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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奴隸條約」:(帶土)失敗者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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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奴隸條約」:(帶土)失敗者的下場

帶土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不不......就算他聽錯了,那剛才她突然親了他一下,總不是錯覺吧?

還是說,他已經虛弱到精神錯亂的地步了嗎。

全部都是他的幻覺?

大腦都有點宕機了,帶土覺得自己可能沒法處理好現在的狀況,下意識想逃避。

但現在已經在他的神威空間裏了,他應該也真的快走到生命的最後盡頭、做好要把這條命賠給她的準備,更惘論身上還有她的飛雷神印記,怎麽樣都會被她給找出來......好像沒法逃避。

臉被痛恨自己的少女托著,頂著她冰冷的目光、一副‘你的答案呢’的平靜神情。

帶土真的,一點都平靜不下來。

他覺得自己也許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

一定是這樣吧。

她說的應該是另一個意思。

帶土試圖欺騙自己的理解、並強行忽略掉剛才她突然親上來的行徑......那或許只是她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沾著幹涸血漬打結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下,他覆雜的思緒和心情都快擰成麻花了,呼吸錯亂,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輕微點頭。

幹巴巴地應聲回答:“...當然可以。”

“你想要哪方面的「自願」——我都會給你的。”

帶土慢慢調整呼吸,他又成功說服自己了,只把註意力放在她說的什麽「自願」上。

雖然搞不懂她要這種東西做什麽...難道他的‘意願’還有什麽價值嗎?

帶土覺得是沒什麽價值的。

但他畢竟是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也沒什麽能給她的了......如果她真想要這個的話,他當然能給她。

不過。

這種東西,很不好說吧?

即使他此刻真的完全自願,又怎麽能讓她知道、並理解這種心情呢?

於是他這麽問出口了:“可我要怎麽給你?”

的確,她又不能讀心,怎麽保證他是完全自願的呢?這東西可太讓人放心不下了.......

所以多虧了有咒印啊。

捧著他的臉,阿宵終於露出了點微乎其微的滿意笑意。

“你不用擔心這點,我自然有自己的驗證方式——但你最好是真的完全自願。”

她嘴唇上沾上的血珠太過明顯,也許是這血太過熾熱,帶土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下意識閃躲著避開這部分,連她在說什麽都有些恍惚、沒聽太清楚。

他是不是走神了?

阿宵擰起眉,不太滿意地掰正帶土的腦袋,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幹什麽?好好聽我說話!”

“...我在聽。”

帶土有點艱難地和她對上視線。

阿宵瞇著眼,捧著他的臉狐疑地看了兩圈,確保他現在是‘專心’的,才慢慢開口:“那好吧,我要說一些必要的註意事項了,你給我認真點聽。”

要不是這個步驟是必須的,她哪會費勁和他說這麽多...真煩。

“我要你和我簽【結婚契約】——顧名思義,是個有關婚姻的封印術。”

完了,她怎麽又提到這個詞了。

看著阿宵再次輕描淡寫地提起「結婚」這個詞,帶土差點沒維持住自己的表情,聲音都有點變調了:“......什麽?你認真的嗎?”

“不然呢,你難不成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這可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得出的‘保險’方案,阿宵不喜歡被質疑的感覺,不耐煩地和他解釋道:“你只需要說「我願意」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咒印是無法解除的,就算你死後也會一直存在。”

想到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的情況,阿宵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還有,對任何一個「你」都生效。”

“你要對我宣誓的內容,全部由我來定。”

反正他都要死了。

阿宵用一種看將死之人的眼神打量了下帶土,警告他:“別讓我發現你在騙我——要是你不是「自願」的話,咒印沒生效、浪費我的時間,我就.......”

但說起要威脅他的話,她難免有點卡殼。

說什麽?「我就殺了你」?

