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輪回眼的下落:眼睛最初的主人

關燈
第84章 輪回眼的下落:眼睛最初的主人

泉奈回來的時間比預計的晚很久。

就連阿宵也等得難免開始焦躁了。

有那個性命相連的契約存在,她倒是知道泉奈還活得好好的,沒死在什麽不知道的角落裏。但忍貓發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沈大海,用通靈獸都完全聯系不上對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麻煩。

泉奈此次出行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只是‘游歷’這麽簡單——幾個月前,他從火影樓攔截了一批任務,其中有個任務正好要途徑雨之國。

那是個常年封村封國的國家,但他此前正好‘意外’得知了些雨之國的內幕消息,對此格外上心。

一個A級護送任務,他派了兩名宇智波去。一個三勾玉、一個二勾玉,甚至其中一個還是族內最好的感知忍者。

但兩個人都死了。

屍體沒能找回,眼睛自然也下落不明。

任務有折損率再正常不過。忍者的死亡率本就高,任務突發狀況常常會發生,中途經常會遇上遠超任務評級的危機。

這個A級護送任務的失敗不算什麽大事,他們宇智波出動的人夠有分量了。

但就是太有‘分量’了,這樣的配置,做S級任務都綽綽有餘。

問題恰恰就出現在這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兩個宇智波死得這麽不明不白,他們族內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連帶著‘失蹤’的屍體和眼睛,都得要找回來。

於是他又派了人去調查,等再有寫輪眼的消息傳回來時,就是在黑市上了。

——非常不妙的消息,是吧?

“黑市?!怎麽會出現在黑市!”

阿宵對這個消息怒不可遏。為了取回這兩雙眼睛、也為了調查出是誰這麽膽大妄為,竟敢公然售賣他們宇智波的眼睛,泉奈順著消息一路調查。

然後調查著調查著就沒音了。

而自從上次斑獨自出門被阿宵發現後,她但凡有什麽事要出門,都讓影/分身去了。本體就留在家專心盯著他。一直持續到現在,斑被她盯得沒了耐心,又一次問她:“泉奈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阿宵只能含糊其辭:“快了、快了......你急什麽?有我陪著你還不夠嗎?”

這話說的。

好像他是個孤苦伶仃的可憐蟲、必須要人陪著才能緩解‘寂寞’一樣。

他睨著眼看阿宵。

“你是不是又疏於體術練習了?我看你最近...似乎沒怎麽在這方面上過心啊。”

查克拉是精神與肉/體能量的混合,經過前兩年的訓練,又因著年齡正處於忍者的‘黃金發展期’,她的查克拉量確實大幅增長了。

但是。

“只有這種程度就夠了嗎”宇智波斑的語氣輕蔑,聽著就讓人火大:“你的志氣,也不過如此。”

阿宵氣得牙癢癢,說才沒有啊。於是兩人一對視,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她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還算不錯,面對幾乎沒有查克拉的宇智波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查克拉直接匯聚在手肘與拳心。然而即使是這樣,對方也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面色還一派輕松:“我是這樣教你的?”

斑一把抓住她手腕,反手打在手臂上,好像他的眼睛不是寫輪眼、而是能封住查克拉流向的白眼似的,明明力道不重,但打在人身上,硬是感覺整條手臂都快廢了——

“不許用忍術。”

「練習」的最後,她又被斑按在地上,手臂也被他抓著反扭在身後。手肘壓在她脊背上,堅硬的骨頭無比硌人。

“你快起來!”阿宵抱怨著:“用忍術怎麽了?忍術不也是忍者素質的一環嗎?沒規定說只能用體術吧!你不也教過我忍術嗎......我這是學以致用!”

斑沒松手。

阿宵背對著他,看不見他此刻是什麽樣的表情,似乎也並不在意她意圖‘作弊’,只是很平靜地敘述事實,語氣平淡:“你要是想把這裏燒了、或者炸了,就盡管用。”

......

這有什麽的!

她哼了聲,說我沒打算用大規模殺傷力忍術啊。

“真的嗎。”

就不是真的、現在也是了。阿宵只能一口咬定:“真的!這是我自己家啊......而且萬一泉奈回來、找不到我們了怎麽辦?”

