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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原因:果然是因為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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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原因:果然是因為喜歡我吧!

......誒。

他就這麽想和她走嗎?

在九尾人柱力難以置信的吸氣音中,阿宵和佐助靜靜對視了兩秒。

其實仔細觀察一下,會發現他和泉奈也沒那麽相像——佐助的唇型要更薄、更鋒利些。

在這樣的襯托下,他俊秀的容貌也帶著幾分銳利氣。就像柄剛淬火過的匕首,刀口尚掛著滾燙的水珠、寒光陣陣。

唔、怎麽感覺他要哭出來了似的。

“......你就這麽想和我一起走嗎?”

阿宵實在有點驚訝。

在她看來,她和佐助也才結識不過短短一天左右,並且也沒什麽很‘深刻’的共同經歷啊。這期間她倒是接受了佐助六道之力的「饋贈」......但那也是他主動要給她的!

她才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佐助‘感恩’哦?

所以現在面對佐助的請求,她依然保持著種近乎冷漠的審視態度——

“我不會讓你離開這個世界的,佐助!”

鳴人終於緩過神來,大聲打斷阿宵,朝著佐助‘發誓’道。

佐助能直白地說出那種無限接近於‘求人’的話,也著實是把鳴人震住了一瞬。

他意識到佐助是來真的——也是,佐助一直以來都很認真、無論做什麽事都是。只要認定了,就算是死都會去做。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一定要阻止佐助。

要是真的離開這個世界——那這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別?!

鳴人試探著伸手、想去抓住佐助的手臂,好像這樣就能將他拽回到自己身邊來:“和我一起回木葉吧?我、櫻醬,還有卡卡西老師,一直都在等你回來......所以、別再說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了!”

他似乎是真的很想、很想回到第七班的時候。

佐助當然也想。

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鮮活點的時光了,只不過是建立在暫時忘卻覆仇的基礎上——在那段短暫的經歷中,他似乎真的成為了一個普通的木葉下忍,有可以信賴的隊友和老師。

甚至能為了保護隊友去死。

然而佐助無法沈浸在這種幻夢中。

他是個宇智波。

寫輪眼對他說、你怎麽可以停在這裏呢?快去追尋更強大的力量吧,你的人生並不是為自己而活的,難道你忘記自己的責任了嗎?

沒有忘記。

所以佐助拋棄掉無用的羈絆,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現在,終於走完覆仇這條過於漫長的道路。

走到盡頭。

他沒有路可以走了。

對,當然有人在等他回頭——等他回到那個盛滿了他所有痛苦源頭的木葉隱村去。

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忘卻過去,重新站在那片土地上。

佐助覺得自己做不到。

等四戰結束,他要是還僥幸活著,應該會和鳴人打上一場——要是還沒死,他成功殺了鳴人,那接下來他會用自己的方式「重塑」這個忍界。這個過程中應該還會死很多人。

而佐助只有一個人。

所以死的也有可能是他。

覆仇的道路走到盡頭後,從他腳下延伸出的、也只剩下死路了。

他永遠也不可能真正成為第七班的宇智波佐助。

但鳴人實在太想‘回到’過去了。

“......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見佐助側身避開他的拖拽後,鳴人反而愈發堅定了:“我一定會帶你回木葉的!”

......唔。

阿宵有點不太開心。

現在不是她和佐助的談話嗎?這沒眼色的九尾人柱力小子這麽激動幹什麽?連支持宇智波當火影這麽簡單的條件都無法做到,還在這裏說什麽呢!

還有。

她不是才對這家夥發了「死亡威脅」嗎?雖然被佐助拒絕了這份‘好意’,但這小子這就無視了她、也太沒把她放在眼裏了吧!

“你激動個什麽勁。”

阿宵冷哼一聲:“我帶佐助離開的話、也是回木葉啊,不都一樣嗎?”

不不不。

那怎麽能一樣呢。

扉間不忍直視地別開眼——看到現在場上一群宇智波,其中還包含兩個宇智波斑,他真心覺得很難受。

而把這麽多需要警惕、扭曲到開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全部都塞到木葉裏......

