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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放心: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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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放心:不要後悔

盡管只是她當初胡亂‘推舉’上去的少族長,但佐助實際所能享受的資源,還是一點沒少的。

族中的忍術卷軸基本都由他任意翻閱。而宇智波近千年傳承下來的禁術秘術數不勝數,佐助從當年的刺殺失敗叛逃事件後,就迫切地想要追尋更強大的力量。

所以這些以前從沒對他這個小孩子開放過的庫藏,他來來回回翻閱過很多遍。

那麽,這個東西是什麽?

佐助一臉嚴肅地盯著桌前攤開的卷軸。

前不久,佐助照常去族裏的庫房借閱忍術卷軸,偶然碰上了來歸還卷軸的宇智波葵——葵如今在暗部上任,這在族中算不得什麽秘密。佐助甚至能算清楚現今族裏都有哪些人在她身邊任職。

出於好奇,他要走了宇智波葵手中的那份卷軸。

【同生共死】

是一個能將雙方性命相連的封印術。

直覺告訴他,正常人應該用不到這種東西。

所以當時簡單看了兩眼後,佐助迅速察覺出不對勁,問宇智波葵為什麽會借這種卷軸?

葵如今是火影身邊的直屬暗部成員、離她最近的那一批人。待在這種位置上,就應該隨時做好為火影獻上生命的準備——這種時候,難不成還和別人簽訂了這種百無一用的契約、把性命維系在了其他人身上?

雖然宇智波並沒有尊重少族長的‘優良傳統’、他這個位置也來得莫名其妙。但直至今日,她也沒有開口說要廢除這個身份,再加上他不久前還一躍進化到了萬花筒,這個「少族長」的身份,佐助倒愈發地坐實了。

所以面對佐助的質疑,葵想了想,還是透露了少許:“我這是奉命行事。用不著來質疑我的忠心,這個契約可以單方面簽訂,我只會為阿宵大人獻上生命。”

至於她當初找的另一個「實驗對象」.......就是因為這個被暗部刷掉了。

咳咳,這點就不用多說了。

聽到這種回答,佐助瞬間明白究竟是誰要用到這個封印術。

葵走後,他把這份卷軸又帶了出來。現在對著上面繁覆的圖案和寥寥幾筆註解看了半天——

[在簽訂契約前,雙方需要完全清楚內容規則並出於自願]

[契約一旦完成,永遠無法更改和取消]

她要和誰用這種東西?

佐助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了,心中將所有具備可能性的人選都列舉了一遍......難不成是鼬嗎?但就算能單方面契約,頂著「同生共死」這個名字,她就不會覺得奇怪?

而且時間線也對不上,宇智波葵說這個卷軸拿走已經快三年了。那時候鼬都不知道在哪裏,阿宵總不可能那麽早就開始做準備。

那麽,應該是——

她的瞳術造物?

只剩下這個可能性了。佐助眉心擰起,一旦確定這個猜想,那與之而來的、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

她天天在他耳邊念叨什麽要「控制他人」,可見她確實很熱衷此道。

而萬花筒被稱為心靈寫照之瞳,會回應宿主最強烈的願望。佐助、包括其他所有人,都認為她能控制她的瞳術造物。

但如果她還要需要這種東西作為「輔助」的話......那證明她其實不可以。

不過就算不可以,這事似乎也輪不到他來管,起碼現在看著沒出什麽意外,那些死而覆生的家夥都很聽她的話。

但佐助還是想弄清楚。

起身收起這份封印卷軸,佐助決定去庫房再仔細查閱一下相關的封印術。

他對這方面的了解有限,從前一直都只關心忍術的修行,只是現在她牽扯到了這方面,他也不得不關註起來。

一連好幾天都泡在族中庫房中,上學都是讓影分身代勞的。佐助晝夜不眠地查找了幾天,終於又找出了另一個與之相關的封印術卷軸。

這回,是【結婚契約】。

這兩份卷軸,他來來回回看了半天。

至少,他應該明白了一件事——

佐助想,起碼現在他知道了,她為什麽突然會和宇智波泉奈結婚。

x

度過平平無奇的畢業考後,佐助在拿到木葉護額的同時,也同時接到了人生中第一個S級任務。

對,S級任務。

將大蛇丸帶回木葉。

阿宵將這個任務告訴給他的時候,佐助只覺得有點荒謬。

“你先前不同意我提前畢業。但一畢業就安排這種任務,這不符合常理吧。”