斑有一瞬間的沈默。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他,盡管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個結了一半印的忍術就是火遁忍術.......又在說謊了。但他還是沒說什麽,一松開手,阿宵就翻身站起來。

她摸著手臂,疼得臉都皺在一起了:“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這裏是現實世界!練習而已,沒必要真的下死手吧!”

真正想下死手的,究竟是誰啊?

總想趁著他沒有查克拉的‘虛弱時刻’,希望能借此良機打敗他。他要是不註意著點,估計內臟都能被打出內出血;就算註意了、現在身上幾個距離致命處差之分毫的位置,也傷得不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斑深吸一口氣,疼痛在他面上沒顯露分毫。他也實在不想和她過多爭論,直接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臂,確實稍微有點脫臼了。他指節按在骨頭錯位的地方,稍微用勁一扭。

哢噠一聲,手臂就接好了。

阿宵狠狠瞪了他一眼,完全沒有什麽感激或者道謝的情緒產生,只說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轉身就跑回房間裏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說實話,泉奈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斑感覺她連頭發都梳得潦草不少。

但又想著泉奈走之前和他說什麽‘斑哥,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你好好照顧她了’,於是想了想,到底還是也跟著進了她房間。

“你做什麽?”

斑拿起梳子,不欲多解釋。站在她背後、按著她的肩膀,言簡意賅:“坐好,別亂動。”

他完全沒有給別人梳頭的經驗,但畢竟這段時間裏、看著泉奈做這種事久了,也剛好寫輪眼的模仿能力極強。對他而言,盡管是第一次上手,也沒什麽難度。

斑垂眼註視著阿宵漆黑的發頂,她難得安分地盤腿坐著。但手指從她後頸穿過時,她似乎有點不適應,連忙一手護著脖頸,像是生怕他‘一不小心’擰斷她脖子似的......有防備心是好事...吧。

斑皺著眉給她把頭發綁好、束在身後:“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好嗎,非要等著別人來幫你做?”

這場景誰來了看都得說聲詭異,偏偏阿宵不這麽覺得,她完全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斑的‘服務’,還能順帶著頂嘴回來。

“你少廢話,我也沒求著你這麽做吧!”

呵,要不是因為泉奈和他特意提起過,誰想管這種事......

斑沒說話了,沈默著給她梳好了頭。

說實話,宇智波斑的手法也很不錯嘛!盡管他自己從來都是披頭散發、就連頭發遮擋住了視線也不管,但給別人梳頭的時候,居然也沒有把她的頭發扯得很痛。

阿宵湊到鏡子前一看,也不免呸呸稱奇:“手法不錯嘛!斑大人。”

又看見鏡子裏、站在她身後沈著半張臉的宇智波斑,把鏡子舉得更高了些、舉過頭頂,對準他的臉。

“你自己怎麽不梳一下?我想問很久了誒,你這樣真的不會擋住視野嗎?”

還是說宇智波斑已經強到只用半邊視野就足矣應對一切了?

斑懶得回應她,轉身就走。但阿宵轉身一把拽住他頭發:“別走啊斑大人,我也給你梳一下吧?”

......真是讓人火大。

頭皮似乎都有點幻痛了起來,斑果斷打掉她的手。

“不需要。”

嘁!她還不樂意幹呢!

x

雨之國。

綿延的陰雨幾乎永不停歇,在這兒停留了一個月,連衣服似乎都發著一股子潮濕的黴味。青年帶著鬥笠,完全遮蓋住他的面容,一席蓑衣裹住全身,那些混合著查克拉的雨點打在身上、再靜靜地落入地面裏。

一個被名為‘曉’組織所監管、掌控著的城市,甚至是一整個國家。用這種消弭在無形之中的雨水,將一切都盡收在那雙眼睛裏......輪回眼嗎。

他隱藏在人群中央,周身的查克拉波動近乎於無,完全被掩蓋在蓑衣內。雨之國雖然是實施的完全封村封國制度,但還是有特定渠道從外界商隊進行貿易,泉奈是用幻術硬控了一整隊的人,費勁心思、才無聲息地潛入進來的。

此行只為探查情報、找出是誰把寫輪眼賣出去的‘罪魁禍首’。他是個極為謹慎的人,一點多餘的事都沒做,但還是有意外之喜的收獲。

看見那個橘色長發男人眼眶裏淡紫色的眼睛時,就連鎮定如泉奈,也不免一時心神俱震——不會有錯,那是斑哥的眼睛、也是他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他還是認得清楚的。

