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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宿命:你已經改變我的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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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宿命:你已經改變我的宿命了

"快說說你的辦法!"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阿宵就迅速拉上房門,往門上胡亂貼了幾張封印符、甚至夾著張起爆符,生怕那兩個該死的家夥偷聽到一星半點的風聲。

因陀羅做出來和當年宇智波斑一樣的評價:[這樣不會炸到你自己嗎]

“能把他們兩個炸死就好了!”

阿宵不屑一顧,正在氣頭上,主打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到底還記著最要緊的事是什麽,催促因陀羅:“別管那些了,你快點說是什麽辦法!”

因陀羅卻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緩慢地從空中飄了下來,湊到阿宵臉跟前,盯著她的眼睛。

[你不該去問他們兩個的]

他眉目低垂、神情安靜專註,虛影的纖長手指包裹住阿宵的雙頰,大拇指按在她眼角上。

[都說了,我幫你解決。你要相信我]

好煩......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想要她的‘相信’、‘真心’......想什麽呢!是她說能給就能給的東西嗎?想要這種東西,下輩子吧!

阿宵眉心不悅地擰起,心裏著急,具體體現在嘴上的不停催促:“少廢話了!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辦法?你倒是快點說啊!”

因陀羅不說話了,一雙黑瞳靜靜倒映著她的面容。就這樣和她面對面,平靜地驚人。

阿宵深吸一口氣。

想到到底還是‘有求於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確實有點過分了,於是阿宵生硬地轉換語氣:“行了,我相信你,問他們兩個只是為了保險而已。你快說說你的辦法,有沒有什麽副作用?”

——她才沒有相信他。

她忘記了,因陀羅聽得見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一清二楚。她所有的猜忌、懷疑和不信任,對他而言都像是墨水書寫在白紙上的字跡,好懂、且無比的清晰。

可是聽見了她的話,因陀羅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告訴她......但在這之前。

[我要先看看你的眼睛]因陀羅說。

......有完沒完啊?!

一個兩個三個的,把她的眼睛當成了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嗎?有沒有一點分寸感?

真討厭!

阿宵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剛才看得還不夠清楚嗎?”

剛才宇智波斑‘檢查’她眼睛的時候,因陀羅不是也湊得很近嗎?

[看清楚了]

因陀羅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但是,你不是給我看的]

所以這有什麽區別嗎?!

阿宵覺得自己完全理解不了此人的腦回路。

或許因為因陀羅是將近一千多年前裏、無限趨近於神話裏的人物吧.......‘代溝’!這一定就是所謂的‘代溝’!

指望她理解這麽一個老古董,那確實有點難為她了。

就像平日裏她和警備隊裏那些耳朵不靈光的老頭子說話,有時候罵了半天,那群耳背的老頭還什麽都沒聽清,一問起來,只會說‘阿宵大人說的都對’......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但眼下為了套出因陀羅嘴裏的‘辦法’,阿宵也只能照著做了。

不過對上因陀羅,阿宵對他的顧忌也沒比宇智波斑少多少,她實在不願意‘允許’因陀羅在現實世界觸碰到自己,生怕一個不留神,眼睛就被別人挖走了......幸好,還有更好的辦法。

她轉身擺好枕頭,在因陀羅的註視下平靜地躺下來:“行了,有什麽事,我們去夢裏面說吧,我先睡覺了。”

[好]

因陀羅就坐在她枕邊,蓬松、束在身後的長發幾乎快要垂到榻榻米上。他垂下眼眸,安靜地凝視著阿宵的睡顏。

......不是。

阿宵沒好氣地睜開眼:“你能別老是盯著我嗎?”

[不可以嗎?但我之前、也是這麽看著你的]

那還真是莫名地讓人火大啊!

阿宵不想說什麽了,拉上被子蓋住臉:“我真的要睡覺了!”

