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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六公(一) 擊殺競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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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六公(一) 擊殺競選人!……

179

執微此行的目的, 就此就全部達到了。

她邀請到了胤華去參與她後面的集會,便是確認了後續還可以和胤華見面。執微也沒有想一次就把全部問題解決掉,她生怕驚到胤華, 采用的是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一點點靠近, 一點點試探。

好在,試探的結果是不錯的。

離開之後,執微帶著安德烈返回了紀藍號。

安德烈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察覺到了執微的情緒變化,將前後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自己琢磨了一會兒。

半晌,他終於明白了什麽。

只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貴族是不朽的星辰……那花房裏的星圖壁畫……”

執微點頭:“大概是胤華的陳列品。”說完,她修改了一下措辭,“也可以說是戰利品吧。”

宇宙的星辰繁多, 胤華頂著神職, 卻並未為它們做什麽。祂的異能, 在於從隕落的唯一神那裏,得到了對特定家族的存續加成。

安德烈試探著說:“所以,胤華的異能是維系貴族的安定?祂根本沒有在監測星辰運行?”

“恐怕是這樣的。”執微說。

她緩緩嘆了口氣,面色嚴肅了一些:“掌管星辰運行的軌跡, 維系宇宙星圖的穩定, 這個神職編得還挺神秘。”

“聽起來也足夠偉大,足夠能為利益遮掩。”

於是,真正的問題就來了。

安德烈喃喃:“但, 祂是為那個家族,或者是那幾個家族加成的呢?”

執微擡眸望著他。彼此目光相接的剎那,安德烈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迷蒙。

他垂眸, 用齒尖咬了一下唇瓣,重重地抿著嘴,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再說話。

“我會去查。”安德烈咬著後牙,說。

安德烈會聯系他的媽媽瑟恩伯琳,從母族父輩兩邊歷史的角度向前推斷,直到確認線索。

他此時在想這個,可執微想的,就要更多一些。

執微明白,不只是這樣,胤華這裏絕對還有更多的事情。

在聽見胤華“神職”的那一刻,執微就想起了一直存儲在記憶裏的一個細節。

她始終壓在心底,沒有和祁入淵說過,也沒有和安德烈言明。

直到現在,再次見過了胤華,執微回到了紀藍號,終於聯系了赫克托。

沒錯,執微抽出空閑後,第一時間聯系的,就是赫克托。

赫克托是她在神殿的內應,他為她拉攏神殿的工作人員,為她傳遞最新的神殿方面的消息,他為她做了許多事情,但執微不會忘記,赫克托最開始是做什麽的。

他是行動隊的隊長,神殿派他出來,是為了追查“星辰混亂者”。

混亂了時間和空間的星辰混亂者,別管星際這裏的人類是怎麽說的,在執微這裏,結合前後時間點,星辰混亂者這個詞和穿越者是等同的。

她明白,這幫人是在找她呢。

按照常理,神殿判斷星辰混亂者會低調適應,於是搜尋的範圍一直都是荒星地帶。

執微混著混著都混到第一名了,落選的目標一直沒實現,她安慰自己的時候也和自己說,嗨這也不錯,起碼星辰混亂者不會查到她身上。

這是個定時炸彈,但離得她遠,時間長了,她就沒怎麽記起。

知道胤華出來。

“赫克托,你那邊方便說話嗎?”執微看著接通的通訊,暗示她此刻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通話環境。

赫克托擡眸,透過虛擬屏裏的全息景象望了執微一眼。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執微的意思,只見他擡手操作了一會兒,再次望過來,神情裏都多了分莊重。

“您說,主官。”

執微著急問事情,沒揪著他的稱呼不放。她問:“你之前說過的,神殿內捕捉到宇宙扭曲異常的,掌管監督星辰的神明,判斷出了星辰混亂者出現,是嗎?”

赫克托說是。

執微:“這位神明,是胤華冕下嗎?”

