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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要離開這裏! 越被虐越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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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要離開這裏! 越被虐越上癮了!

124

難道都怪執微自己嗎?!

莫名的情緒籠罩在執微眼前, 執微難以克制地哽咽了一下,有些呆住了。

她的思緒像是肥皂泡一樣在空中漂浮著,游蕩著, 閃著美麗的光暈, 折射著霓虹七彩的色澤。然後, 啪嘰一下就破裂開,濺出微小的水滴。

執微舔舔她幹巴巴的下唇,用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盯著鶉火看。

鶉火被她這種嚴肅的表情一瞧,立馬被震懾住了。她下意識就反思起來了她剛剛說的話。

看主官不怎麽滿意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問題,而且是有大問題!鶉火回憶了一下,思索了一下之前她說過的話,發現確實存在很多疏漏。

仔細一想,她說得根本不全面嘛!

鶉火立即補充:“抱歉, 主官。是我沒說完, 我再說一些。”

執微:……什麽?什麽叫你還沒說完?!

鶉火思索了一下, 在執微一路走過來的過程裏,還有一股勢力發揮了作用。

銹齒輪。它並不是大組織,提供的資源很有限,但也是切實地幫到了執微。

鶉火:“銹齒輪那邊, 祁入淵話事人可以整合資源, 相當於主官的老師和領路人。同時,靈魄在智械生命那邊的力量也不可忽視。”

“祁入淵可以連接強勢組織和新興組織的力量,從銀紅中的維諾瓦, 到類似銹齒輪這樣的小組織。同時,如果主官計劃得到智械生命的支持,靈魄已經站在了主官這一邊。”

鶉火的語氣很鄭重, 就像真的在做什麽匯報一樣。

執微聽到鶉火提起祁入淵和靈魄,才在一連串的選區票倉裏,把她倆想了起來。

“是啊。”執微嘀咕著,“還有她倆,還有銹齒輪。”

安德烈插話道:“之前銹齒輪提供的幫助有限,但之後,隨著公選向前繼續,後面祁入淵的重心一定會放到你身上,主官。”

執微想,是這樣的。

兩千位競選人只剩下了兩百人,隨著之後縮圈,任何人的每一步都隨時會步入危險。

之前在沙洲的時候,祁入淵沒怎麽管她,但到了去蓬萊的時候,祁入淵就開始為她做導引的工作了。

為她介紹學者,帶她參加各種會議,活得很像一個捧哏。

執微看著鶉火,她把自己這三個多月做的事情都做了覆盤。

總之,如果執微真的是誠心選神的,那這三個多月的戰績可謂是對得起她的決心與努力。

可問題就是,她不是啊!她完全不是啊!

她走到如今這步,完全和起發點背道而馳啊!

鶉火還很積極地問呢:“那,我們之後去平川,還是倫伊麗莎呢,主官?”

是去有著二十億人口的資源枯竭區,可以承擔機械化工作的平川,還是去踏入貴族選區第一步的倫伊麗莎?

到底想去哪裏啊?執微?

——執微想去陰暗角落默默發黴,把自己長成一只蘑菇。

“好,很好。”她使勁吸了一口氣,鼓起勁兒來,又緩緩癟了下去。

“……先就說到這裏。我去吃飯了。”執微說完,起身就往餐廳走。

她倒不是餓了,她只是覺得自己氣飽了。被她自己氣得。

鶉火看了看時間,沒搞懂這個點兒是要吃什麽煩。

她緊接著,就去繼續忙她的事情了。鶉火計劃給貪狼的武器做一次全面升級,貪狼跟著鶉火一起忙碌,只剩下安德烈亦步亦趨地跟著執微,去了餐廳。

安德烈坐在執微對面,執微手肘撐在桌面上,此時也身處餐廳,恍惚間她覺得這和三個多月前的初見沒什麽兩樣。

可她現在太富裕了!地盤都一堆了,實力也增強了,她當初坐在安德烈對面時候想的那些事情,一件都沒有做成!