但就算給他成功種下咒印,她也照樣會殺了他啊。

難以想出還有什麽能威脅到帶土的——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個一無所有的男人。阿宵有點煩躁,轉而一手鉗住他下頜,惡狠狠地說:“我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

帶土表情沒什麽波動,只是有點詭異地躲開了她的視線,微微垂下眼,睫毛顫顫。

“我沒騙你。”

聽到有辦法‘檢驗’他的真心,帶土反而松了口氣,但一想到她話語裏的那個詞、又實在是困惑不已,他有點難以啟齒。

“...所以,這和‘結婚’有什麽關系?”

關系挺大的。

不過阿宵不這麽認為,她不是很在意地擺擺手:“沒什麽關系,只是叫這個名字。”

是嗎......

帶土這才能重新擡起眼和她對視上,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那還真遺憾。”

然後下一秒,他強裝鎮定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

嘶啦——

阿宵毫不猶豫兩手抓住他沾著血漬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撕,脆弱的布料瞬間分成兩半。

神威空間不存在自然風,但此刻,帶土硬是感覺到有股冷風從他赤裸的胸膛穿行而過。

不是說沒關系嗎?!

他有點驚慌失措地想把被撕破的衣服攏上,但被阿宵看出意圖,強行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幹什麽?上一秒還說願意,這就反悔了?”她不滿地擰起眉,指責道:“宇智波帶土,你這人到底還有沒有信用可言了?”

有,當然有。

帶土想說自己還不夠有信用嗎,他可是曾為了‘信用’這種事賠了條命給她......不過說出來,她肯定又要生氣了。

畢竟那次使用的伊邪那岐,不是他自己的眼睛。

那確實不夠有‘誠意’。

雖然帶土從未對挖走族人的眼睛而感到懊悔、或者是自責什麽的,但也許是當下的局面實在有點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知又怎麽的、又回想起之前的事了。

直到現在,他也不覺得那是什麽很嚴重的事——畢竟在他眼裏,只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其實很過分吧?

她說的沒錯......他宇智波帶土,確實是個很討人厭的家夥。

那既然如此,在死前的最後時刻,他就努力做個不討人厭的家夥吧。

極力忽略掉涼嗖嗖的胸膛,帶土深吸一口氣,對著她搖頭:“不,我沒有不願意,你要做什麽就做吧——我都可以。”

但是。

被她直白地盯著身體,帶土哪怕是覺得‘怎麽樣都無所謂’,還是難免感到渾身僵硬。

捅穿他的喉管和心口無所謂、折斷他的手腳無所謂、出言嘲諷他也無所謂......可為什麽偏偏要這樣?

這個步驟,也未免太奇怪了點吧?

“一定要脫衣服嗎......”

他有點為難地問出聲。

見帶土同意,阿宵已經自顧自開始了締結契約的流程。掏出苦無,在他手心上劃了道口子,就用他手心作為盛放血液的容器,然後咬破自己的食指,將兩人的血液混合到一起。

封印的要求是‘混合在一起的血液’,但反正也沒要求過血液的混合比例,那她肯出一滴血,都是給他面子了。

阿宵無所謂地想到,聽見帶土‘難為情’的問題,有點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第二次幹這種事,她也算是多少有了點經驗。

想到和宇智波斑的流程,阿宵決定這次把封印陣的圈畫大一點,免得身體貼得那麽緊、差點讓她喘不上氣來。

帶土看著她起身,圍繞他一圈,在地上畫了個覆雜的圖案,一邊漫不經心地和他解釋:“封印不都是畫在人身體上的嗎?脫衣服怎麽了?怎麽搞的比殺了你還難受一樣。”

那大概是,前者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吧。

他沒再多問下去,想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強行把滿心疑惑和一點點的驚慌給吞回肚子裏。

嗯,對。

封印確實基本上都是畫在人的身體上的。

帶土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

但感受到她指尖點在他心口上,和著溫熱的血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驟然間變得灼熱起來......這不應該吧。

他肯定是有點精神錯亂了.......

絕對是這樣...都怪她,把他整個人都弄得亂七八糟的......