開什麽玩笑。

沒看見這個世界、他們現在所處的四戰戰場,就差點因為六道斑的一念之差毀掉嗎?那一個小小的木葉,怎麽經得起他們折騰啊!

反正她說的木葉、肯定和鳴人說的不是一回事。

照扉間看來,幹脆別叫木葉、改名叫地獄算了!

但鳴人顯然沒有扉間這種‘覺悟’,竟還真的被阿宵的說辭給說頓住了。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放哪兒。

“我......”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小聲地弱弱反駁:“不、不一樣的...那裏不是佐助的世界......”

“鳴人。”

水門再度出聲叫住兒子。

然而即使是穢土之軀、他也雙臂盡失,現今想拍拍鳴人的肩膀都做不到。

永遠年輕的四代目憂愁地嘆了口氣。

“為什麽你一定要你的朋友回到木葉呢?”

作為一名不稱職的父親,他缺席了鳴人的整個人生。現在用這樣的身軀,跨越生死和時間的隔閡,才遲來地能和兒子說上會兒話。

他很年輕,在還沒聽到被人喊他‘爸爸’的年紀就早早死去了;也很溫柔,身邊很多人都這麽評價他,第一眼見到他的人印象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雖然敵人肯定不這麽認為就是了。

水門俯下身,溫和地勸導鳴人:“難道不回木葉,你的朋友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嗎?畢竟宇智波的事......”

說到這事,水門頓了下。畢竟剛被穢土出來,他也不太清楚內情,但無論清不清楚、結果都已經擺在這裏了,於是他明智地選擇繞過這個話題:“鳴人,尊重你朋友的選擇吧。”

如果他沒死那麽早的話,一定會是個很好的父親吧?

可惜這世上沒那麽多如果。

如果宇智波和木葉沒有矛盾,那佐助現在估計都當上警備隊的小隊長了呢!

鳴人呆呆地望著水門——他也是個非常、非常固執的家夥。佐助驅趕了他不知道多少回、說你不要再來找我了,鳴人當做沒聽見;和他立下「一生的約定」的小櫻也說鳴人、放棄吧,我們的約定不作數了好不好?鳴人說不好。

他真的很固執。

可是現在,遲到了十七年的父親,站在他面前說,鳴人、尊重你朋友的選擇吧。

他緩緩地垂下腦袋,耀眼的金發也似乎變得黯淡了些。

這場父子談話並未引起佐助的關註。他望著阿宵,只關註到她說的[我帶佐助離開的話、也是回木葉啊]。

“所以,你願意帶我一起走嗎。”

他問。

現在他的態度,讓阿宵稍微滿意點了。

不過她那只是假設、可還沒答應呢!但看到佐助抿唇看著她的神情,阿宵又難得有點心軟了——都說了,她還是很喜歡佐助的呀!

她咳了兩聲,想說我考慮考慮吧。但突然有只手捏住她的肩膀,上前擋在她身前。

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無視掉旁邊那個還緊扣著她手的「自己」,強行插入到其中。一手覆住阿宵臉頰,讓她把視線從對面那個宇智波小子身上收回來。

“你也差不多夠了吧。難不成是個宇智波就要帶走嗎?”

他「自己」、還有個帶土......人真的已經夠多了。

不過說起來,她想帶走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斑還能理解她這種想法。但是為什麽連帶土也那麽爽快的同意了?

為什麽?

