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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世界的甬道:似乎不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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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世界的甬道:似乎不是本人

“不開心?那我應該再一回多想幾個才對吧——你覺得宇智波泉奈怎麽樣?或者宇智波斑?”

意識到現在這裏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阿宵深吸一口氣,內心不斷重覆要冷靜、冷靜。

失去因陀羅後,她再和宇智波帶土打,那更要慎重了。

對了,現在過去幾分鐘了?

距離宇智波帶土的‘虛化五分鐘’,還有多久?

她可不能再被關進神威空間裏了。

特制的飛雷神苦無順著袖口滑落在掌心,阿宵緊緊攥著苦無柄,準備隨時再次動手。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我覺得很不好。”

帶土搖頭,同時拔出插在心口的苦無......戳得還真是有夠深的,連柄都沒入進胸口裏一半了。

還真是痛哇!

早知道之前就不借卡卡西之手破除咒印了。

誰知道他後面還要被她捅得這麽狠——那之前他辛苦想辦法去掉心臟符咒,真是顯得有些自討苦吃。

不過,誰能預料得到之後的事呢?

帶土可不敢篤定那臭老頭有沒有把咒印的控制權也一並轉交給她......要真是那樣,他直接可以不用活了。

她絕對會毫不猶豫殺了他的。

“我還以為、你會和我一樣討厭老頭子呢......”

帶土盡量保持面色平靜,不讓痛意浮現在臉上。

他擡步,在狹窄的甬道內,朝著阿宵緩緩走近:“畢竟,他確實是個討人厭的家夥,對吧?”

阿宵謹慎後退,同時餘光觀察這裏的情況。

老實說,有點夢幻的過頭了。

四周和腳下踩著的,都是同一種散發著瑩瑩白光的透明物質。

這裏好像......不是終點。

——這個傳送的瞳術還沒有結束。

“餵餵,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帶土有點不滿地朝阿宵擺擺手,試圖換回她的註意力,結果只得到急速射來的一枚苦無,擦著他僅存的左眼貼過,在眼尾帶出一道不顯眼的血痕。

他及時歪頭躲過,並反手把擦過的苦無攥在手心。食指並不在意地穿進苦無柄尾端的圓環,略帶輕佻地轉動起來。

“你對其他人也這樣的嗎——”

“當然是只對你這樣了。”阿宵朝他冷笑:“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光是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她就覺得有夠難受了。

“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帶土歪了歪頭,指向自己緊閉且空癟的右眼。直到現在,還有溫熱的血液從他面龐上緩緩淌下。

一直流、一直流,永遠流不盡似的。

順著面龐骨骼的走向匯聚成一條血河,在臉上肆無忌憚地流淌著,最後從下巴上滴滴答答著落下,他那半張難得平整無損傷的臉被血汙覆蓋了大半,於是整張臉看起來怪異又可怖,就像是剛從黃泉裏爬出來的惡鬼。

“你都接受我的「禮物」了,就不能和我說幾句話嗎?”

‘惡鬼’委屈地說。

“不能。”

阿宵拒不承認那是什麽「禮物」。

“只是你不要的廢品而已——你把這種東西丟給我、還好意思以此來要挾我嗎?”

“你好過分。”

帶土轉動苦無柄的手一頓,隨後手腕輕擡、直接將苦無握在手心,也不管這上面是不是有飛雷神印記。

“明明是看你很想要,我才挖下來給你的——說我的眼睛是廢品什麽的,也太過分了!”

唔、

她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被指出來對他眼睛的‘渴望’,阿宵不太自然地咳了聲.......當然,讓她把眼睛還回去,也是必不可能的!

盡管是一只已經報廢的眼睛,但真要阿宵對著眼睛說‘不是廢品是什麽?’,她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盡管眼睛的主人很討厭,但眼睛是無辜的呀!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阿宵深吸一口氣,袖口滑下四支苦無、夾在指縫間,準備隨時把宇智波帶土紮成刺猬:“我剛才不是已經和你聊了很久嗎?”

說那幾句話的功夫,差點沒把她惡心壞。

“那也太短了!”

帶土鄭重地要搖頭:“而且,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說話而已......剛才有其他人在場,所以不算數。”

算不算數,是由他說了算嗎?

帶土停在她身前約兩三米的位置。阿宵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還在繼續:“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和宇智波斑是什麽關系?”

