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完整的‘婚禮’儀式:結心·結誓·結咒·結合(營養液加更)

關燈
第102章 完整的‘婚禮’儀式:結心·結誓·結咒·結合(營養液加更)

阿宵知道宇智波斑在指什麽——不是,他怎麽看出來的?

她心裏納悶的要死,瞳孔顫了顫,但面上沒表露出分毫。皺起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只是在思考。”

“你總要給我考慮的時間吧!”

還能怎麽辦,只能先糊弄過去。

她不想把因陀羅的存在告訴任何人。

斑斂眸,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眼睛。雨之國終日盤旋在上空的積雲散開,傾斜的日光在他臉上留下樹蔭的痕跡。

沈默流淌在二人之間。

半響,他突然笑了聲,松開桎梏著她雙頰的手。

“不用裝得這麽費勁。”

她的偽裝確實在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日益精進,當然也可能是天生就愛說謊。如果斑不是......他確實極有可能被她這麽瞞過去。

但是他又確實太了解宇智波宵了。

此刻,這裏除了他們三人之外,一定還有個他無法看見的存在於她身邊——斑想,他應該是不認識這個人的。

宇智波宵召喚他現世的時候,他的身體、或者說靈魂裏,失去了某種奇怪的存在,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麽。

不過她告訴過他了,是‘查克拉的轉世’。

宇智波佐助那小子是他查克拉的轉世,那照此類推,此刻她身邊的那個不知名的靈魂,就該是他「前面的人」了。

除去忍體幻這種殺人技在不斷‘進步’以外,忍者並沒有記錄歷史的習慣,重覆到近乎枯燥的悲劇總在不斷上演,無數天才升起再隕落——記住這種枯燥的東西,是沒有價值的。

宇智波近千年的歷史,留下最詳盡的資料,也僅僅是關於寫輪眼的傳承而已。

斑的所處的年代距今已有近百年的時光,如今再提起他的名號、知曉的人仍有不少、對他心存畏懼的更是數不勝數,但再過去百年,想必他的名字也會淹沒在歷史長河裏......他是說,如果這個世界還有‘百年之後’的話。

忍者是種記性很差的生物。

所以就算應該是同一個家族裏的‘前輩’,斑也無從知曉這個他看不見的靈魂到底是誰。

但這也不太重要——

斑只是覺得......他看著阿宵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緩緩開口。

“我以為這種事,你自己是能做出決斷的......畢竟這關乎你自己的‘切身利益’,就算拒絕——也不該是在其他人的‘參考意見’下而拒絕。”

盯著她的眼睛,斑的視線一寸寸掃過,從眼角到眼尾,生氣壓下的弧度、吃驚挑起的高度,甚至於有多少根睫毛、是怎樣的卷翹程度都一清二楚。

“我要聽到的,是出於你自己意志的答案。”

那個人到底是誰?那對宇智波斑而言確實不太重要——但看上去,她是不是有點過於依賴對方了?

連這種事都要聽別人的話嗎。

明明此前,她做事從來不會過問他的意見......雖然其中固然有他懶得摻和的因素在。

但是,這種事她不該聽別人的——難不成對方是個很‘配和’的家夥嗎?

‘配合’到,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合心意的玩具、已經可以全身心依賴對方了?

——別這麽覺得啊。

“我沒有!”

阿宵一口否定,胸口起起伏伏,也不知道是被驚的還是氣的,總之斷然否決斑的推斷:“我當然會出於自己的意志!難道你覺得我會被其他人操控嗎?!”

嗯,他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才會開口打斷她。

“那就再好不過了。”

斑雙手抱臂,微微低頭註視著她的面容。胸腔震動了下,發出近乎於類似嗤笑的笑聲:“條件和我會付給你的代價、全部都告訴你了。既然你也看過原版的契約,我就不再多解釋了——”

說著,他彎下身,在仍處於昏迷狀態的泉奈心口上拍下一掌,隨後將其背在身後,對著阿宵說:“我給你十分鐘的考慮時間。在這之前,泉奈是不會醒來的,你就別想著拖延時間了。”

“希望你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做出的決定。”

最後,他還要‘特意’再強調一下這點。

——該死的宇智波斑!!!

阿宵又驚又怒,但面上既不敢表現出來分毫,也不好糾著這點死不承認——那樣的話就太明顯了。

而且看上去她解釋再多也無用,就和宇智波泉奈當初一口咬死認定有‘第三個人’一樣,宇智波斑看上去也是一樣......泉奈不是說不會告訴宇智波斑嗎?難不成他是騙她的?!

還是說宇智波斑不愧和泉奈是兄弟、兩個人的思考出的結果和直覺都相差無幾?