“你也不是常規意義上的下忍啊!”

阿宵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放心吧,你們這一屆所有剛畢業的下忍都是b級任務起步,你也沒什麽特殊的。現在人手緊張嘛!”

這個解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佐助眉角抽了抽,總不能因為他們都接收過另一個未來的記憶、某種方面也算得上參與過四戰了,就給剛剛畢業的下忍安排這麽超綱的任務吧?

“而且這也算你的熟人嘛!不算什麽難事。”阿宵擺了擺手,朝他解釋:“前陣子收到音隱村的訪問信我才想起來,他似乎一同參與過盜取寫輪眼的研究實驗——我需要對他進行追責。”

“......知道了。”

佐助深吸一口氣。對這個在陌生記憶中勉強能算得上‘老師’的家夥、祝他有足夠的價值能在她手上找到條活路,就不甚在意地拋之腦後。

他還是很在意那兩份封印術。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一手托腮,阿宵停下翻閱文件的動作,歪頭望向站在旁邊沒離開的佐助,“和我見外什麽,有話可以直說——我可是你最喜歡的姐姐,對吧?”

......

無視掉她後半句不正經的話,佐助單刀直入,直接拿出那兩份卷軸。

“前陣子,我找到了這個。”他緊盯著阿宵的眼睛:“你用了這個吧?我想問、你需要這種東西才能控制他們嗎?”

她漫不經心地打開。

本以為是什麽不重要的東西,但等真正看清上面的內容後,不免皺起眉。

‘唰’地合上。

“你怎麽連這種東西也能翻出來?”

阿宵倒沒生氣,只是有點詫異而已。

但對佐助這個有點‘冒犯’的問題.......她並沒有對小孩子解釋的想法,若無其事地沒收了這兩份卷軸:“關心這個幹什麽,這和你沒關系。”

“是你告訴我的。”

佐助抿了抿唇,“[要控制他人]——所以,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嗎。”

嘁.......小屁孩。

對她的私事這麽感興趣幹什麽!

反覆被問到這個問題,阿宵有點不開心地彈了下佐助的腦門。還挺用力的,他光潔的額上立刻紅了一塊。

換做小時候,早就捂著腦袋瞪她了,那種故作兇巴巴的眼神看著還怪好玩的。但可惜長大後變得一點都不可愛,現在還是無動於衷地看著她,固執地要等一個回答。

“小孩子管這麽多幹什麽?”

她還是拒絕回答:“我看我說的話你也沒聽進去過啊。你的同期根本就沒人聽你的話吧?這點我都沒有怪你......但要是中忍考試拿不到第一名,我真的會生氣哦!”

.......就知道會這樣。

無法等到一個確切的回答,佐助沈默地望著她的眼睛,在漆黑的雙瞳中找到自己的倒影——她在看著他、但又沒把他放在眼裏。可能是因為他還是太過於弱小;可能是他年紀太小、她又太過傲慢。

總之,她覺得這是‘和他沒關系’的事。

但她沒有否認,佐助也算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淡淡垂下眼,說知道了,我會拿到第一名、不會辱沒宇智波的名聲的。

嗯嗯,這才乖嘛。

看他又重新變得‘乖巧’,阿宵眼珠轉了轉,招呼著佐助過來她身邊,看他似乎有點不情願的模樣,她反倒更開心了些。

然後在他還帶著稚氣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下。

看他呆楞在原地、耳廓泛上霞紅的模樣,還迅速在另一邊也親了下。

“一路順風哦!”