雖然剛才說什麽不想她提起‘其他男人’,但現在卻是他主動問起:“你說你不要喜歡他了,其實是在騙我吧。”

“騙你?我騙你幹什麽。”

阿宵不耐煩地打斷帶土:“我和宇智波斑是什麽關系,不是很顯而易見嗎——他是我的瞳術造物、是我的東西。”

“就是這種關系。”

帶土想了想,問她:“那你的東西好像還挺多的呢,你最喜歡哪一個?”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是剛才那個叫因陀羅的男人嗎?還是宇智波泉奈?我覺得......總不應該是斑吧。”

他的話怎麽這麽多、問題怎麽這麽奇怪,這些破問題有什麽意義嗎?

煩死了。

阿宵對著帶土舉起右手,指上套著四支苦無,冰冷的刀尖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了。

他沒有動。

“最喜歡哪個不好說,但最討厭的一定是你。”

誒——

帶土緩緩眨了眨眼睛。他甚至還稍稍往前傾了點身子,連睫毛都觸碰上苦無的尖端,瞳孔中倒映著冰冷的鐵器.......

和她的手。

女孩子的手,看起來非常柔軟小巧。帶土已經很久沒這麽仔細、認真地觀察過異性的手了。

纖細勻稱,指節被薄薄的皮膚圓潤地包裹著,線條柔和、就連凸起的骨節也不太明顯。

他不禁想到,就是這樣一雙手,握著苦無,毫不猶豫地貫穿他的喉管、捅進他的心臟裏啊。

那他是該好好看看的。

可是光看著,就覺得好痛呀。

於是他的呼吸也不由得變亂了些,刀尖幾乎要抵進他僅剩的右眼瞳孔裏。

“你最討厭我......真的嗎?”

帶土擡眸,視線從阿宵手背轉移到她臉上:“那我還挺開心的——可是我覺得,你應該更討厭鼬一點吧。”

......

唔、他說什麽呢。

阿宵眨了眨眼,一瞬間也被繞進他的問題裏了。

鼬啊.......

說起來,她已經很久沒看見過他了。

可是一聽到這個名字,她還是會下意識會冒出股難以抑制的憤怒。

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殺意,帶土嘆了口氣,“你看,我說對了。”

“......宇智波帶土,你是不是瘋了?”

阿宵真心實意地發問:“從剛才開始,你是不是就失心瘋了?我和你是什麽很熟的關系嗎?”

還真提醒她了,就算論起「最討厭的家夥」——他也要排在鼬的後面呀!

“你這樣著急和我撇清關系,讓我覺得很傷心啊。”帶土垂眸,凝視著阿宵的眼睛,認真說道:“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你的師兄吧?”

不過承認宇智波斑是‘老師’什麽的,那還是算了吧。

阿宵詫異挑眉:“開什麽玩笑?你是說宇智波斑嗎——我可沒說過他是我的老師。”

嗯,這點也和他一樣呢。

看著宇智波帶土又莫名其妙笑了起來,阿宵只覺得一陣惡心,她抑制住後退的沖動:“我說,你就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嗎。”

從剛才開始,她就感受不到飛雷神印記了。

阿宵視線落在帶土左眼眼尾的傷痕上。她留在對方心口上的印記也消失不見,不好判斷他此刻是不是處於虛化狀態,萬一是、她才耐著性子和他說這麽多廢話;

但此刻他手上握著飛雷神苦無,阿宵也同樣無法感知到印記。

“你是說這個地方嗎?”

帶土點頭,慢慢說:“確實很奇怪啊,我好像進不了神威空間了。”

鏹——!

果然是這樣。

話音剛落,阿宵毫不猶豫朝他射出苦無。四枚苦無分別對準他的額心、眼睛、脖頸和心臟。

帶土側身躲過,剩下無法避免的一枚、就用手中剛攔截下的飛雷神苦無打飛。鐵器刃面摩擦間,發出聲尖銳又巨大的短促爆響,火星子迸進他眼睛裏。

“能別這麽突然嗎,我稍微有點招架不住啊。”

迎接他的,是即將蓬勃爆發出的炙熱火焰。

“火遁·幽......”

但距離隔得太近,帶土另一手直接抓住阿宵手腕,中斷她結印的動作:“你確定要在這裏使用忍術嗎?我覺得有點危險呢。”

射空的四支苦無並未掉在‘地上’,而是將光質路面砸出了個洞。洞口擴散到正好夠一個人跳下去的程度,裏面也同樣散發著瑩瑩白光......不知通往何處。

但別管這麽多了。

阿宵也順勢抓住帶土手腕,大力反擰,一股勢要將他擰到手臂脫臼的架勢。

他臉上依舊平靜,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痛苦似的。只是看見阿宵另一只手又凝聚出火光,無印近距離忍術瞬成,帶土還是立刻伸出手臂橫檔。

鎖鏈也同時從他袖口裏‘錚錚’發著鳴響探出:“你能告訴我,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為什麽所有的空間權限都消失了。

好問題,她也不知道。

後仰身子,鎖鏈幾乎貼著阿宵的鼻尖擦過去,她一把拽住:“這應該不是現在最要緊的事吧。”

“很要緊啊。”

帶土試圖用鎖鏈纏繞住她的身體,“不然我怎麽邀請你去神威空間「做客」?”