可惡、她到底還能不能有點秘密存在了?!

斑出聲打斷她的不解和憤怒:“先換個地方,去最近的旅店。你還能不能走,能走就自己跟上...”

“不能!”

眼見著宇智波斑準備背著泉奈走,阿宵上前拽住他手臂:“我走不動路了!”

斑睨著眼看她。

剛才咬他脖頸動脈、用火遁燒他心口的時候挺有勁,現在就說自己連路都走不動了。

但斑也沒選擇和她計較,轉而把背著的泉奈單手扛在肩上,剩餘一只手攬住她的腰:“那就抓好,走了。”

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色就瞬間扭曲起來,阿宵下意識兩手挽住他的脖頸.......他速度這麽快幹什麽!趕著去投胎嗎?!

不過她也沒空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了,因為因陀羅隱隱帶著幾分不悅的聲音仍舊在她耳邊響起:[拒絕他]

她倒是很少聽見因陀羅情緒這麽‘飽滿’的時候,難免有點好奇——他這麽反對幹什麽?這個契約左右也和他沒關系吧......就算對她有什麽隱患,難不成他還真的是在真心為她‘考慮’嗎?

哈哈,開什麽玩笑呢。

她也沒說過自己很相信因陀羅啊。

該死的宇智波斑......那是什麽話?就差說她是別人的傀儡了...還'自己的意志'。

她當然,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意志。

阿宵擰眉仔細回想,但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

‘為什麽?修改宣誓內容的話,我記得最基礎的宣誓前提,也就只是幾句話而已,你是指的那些嗎?’

她在心底裏問因陀羅。

在急速轉換的景色之中,阿宵兩手摟著斑的脖頸,下巴搭在他空著的那只肩上,在呼呼的風聲裏艱難睜開眼,和因陀羅對視上。

[就是那些]

因陀羅肯定了她的猜測,[那幾句最基礎的‘誓言’,是整個契約和咒印的核心所在,他無法更改]

這個所謂的【婚姻契約】,確實歷史太過悠久。

因陀羅幾乎站在忍者歷史的‘源頭’,這個契約,實際是他那個時代的產物——並不是純粹的封印術。

忍宗尚在之時、或者說‘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還活著的時候,‘忍’的地位無限趨近於貴族。那時候忍宗崇尚平等交流,而在查克拉引入到這個世界之前,尚有神鬼道等流派。盡管力量不顯,但在忍宗的‘和平理念’下,也有人來忍宗交流過。

【婚姻契約】,是融合了兩種力量的產物。

靈魂散落成碎片後,因陀羅對於這種力量倒是有了全新的感悟:[一旦簽訂那個契約,你的靈魂會永遠和綁定在一起——所以,拒絕他]

‘可是......’

阿宵有些猶豫了,她確實很心動宇智波斑給出的‘條件’。因此現在因陀羅說出的‘危害’,在巨大的誘惑下也顯得不值一提起來。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嗎?又不是帶著我一起死,也沒什麽吧。’

[當然有問題]

他冷聲道:[活著的時候尚且看不出危害,但是死後,你的靈魂永遠都會和他綁在一起]

什麽什麽?

這說的是什麽話。

阿宵猛然意識到,他們全部都是死人啊!

什麽叫‘活著的時候看不出危害’?那不就是沒危害嗎?

她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活人啊!和這些死過的家夥才不一樣!

顯然,因陀羅已經先一步聽到她內心的想法,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裂紋,眉頭擰起,眼尾的深紫印記都在往下壓。

[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

阿宵茫然地眨了眨眼,沒懂他的意思。

‘意味著、死後宇智波斑也得和我在一起?’

這不是......挺好的嗎。

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她倒是恨不得把所有的瞳術造物生前死後全綁在自己身邊——這不是挺好的嘛!

“不可以,這意味著你永遠也沒辦法擺脫他了。”

因陀羅的臉色看起來冷極了,語氣也強硬不少:[拒絕宇智波斑、或者幹脆現在就殺了他]

啊?

阿宵有點不開心了:‘你認真的嗎?我剛才都沒動手,你現在還跟我說?而且我也不需要擺脫他啊。’

她明明是怕宇智波斑擺脫她!

別說她現在受了傷、已經不剩什麽查克拉了,就算她狀態最好的時候,有人和她說什麽去殺掉宇智波斑,她也會覺得對方肯定不懷好意,怎麽自己不去——

哦,不對。

因陀羅確實動不了手。

[那就現在召喚我,我替你動手]

‘你果然打得是這個主意吧!’

阿宵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我才不會這樣做,你做夢吧!’

