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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虛假的鏈接:做了什麽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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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虛假的鏈接:做了什麽噩夢?

霧氣氤氳。

“宇智波斑提供的這個素材、叫什麽白絕細胞,比木遁細胞確實要溫和很多......因陀羅,你說我要不要移植啊?”

睡前,面對宇智波斑的質問,阿宵選擇了回避。但她仍帶著這份糾結和苦惱進入夢鄉。

雖然是在做夢,腦子總有點不太清醒,但她還是一直在想著這事。

想來想去,她在因陀羅旁邊也不停地轉來轉去,最後都有些抓狂了,拽住因陀羅的頭發問他。

“到底要不要呢......”

頭皮上傳來真實的刺痛感,因陀羅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盤腿坐在地上,順著這個力道仰頭看她。

出乎意料,他竟輕輕嗯了聲。

“可以嘗試,這種物質裏所蘊含的能量侵蝕性不強,寫輪眼的陰之力應該能壓制住。”

“誒?我還以為你會建議我拒絕呢——”

阿宵有點意外。

她問因陀羅,倒也不是真的想尋求他的意見、指望因陀羅幫她做出選擇。

只是單純覺得,他應該會和宇智波斑持相反態度。

如果對某件事猶豫不決的話,那就該應該去聽聽與之相反的聲音——是這麽個道理吧?

阿宵有點狐疑地俯下身,湊至因陀羅的面龐前:“你怎麽忽然改變主意啦?”

“沒有改變主意。”

因陀羅淡定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根據你的需要回答而已。”

他應該是沒有給出她想要的回答的。

因陀羅對此心知肚明,畢竟他完全聽得見她在想什麽。但這不代表他會按照他所‘聽見’的、去改變自己的答案。

他並不是那樣的人。

因陀羅擡頭仰視她。

“白絕細胞裏蘊含的能量正好能抵禦陰之力的侵蝕,與之形成對抗——如果你想不依靠我的力量,那它就是你唯一的選擇。”

聽見他的答覆,阿宵歪了歪腦袋:“那你之前反對我移植木遁細胞?”

此刻,在這個宛若夢境的幻術世界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了。

因陀羅目光落在她臉上,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因為木遁細胞來源於陽之力,但白絕細胞的能量本質來源是神樹。”

好像只有接受羽衣力量的「饋贈」、才能變得強大——

這種道理、這種「施舍」,是因陀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認同的。

阿宵大概了解他的想法。

她也算得上是親眼見證過因陀羅的‘家庭紛爭’......嗯,那個六道仙人,確實有夠討厭的。

——居然放著寫輪眼不選!

實在是太過分了!

然而這可不能成為說服她的理由。她伸出食指戳進他的臉頰肉裏。

“就只有這個嗎,你是不是還有沒說完的?”

因陀羅握住她手腕。

“都告訴你了。”

他平靜地說道:“如果說我為什麽不反對你移植白絕細胞、還有什麽其他原因的話——那大概是你不信任我。”

因為不夠信任他。

他確實可以幫她把陰之力的侵蝕暫時壓制下去,但這只是‘暫時’的。

每隔一段時間,阿宵就會讓他重新用一遍陰之力。明明他之前就告訴過她、一次起碼能維持兩三年,但她還是對此疑慮重重。

如今有了不用再依靠他的辦法,她自然會感到心動。

——嗯?這是在指責她嗎?

“我不夠信任你?”

阿宵不滿地皺起眉:“我都把眼睛交給你了——你還說我不信任你?”

她莫名有點生氣。

每個人都自顧自的說什麽要「交付真心」、「信任彼此」,但在這之前,想要祈求她做到這點,難道不該先自己先做到嗎?

“我看、你分明也不怎麽信任我——其實完全沒把我放在心上吧!”

因陀羅不知道她怎麽就突然反駁起這個,矢口否認:“我沒有。”

“你就是有!”

她和因陀羅面對面坐下,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們家的事,你那個弟弟、還有什麽討厭的六道仙人,我不是很關心。但是你,大筒木因陀羅——”

阿宵盯著他的眼睛。

“你總是想著以前的事情!”

“從你的靈魂被我喚醒的那一刻起,你就屬於我了——你的全部都應該屬於我!無論你有怎麽樣的過去,那都和現在沒什麽關系。”

“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只是討厭六道仙人吧?所以才不建議我植入具備陽之力的木遁細胞——你明明就是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我身上!還好意思說我不信任你!”

她之所以沒移植木遁細胞,只是因為它的侵蝕性過強、太不穩定。

和有沒有陽之力沒關系。

但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因陀羅根本就不是站在她的角度考慮問題!