這是神殿內需要保密的信息,但赫克托望著通訊那邊執微的形象,毫不遲疑地立刻點頭回答。

執微在心口提起了一口氣。

真的是胤華。哪怕執微之前心底有了估算,但此刻看見赫克托的肯定,她還是費解地歪了下腦袋。

居然真的是胤華?可祂是邪神,祂的神職並非是監督星辰。

祂去哪裏感知宇宙星辰混亂扭曲,祂的能力都在貴族的前路上。所以祂提出的這個說法,不會是祂依靠神職知道的。

不是自然產生被觀察到的成果,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

是人為。

她就是這個星辰混亂者,她的穿越,恐怕是一場人為。

執微心頭震顫,她維持著表情的平穩,無論心底有多麽驚濤駭浪,始終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她輕輕問道:“赫克托,星辰混亂者的案子還在查嗎?”

“還在。”赫克托對著執微,毫無隱瞞,“而且,因為長期沒有有效成果,目前所有的行動隊都投入了追查中。”

“就像我之前和您說的,神殿擔心星辰混亂者的出現是噩兆,怕一粒微塵,會引發崩裂時代的風暴。”

執微仔細聽著。

赫克托:“神殿希望,消滅異樣,追尋穩定。”

“異樣。”執微拖著長音重覆道。

什麽是異樣?汙染者和汙染種是異樣?她這個星辰混亂者是異樣?還是在唯一神隕落後不久,和汙染一同誕生的邪神是異樣?

這個宇宙裏,異樣還少嗎?異常還消滅得過來嗎?

執微對著胤華另有計劃,但時間已經來到了七月一號,她必須前往神殿,參與第六次公選。

這次,是執微首次以第一名的身份參與公選。

她本來有些心虛,但又一想,選民都敢把她投上第一名,她有什麽不敢坐那個位置的?

不僅是要勇敢地去坐,她還帶著人去坐。

帶副官安德烈只是基礎操作,她之前爭取到的,帶著兩位汙染種護衛官來神殿,這次當然也要帶!

於是,六公才開始,人們就看見場內塔尖般最頂端扇形圓弧房間裏,坐著執微的團隊。

第一名的位置上,坐著兩個汙染種。

執微的下首,不是別人,也是她的老熟人。

第二名,子午的危頌頌,她巧妙利用執微借給她的資源,贏得了組織內部的戰爭,拿到了子午的支持。

小狗神的綱領透著可愛,子午又一向在平民選區通吃。危頌頌帶著資源和支持,沖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子午終於壓過了維諾瓦。哪怕只壓過這麽一會兒,也值得子午的選民慶祝勝利了。

第三名,維諾瓦的麥特歐。他這個月可忙得團團轉,踏過的選區,走過的星域,連起來都覆蓋了半個宇宙。

在別的競選人爭取獻金的時候,他最大的金主斯瑅威調撥錢款支持他每一次集會。

別人在賣周邊的時候,斯瑅威在為他向選民發錢。

安德烈提起麥特歐這個月的操作,嘴角向下拉著,有些不屑:“向選民發錢,和買支持率有什麽區別?這分明是惡意競爭,神殿應該管管。”

鶉火看過許多屆競選資料,對這種操作見怪不怪了。

“貴族競選人的招牌操作,往屆也不少。”

她對著面前的數據庫做實時分析:“只是這屆是斯瑅威,貴族裏的大富豪,所以動靜才顯得格外大。”

“這才六公,斯瑅威就用這招了。”鶉火挑著眉毛,有些得意,“看來,主官你給麥特歐的壓力不小啊。”

執微倚在圓弧墻壁旁邊,她稍微直起身,外面就是演講臺,世界隨時準備著傾聽她的聲音。

可惜了,她又沒有演講稿。於是在這麽個競選人最後關頭緊急看稿的時刻,她忙著和屬下八卦。

“我給他什麽壓力了?我只盼著他給我壓力。”執微喪裏喪氣地說道。

“我倒不是說第一名不好,只是,哎,之前那個第七名就不錯嘛!”很安全,前位,但又不是一副真的要選上的樣子。

執微真情實感地嘆息:“煩死了!”