因陀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很好。

他從來沒覺得用這種形態待在她身邊有什麽不好,但現在有種難以形容的憋悶感堵塞在心口——要是他能動手的話,一定早就動手了。

她看起來已經完全動搖了。

但是,因陀羅向來不善言辭,他已經把能想到的危害全部告訴她了,可是她根本不為所動。

[這對你沒有好處,拒絕宇智波斑]因陀羅只能再次重覆一遍。

‘但是也沒壞處。’

阿宵瞇起眼,狐疑地審視起因陀羅:‘你這麽反對幹什麽?’

“怎麽?還沒和他商量好?”

斑突然出聲。

他一手攬著阿宵的腰,視線根本就沒放在她身上,但是又好像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問我任何事啊。”

就連帶土的弱點,也是他主動告訴她的——怎麽換了個人,她還會仔細地過問起對方的意見來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阿宵才不會承認,又生氣宇智波斑總是打斷和戳破她,低頭又一口咬在他脖頸上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上:“你能不能閉嘴!”

真想一刀捅進去啊!

就像之前對宇智波帶土一樣......對,就是那樣的手感。

[我幫你殺他。]

因陀羅又‘聽見’了她的殺意,馬上接上:[你也想殺他不是嗎——我可以幫你]

他真的很古怪。

阿宵的臉埋在斑頸間,不願意擡頭和因陀羅對視,但心底裏的想法仍在傳達給他,‘我想殺的人有很多啊,你以前怎麽從來沒這麽說過?’

‘果然,你就是想覆活吧。’

她自覺找到真相。

[不......我沒有那樣想]

在她和因陀羅和交流期間,斑連三分鐘沒用到就趕到了最近的旅店。

一進門,他完美貫徹了什麽叫‘忍者的素質’,居然把珍貴的永恒萬花筒用在普通店員身上。

錢,當然是不可能付的。

話都沒說一句,店員就迷迷糊糊地帶著他去了最上層的房間。

斑將泉奈放置在隔壁的小房間內,關上房門。

這個封印術需要完全密閉的空間。

“還沒考慮好嗎。”

斑拉上樟子門,回頭問阿宵,“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一面這麽說著,一面卻悠哉地脫下忍鞋,屈起一條腿,坐姿隨意。手肘撐在膝蓋上、掌心托著側臉,擡眼直勾勾盯著阿宵。

“......還沒到十分鐘。”

阿宵被宇智波斑的眼神盯得受不了,轉過頭,卻又對上因陀羅的視線,他還在試圖勸說她:[你聽得見我的想法、不是嗎——我沒有那樣想]

[我幫你殺宇智波斑。之後你可以再殺了我......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的]

天啊,他在說什麽啊?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她真的一個字都不相信。

聽得見因陀羅的想法又怎麽樣?這也是可以偽裝的吧!更何況她大部分時間都聽不見——

[要怎麽做,你才能聽我的。]

......

這點,阿宵聽見了。

‘這點、我真的不要聽你的。’

她才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命令......那不就真的就像宇智波斑說的那樣,變成了一個沒用又沒主見的廢物了嗎?

仔細考慮過了,這個契約對她來說沒什麽壞處。

——反正、是出於她自己意志做出的決斷。

宇智波斑就坐在她對面,她只和因陀羅對視上一眼,甚至連眼神都沒來得及聚焦就匆匆掃過,只在心裏告訴他結果:‘我不會聽你的,你少對我發號指令!’

只要契約內容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性命就沒事——她在乎的,只有這點。

是的,她做出選擇了。

因陀羅的呼吸頓時滯住,隨即整個世界重歸黑暗,視覺聽覺觸覺全部消失。

都被她‘剝奪’了。

因為宇智波宵不想看見他。

他似乎又回到了無知無覺的靈魂碎片時期,什麽也感受不到、什麽也看不見聽不見,失去對時間空間的所有概念。

然而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到他腦中。因陀羅這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不是他「聽見」她的想法——

這不是聲音,或許是一種靈魂上「共鳴」。

但是她的靈魂即將要和另一個人綁定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不高興。

究竟要怎麽樣,才能把這種不滿、傳達給她?

x

斑很有耐心地在等她同意。

食指漫不經心地輕點著膝頭,他腦袋微微歪向一側,目光像牽了線似的、牢牢落在阿宵臉上。

“考慮好了?”

