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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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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 都聽你的.

“想得美!”

姜窈推了傅寒洲一把, “你不是要給你的前妻守身如玉嘛,當你的和尚去吧。”

“我們還是做假夫妻合適。”

傅寒洲被推的往後仰了一下,白玉似的指節撐在床上穩住身形, 點漆的眸子要吞噬般的盯著她。

姜窈圓鼓鼓的美眸亦嗔怒的盯著他,驕蠻又軟糯。

傅寒洲迎著她的視線, 修長的手指捏住扣子, 開始解。鋒利的牙齒咬著唇,在姜窈的註視下,褪去衫襯,精壯的胸膛還帶著洗浴過後的薄熱水汽。

胸肌性感,肚子上鋪陳的肉緊實有力。

衫拋在地上, 他身子緩緩靠近,捧起她的臉在手心,粗暴兇狠的吻上來。

姜窈嗔怒的掙紮,“你不是能耐嗎, 還造自己病歷, 不是只喜歡你前妻嗎。”

輕薄的絲綢不經撕扯, 輕易就成了碎布, 如紗一般輕飄飄墜地。更何況肩帶本就單薄,一扯就成了兩截。

常見健身掌心留下的薄繭刮在最細嫩的肌膚上, 她聽見他玉質的溫潤聲音。

“沒有。”

伴著灼熱的呼吸,灌進耳廓, “沒有喜歡過別人。”

“只有你一個。”

要愛死了。

指尖輕柔又帶著懲罰的捉弄。

姜窈薄唇“哼”一聲, 又想哭了,受不住的攥住他指尖,不講理的反駁,“才不信呢。”

她很記仇, “你要跟我做假夫妻。”

“是我的錯。”他撥開她礙事的手。

“除了那次,你還有過別的女人嘛?”

“沒有,只有你一個。”

“那你以後也不能有別的女人了。”

“嗯。”

這男人現在很會作案,姜窈十分頑固,又摁住他的手,讓他急。

傅寒洲只好把她的手扣在頭頂,作案工具換成了唇舌。

更要人命了。

“傅寒洲,你混蛋。”

她又擡起白嫩的腳踹他,“我不要,你放開我。”

“窈窈,”他呢喃的哄,喚他名字,“我知道,你愛我。”

她騙不了他了。

“我知道,你也要我的。”

他憐愛的吻她眼角沁出來的淚珠,吞在嘴裏。

“以後,我們家誰當家啊?”姜窈吸了吸鼻子,羞恥的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

“都聽你的。”

她猛然想起來,這人的眼睛還睜的大大的,“你關燈,燈還沒關。”

“不好。”

他目光掠過被染成緋紅的雪膩肌膚,一寸寸的像是仔細欣賞自己的珍寶,一寸都不舍得放過。

看著緊張的抓著床單的指節如玉,瞳孔散開一樣的,眼角沁出更多的眼淚。

“你這個大騙子。”

“還說我不同意,你不會強迫我,壞蛋。”

“我讓你關燈你都不關。”

其實感覺還好,一點點輕微的不舒服,只是這人的胸膛太過滑膩。

“這件事除外。”他分出一點註意力哄她。

姜窈驕蠻的撅著嘴巴,又罵了幾句,很快就沒這個精神了,胸腔裏的氣息太過濃烈稠密,嘴巴忍不住呼出來,連抿著唇瓣也不管用了。

只剩指尖有力氣,嵌進他的皮肉裏,劃開幾道長長的血痕。

她還從未體驗過這麽長的深夜。

眼睛被眼淚辣的微微刺痛,床頭的裝飾紗幔掉了下來,好幾個窟窿,地上是換下來的舊床單,空氣的味道也不幹凈。

姜窈裹緊身上的薄毯,不想要他給抱回床上,生氣的自己起來。

又跌了回去。

傅寒洲好笑的來抱她。

姜窈氣不打一處來,白嫩的足踩在他肩上,幽怨的瞪著他。

“我沒臉見人了。”

出口的聲音也是沙啞的。

傅寒洲只能認錯,“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臉見人。”

“明天不許你睡我房間。”

“好。”

“你一個月都不許進我房間。”

“嗯。”

傅寒洲任由她發脾氣,他現在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跟女人講道理。

他還可以翻陽臺過來嘛。

連著薄毯,把人抱回床上,自己起身去浴室。

浴室也是一片狼藉,大面積的水暈濕在地上,馬卡龍色的粉色拖鞋淩亂的放著,裏面積著水。

盥洗臺的鏡子上蒙著水霧,兩只小小的掌印清晰又突兀。

傅寒洲心虛的摸鼻子,有點不敢想,這是他的所為?