視線陷入到黑暗之中,只剩下她自己平穩的呼吸聲在被子裏吐息。除去今天實在煩人了點,因陀羅大部分時候都安靜地不像話,現在他也不說話了,阿宵很快就陷入‘夢鄉’裏。

再次睜開眼,因陀羅已經在等著她了。

阿宵越過河水,走到他對面坐下,露出自己的寫輪眼:“你看吧。”

這回,那雙瞳孔中印刻著繁覆八角菱形圖案的眼睛裏,真切地倒映出他的面容。

因陀羅前傾身子,湊到阿宵面前,她瞳孔裏的全部視野也被因陀羅的面容所占據。

“其實,宇智波斑說的沒錯。”

因陀羅說道:“你萬花筒的缺陷,大部分都是因為過於‘旺盛’的陰之力,在侵蝕眼部神經所造成的。”

“這點我也知道,你快說說解決辦法。”

他指尖輕按在她的眼皮上。

帶著種冰冰涼的觸感,阿宵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但因陀羅的指尖卻往上使勁:“別閉上眼睛,看著我。”

向來只有她捧著別人眼睛的份,如今接二連三把眼睛給其他人‘檢查’,阿宵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和違和感。

就像是去理發店剪頭發,當理發師把剪刀放在眼睛前面、剪劉海的時候,明知道沒什麽危險,但一種生理性的莫大危機感還是會不自覺地卷席全身、恐慌占據大腦。

這或許是身體對脆弱部位的‘自動保護機制’。

現在,她也有同樣的感受。

“.......所以,你到底看出來了什麽啊。”

眼睛不適應地想眨一下,但因陀羅還是強制掀起她的眼皮。

“別閉上。”

他什麽都不解釋,只是強硬地讓她睜著眼睛。

阿宵仰著頭,眼睛睜得太久,夢境世界裏無限趨近於真實的風順著眼皮的空隙吹拂進眼球裏。

時間久了,這種不痛不癢、但對脆弱的眼睛來說,又足夠強勢的‘刺激’,讓她的眼球不由得輕輕顫動起來。

“什麽...你還沒看夠嗎......”

血絲蔓延上眼白的部位,一種酸澀感漸漸湧上眼部周遭神經。

阿宵本來還想再撐一會兒的,但不等她反應過來,生理性鬥大的淚珠就匯聚在眼底,下睫無法承受滿溢而出的水源,她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其實她還挺熟悉這種感受的。

只不過在‘一般情況’下、這種‘液體’,應該是寫輪眼使用過載產生了強烈負擔、從而流下的粘稠血液。

而現在,淌下的卻是眼淚。

.......這是在幹什麽!

阿宵徹底失去耐心了:“你在幹什麽?我的眼睛很難受!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啊!”

“差不多夠了。”

看著她臉頰上淌下的淚痕,因陀羅神色平靜地一手蓋住阿宵的雙眼,剩下一只手似乎在用大拇指幫她抹著生理性淚水。

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這也是‘辦法’裏的一環嗎?

視野陡然被他的掌心所包裹,阿宵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因陀羅卻按住她的肩膀。

“別動,好好感受我的查克拉。”

阿宵聽見他冷淡的聲音,“這個夢境幻術世界,反應的是現實世界裏你最真實的身體狀況。既然你害怕我對你動手腳,那就在這裏好好感受——關於怎麽延緩陰之力的侵蝕。”

阿宵立馬忘了剛才掉眼淚的事,註意力全在他最後一句話上:“什麽?這種東西還能延緩嗎?”

“可以。”

看著她終於‘安分’下來,因陀羅兩手分別按上她的眼睛。

食指中指並攏蓋在眼皮上,大拇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這是,只有我的查克拉才能做到的事。”

查克拉,是有‘溫度’的。

冰冷的、溫暖的。

盡管他們宇智波一向以火遁聞名忍界,但大部分人的查克拉屬性都是陰屬性的。

覺醒寫輪眼後,這股陰屬性查克拉還會隨著眼睛的強度愈變愈強,到了萬花筒,甚至反倒會侵蝕起肉.體來。

現在因陀羅湧現在掌心的查克拉,也是冰冷的。而且要更加‘純正’——深入骨髓的那種陰冷感,阿宵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查克拉游走她的眼球裏,是比之她眼睛裏所攜帶的陰之力要更加‘霸道’的力量,但其主人能夠很好地控制、甚至於說是壓制這股力量,陰冷的查克拉在無形中包裹住她的眼睛,將她體內不受控制、肆虐的陰之力也包裹住。

——別動、別動。

因陀羅認真地垂眼註視著她。

宇智波斑說的確實沒錯,引入‘陽之力’來壓制陰之力,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混合了陽之力的寫輪眼會變成什麽樣?