安德烈覷她一眼,往後靠了靠,眼神裏閃過笑意。

“我懂,這種成功的爽感會帶來一定的焦慮煩躁的。”他語氣裏充滿了耐心,試圖安慰執微,他努力的樣子有些好笑。

安德烈使勁放緩態度,從那麽多的壞脾氣裏擠出一點溫柔。

他說:“但我一直在這裏,主官。”

哇。安德烈溫柔起來了,在場的人全都打了個寒顫。

貪狼用那種見到鬼的表情盯著安德烈看,他忍了一下,還是沒忍住。

“你喝錯藥了嗎?”貪狼對著安德烈發出了久違的關心。

鶉火擡手,遮住了眼睛,實在是不忍再看安德烈一眼。

執微的態度最自然,她抖了一下,擰起眉毛,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第一,關於爽感那部分的言論直接全錯。第二,夾著嗓子的安德烈真的很詭異,努力想成為她的依靠,試圖安慰她的安德烈,更是離奇。

“你不適合知心哥哥類型,安德烈,別這樣。”執微艱難道,“我脊背開始發冷了。”

安德烈氣得擰著脖子不再看執微。

執微望著他的背影,滿意道:“對,對!這就對了,這才是安德烈嘛。”

六公開始後,執微擡眸到處瞧了瞧。場地內的每一處圓弧房間內,都坐著一位競選人的團隊。

走出房間,就是演講臺,公選直播開始後,執微站起身,站在了演講臺後。

無人機鏡頭牢牢地鎖定著她露面的瞬間,沒人給她時間適應。

此刻,站在星際公選直播前,站在選民面前的,就是本屆競選神明的實時第一名。

鏡頭逼近,全場競選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執微絲毫沒有露怯,她將小臂搭在演講臺上,擡手捋了下整潔光滑的鬢角。黑發被發簪盤成發髻,墜在腦後。

她利落鬢角到沒有多餘的碎發,又溫和到毫不在意面前疾馳盤旋的鏡頭。

“需要我先致辭嗎,各位?”她沒怎麽搞清情況,禮貌發問。

下首的競選人面色都變了幾分。

示威,這句話,這態度,這分明就是示威!能爬到第一名的競選人,怎麽可能真的像選民所說的那麽親和?

態度倒是好,可姿態也足夠傲氣了。

往下首的位置去看,第四名是維諾瓦的宗實,第五名是子午的烏以安。

這兩個人,執微之前不怎麽熟悉,但他倆的排名一直很穩,從年初開始,就沒有掉出過前十。

這種才是績優股,換作在選秀裏,是很能出道的。

宗實長相清秀,望了麥特歐一眼,回答道:“如果您賞臉的話,是我們的榮幸。”

但執微只是隨口一提。她又沒什麽真的想說的。

烏以安不太喜歡宗實這種滑溜溜奉承的態度,他輕哼了一聲,目光掃過宗實的臉。

宗實目光暗了幾分。

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笑:“或許,在六公的開場,我應該先把手頭重要的事情做了。您看呢,執微競選人?”

執微擡了下手腕,示意他隨意。

宗實看向烏以安,神色迫人:“我希望烏以安競選人,能仔細看看我手裏的東西。”

烏以安的膚色偏深,像是流淌著的蜂蜜,他的眼睛則是燦爛的金色,盯著人看的時候,像是一頭敏銳矯健的野獸。

他懶得和宗實廢話。

“看什麽?我的血是紅色的,我和衣角繡著銀邊的競選人沒話說。”

維諾瓦和子午並稱銀紅,維諾瓦是銀色,子午則是紅色。

對於這種用彼此代表色攻擊的對話,執微聽著就跟吃瓜一樣。

她本來還想打聽一下,這兩位之間有什麽新仇舊恨,結果,她詢問安德烈的話還沒說出口,宗實再次開口。

他瞇著眼,聲音發寒。

“那我真的要看看,你的血是不是紅色!”