只是現今,這兩雙同源的眼睛隔著茫茫人群。眼睛最初的主人長呼一口氣,什麽也沒說。

不解、迷茫甚至怒意都隨著這口氣悉數吐出,雖然震驚,但他甚至連一瞬的慌亂都不曾有,鎮定轉身,淹沒在人群裏。

該回去了。

他將這座雨水肆虐的城市丟在身後,來的時候有多悄無聲息,走的時候也同樣不為人知。

沒人知道泉奈的蹤跡,但他是帶著人出來的。幾個宇智波在火之國和雨之國的邊境線交界處等著他回來,等泉奈準備和這些人匯合後,卻頭痛的發現,此行怕不是做不到完全的‘無聲無息’了。

“宇智波帶土?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看來是找不到他的蹤跡,就幹脆在必經之路上等著守株待兔了。泉奈冷笑一聲,沒什麽好說的,直接抽出脅差斬向對方。

劍氣將帶土腳下所站立的樹木都斬出一道深痕,搖搖欲墜。

他這次沒帶面具。也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再戴上那個面具謊稱自己是‘宇智波斑’,反而就有點搞笑了。

泉奈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有點訝異地挑眉:“怎麽?你不去取回另一只眼睛就來找我嗎,這麽有勇氣?”

聽泉奈說起自己的另一只眼睛,帶土臉上的笑容不免滯住一瞬:“一只眼睛就夠了。”

兩人沒廢話,直接開打。這裏雖然已經出了雨之國的國境線,但距離也不過數百米,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引來那個輪回眼持有者的註意——宇智波帶土打得是什麽主意,還是很明顯的。

泉奈對此心知肚明,明白最好要速戰速決,不然人一多起來,他想脫身就更難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十指翻飛間,沖天的炙熱火焰瞬間卷席帶土的身形。明明滅滅的火光間,對方虛化後不真切的身影在其間隨著火苗搖曳:“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他的聲音又在瞬間內移至泉奈身後,“關於月之眼——我可是很認真地在邀請你啊!”

鏘———!!!

金屬摩擦出劇烈的火星,泉奈反手擋住,眉眼間盡是不耐煩的神色:“少廢話了。你是什麽東西、什麽人物,也配來邀請我?”

“被宇智波除名的廢物。”

哈,說來也好笑。這還是他作為‘族長’,親手除名的呢。

不管斑哥曾經交給過這小子什麽任務和職責,但既然沒有特意和他提起過,想必也不太重要......又鑒於此人三番五次給他帶來的麻煩,那就完全不必‘手下留情’了。

沒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帶土聞言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後半句話:“別這麽生氣,我都說過了,月之眼是宇智波斑一手策劃的。你就這麽反對他的意志嗎?”

火星四濺。兩人的寫輪眼都轉得飛快,短短幾個呼吸間,連刀刃都鑿出了缺口。

泉奈冷笑一聲。

“也許不反對。但從你嘴裏說來,那就肯定不會同意是了。”

天天把他哥哥掛在嘴邊,有完沒完?

真把他當成什麽好騙的蠢貨、一聽見哥哥的名字就無條件服從的軟弱家夥嗎?是什麽給了這小子這種錯覺?

不好意思——

真要說起來,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可是他哥‘遷就’他的意志更多啊。

月之眼,聽上去就不靠譜的計劃。

讓全世界陷入幻術,要是說為了統治世界就算了,還能勉強接受......

但如果,是為了‘讓全人類獲得幸福’這種不切實際、又完全沒有必要的目標,那真的、真的不行!

也多虧了宇智波帶土當時把這個計劃的真實目的說的清楚了,才讓他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既是真的、也是他所完全不會同意的方案。

他宇智波泉奈,表示實名反對。

“族長大人!”

他挑選帶出來的那幾個宇智波也聽見了這巨大的動靜。方圓幾百米內就他們離得最近,火速趕到後,發現又是兩個萬花筒在打......

這都多少次了?