他果然還在打這主意。

阿宵怒從心起,直接一腳朝他太陽穴踢過去。帶土橫檔住,震得他手臂都在發麻.......力氣真大啊。

“別這麽生氣,而且我們總要從這裏出去吧?”

“誰和你「我們」了。”

阿宵冷笑道:“你別想著出去了,我看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你記得給我立個墓碑。”

“你提醒我了,等我回去後會把你的墓碑拆掉的。”

“謝謝你這麽掛念著我。”

帶土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意。奈何神威空間暫時無法打開,鎖鏈的長度不怎麽夠,只有離得足夠近他才能‘抓住’她。

鎖鏈貼上她的腳踝。

“所以,要是我不小心殺掉你了,我會給你立碑的——就寫,死於宇智波帶土之手。怎麽樣?”

“無限月讀好像還沒開啟吧。”

阿宵單手結印,也顧不得這裏‘脆弱’的環境了,鳴嘯著的火龍奔襲向帶土:“怎麽現在就做起美夢了?”

帶土半邊血汙、半邊褶皺的面龐被火光映襯得格外鮮亮,橙紅的光芒閃爍在鮮紅的瞳孔中。

他眨了眨眼,感覺睫毛都要被這撲面而來的熱浪給燙掉了。

無法用虛化躲過,帶土也只能被迫用忍術對沖:“不是都告訴你不要貿然用忍術嗎。”

火焰四濺,落在四周的光質路面和墻壁上,又有洞口浮現出來。

“少來教訓我。”

阿宵腳下站立的地方也浮現出一個洞來,她跳到其他地方。但剛才兩邊的火遁對沖效果太好,四周還能站立的地方已經不多了。

甬道內浮動的白光越來越亮。

被打開的‘通道’也逐漸變多,甚至沒有被火遁波及到的地方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下一瞬,阿宵站著的地方也突然出現一個洞口,她想用飛雷神瞬移到其他地方,但又反應過來這裏根本用不出任何空間忍術。

不對,傳送還沒有結束。

感受到股熟悉的空間扭曲力,再想到因陀羅的話,阿宵覺得,這裏應該還處於因陀羅的瞳術效果之內。

她得先從這裏出去。

她這麽想著,面對帶土的鎖鏈探至眼前,沒選擇拉住,反而一掌用查克拉轟出去,然後任由自己被這洞口吞噬,整個身軀落入茫茫白光之中。

從這裏出去,應該才是被隨機傳送的地點。

帶土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阿宵消失的洞口,慢慢收回鎖鏈。

“你看,我沒說錯吧。叫你不要用忍術了。”

但他擡頭,看了眼似乎沒有盡頭的甬道。想了想,還是選擇跟著她的腳步,果斷跳進和她相同的洞口內。

就跟著她吧。

甬道震顫了一下。

下一瞬,被打開的‘洞口’全部合上,恢覆平靜。

x

‘傳送’的過程不太好受。

就像是被扔進了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裏,餘光裏飛速閃過的流光有些刺眼。

嗯、因陀羅是不是說降落的地點他無法控制來著?還說什麽......需要重覆使用一次瞳術、才能把她送回木葉——

可是他人現在又不在她身邊。

那算了,她自己走回木葉也是一樣的。

怕就怕給她隨機降落到什麽荒無人煙的地方、或者是其他忍村內部?又或者是深海裏......那就有點糟糕了。

阿宵勉強從急速的眩暈感中打起精神,做好降落的地點糟糕的準備。要真是那樣,她必須得馬上反應過來。

白光漸漸變得黯淡。

下一瞬,裹挾著她的白光落入黑暗中,空氣震蕩了下。

有股潮濕的涼意、裹著陳舊的木質黴味。

阿宵鼻尖聳動了下。

睜開眼,驟然從刺目的白光到一個昏暗的環境內,眼睛還有點不適應,瞳孔不太自然縮了下,她下意識打開寫輪眼。

降落的地點,不算很糟糕。

誒......?

阿宵緩緩擡起頭,將四周環境盡收眼底。

這個地方,她還挺熟悉的。

好消息,她好像就在自家的神社裏,不用費勁跑回木葉了。

但是——

面前站著的這些人,是誰啊?

看著一張很熟悉、但又似乎不是本人的臉,阿宵皺起眉,不太確定地試探開口:“......泉奈?”

他怎麽、看著年輕了好幾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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