執微盯著安德烈,瞧著他湛藍色玻璃珠般清透的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順著桌面緩緩向下滑了一點,靠在椅背上,雙手捂住了臉。

安德烈很積極地想為她服務:“主官,你要吃什麽?我去叫機器做,或者我做給你吃?”

執微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坐在那裏,怔了一會兒。直到安德烈遲疑地伸手過來,在執微面前揮了揮,執微才猛地驚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執微沈重地說。

她真的需要想想辦法!她現在好像被徹底架起來了!她又不是黃瓜秧苗她不需要被架得這麽高的呀!

安德烈被執微握住了手腕,他的腦子下意識地嗡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呼吸停滯了幾個瞬間,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安德烈金色的眼睫撲閃了幾下,他掀起眼皮,呆呆地盯著執微。只感覺他的肌膚從被執微捏住的手腕處開始,有些失控般地發麻,順著胳膊往上,似乎手臂都像是在被火燒一樣。

執微完全沒理會安德烈的心情,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堅定地嘟噥著:“不行,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之前,她總是得過且過,混過一天算是一天,能不想這些就不想這些,只顧著眼前的事情。

現在被鶉火這麽一總結,執微自己也做了一下覆盤,情況直接擺在面前,這麽一瞧,謔,眼瞧著就比剛穿越的時候勢力大了很多嘛!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執微回想起她最初的計劃,拖後腿的安德烈,還是那樣;想被牽連怒火從而惹火燒身的汙染種,被選民和神殿極力忽視。

她去偏遠選區躲避,偏遠選區臣服;她去從未被征服的選區,把人家主星開跑了,選民美滋滋地跟隨;她去別家組織的鐵票倉,連著人家組織都一起吞噬。

她是什麽冷酷高效撻伐機器嗎?怎麽每想出一個主意,都被命運無情地打回來?

不行,她要做點兒什麽!

她之前只是求穩,秉持著絞盡腦汁做無用功的策略,去完成她的落選大計。

可此時這麽看看,執微感覺不行了。她努力去做無用功,架不住選民使勁解讀分析,各種帽子就是往她頭上暴扣啊!

換個思維,換個思路,執微之後不能只是去做無用功了,她現在變了,她要試著去得罪人!

趕巧了,正在這個時候,安德烈耳朵紅了一點,稍微掙紮了一下。他開口說起正事,想轉移話題:“主官,倫伊麗莎送了很多禮物過來呢。”

執微都快應激了!她立刻說:“退回去。”

安德烈一聽,急忙搖頭:“不不不,倫伊麗莎和蓬萊還不一樣的,主官。倫伊麗莎是貴族選區,在貴族的交往準則裏,送上的禮物,是不能被拒絕的。”

他從小在貴族家庭長大,受到的就是貴族教育,貴族裏面玩得那套虛虛實實迷迷晃晃的社交準則,安德烈特別清楚。

安德烈為執微解釋道:“在貴族的社交裏,拒絕禮物,就意味著看不起對方。是帶著一種輕蔑的態度,很容易得罪人。”

執微的面色陡然間嚴肅了起來。

什麽?可以得罪人?那更好了!

她感覺這可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她才準備得罪人,立馬就來了機會了!

執微輕咳一聲,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按著我的意思,直接拒絕掉。”執微冷酷地說。

安德烈的眉毛都快打結了,他滿臉的不讚同,但做副官的,又要按著主官的意思行事。

他憋憋屈屈但很聽話地回去,給倫伊麗莎傳了消息。把躍遷送達的幾箱子禮物,全部還了回去。

另一邊的倫伊麗莎,本來都決定好了,先試探一下,示示好,之後借著安德烈·伊圖爾的身份,順理成章地投入到執微競選人的隊伍中去。

結果,才準備示好,就被打回來了。

相當於一個禮貌的貴族,彎腰俯身,低沈著嗓音說了一句“早安”,然後就被順著臉頰無理地摸了一把,還順手拍了下屁股。

豈有此理!從未見過這樣的競選人!