話音一落,宗實擡手,執微看見他手腕處赫然綁著一架微型槍械發射裝置。

宗實擡手的瞬間,武器便打向烏以安。烏以安猛地側身,堪堪躲過了這次突襲。

他瞪大眼睛,先是驚恐,而後猛地升起驚喜。

宗實在攻擊競選人!宗實在競選神明的公選直播裏,現場攻擊競選人!

“真是謝謝你瘋了。”烏以安眼睛鋥亮,大手一揮,“護衛官!”

何止他的護衛官冒出來了,全場的護衛官都冒頭了。

宗實一點不怕,擡起的手就沒有放下:“我奉命行事!誰敢阻攔?”

好家夥,打起來了!

也是,競選政府要員的國會可以打起來,競選神明怎麽就不能打起來了呢?

國會動手動腳扇耳刮子,到了競選神明這裏,開槍貌似也合理喔。

執微默默地琢磨著。

她又不是銀紅任何一方的人,她自然不必摻和進去,靠後位置的盧米農、郁見、凱勒汀這些小組織競選人,也和執微一個表情,在這裏圍觀銀紅的大戲。

危頌頌是子午的主捧競選人,她立刻站出來為烏以安說話,劍鋒直指宗實。

“你奉誰的命,做誰的事?”危頌頌厲聲喝道。

宗實半點不慌:“奉神殿之名,擊殺星辰混亂者,當然是做神殿的事。”

這話一出,執微看戲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不是,不是??怎麽就扯到星辰混亂者了?這是什麽情況啊?!

危頌頌半點不肯退讓:“宗實競選人,請你想清楚了再說話。這裏是公選,在場的都是神明競選人,哪裏有你口中的星辰混亂者?”

宗實盯著危頌頌看了看,目光再次落在了烏以安身上。

烏以安此時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他一方面想把宗實弄死,一方面又怕宗實把他弄死,在等著看宗實出什麽招。

宗實:“關於星辰混亂者的調查,神殿已經查了半年了,邊緣星系全部地毯式搜尋過好幾遍,直到現在,仍沒有任何收獲。”

危頌頌:“既然毫無收獲,你有什麽理由攻擊競選人?”她直接給宗實扣帽子,“攻擊預備神明,豈非對神明不敬?!”

宗實沒有搭理危頌頌,直接道:“沒有任何收獲,那只有一個可能。”

“星辰混亂者悖逆了常理,早已遮掩了身份,既然不在無名處茍活,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人類矚目的地方。”

宗實:“還有什麽是比公選更被矚目的地方?”

烏以安發出了一聲嘹亮的譏笑:“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試圖擊殺我?”

“難道你認為我是星辰混亂者?你就這麽無憑無據地說話,誰不會?要我說,麥特歐競選人才是星辰混亂者,你們維諾瓦都是星辰混亂者!”

執微:……哎,別爭了,別爭了。我是,我是,行了吧。

分明就只有她自己是,哪裏冒出來這麽多!?

宗實的攻擊絲毫不亂:“我有證據,烏以安。”

人們將目光鎖定在宗實這裏,等著看他拿出什麽證據。

宗實笑著開口:“你的副官,指認你。”

他的話音一落,站在烏以安身後的副官,突然向前兩步,將自己暴露在鏡頭前。

她從容又悲切地指正:“我指認競選人烏以安就是神殿追查的星辰混亂者,他是神殿在捕的逃犯,自然不配做競選人。”

同為副官的安德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的副官背叛了他,他……”

副官是主官的外置心臟,副官在公選現場背叛主官,真是聞所未聞!