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抱著她來這裏沖洗。

她柔弱無骨的手緊緊攥著盥洗臺,他從鏡子裏,看見自己的模樣,活像一只餓狼,要把小白兔拆腹入骨。

她像毒一樣,讓人瘋狂又上癮。

以前他覺得這種事低俗又沒趣味,現在…只覺得自己那時候可笑又幼稚。

這會子,光是看著這裏的痕跡,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已經瓦解崩塌,成了一個不知道節制,只想做風流鬼的男人。

收拾好浴室,沖了澡再回來,姜窈已經深深的睡過去。

把人撈在懷裏,她臉頰無意識的朝他懷裏拱了拱,又依戀的睡過去。

滿懷的感覺,心裏關於欲的燥熱褪去,又成了心理上的填滿。

做風流鬼的日子,很好。

姜窈這一覺睡的沈,傅寒洲清晨準時醒過來。溫香軟玉在懷,人生第一次生出想要睡懶覺的想法。

但傅寒洲到底是傅寒洲,眷戀的親了親她,小心的收回頸項下的手臂。

公司這幾天給李珍珍弄的亂七八糟的,他今天來不及游泳,匆匆吃了早飯就去公司。

姜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腿酸軟還沒看見人,幽怨的扶著腰罵人。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樣好色。

以前有多高冷現在就有多不節制,開了葷就成了野狗,連覺都不用睡了!

不高興的把微信名字給改了,還要離家出走。

叫上了趙思和顧知聚聚,晚上順便就住到趙思那裏。

現在傅家的事滿天飛,是全江州的談資。好在老太太和傅寒洲把北邊的事瞞的死死的,大家只是口傳,並沒有看到真實的視頻。

兩個不要太想聽八卦,獲得第一手消息,姜窈到的時候,倆人已經提前到了,眼睛星亮的看著她。

姜窈:“……”

“聽說你公公□□你?”

“外面都在傳,是傅明不滿意自己兒子起訴他,要開車撞死傅寒洲,結果自己連車掉水裏了。”

“聽說你家老太太直接把傅明這一房直接除名了?”

“……”問題太多,姜窈一時間不知道要回答哪個了。

“你們都是從哪聽來的?”

“你就說,這些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從第一條回答。”顧知和趙思異口同聲。

姜窈自然要幫著傅寒洲說話的,當然也不打算透露傅寒洲的那一番謀算。

畢竟,傅明心裏就是恨不得把傅寒洲撞成肉泥,只是懼怕抵命坐牢才沒有實施。

“他偏”

“心”字還沒說完,傅寒洲撥了視頻過來,姜窈只好中斷,接視頻。

顧知和趙思簡直都要急死,沒想到,開口聽見更大的瓜。

擴音器裏,傅寒洲的嗓音低沈而有磁性,“那裏還疼嗎?”

“……”

姜窈立刻收了外音,貼在耳朵上,咳嗽一聲,“你有事嗎?”

“我看見你微信名字了,在微信上買了藥,半小時能到。”

“…我不在家。”

“你不是疼嗎?怎麽還出去?”

“和朋友聚一聚。”

“晚上早點回家。”

傅寒洲囑咐,姜窈才不會早點回家,她今天晚上要不回家。

掛了電話,姜窈選擇性的回答了兩人一些問題。

趙思和顧知聽的一楞一楞的,最後異口同聲:“你們豪門圈真亂!”

連綁架撞人這種招數都用上了。

姜窈本人覺得還好,畢竟不管是侍郎府還是丞相府,水都更深。

富貴險中求嘛,哪有既能享受榮華富貴,又有普通人的安逸人生啊。

趙思又問:“我聽說,你家老太太都不願意去接傅叔的屍骨,就派了管家去處理,聽說就隨便找個大海撒的?”

姜窈點頭,老太太實在是對這個兒子寒心了,這邊就給傅明立個空碑就算了。

顧知問:“這麽說,傅馳兄弟倆,真被傅家除名了啊?”