倫伊麗莎被拒絕後,先是很生氣,決策層的一堆小貴族們湊在一起,在議院的幾場會議裏,都氣得嘰嘰咕咕的。

可等沖上頭的氣憤勁兒過去,決策層的小貴族們,又陷入了陣陣猶疑和自我反思。

嘶,是啊,到底是為什麽呢?

換作別人,或許就只是單純地不懂社交禮數,或者裝大尾巴狼不肯收禮,顯得自己很無私很偉大一樣。

可這是執微競選人!她的副官是最頂尖的貴族伊圖爾家的小少爺,她對於貴族的交往邏輯必然極其清楚。

而她的城府之深,也絕不會這樣單純地作秀拉好感。

議院開會討論了幾次,都覺得,這其中,嗯,一定有深意啊。

果然,小貴族們看到執微下一步,抵達了平川。

執微在平川走訪了幾家大型工廠,沿著街道走進城市,她去了已經沒有任何可利用價值的枯竭礦山,傳出的視頻裏,倫伊麗莎清楚地看見,執微競選人俯身,捧起了一把平川的碎石礦土,用指尖撚了撚。

她的眸光沈靜而溫和。

人們看見她在平川,看見她駐留在這個輝煌已經過去的資源枯竭區。

她登上了主星山頂的瞭望臺,望著夜晚將至,天幕僅剩的餘暉,她眉眼間雜糅著些許落寞的表情,被定格在新聞通稿的首頁。

倫伊麗莎的議院裏,針對著這許多新聞報道和視頻,發出了熙熙攘攘的聲音。

“這是什麽情況?我們倫伊麗莎,和平川比,我們沒有比過平川?執微競選人先去了平川?”

“新聞裏寫,執微競選人參觀了老舊工廠,詳細地聽取了工廠產能匯報,並最後捐助了她獻金的10%??”

“她對平川那麽好,卻連我們的示好都不收下……我們錯在哪裏了?”

“是不是之前對麥特歐競選人太熱情了……”

“確實,之前分了十六次,給麥特歐競選人和維諾瓦都送了很多禮物和獻金……”

“嘖,那我們現在調頭是不是有些晚了啊?”

“胡說!不晚!這還沒到四公呢!”

……

經過了漫長的會議,倫伊麗莎收拾收拾,把禮物多加了三倍,直接時空躍遷寄到了平川。

在平川,忙著欣賞人類對礦山挖掘後,產生出來的神奇地貌的執微,收到了這巨大一堆的禮物。

她難以理解,說好的受到侮辱呢?說好的被得罪之後會惱羞成怒呢?

怎麽都沒有?怎麽還給她送禮了?

執微:“……安德烈,這些也退回去。”

安德烈好像有點讀懂了執微的意思,於是這次,他不像是上次那樣困惑了,他這次行動都積極起來了。安德烈歡快地說:“好的!”

再次被退回的倫伊麗莎:……

小貴族們本來都矜持著貴族的傲氣,認為自己是貴族,執微競選人是荒星出身的平民。貴族即便對執微低下了頭顱,但大部分人都認為,自己這是因為伊圖爾,才肯接受執微的。

這種驕傲,縈繞在思想裏,游蕩於身體的全部地方。

直到此刻,被執微冷淡地抽了一巴掌。

結果就是,現在,送禮都送不出去。兩次啊!從來沒有競選人會退回選區的禮物,兩次啊!

議院現場一片安靜。

人們沈默了很久,才嘀咕起來。

“執微競選人要競選唯一神,就不收獻金和禮物的嗎?”

“不是的,她有自己的集資網站的。禮物的話……”

“我看專家研究過,她的簪子就是蓬萊送的。”

“哼,蓬萊是堡壘選區,我們是什麽?我們是墻頭草。”

“……那要不我們也送簪子。”

“學人者死啊!!我們絕對不能跟著蓬萊學!”