笑著拍了拍佐助僵硬的肩膀,阿宵讓他趕快回去準備出村所需的物資,和任務隊伍快去匯合吧!

得到了對方難得‘惱羞成怒’的瞪眼,想必這種時刻會跟著他年紀見長變得越來越少.......唔、要好好珍惜呢。

佐助氣鼓鼓地離開了,走的時候,甚至是從窗戶裏翻出去的。看他這幅模樣,阿宵笑了半天,才悠悠地轉過頭,望向另一邊的止水。

“佐助也長大了啊。”

止水感慨道,又搖了搖頭:“你這樣對他,不太合適呢。以後還是少這樣吧?”

“可是他的反應很好玩嘛。”阿宵覺得這也是個難得的樂趣:“你不這麽覺得嗎?”

不覺得。

他倒不至於吃一個小孩子的醋,但問題是現在木葉還有另一個佐助呢......那可不是個小孩了。

不過還是先別提醒她這點了。他沒應聲,看向阿宵收起的那兩份卷軸,有些好奇地問:“那是什麽?”

他剛才也跟著粗略地掃了兩眼。

“啊.......這個呀。”

阿宵想了想,抽出其中一份卷軸:“是給你準備的!本來是準備的另外一份,不過還是這個效果更牢固點。”

“簡而言之,就是你覆活之後——”

她展開這份卷軸,將其中的內容展示給他看。

“要和我「結婚」哦。”

止水笑著說好。

“不問我契約內容嗎?”

“都聽你的。”他湊到阿宵耳邊,親了親她的臉頰:“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嗯!這才對嘛!

阿宵滿意點頭。

說來,和鼬那家夥也簽訂一個單方面的奴隸條約怎麽樣?漫不經心地打開另一份卷軸,阿宵的視線靜默地停留在卷軸首側的卷名上。

可是,要頂著【同生共死】這個名字......

好惡心啊。

還是算了吧。

誰要和他同生共死......她肯定會比他活得更久!

.

x

.

“我有話和你說。”

在和任務隊伍匯合前,佐助先去警備衛找了另一個自己。中途還讓父親富岳先行離開,給他們留出一個單獨談話的空間。

富岳:.......

父親離開後,佐助平靜打量著這個異世界來的自己。

“是任務的事嗎?”少年佐助問:“我聽說了你的任務,是來問我大蛇丸的弱點嗎。”

“我知道,不用你說。”

佐助搖頭,走到這個長大後自己的面前。

像在照一面奇異的未來之鏡。

盡管現在根本沒有見到過那個大蛇丸,但通過共享的記憶,佐助完全清楚對方的能力和弱點。

他們有著並不相似的成長經歷,六歲之後的人生可謂天差地別。而共享的記憶又彌補了這種「不同」,盡管這個未來的自己、給他帶來的盡是些不好的記憶,但同樣也為他帶來了力量。

「我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想。

但[他]也是。

是被她從另一個世界帶回來、現在‘借住’在她家裏,並暫且擔任警備衛部長,守護屬於她的木葉的[宇智波佐助]。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自那之後,他們兩個的記憶沒有再聯通過。

看著這張自己未來會長成的模樣的臉,佐助慢慢開口:“但既然你選擇來到這個世界,就不要讓帶你過來的人後悔。”

不要讓她為[宇智波佐助]感到後悔。

少年佐助皺起眉,從桌後起身,俯視著小時候的自己:“你要說什麽?”

是啊,他要說什麽呢。

知道她會收走那兩份卷軸,所以佐助提前還覆制了一份。他平靜地拿出卷軸,扣在桌上,輕輕推到對方面前。

“拿上這個,去找她。”

他對未來的自己說:“我希望你能讓她「放心」。”

少年佐助展開卷軸,靜默地看了會兒,良久,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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