他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出於對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力量的厭惡和反感,才會給出那樣的建議。

其實,阿宵總覺得因陀羅和宇智波斑有點像——

宇智波斑至今應該也沒有放棄那個離譜的月之眼計劃、而因陀羅過去千年也仍無法忘懷他的過去。

可惡可惡。

明明都是死人了!

死人,就該乖乖地放下從前的一切,認真老實地聽她的話。

就應該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地歸屬於她......但是每一個人,眼睛裏所能看見的事物,都太多太多了。

明明只看得到她一個人就夠了。

.

——她總是這樣焦躁。

因陀羅雖然能感知得到她的情緒,但卻無法理解這種不安。

所以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人與人也無法實現真正的‘心意互通’。

有點她倒是沒說錯,就算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會不合時宜地想起羽衣那可笑的理念,並借此用於反對佐證。

......他確實不該再想起這些的。

“我沒有這樣想。”

這是因陀羅第二次說這話了。

上一次,因陀羅試圖讓她拒絕宇智波斑的「婚姻契約」。他認為自己已經給出了完全可信服的理由——然而她覺得不重要。

現在,他也覺得她所說的這些不重要。

就算是出於對羽衣的反感又怎麽樣?因為就算換成他自己,他也會做出相同的抉擇。

因陀羅並不認為這是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她身上。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即,順勢將被扣住的雙手往後拉,接住她倒過來的身軀,然後一手按住她腦袋、讓她的耳朵貼在他心臟上。

這裏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但一切又都是反映現實世界最真實的寫照。

所以他也短暫擁有了真實、又虛假的身軀——

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的心情傳達給她;即使傳達到了、對方可能也覺得無法理解。

那就算了、不需要理解。

人與人之間,本來就無法做到相互理解。

什麽都無法鏈接起彼此的心靈。

那就換點更實際的——力量、軀體和靈魂,什麽都比虛無縹緲的「心」要好。

他是這麽想的、她也是這麽想的。

“宇智波宵,你能聽見我的想法——現在,仔細用心去聽。”

心音比語言更有分量。

於是阿宵被迫貼在因陀羅胸膛前、離得這麽近,他心臟的跳動聲在她耳邊擂鼓般響著。

咚咚咚。

好吵,炸得她耳朵都要聾了。但她還是豎起耳朵,在響得她耳朵都在震的心跳聲裏,艱難地捕捉因陀羅的真實想法——

聽到了模糊的聲音。

強烈的想法、最終化作聲音傳達進她腦中。

“......聽見了、那又怎麽樣。”

阿宵哼了聲,熱氣全透過布料傳導到他的皮膚上,她有點嫌棄地推開因陀羅:“那你準備怎麽做?怎麽把你的力量、軀體和靈魂——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

“不是「奉獻」”

因陀羅糾正她的說法:“是「鏈接」”

把彼此的全部,都鏈接在一起。

阿宵眉頭微微擰起,不是很喜歡因陀羅這個說法......搞得好像他們處在平等地位上一樣的。

他們每個人都這樣。

自顧自地就把自己擺在了和她對等的位置上,明明一切都該屬於她、還妄圖從她這裏交換過去點什麽。

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因陀羅還在繼續說。

“你本就可以隨意使用我的力量、我同樣也借助了你的力量。”

他俯身低頭,抵在阿宵的額頭上,“至於軀體和靈魂,你覺得要怎麽樣才算鏈接在一起?”

“像你和宇智波斑那樣、可以嗎。”

然而他沒有真實的軀體,只能在虛假的幻術世界才能觸碰她——

無法立刻將彼此的靈魂綁定在一起;此刻所觸碰到關於她的一切,也都是‘不真實’的。

他認真地註視著阿宵。

“你有答應過我,說等召喚出我,就將靈魂和我綁定在一起。”

什麽,那不是她開出的空頭支票嗎。

但要只是簽一個對她起不了什麽作用的婚姻契約,那倒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怎麽還想著那個啊......”

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召喚因陀羅呢......或許是一輩子吧。

“我看你分明就是很想我覆活你,才老是提這件事吧!”

阿宵冷哼一聲,表示自己已看穿他的真實想法:“不過我已經答應過你了,所以那個原版的婚姻契約、我當然可以和你簽。但這只是靈魂方面的吧?”

她順著這個「鏈接」理論,反問因陀羅。

“你倒是說說,軀體的鏈接該怎麽做?”

該怎麽做?

因陀羅認為那個契約已經囊括在其中了。

就像她和宇智波斑做的那樣。

語言和心靈都無法鏈接彼此,那軀體的鏈接就顯得格外簡單——

他只是想、更靠近她一點。

就像交融的靈魂那樣不分彼此。

就算此刻的「鏈接」不夠真實,也沒關系。

......只要能鏈接起彼此。

於是他緩慢地眨了眨眼,伸手就去解腰間的系帶。領口順著肩頭滑落,衣料從鎖骨褪至腰間。

“等一下、你幹什麽呢?”