姜窈點頭:“是啊,老太太現在恨屋及烏,說是要把產業都收回來呢。”

“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是一時生氣,人生幾十年,長著呢,要是兄弟倆以後真過的艱難,老太太應該還會照顧吧。”

姜窈從不看輕看血緣關系。

傅家的財富她躺著花都花不完,並不介意老太太去照顧那兩個,這也沒什麽好煩惱的。

趙思:“我聽說,現在傅馳和傅宸是整個江州豪門圈的笑話。”

顧知:“何止是笑話。這倆人以往多狂啊,欺負人的事沒少幹,現在他們失勢了,人家當然要報覆回去。現在啊,有熱鬧看嘍。”

姜窈眉頭蹙了蹙,落地的鳳凰不去雞。階層滑落,挨欺負是必然的,就是…這倆貨恐怕要把這筆賬算到他和傅寒洲頭上。

也不知道有沒有遺傳傅明的激烈性子。

她不想再惹上人身安全了。

要是能扼殺在搖籃裏,花點錢買安全,她覺得是個更好的選項,反正傅寒洲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姜窈想,等過兩天,還是試著勸勸老太太,給那兄弟倆一條生路吧。

三個人都是沒工作的主,有錢有時間的酒囊飯袋,吃飽喝足就是玩,一天的時間很快就消磨過去了。

姜窈打了個優雅的哈欠,軟軟的賴在趙思的身:“困了,我要去你家睡覺。”

趙思嚼著口香糖:“餵,你是跟你家老男人冷戰了嗎?好好的跑我家住幹嘛?”

姜窈:“呵,他才不敢跟我冷戰,我純粹是單方面要冷落他。”

趙思:“好閨蜜不騙好閨蜜啊,說吧,真不是他跟你吵架了?”

姜窈:“唉,我說話你怎麽不信呢。”

她風情萬種的撥了撥頭發,“我們家,都是我當家的好嗎。”

趙思一點也不信,眼裏都是懷疑,“是是是,你家都是你做主。”

“有種你說話別捏著嗓子,跟我去泡吧玩男模特。”

姜窈:“…男模特又沒我家老男人帥,還有,我才不是為了他改變性子的,我本質就是溫柔的,純粹是你們倆帶壞的。”

趙思:“…我來看看,你現在溫柔在哪呢。”

姜窈臂力不及趙思,被欺負了一頓,咯吱咯吱的笑聲都是溫柔如水的,還會軟綿綿的跟趙思小聲求饒撒嬌,激的趙思都升起了保護欲。

“艹,我信了你的邪,還真轉了性子。小辣椒爆改軟妹子,沒看出來啊,為了得到這個老男人,你對自己這麽狠呢。”

炮仗脾氣都能改啊。

姜窈只笑了笑,當奴才的,哪能有脾氣啊。

底下人最喜歡刁難底下人,那些管事對上的時候笑的有多諂媚,對下就有冷漠惡毒。

她就學會了被人欺負,還笑著跟上面的人討好。

後來成了小姐的貼身侍婢發現,主子的脾氣都比那些管事好,也更和善。

她的性子穩重柔軟還有另一半原因,嬤嬤的教導。丞相府規矩森嚴,婢女光是規矩就要學好幾年。

只有原身那種心裏有底氣的人,才會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的脾氣吧。

她早就養成了不帶任何情緒看事情的習慣。

上輩子過的辛苦,這輩子,她什麽心也不想操,就想做被傅寒洲投餵的米蟲,輕快一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傅寒洲的電話這時候進來。

“你沒在家?”

“我今晚在趙思家住,不回去了。”

“定位發一下,我過來接你。”

“我今晚要和閨蜜說悄悄話,不回家,拜拜。”

掛了電話,姜窈嘚瑟的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看見沒,粘死人了,家庭地位妥妥的,連不回家都可以。”

趙思感覺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糧。

“滴”的一聲,姜窈手機進來視頻,顧知轉發過來的。

“這誰呀,這不是我們江州有名的馳少嗎!”

“來,馳少,喝酒,你不喝什麽意思啊,是看不上我嘛?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以往那個馳少啊,醒醒吧你。”

視頻裏,傅馳的胳膊被人架住,一個二世祖先是把他臉拍的琵琶作響。又將一瓶酒澆灌在他頭上,後面都是嘲笑的起哄聲。

傅馳本人則是目光呆滯,沒有任何情緒,仿佛是個破布娃娃,任由人擺弄折辱。

趙思:“我艹,是李川,他以前可是李馳的狗腿子,很聽他話的,翻臉這麽快呢。”

姜窈一點也不奇怪,越是這些人,翻臉越快,連遮掩一下都不遮掩的。

她想起來,似乎原身就是和李川扯上關系,差點被磕上藥。

傅馳又追過原身…原身會沒命,和這一房也脫不了關系啊。

傅馳根本就是繼承了傅明的惡毒基因啊。

趙思看姜窈換衣服,“怎麽了?你又要回家看?”

姜窈又把換趙思的衣服扔過去,“不是,我現在有不好的預。總之,你開車,帶我去找他弟弟。”

傅明那邊的人都是瘋子!