阿宵深吸一口氣,點頭。

“那就開始吧。”

他斂下眸,眼底藏著微不可見的笑意,語氣也放緩不少,看上去確實對她的「同意」很滿意。

“等等。”

阿宵思慮再三,還是謹慎地打斷斑,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我要來主導整個流程——你把需要更改的咒印部分告訴我就好。”

嗯,確實很有警惕心啊。

也不是什麽壞事......斑點在膝頭的指尖一頓,無所謂地點頭:“好。”

就著旅館現成的茶碗,依舊是將兩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這點倒和上次她和泉奈做的大差不差。

只是咒印不僅要畫在身上,還必須在地上畫上把兩人圈起來。阿宵控制著查克拉的流向,順著咒印的圖案畫了個圓形,然後坐進這個圈裏,和斑面對面。

然後,是「宣誓」部分。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此身如露。”

斑接上。

“此心似月。”

是幾句有點古怪的俳句,阿宵總之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和斑一人一句把話念完,然後一起開口:“以靈魂起誓。”

接下來是她的部分。

她慢慢念著,心裏難免為一個即將失效的咒印而感到可惜——她真的還沒對宇智波泉奈用過幾次啊!

她說完後,宇智波斑盯著她的眼睛,也慢慢開口:“我將與你同生共死、永不離棄。”

阿宵想了想,讓他加上一句:“還有,不準傷害我。”

這點事先可沒談過。

斑定定地看了她兩秒,但到底還是沒拒絕,接著續上:“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阿宵這才滿意地點頭。

“好了,你把衣服脫掉,我給你刻畫上咒印。”

她指尖蘸了點血,認真地湊到斑的心口前畫咒印。

一切都很順利。

斑垂眼,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聽見她邊畫邊問:“前三個步驟都快完成了,最後一個要怎麽做啊?”

——等等。

斑意識到不對勁。

“不是只有三個步驟嗎?”

阿宵的咒印已經畫到他頸間了,她聞言,疑惑地擡頭:“啊?明明是四個步驟啊。”

“我們說的是一個東西吧?”

都到了這個地步,別告訴她出問題了!阿宵不悅地皺眉:“結心·結誓·結咒·結合——是四個步驟沒錯啊!”

哪裏來的四個步驟?

斑確認他們肯定看的是同一份卷軸沒錯,前面咒印和宣誓的部分都是一樣的,但是後面的理解好像出現了偏差。

他搖頭:“是三個步驟。”

“心、誓、咒,三者合一,是謂結緣。”

“根本沒這句話吧!”

阿宵已經畫完了咒印,隨手在斑的袖子上把指尖的血跡擦幹凈:“卷軸上不是寫的很明白嗎,結心·結誓·結咒·結合——這是四個步驟啊!”

她雙手撐著榻榻米上,前傾身子,湊到斑跟前。一本正經糾正他,“心是兩者心意相通、即完全自願;誓是立誓;咒是咒印;”

“所以按照完整的儀式,最後,應該是兩人結合才對。”

阿宵得出結論。

——什麽?

斑輕輕擰起眉,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麽意思,罕見帶著些遲疑開口,“不......不需要那一步。”

阿宵歪了歪頭。

“怎麽?你用過這個契約嗎?”

“.......當然沒有。”

她繼續問,“那你看見過別人用過?”

當然也沒有。

這個契約已經很久沒人動用過了,還能存在於宇智波忍術秘藏裏的唯一意義,大概就是為了彰顯他們家族的’資源豐富’和‘歷史悠久’吧。

斑沒說話了。

阿宵也看出來他的答案,她突然意識到這是連宇智波斑都不清楚的東西誒——

可能他是對的......但沒關系,整場儀式的主導人是她啊!

那她說的就是對的。

於是她兩手搭在斑的肩膀上,帶著幾分得意說:“肯定是你理解錯了!你得聽我的才行——剛才說好了的!”

斑面色一瞬間有點古怪。

他眼皮不祥的跳了下,下意識後仰想和阿宵拉開距離,但被她拉了回來:“你幹什麽?要在咒印範圍內才生效。”

為了少用點血,阿宵在地上畫的圖案不太大。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看著她懷疑的目光,斑沈默了幾秒:“沒有......但是真的不用第四個步驟。”

“不。”

阿宵搖頭否決:“萬一沒生效怎麽辦?我說需要就是需要。”

“多一個步驟不會怎麽樣,但少一個步驟肯定不會生效。”

......這說的,好像也確實沒錯?

於是斑好像也被她說動了,他低頭,註視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要?”

“肯定要啊!你問這麽多遍幹什麽?”阿宵不耐地擺了擺手,“我是問你需要做到哪一步......算了,我問這個幹什麽。”

“都「結合」了,肯定要做到最後一步,你說是吧?”

斑......緩緩點頭。

“你說是、那就是吧。”

————————

不用買股,全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