難道他們不都是宇智波嗎?怎麽每次凈挑自己人打呢?幾人難免沈默了一瞬,但也很快反應過來,對面就是那個被除名的‘宇智波帶土’。

看來為了引他現身,帶土沒有輕舉妄動出手動這幾個宇智波。也是,萬一不能悄無聲息地解決、只要留下一星半點的動靜,都會被他所察覺,進而再隱匿蹤跡,他就能悄無聲息地離開雨之國了。

泉奈抽神關註了一下這幾人的安危,畢竟是他帶出來的人,要是全軍覆沒了,那可真是有點丟臉——“圍住他!”他命令道。

幾人迅速分散圍住帶土,形成一個五角囚籠狀,同時雙手結印:“界境牢鎖·封!”

地面瞬間湧現出五條實體的黑線,兩邊相互延伸著,直至連接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實質的‘囚籠’。

自然是特地為陰險狡猾的空間系忍術量身定做!

一旦結界內有空間忍術試圖撕裂空間,封印就會瞬間收緊,延緩空間忍術的扭曲力——換而言之,宇智波帶土使用的虛化速度變慢了!

“感到榮幸吧。這可是為你準備的,小鬼。”

火光閃爍的中心,泉奈冷聲道,一條咆哮著的巨大火龍直沖帶土面門。

帶土搖搖頭。

這個宇智波泉奈,明明看上去甚至比他都要年輕、怎麽還自顧自擺出一副前輩的架子啊......真的是,讓人火大啊!

“木遁·扡插之術!”

......?

——什麽!

青色的巨大骨架瞬間拔地而起,將焦黑地面瘋狂湧出的木刺擋在外面。

幾個守在外圍的宇智波可能也清楚這是木遁,但絕不會有誰能比泉奈心中的震撼感更深——木遁怎麽會出現在宇智波身上?!

他臉色迅速陰沈下去,但此時鬧出的動靜已經大到沒辦法忽視了。事情的發展可不能真如帶土所想,一直拖延到雨之國那個輪回眼的持有者到來,到那時候、才是想脫身都難了。

深知不能拖延、也沒時間留給他震驚了,泉奈深吸一口氣,須佐周身的青色光芒暴漲,包裹著骨架的查克拉近乎凝成實體。

隨著那邊帶土一聲‘木遁·地獄之亂!’、從地底湧現出的巨大荊棘樹木,兩邊‘巨物’交手的中心爆發出巨大的氣浪,掀飛了維持著封印陣式的幾個宇智波。

荊棘一瞬間瘋長往外蔓延著。

但同一時間,青色的須佐幻化出四條手臂撥開荊棘枝條,橫掃過地面,揚起紛飛的塵土、留下深深的痕跡,將幾個被掀飛的找不著東南西北的宇智波裹在須佐掌心。

泉奈面色凝重,救下這幾個家夥的同時,本體直接提著脅差沖出須佐襲向帶土,借著現成的荊棘枝條作為掩體,雷光閃爍在冰冷鋒利的刀尖之上,幾乎是要刺破空間的速度,化為一道看不清的殘影。

宇智波帶土的虛化速度確實變慢了——

刀尖刺穿他的左肩,滋滋鳴響著的雷光順著刀尖湧進血液裏,一瞬間似乎整個身體的血液都被電得直響,整個身體、包括思緒都在發麻。這股麻意一直蔓延到右半邊白絕‘填充’而成的軀體才堪堪停止下來。

完全是憑著身體本能反應和對方拉開距離。等帶土緩過來後,再一擡頭,連宇智波泉奈和那幾個宇智波的背影都看不見了,只能感受到這幾人的氣息正在飛速的往火之國的方向跳動。

......算了,沒必要追下去了。

他本意就不是為了殺宇智波泉奈而來,對方同樣沒有這個想法,只想快速脫身。

不過,他的目的、可是已經達到了哦?

站在焦黑且木枝條和荊棘往外翻的混亂土地上,帶土沒管左肩上的傷口,任其靜靜地淌著血。擡頭看著陰雨綿綿的天空,似乎隨時都會降下暴雨。

風雨欲來。

他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了兩分鐘。

一直到身後一具完全沒有生命波動跡象的‘屍體’緩緩自天上降臨,宛如神降般威嚴,身著黑底紅雲袍、臉上打著數個黑釘,眼眶裏是常人難以直視的那雙淡紫色眼睛,從瞳孔中心往外擴散、宛如水波蕩漾的輪回狀花紋。

“宇智波帶土。”

來人叫出他已人盡皆知的真名,問道:“是誰來了。”

“是木葉的人。”

