己給憋壞了。

“床太小了。”

他找借口說。

南星語還傻傻的往一側挪了挪,“還好,足夠我們兩個人躺著。”

“南星語,”

席燼眸光沈了下去,“你覺得我會只是躺著睡覺嗎?”

“......”

南星語沒頭腦說了句:“要不然呢?”

見他冷冰冰的眼睛瞇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翻個身說:

“拜拜,晚安。”

“.....”

席燼看著她的背,衣服下拱起流線好看的蝴蝶骨,像什麽東西蠱惑著他。

他喉結滾動著,低下頭不讓自己看。

那晚還是沒忍住。

在洗手間自己解決了。

他已經很克制壓抑自己不發出聲音。

可又深又重的喘息聲,還是傳到南星語耳朵裏。

他以為她睡著了。

南星語閉著眼,假裝聽不見。

可越想無視,那聲音就越清晰,好像就在她眼前進行。

心裏嘀咕著:怎麽還沒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

裏面傳來放水的聲音。

看來是好了。

不多久,裏面的人推門出來,帶著一股清冽的沐浴露香氣。

席燼重新坐回床邊,看了眼床上的人。

床頭的小夜燈泛著微弱的暖光,撒在她輪廓柔和的臉上。

席燼俯下身,想幫她拉拉被子。

無意註意到她顫抖的眼皮。

手下跟著一滯,眼底顯現幾分惱羞之意,

“裝睡?”

“......”

南星語眼皮抖的更厲害,糾結到底要不要睜眼。

靜默幾秒。

還是睜開眼,對上他深沈的眼睛。

還來不及說什麽,他的吻就壓了下。

南星語呼吸一頓,怔怔看著他的黑瞳,裏面倒映著自己錯愕的影子。

席燼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吻著。

南星語在這份克制的溫柔裏,慢慢閉上眼睛。

習慣了他強勢霸道的吻,這種如沐春風的吻反倒讓她不淡定了。

她纏住他淺嘗即止的舌尖,見他有意退縮,第一次主動撬開他的唇齒,追著他的不放。

她感覺他的呼吸亂了幾分。

正想乘勝追擊的時候。

他突然擡起頭,眼尾猩紅看著她,薄薄的唇瓣在柔光下,泛著旖旎的水潤光澤。

“南星語,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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