阿宵一頭霧水看著他的動作,“你還沒給我答案吧?突然脫衣服幹什麽?”

“這就是我的答案——”

因陀羅垂眸,認真將長白外袍褪去,衣料堆疊到盤著的腿間。然後再去捧起她的臉:“就像你和宇智波斑做的那樣,我想和你「鏈接」在一起。”

不再是虛言和無法辨別的心,就用最真切、實質的行動來達成這一點。

......

什麽東西啊!

阿宵真搞不懂他的腦回路,連忙制止:“停停停!我說的是我要怎麽掌控你的身體!”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因陀羅聽得見她的想法。

然而他並不會因為她的想法、就改變自己的答案。

“雖然我們的想法並不相同。但我可以同意你的答案——你之前給宇智波泉奈種下的咒印,可以用在我身上。”

那個近乎有點‘踐踏人權’的改良版契約。

她還沒揭露答案呢!

雖然又被他偷聽得一清二楚,但這回阿宵倒沒覺得生氣。聽了因陀羅的承諾,她嘴角立馬不受控制地揚起來,連連點頭:“這還差不多!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雖然只是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但聽見又有人願意和她簽那個改版契約,阿宵覺得世界都明亮了不少。

不過。

因陀羅握住她手腕,稍稍使了點力,傾身靠近。

“不過我認為僅僅是那樣、還不夠。”

因為無論怎麽做,也無法理解彼此、無法將自己的心情傳達給她——哪怕是擁有那個咒印也不行、彼此靈魂交融也不行。

他還需要更深層次、更直觀的聯系。

因陀羅微微低下頭,俯身覆上阿宵的嘴唇。

濃稠繾綣交纏的氣息中,他抵上她的舌尖、上顎和牙齒,認真仔細地描摹她唇齒間的輪廓。

“唔......”

阿宵被他帶著親了半天,這次他倒是控制了點力道,沒讓她半天找不到換氣的機會。

不對,他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阿宵想了半天他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最後得出了個令她費解的答案。

她氣喘籲籲地推開因陀羅:“所以、你說的軀體的鏈接,就是這個?”

“嗯。”

他點頭:“就像你和宇智波斑做的那樣。”

什麽啊——!

她都快忘記了,怎麽因陀羅還記得這麽清楚!

“我記得那個時候完全屏蔽掉你了吧?你果然無時無刻都在偷聽我!”

“...我也不想聽見的。”

夢中,尚且處在少年時期的因陀羅,臉龐上還有點青澀。

他垂下眼,臉上難得流露出了點不高興的神色:“但那時候我只能聽見這些了。”

阿宵瞪了因陀羅一會兒。

但看他這樣,還是沒忍住,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臉頰——小號點因陀羅看起來要更可愛些。

唉,一年前多的時候,夢裏的宇智波斑年紀比因陀羅還要更小點呢,她都沒見過對方這幅模樣.......天天就會對她冷臉、然後借著訓練的名義毆打她!

這樣一對比,他確實比討厭的宇智波斑順眼多了。

於是阿宵點點頭:“那好吧,雖然搞不懂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想法、但也沒那麽重要就是了,她也不是不能滿足他。

“既然你都同意我的答案了、那我自然也可以同意你的。”

阿宵想了下,雙手搭在因陀羅的肩上,順勢推倒,將他抵在冰冷的巖板上。

她跨坐在他腰間。

“但是你要聽話點,不然我就要反悔了。”

他輕輕點了點頭。

仰躺在地上,因陀羅伸出雙臂,圈住阿宵的脖頸,用力按住她後頸、讓她倒進他懷裏,繼續剛才的吻。

明明剛才還點頭說要聽話,結果轉眼就占據主導權了!阿宵立馬就想翻臉說不做了。

但話還沒說出口,他的動作又慢了下來、變得輕了點,從按住她後腦勺變成托著臉頰,大拇指按在耳後,阿宵就又忘記了要反悔的事。

呼吸越來越沈重、交織在一起,他不知道怎麽從地上坐起來,不知不覺把她的衣服也脫掉了,動作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的,她反反覆覆在「反悔、算了、反悔、算了......」的邊緣徘徊。

靠在因陀羅肩頭,身體搖搖晃晃的,思緒也浮浮沈沈,漫無目的地飄蕩著,她忽然想起來最開始的問題還沒解決來著——

“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移植白絕細胞呢!”

因陀羅從她頸間擡起頭,親了下她的唇角。

“沒關系,你還沒決定好的話,我會一直幫你的。你不用著急。”

阿宵搖頭。

“宇智波斑會問我的!”

“那就別管他——”

他堵住阿宵的嘴唇,半餉才分離下來:“我幫你殺了他。”

阿宵不滿地拽住他的頭發。

“你少替我做決定、我才沒說要殺他!”