帶土低低地笑了起來,沒有回頭,視線望著宇智波泉奈離去的方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潛入到雨之國裏了。”

秉持著‘禮尚往來’的原則,帶土同樣叫出來者背後‘真身’的名字:“你也看見了,長門。”

“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開始收集尾獸。”

“刻不容緩。”

x

泉奈回來的時候,同時帶回幾個不太美妙的消息。

“只帶回來一雙二勾玉。”

他嘆了口氣,表情有點不太好,面色蒼白。阿宵見狀遞給他一杯熱茶,塞進他手裏。

“現在還是夏天呢.......”泉奈有點遲疑地接過冒著熱氣的茶,但在阿宵期待的眼神下,還是仰頭一飲而盡,一時間燙得舌尖都有點發麻。

——嗚哇,茶也好苦。

是怎麽做到這麽苦的,絕對是在故意報覆他吧......

他硬是控制著自己別露出奇怪的表情,勉強撐起一個笑容,把裝著‘回收寫輪眼’的玻璃罐遞給阿宵。

阿宵接過,高舉起玻璃罐認真觀察,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猩紅的寫輪眼在深綠色福爾馬林裏浮浮沈沈。

眼睛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眼球嚴重凸出、內部的血管似乎都爆裂了,在眼白部分蔓延出一片血池般的紅色。一看就是取眼時不註意、手法太差,右眼上還有道劃痕——

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明顯。想必,應該是眼睛的主人臨死前還在想著要毀去這雙眼睛、不能為外人所奪取......然而,它還是出現在了黑市上。

豈有此理。

竟敢公然售賣宇智波的眼睛......不可饒恕!

阿宵沈著臉放下玻璃罐,追問:“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泉奈嘆了口氣。

“和‘曉組織’有關。”

聽到這個詞,阿宵也不免擰起眉:“曉?我怎麽記得,鼬也和這個組織有點關聯?”

這是個極為神秘的組織,所到之處基本沒有活著的目擊者存在。由數個S級叛忍組成,活躍在五大國之外,據說每個成員都有滅一城滅一國的實力。

近些年靠著手法殘忍、什麽任務都接,在地下世界的知名度逐漸變高,就連五大忍村都略有耳聞。

泉奈否認她的說法:“不是有關聯,具傳回來的最新消息,他應該就在這個組織裏。”

“什麽?!”

阿宵出奇地憤怒了,拍桌而起:“他把寫輪眼賣到黑市?缺錢缺到什麽程度了?我記得我把他的賞金都加到一個億了!他怎麽不把自己送來木葉換錢?!”

......泉奈難得感到沈默。

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好好坐下:“我又沒說是他做的。”

似乎只要一提起那個名字,她的註意力就會輕易跑偏、滿心滿眼全被仇恨占據。

泉奈讓她冷靜下來:“我們用幻術拷問過,最初‘售賣’出這雙眼睛的人,應該是曾經瀧隱村的叛忍,據說是個非常長壽的忍者,曾經還刺殺過千手柱間並活著回來了。”

“被稱為‘不死的怪物’,叫角都。”

瀧忍村的叛忍還刺殺過初代火影?這年紀得大到什麽程度啊......老不死的東西,居然敢對寫輪眼下手——

聽見這幾個關鍵詞,阿宵皺著眉,不知道想了什麽,沈思片刻才繼續問他:“然後呢?你遇上什麽麻煩了?我還以為你能帶著兩雙眼睛的消息回來呢......”

另一雙三勾玉完全沒有消息,只知道兩個人都是在雨之國死的。

泉奈搖搖頭:“沒有消息,但確實遇上了麻煩——我遇上了宇智波帶土,匆忙地和他打了一架。”

阿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你殺掉他了?”

他依然搖頭。

“沒有,但是有輪回眼的消息了。”

泉奈視線望向門口,斑正倚在墻邊,雙手抱臂,靜靜聽著兩人的‘匯報’,沒發表什麽見解。察覺到泉奈的視線望過來,他也低著頭,一言不發。長發遮蓋住大半的面容、也遮掩住此刻真實的心境。

阿宵也順著泉奈的視線望過來。

......是和宇智波斑有關系嗎?

——輪回眼。

難不成是他的眼睛?

泉奈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想:“哥哥,那是你的眼睛吧。”

————————

二合一,昨天請假的一章補回來,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