有些恍惚的思緒中,他被一陣力道帶著偏過頭,後知後覺地感知到臉頰上的刺痛感,等紛紛擾的嗡鳴聲散去,他才聽見她不滿的呵斥聲。

“我讓你看封印圖案,你盯著我的臉看什麽?”

唔。

她說了嗎?

抿了抿幹澀的唇,帶土慢慢把被打偏的腦袋轉回來,像是認錯般地低下頭,視線凝聚在點在他心口處、她的指尖上。

聲音悶悶的:“知道了,我會認真看的。”

阿宵對他的頻繁走神很不滿意。

要不是看他不知道這個封印、等會兒要在她身上也要畫上同樣的圖案,她才不想管這麽多。

她難得畫慢點,就為了讓他看清楚、免得他等會兒畫錯,結果這家夥還不知道在走什麽神。

“你把寫輪眼打開。”阿宵命令道。

畢竟,他現在看上去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要是他等會兒畫錯了.......

空餘的那只手挑起他下巴,阿宵朝帶土展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每個步驟都看仔細了,用寫輪眼刻在腦子裏——要是畫錯了,我真的會把你碎屍萬段。”

帶土悶悶地嗯了聲。

他又低下頭去,在寫輪眼猩紅的視野中,她的動作瞬間放慢了數倍。

心臟在左邊。

值得慶幸的是,他這半邊身體並沒有遭受過巨石的碾壓。

垂眸,帶土看著她指尖掃過他的皮膚,拖尾迤邐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暗紅色的印記刻在他的身體上...也可能是靈魂裏。

“此身如露。”

帶土跟著她念:“此心似月。”

是幾句有點深奧的俳句,帶土不太懂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和她一起念完後,說出口的話都不自覺更鄭重了些。

當然,可能只是他的錯覺。

等指尖停留在帶土喉結上時,就輪到他了。

嗯......還是一樣的步驟。

阿宵把外袍脫掉,料想帶土現在也無法反抗她了,因此很平靜地把身體的要害處對著他,催促道:“你畫吧。”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畫錯了、或者想幹點別的什麽,你就可以立馬下地獄了。”

她很和善地拿出一只苦無,冰冷鋒利的刀刃對準在帶土的頸部大動脈上。

很冰冷的觸感。

冰冷的刀刃、冰冷的視線。

......但她不是冰冷的。

帶土伸出手,僵硬的指尖停留在阿宵心口處,依照著剛才她在他身上已經演示過一遍的流程,用寫輪眼覆制她的動作、然後將相同的圖案畫在她身體上。

他一邊無比艱難地畫著這個封印圖案,一邊在她的要求下、跟著一字一句地念:“以靈魂起誓。”

“我永遠不會做危害你的事、不會違抗你的任何命令——”

唉,什麽奴隸條約啊。

“我將永遠屬於你。”

「永遠」是多久呢?

這好像是個很抽象的概念。

帶土覺得好像把自己的下半輩子、下輩子、甚至是永生永世都給賠進去了。按照她的說法,無論她是否對他用那個曾用在宇智波斑身上的瞳術,他死後大概率也沒法陷入寧靜的長眠了。

雖然覺得很苦惱,但他還是「自願」地念完了。

一直到她要‘宣誓’的部分。

阿宵陷入沈思。

——她要對宇智波帶土宣誓什麽啊?

擰著眉想了半天,最後帶土都快畫完了,她才靈機一動,對著帶土擡起的雙眼,她平靜地說:“我會殺了你。”

這就是她對帶土‘宣誓’的內容。

......

什麽呀......

什麽啊!

真是個過分的家夥!

帶土很想控訴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說了這麽多,結果他得到的只有這個而已——

失敗者的下場,大抵如此吧。

苦澀漫上心頭,帶土張嘴,下意識想說些什麽。但視線中,她的臉卻越湊越近。

緊接著。

他想說的話、全部都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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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原來還沒有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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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有一兩章,吃完再推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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