宇智波斑也是她的東西,她怎麽可能舍得殺掉!

“那好吧......”

他語氣裏有點失望,又埋進她頸間,像是在宣洩不滿似的,輕輕咬了一口。

“你幹什麽?再這樣我要反悔了!”

“快結束了——你等會兒吧。”

他說著,又將身軀貼合得更深入了些,導致阿宵一時間又忘記了要說什麽了,頭頂感覺熱得都要冒出蒸汽來。

嗯?她剛才說什麽來著?啊,是白絕細胞的事——

“移植白絕細胞的話,我能不能覺醒木遁啊?”

思緒跳躍得很快,她突然又問因陀羅。

怎麽這麽多問題。

因陀羅不是很想在這種時候回答她這些。

但又聽見她在心裏想什麽「要是他再不聽話馬上就反悔」

於是他還是稍微停下了會兒動作,不在她說話的時候打擾她,反問道:“你覺得那比寫輪眼強嗎?”

“那肯定沒有。”

阿宵得了喘息的功夫,開始仔細思考,她搖頭,但又有些遲疑,“可木遁也不錯啊!我覺得我的攻擊手段還是少了點,你不這麽覺得嗎?”

畢竟她的眼睛不是攻擊性瞳術。

“我也不是。”

因陀羅替她挽起掉落的碎發:“這世上還有很多忍術,總能彌補的。”

“嗯?”

阿宵提了點興趣:“我還沒問過你呢,你的瞳術是什麽?”

沒有實體的寫輪眼,是無法使用出獨有的萬花筒瞳術的——她之前在宇智波斑身上就實驗過了。

所以之後再召喚出因陀羅時,考慮到如果知道一個她根本使用不出來的東西、還涉及到寫輪眼相關,她萬一心動到忍不住把對方召喚出來就遭了。

於是阿宵也就沒問了。

但現在他主動提起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問出口。

“......觀測未來。”

因陀羅答得很含糊。

“誒?真的嗎?”

阿宵立馬來了興趣,馬上主動貼合上因陀羅,雙臂挽上他脖頸:“這麽有意思?你快看看我的未來是什麽樣的!有沒有統治世界?還是毀滅世界——是哪種哪種?”

因陀羅抿了抿唇,搖頭:“沒有實體的眼睛,用不出來。”

哦,對哦。

她一高興就糊塗了。

早知道不問了!讓她知道這個幹什麽!

阿宵掃興地推開他,郁悶、又有點疲累地大字仰躺在地上,漆黑的發絲淩亂地鋪展在地上,有些則是黏在她額頭上。

因陀羅又俯身湊了過來,靈活地撬開她的齒關。棕栗色的長發也隨著動作垂落,和她的頭發纏在一起。

也許是身體太熱了,她居然覺得躺在冰冷的巖板上還挺涼快的。

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盯著因陀羅的永恒萬花筒看。

在炫目濃稠又艷麗的血池裏,螺旋轉圈圈繞繞的黑色圖案緩緩流轉。

真好看呀。

這麽想著,阿宵兩手掰住因陀羅的臉頰,強迫他擡起頭:“我之前要是在你的記憶多待會兒就好了。”

她突然沒來由的感慨道。

因陀羅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雖然不覺得那是什麽美好的回憶,但要是全部被她取代了,那也挺糟糕的。

他順從本心地搖頭,然後不出所料又被她扯住頭發、用力往下拽:“你這是什麽反應!果然就是覺得我沒有你以前的記憶重要吧!”

好疼。

疼痛感直觀刺激了身體的條件反射,因陀羅下意識按著她的腰貼合上去。

她終於肯收聲了。

.

x

.

“你看起來沒睡好啊——怎麽,真做噩夢了嗎?”

她是被宇智波斑晃醒的。

他手法很粗魯,和泉奈完全不一樣。也不管她還在沈睡中,抓著她的肩膀就使勁晃。

阿宵還沒睜開眼睛,就已經開始頭暈了。

“你幹什麽啊!”

她沒什麽力氣地拍掉斑的手:“我多睡一會兒怎麽了?你好吵!”

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吵她了!

斑垂眸,凝視著她懨懨欲睡的面龐。

“你已經睡很久了。”

他平靜地說道:“現在是中午十二點。”

泉奈早上就來叫過她,斑說讓她再睡一下吧。一直等到了現在,他才終於覺得不能讓她這麽睡下去了。

什麽?

阿宵一驚,下意識看向墻上掛著的時鐘。

她睡了這麽久的嗎?

——都怪因陀羅!她感覺還一點都沒睡好!

斑打斷阿宵的思考,一手覆住她的側臉頰,讓她把臉轉到面向自己。

“來、告訴我,你做了什麽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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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換人了,新的萬花筒正在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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