結合陰陽之力。

那不是大筒木羽衣嗎?

如果真有傳說中輪回眼的蹤跡,那麽...因陀羅大概知道他那個查克拉的轉世者,到底是怎麽覺醒輪回眼的了。

只是,他從哪兒來的陽之力?

註視著阿宵緊閉雙眼的臉、在她看不見的視野裏,因陀羅微微皺起眉,心中有個猜測幾乎要呼之欲出了。

應該...是阿修羅的吧。

但說到底,也還是羽衣分出去的力量罷了。

光是他和阿修羅一生的‘鬥爭’還不夠,查克拉生生世世輪回,所攜帶的這種力量,也要永無止境地爭鬥下去。

難道他是什麽鬥獸場裏供人觀賞取樂的物種嗎?就因為他不滿意那個所謂的父親、大筒木羽衣的安排,於是今後的人生都要為此‘贖罪’?一遍遍重覆上演著生前無聊的鬥爭劇目,直到他真心實意的‘悔改’?

——直到他說出,羽衣,你的理念是對的,要用「愛與理解」的方式才能實現人與人之間的和平。是我太偏激了、太極端了,我不該不滿於你的安排,我該接受自己在繼承人選拔裏的失敗的。我該照著你的理念輔佐阿修羅,將你的理想與光輝繼續照耀在這世間,由此成就你「神」的威名。

直到他查克拉的轉世者‘誠心悔改’的那一刻,這不死不休的劇目才會在神的導演下落下帷幕——是這樣的吧?

如果要把這形容為'宿命感'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也太惡心了!!!

他連靈魂都不願前往凈土,但還是沒想到,竟然連查克拉都可以作為自己「宿命」的載體,千年的時光裏,在這千瘡百孔的忍者世界裏重覆著‘反抗的命運’。

呵,「命運」。

那麽......時過境遷、在悠久的千年之後,羽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意志竟還會被其他人喚醒?你的眼睛,能看到我的靈魂被囚禁在她身邊嗎?

你能看到我的存在嗎?羽衣?

他俯下身,手指從她眼睛上移開,改為捧著她的臉,濃密的長睫羽扇下,吹得她臉上清晰可見的細小絨毛也輕輕拂動起來。鼻尖相觸、呼吸交織。

“睜開眼睛。”

因陀羅輕聲說。

然後在宇智波宵睜開的眼睛裏看見自己,因陀羅無比平靜地註視著她、以及她的眼睛——

“完了?這就好了嗎?怎麽沒什麽感覺啊......”

她茫然地眨眨眼睛,視線聚焦在他臉上,有點不解:“你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檢查眼睛。”

因陀羅一向寡言少語,她似乎也習慣了,還因為總聽不見他心裏在想什麽、固執地認為他是個‘腦袋空空’的家夥。

他並不在意。

因陀羅並不在意。

他在宇智波宵的眼睛裏,看見自己的倒影。

突然沒頭沒尾說了一句:“只有你、可以看見我。”

啊?

他說什麽呢?

阿宵有點沒反應過來,但嘴倒是很快接上:“不然呢?你還想誰能看見你?”

顯然,她有一套自己的腦回路:“你一個死了將近一千年的家夥,總不會還有想見的人吧!還是......”

她掙脫出因陀羅桎梏著她臉頰的雙手,低頭揉了揉眼睛,“還是說你想覆活?做夢吧!不對...這好像就是夢來著。”

“反正你別想了!”

阿宵理直氣壯地給他畫餅:“不過你要是討我開心了,以後我一高興,說不定就讓你覆活了呢。”

但阿宵沒等到想要的答案。因陀羅既沒反駁她、也沒順承著她的話,只是繼續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已經改變我的「宿命」了。”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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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因陀羅、還有斑,這倆人到最後也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其實感覺佐助也是這樣。宇智波主打一個頭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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