執微同他耳語:“這不算實證吧,他的副官只說了一句話,這算什麽實證?”

安德烈:“副官一般是主官的第一個信徒,是最虔誠的,副官背叛,可信度極大,對主官來說……”

他看向嘴唇都在發抖的烏以安,補充道:“……是致命的打擊。”

宗實滿意地看著場內一片嘈雜聲。

他沒有滿足於此,而是立刻振臂高呼:“各位選民,聽見了嗎?他的副官指認了他!主官卑劣,副官指正,此刻,正義的劍柄掌握在你們的手裏!”

“剝奪他的競選人身份。烏以安!離開公選!”

執微看著場內的情況,她有些明白了。

烏以安是不是星辰混亂者,根本不重要。

維諾瓦可以擊穿子午的一名前位競選人,才重要。

危頌頌自然不能看著第五名的烏以安被降低支持率,直接在六公淘汰。

她越過副官指認的事情,劍走偏鋒:“你要將銀紅的爭鬥擺在公選的臺面上嗎?宗實?麥特歐?”

危頌頌明白,這種事情,在維諾瓦內部絕對不會背著麥特歐。

麥特歐態度溫和。他之前的貴氣驕矜褪去了一些,只剩下從容不迫,倒有幾分紳士之態。

“主捧競選人不是誰都能做的。”麥特歐的模樣,似乎是在好心教導危頌頌,“你要吸引其餘組織的戰火在自己身上,為組織其餘競選人保有戰力。”

“在主捧競選人存在的時候,其餘組織的攻擊不應該落在其餘競選人的身上。”

麥特歐意味深長地道:“危頌頌競選人,你做得有些失敗啊。”

危頌頌盯著他,驀地有些詭異的熟悉。

他在模仿執微競選人。危頌頌發現了,他的姿態,那種親近勁兒,分明就是在模仿執微競選人。

烏以安收回了望著副官的目光,淩厲地看向對面:“不用你在這裏挑撥,麥特歐競選人。”

他突然擡眸,看向最高處。

烏以安:“如果我被逮捕,執微競選人,請你記住我的綱領,當你成為唯一神的時候,你可以直接拿去用。”

“收繳人類資產總數前1%,均分給人類資產排名倒數的40%。”

執微心頭一動。

維諾瓦是貴族組織,可不會讚同過這樣的綱領。

宗實立刻開口:“即便是執微競選人,也不會保下一名毫無交集的人吧。”

他優雅地補充:“執微競選人是小組織出身,不隸屬於銀紅任何一方,自然會說幾句不偏不倚的公道話。”

執微便擡起雙手,拍了兩下,示意全場安靜。

“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真的要說一下了。”執微看向危頌頌,“他的副官背叛了他,但他的組織還沒有。”

“子午的話事人不在這裏,但子午的主捧競選人在。麥特歐競選人之前如何做維諾瓦的主,危頌頌競選人此刻就有同樣的權力和義務。”

執微:“沒有人可以越過子午的危頌頌競選人,擊殺或帶走子午的烏以安競選人。”

“他還沒剝奪競選人的身份,‘烏以安離開公選’的口號,現在不用喊。”

宗實立刻說:“副官背叛,是主官無上的恥辱。連自己的副官都背叛了自己,這種人……”

執微沒讓他繼續說話。

她用一種詠嘆的語氣,感慨道:“血緣繼承自汙染者,是恥辱,身為汙染種,是恥辱,副官背叛,是恥辱,在這麽浩渺的宇宙裏,恥辱的點還真的是如繁星一樣多啊。”

“你引以為恥嗎,烏以安競選人?”執微看向那人。

烏以安掃了兩眼他的副官:“我不覺得。”

“我並非神明,但居然有能力看清人心。”烏以安冷笑著挺起胸膛,“我以此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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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塔斯汀好吃,上班累得嘰嘰哇哇的,應該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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