斑心裏總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但反正她現在決定都做好了,再去思考也這些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斑的當務之急,是讓她‘回程’順手帶回去的東西、不要再往下繼續增加下去了。

“既然不想帶這小子就別管他說什麽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泉奈還在等你。”

聽到後面那個名字,六道斑歪了歪頭,倒是沒再選擇在這個時候說什麽。

後邊的因陀羅也突然出聲。

“你不想帶走就不帶......沒有人能強迫你的想法。”

其實,因陀羅誰都不想‘順便’帶走來著。

阿宵視線被強行轉回到斑身上,偏生這個時候、靈魂帶土還要出來添亂。貼著她的臉頰,湊到她耳邊也跟著附和道:“對啊,你別理佐助了。”

“你回去後肯定要殺了鼬吧?沒聽見佐助剛才說的嗎?要是把他也帶回去、他肯定會阻攔你的。”

勸她別理佐助的時候,他們倒是能統一展現出驚人的‘團結性’。

每個人都在嘰嘰喳喳說什麽呢。

真煩!

尤其是帶土。說什麽不好、非要提起那個名字,阿宵一聽,只覺得更煩了。

她煩悶地鼓起臉頰。

而臉被斑單手捧著,她連轉過頭瞪一眼帶土的靈魂都無法做到。於是幹脆松開攥著身旁帶土的手,一把打掉斑的手、順帶把旁邊六道斑緊扣著的手也給甩掉。

“少在這裏勸我。”

剛才還明明是她在‘勸’佐助的!怎麽轉眼就變成所有人都來勸她了?這可真是讓人覺得不怎麽愉快。

阿宵不屑地哼了聲,終於能抱起雙臂,然後表示他們的話、她一個字也不要聽:“我有自己的節奏,不要來打擾我。”

看著她的眼睛,斑沈默了一瞬。

什麽「有自己的節奏」。

她哪裏有這種東西?分明就是個完全學不會取舍的貪婪家夥,但凡有人站她面前、說兩句附和她心意的好話,‘堅定’的立場馬上就會變得搖搖欲墜。但凡別人稍微勾引一下,她立馬就能上鉤。

現在對面那個宇智波小子就是這樣......露出那副倔強又可憐給誰看呢?

關鍵是她還挺受用的。

阿宵瞪了眼帶土,警告他不要再亂說話。然後就腳步輕快地朝佐助走過去。

鳴人沒再來阻攔。

於是阿宵很順利地走到佐助面前。傾身、湊近到他臉前。

凝視著佐助這堪稱舉世無雙的異瞳,她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幹嘛非要和我走呢?是這個世界已經呆不下去了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到佐助臉頰上,皮膚上的細小絨毛也跟著輕輕撫動。他沈默地註視著阿宵,可能是在思考要怎麽回答她的問題,然而不等他回答,阿宵雙手就重重地搭在他肩膀上。

“我看,其實是你很喜歡我吧!是吧是吧?”

佐助聽得眼皮一跳。

他想說不是這樣,但直覺告訴他這種時候還是保持沈默會比較好。

嗯,確實保持沈默會更好。

因為阿宵並沒有等他的回答,下一瞬,她就自顧自地說:“我也很喜歡你哦,佐助。”

咦?

好像突然轉入了什麽奇怪的頻道。聽到這話,鳴人終於從剛才水門的勸解中緩過神來,眼神有點覆雜地望向二人。

這種時候......是「告白」的時候嗎?

事實證明是鳴人多想了。

因為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但她用一種有點討厭的「長輩」姿態,拍了拍佐助的腦袋:“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整個宇智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啦!”

這話......聽著還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不光是佐助這麽覺得,她身後那群宇智波也是齊齊沈下了臉,氣壓明顯低了幾個度。

而作為她最喜歡的「宇智波」——佐助睫毛顫了顫、抿緊嘴唇,沒被她的胡言亂語所動搖,只是固執地又問了遍:“所以呢,你要帶我一起走嗎。”

“那得看你了。”

阿宵捧起他的臉頰,看似認真問道:“你為什麽想和我走呢?果然是因為喜歡我吧.......開玩笑的!”

她哈哈笑了起來。

佐助當然沒被這不合時宜的笑話給逗笑。

他面無表情地垂眸望著她的臉,於是阿宵也漸漸收起輕慢的笑容。凝視著佐助的眼睛,她歪了歪腦袋,湊得更近了。

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是因為宇智波嗎?因為那邊你的家人都還活著?”

“是因為鼬嗎?”

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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