弄死傅明,已經是和死亡擦肩而過了,她不想再多個死敵躲在暗處偷偷算計不得安生啊。

趙思開車,很快就找到了傅明這一房,連保姆都給老太太遣散了。萬幸,傅宸倒是在家裏,一個人悶悶窩在沙發裏。

“你來幹什麽?”傅宸警惕的看向姜窈:“怎麽,連住處都不讓我找,還要連夜把我趕出去?”

姜窈當然是來收買人心的,把趙思家裏隨手用塑料袋抓的面包零食扔給傅宸。

“我又不是沒地方住,來趕你幹嘛。”

“你放心吧,房子你們住著,過兩天奶奶氣消了,我會跟她求情,讓你們好好住著的。”

“還有,我一個朋友看見你哥在給人欺負,在顏瑟酒吧,你去撈一下吧。”

傅宸有點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不解的看向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你會這麽好心?”

“你們現在是窮光蛋,有什麽值得我圖的,”姜窈好笑的冷嗤一聲,“愛信不信,反正那你是哥,要不要去救你自己看著辦。”

姜窈丟下這句話,就拉著趙思離開了。

身後,傅宸狐疑的打開塑料袋,裏面的吃的都要溢出來了。

牛奶面包,還有一聽啤酒。

出事以來,誰都對他們兄弟倆避之不及…姜窈說,她會和奶奶求情?

他一定是幻聽了。

他也沒什麽胃口,又把塑料袋扔一邊,拎了機車鑰匙起身,往顏瑟去。

這裏不讓外車進,管你什麽豪車,車子都統一停在外面停車場,傅宸停了機車,往裏面去。

顏瑟是江州最高端的夜場,這裏太大了,連接送客人的車都是百萬豪車座駕,傅馳是這裏的常客。

他在這裏欺負過不少人,傅宸懷疑他是遇上死對頭了。

就在他榻上紅地毯的時候,“咚”的一聲,一團重物掉在地上。

仿佛夏天熟透了的西瓜,重物遽然裂開,血紅的猩水鼓鼓的,嘩啦啦的往外面傾瀉。

一瞬間,傅宸的瞳孔定格住,死死盯在T恤後面的伏鷹花紋上。

人僵硬如雕塑。

身邊的侍者尖肅叫一聲,他才回神,走到屍首面前去,蹲下腿,撥過臉。

他看見,傅馳的臉上鮮血縱橫。

傅宸沈默了五秒,忽然把人抱了起來,在侍者驚恐的尖叫聲中,大步跑到外面,放在機車後座,直接跑到了傅家的別墅外面。

這邊,姜窈才回到家,趙思的手機進來一個陌生的電話。

“趙女士,你好,我是傅寒洲,麻煩你送我太太出來,我在你家門口。”

趙思:“……你家老男人怎麽會知道我手機號?”

姜窈也不知道,懷疑他是查的。

難道傅寒洲真的有這樣萬能的秘書,“三分鐘,我要那個女人的所有資料?”

姜窈只好又出門。

鐵藝的大門上,加長的林肯捅開夜色,傅寒洲白色質地考究的襯衫,黑色西裝褲,身材清俊修長。

姜窈不滿的嘟囔,“我今天想跟思思一塊睡嘛。”

傅寒洲把她的腦袋摁在懷裏,吐息裏帶著清冽的龍舌蘭香,“不好。”

“我們家不是我做主嗎。”

“大事你做主,這種小事不行。”

“……”姜窈決定了,一會她要連陽臺的門都鎖上。

車子駛入洋樓,等不及司機開門,姜窈先下了車。

院子裏,傅宸已經先到了,他跪在地上,傅馳渾身是血的被他抱在懷裏,衣服都被染的透了。

雙眸泣淚,“奶奶,你救救哥哥,你救救哥哥,讓他回來好不好。”

“我已經沒有爸爸沒有媽媽了,你救救我哥哥啊。”

姜窈扶著腦門,她看見,果然,之前有多冷酷的老太太,這會子就有多愧疚。

善良的人總是更容易反省自身,她終究是對孫子軟了心。

要是她沒有趕盡殺絕,她怎麽趕盡殺絕了,不是和李珍珍成了一樣的人。

傅明留下的唯一骨血。

“孩子,別怕,你還有奶奶,你好好在這住下。”

路燈的光昏黃,姜窈看見,傅馳在夜色中的臉,上面抹著血手印,深黑的瞳孔裏,映著森然扭曲的笑。

再仔細看,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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