……

倫伊麗莎的議院研究了好久,都不知道這第三次應該怎麽辦。

小貴族們還專門祈求了掌管人類心願的神明,希望得到啟示,知道一些執微最想要的東西的細節或是輪廓,起碼可以有點兒方向。

神明聽見了人類的禱告,降下了神諭,展示在人類面前的,是一團低分辨率的,藍汪汪的,邊緣模糊的奇妙東西。

倫伊麗莎選區裏,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各位新貴族都猜了很久。

於是,第三次,倫伊麗莎給執微送來了一團人造活水能量源。

執微盯著這小玩意兒,沈默了一會兒,脫口而出:“……哇,假水史萊姆。”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擡著它的保險箱:“這個是人造能源的集中體,可以用作能量使用,維系星艦的驅動。要很小心地觸碰才行,不能接受過大的外力,否則會爆炸。”

安德烈感覺這玩意兒可以丟到紀藍號的能源艙裏去,倒是可以用一陣子。

“還送回去嗎?”他問執微。

執微盯著藍汪汪的團子看了看,抿起嘴角,遺憾道:“不能捏捏咕咕,不要。”

要真的是史萊姆反而好了呢!但不能捏,那就算了。

她的想法是如此的直接、簡單、毫無邏輯、沒有道理。但倫伊麗莎不知道啊。

倫伊麗莎被折磨得有些上癮了。

嘻嘻,送禮被拒了。嘻嘻,送禮又被拒了。嘻嘻嘻嘻,問神明禱告恩賜方向,之後再送禮,又被拒了。

各位決策層的傲氣已經化為灰燼了,剩下的,是一種詭異又清奇的爽感。

來,看看還能發生什麽,越被虐越上癮了!

小貴族們等啊,等啊,終於等到了執微離開平川,抵達了倫伊麗莎。

在招待執微的宴會裏,小貴族們都不敢去和執微說話,而是湊到了安德烈身邊。

安德烈四處看看,警惕心立馬飆升,他打量了幾下各位笑容有些諂媚的貴族,直言:“伊圖爾不會因為我給你們任何支持的,如果你們要問這個。”

“我和家裏鬧掰了。”安德烈幹脆利落地說。

小貴族們陷入了一片寂靜。

終於,響起了一道弱弱的聲音:“為了……執微競選人?”

安德烈點頭:“是的,為了我的主官。”

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但那是伊圖爾,那是……”

安德烈湛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他跟在執微身邊這麽久,愈來愈知道他自己是誰。

他只是輕聲說:“那是一個姓氏,那是一個家族,那是我的所有母族父輩用榮譽堆砌了它,於是冠以這個姓氏的人都得以榮耀。那是我,也不是我。”

“我還是會因為我是一個伊圖爾而驕傲。”安德烈笑著說,提起杯子,遙遙示意,“但,可以叫我安德烈副官嗎?”

貴族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眾人在彼此驚疑的目光中,心中憋了極其澎湃的波濤巨浪。畢竟,在之前,其實在場許多人都在各種場合見過安德烈,誰都知道安德烈是個什麽性子。

安德烈,性格不壞,但也做不成什麽事情,依仗著伊圖爾的名頭,也可以安穩一生。

於是當他此刻說出這番話後,在場的人都靜默了很久。

這是安德烈嗎?這是……那個安德烈嗎?

執微在外面繞了一圈,走了過來,看見這裏氛圍有些凝結,就開口問:“怎麽了?安德烈?”

她的語氣輕柔地像是掬起的一捧清泉溫水。

安德烈搖搖頭,卻又開口:“如果我不姓伊圖爾,主官,你會要我嗎?”

執微不假思索:“會。太會了。”

“那你會怎麽想呢?”安德烈望著他。

執微脫口而出:“我會想,太好了!”

那豈不是天大的好運氣!安德烈姓安了,不姓伊圖爾了,那她執微的天從此徹底亮了!

她表情可真誠了,語氣也特別堅定,旁聽的貴族們面色都像是發酵的面餅,大孔裏面是納悶,小孔裏面是離奇。

貴族們聽到了執微和安德烈的談話。不論信與不信,也無論此時認為執微說的真或者假,人們都極近距離地接觸到了她。

人們望著她披著頭發,黑色的發尾搭在後背上,蓬松著自然的弧度。她眉眼溫和,五官精致,她端著杯子,優雅從容地走上臺前。

“打擾一下,各位。”執微輕輕開口。

她看著在場的各位貴族嚴肅慎重的表情,再一想到她一會兒會做些什麽,她就很想笑。

但執微使勁忍住了笑意,態度禮貌又親切地開始發言。

“謝謝你們為我準備的這場宴會,很溫馨,很可愛。”

執微:“這座城堡布置得也很完美,浮雕花窗上的彩色玻璃,每一塊都映襯著不同的顏色。準備餐點的機器人都穿著針織蕾絲的衣衫,領口都系著寶石緞帶。”

太奢華了,執微剛剛躲開安德烈,繞場一圈,吃了好幾塊甜點。都很好吃!一點兒都沒踩雷!

原來貴族宴會挺有趣的!她之前參加的宴會,要麽準備搞事,要麽在搞事的路上。

想起這些,執微的表情落寞了一點兒,故意摻雜進來許多遺憾的味道:“但,我不得不說,如果你們真的要跟著我,那各位以後的日子,大抵不會像此刻這般自在。”

“我的路總是危險又迷人的,是趁著天光初顯就急匆匆上路,從不是一場安寧溫和的夜晚。”

她說話的事情,身姿筆直,語氣溫柔而堅定。

貴族們望著她,目光有些癡迷。她的氣質和體態太美好了,從任何角度去看,都仿佛鍍著一層鉆石金屑。

和她的從容不迫比起來,到底誰是貴族?

執微繼續說:“麥特歐競選人傷害了你們,但有大把其餘的貴族競選人還在。同屬貴族的競選人,分明更能為你們增光添彩。”

“不要過於迷戀我,好嗎?”她說。

看,看她!她在真誠地勸倫伊麗莎跑票!她這次可是下定決心並且做出實績了!

倫伊麗莎的決策層,在聽完執微的話之後,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後,更爽了!

先是被狠狠地拒絕,連著拒絕三次!然後被溫柔地對待,如此前所未有的勸誡和換位思考!

就像是被扇了一個大比兜後,媽咪香香地給了臉蛋一個親親。就像是站在火爐裏熱得瀕死,猛地進入了16℃的空調房。

好爽啊,好爽!

在場的各位都有點上癮了!

立刻就有人提出反駁:“但他們,都沒有拖延麥特歐競選人的時間,為倫伊麗莎爭取機會!”

執微立刻擡眸:……你們怎麽知道?

這事兒應該只有她的下屬和榮枯這個當事人知道啊!難道李榮枯也張著嘴到處亂說了?

謔,她不想活了?

其實不是。不必需要榮枯的什麽口供或者做證,只需要稍微想想,就能肯定,這其中執微必然是出力了。

小貴族們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們不傻,麥特歐競選人馬上就要達成交易了,而後手中的事情多了起來,交易才暫緩的。”

“能為倫伊麗莎這麽做的,只有您!”

“您一定是動用了隱蔽而珍貴的力量,才做到了拖延交易。”

“當時倫伊麗莎對您沒有任何貢獻,您都肯為了我們付出這麽多!執微競選人!您就應該競選唯一神!”

“您為倫伊麗莎付出了這麽多,卻絲毫不張揚,甚至體貼地考慮倫伊麗莎的過往,還建議我們離您而去……”

“我們不會的!我們絕不會那麽做!”

“平川能給您什麽?倫伊麗莎只會給您更多!”

……

執微站在這裏,聽著這些人說話,腦子有些發懵。

不是,怎麽了這是?怎麽就效忠了?怎麽還和平川爭上寵了?

安德烈在旁邊咕噥著:“……難怪。”

他輕輕覆盤道:“難怪你在平川和倫伊麗莎之間如此權衡,主官。是啊,只有爭搶著為您效忠,只有視彼此為競品,它們兩個選區才會徹底向您撲過來,發瘋一般地抓住您的袍角。”

“我又學到了,主官。”安德烈微微一笑,眼神亮晶晶的。

執微喉頭滾動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她近乎無聲地呢喃著:“我要走……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神殿去參加四公……”

外面太可怕了!外面都是腦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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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前一點更掉!

(小卷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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