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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奧維隆星盜區(十六) 主星被開走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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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奧維隆星盜區(十六) 主星被開走咧!……

077

在座的星盜團的團長和領隊, 在右舵手興奮的叫嚷聲裏,堪堪回過神來。

實話說,奧維隆的各位, 對奧維隆星盜區的感情其實很一般。不多, 遠遠比不上正常的選區那樣, 還說什麽會對自己的家鄉、自己的選區有什麽歸屬感?奧維隆的感情就一捏捏。

但,星盜骨子裏是很貪婪的。

不是自己的東西,都玩命地試圖偷搶呢。真的屬於自己的東西,怎麽舍得放手。

以前,只覺得星艦和地盤是自己的東西。現在被執微這麽一說,盯著奧維隆的主星,那情懷一下子嗷嗷地就上來了。

是啊!大家祖祖輩輩都在奧維隆星盜區生活,這裏分明就是星盜的東西,是星盜的地盤!

從前只顧著看各個星盜團自己的利益, 只爭搶分割著什麽東西。現在, 驀地要求整合, 所有星盜團合在一起,即便沒辦法徹底抗衡貴族的力量,但跑路,絕對是做得到的!

之前只想著開著星艦跑路, 實在是太狹隘了。眾人稍微咂摸一下, 看吧,瞧瞧執微競選人的格局,直接開著奧維隆跑路!

打破了心理防線後, 所有人仔細咀嚼了一下這個主意。

好,很好,相當有道理, 而且很可行!

立刻就有人讚同布萊恩提出的技術方案。

“如果需要改造夢游星核,我的星盜團常年駐紮地裏面有一條直抵地心的通道。從那裏開工,可以減少額外的消耗時間。”

也有人希望提供資源支持,大手一揮。

“我的地盤裏面有能源礦山,為了這次宇宙漂泊計劃,你們可以去挖能源。”

還有人的領地較小,發揮的能量比較少,但也非常關鍵。

“我和歐文家族裏的一個老頭關系不錯,我可以通過他拿到歐文的執行人是否在奧維隆的消息。”

執微看見大家都興致勃勃的,她托著下巴,斜靠著坐在軟椅上。

她緩緩眨著眼睛,慢慢想著。

這樣就好極了,整體的奧維隆大遷徙一旦搞出來,在宇宙中很有威懾力。但內部照舊是許多的星盜團,互相鉗制,彼此警惕,這樣對於其餘的選區和奧維隆自己都是最好的。

真的決定這麽做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在彼此眼神的試探裏又遮掩住目光。

間或,有幾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只是沒說幾句話,眼睛就止不住地看向和坐在最前方,和布萊恩交談的執微。

沒人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執微。

她其實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兒,黑發如綢緞般發出瑩潤的光澤,被一支碧玉簪子束在腦後。

眼睛是近乎於鴉羽的黑眸,但又不是純黑色,在強光下會顯出一點淺淡,是一種帶著黑茶檀木色的冷棕。

五官精致,輪廓柔和,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彎一點,纖長筆直的睫毛遮住了一點眸光。

她明明這麽漂亮,但人們第一眼望過去,看見的不是她的容色,而是她競選人的身份,她親和的氣質,她迷人的人格魅力,她說話的時候輕柔的語調,神秘話語內容中巨大的信息量,偉大的理想和競選綱領。

人們談論她、分析她、猜測她、揣度她、押註她。

上個月,她在沙洲。沙洲的汙染區離奇消散。

目前,沙洲已經開始重返失落的星球,重整衰敗的城市,在千年未見的土地上探測、實驗、耕種。

這個月,她在奧維隆。

奧維隆在被割肉吸血剖心了這麽多年。選民對競選人不屑,認為競選人只想要奧維隆的選票,從不在意奧維隆的生活。

直到迎來了執微,她的目光停駐在奧維隆星盜區,從始至終,沒有半點交易的意思,沒有提過奧維隆的選票。

在場的團長和領隊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都是聰明人。所有人都深刻地明白,奧維隆星盜區是這片被規劃出來的星域選區的名字。

這意味著,一旦主星被改為漂浮星球,眾人駕駛著它離開這片星域,那麽傳統意義上的“奧維隆星盜區”將不覆存在。

在這之後,奧維隆的選票有沒有都不一定呢。

在這樣的條件下,執微還是開了口,還是提出了這個想法,還在坐在最前方高處的軟椅上,目光溫和地掃視過大廳,和大廳當中的人。

這座懸崖莊園窗外陡峭的深淵,人們坐在莊園大廳裏,可以聽見窗外呼嘯而過的凜冽風聲。

仔細聽去,那是一種近乎野獸淒厲的悲鳴。

就是這樣的聲音,尖利的風劃過奧維隆主星,大抵它從天空島吹來,即將吹向地下城。所有人享受著不同的財富地位,卻沐浴著同樣的風。

這聲音,為在場的星盜點燃了各自心中的焰火。無論多麽淒厲、尖銳、響亮的風,都吹不滅眾人此刻蓬勃的野心。

人們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執微身上。

她實力強悍,品德高尚,即便奧維隆星盜區在一周後將失去選票,即便得到通過的申請來到這裏的她,最終得不到奧維隆的票數,無法成為征服奧維隆星盜區的競選人。

但執微在此刻,毫無疑問,已經征服了奧維隆的選民。

她目前只是神明競選人,但她比眾人見過的真正的神明,更加悲憫慈和、聖潔耀眼。

最開始,人們質疑她要競選唯一神的綱領。

而一旦和執微接觸過後,人們便讚同她的競選綱領,人們期盼著她成功競選唯一神。

那一定會是從未見過,不可想象的新世界。

因為坐在人們面前的執微,她是從未見過,從未想象過的,這樣好的競選人。

-

在後面的一周裏,眾人的工作都在穩步推進。

時間到了二月底,眼看著還有六七天的時間,就到三月一日的二公。

在這個時間節點,星網上各位競選人的宣傳,也到了集中井噴的時候。

紀藍號裏,安德烈找了個不常用的全息練習場,他在這裏坐了快一個下午了。

他只坐在場邊,但不去練習。

安德烈坐在一件合金機甲的旁邊,扯著光腦虛擬屏,只顧著悶頭刷光腦。

他看著各位競選人都有了新的進展,為執微做整合總結的時候,臉色都透著一股子幽怨。

瞧瞧,瞧瞧,這些人都在做什麽?

開辦了大型集會,所有人振臂高呼競選人的名字;參加了論壇峰會,幾個人一起探討星際未來的格局;得到了某位神明的支持,在鐵票倉選區表演神降。

安德烈總結著這些信息,看著看著,目光移到了維諾瓦的麥特歐身上。

他知道,麥特歐狡猾得很。

哼,讓他來看看麥特歐二月份都在做什麽!

二月開始後,麥特歐倒沒有再糾結斯蒂亞德提摩西。他一月份時候在斯蒂亞德提摩西做了不少布置,為斯蒂亞德提摩西的選民留下了印象。

這個結果要快到年底的時候才能收割,於是他後面就沒有再死磕那裏。畢竟競選人都是時間緊,任務重的,哪怕那兒有香噴噴的32張選票,也是劃不來。

麥特歐結束一公之後,立刻回到了維諾瓦的固有選區。他舉辦了幾次聯合集會和座談,消除了他一公表現不佳的影響,穩住了維諾瓦內部和選區當中對他的支持。

而後,他果斷拋棄了他在一公時候提出的對於汙染者汙染種的處理問題。

麥特歐不再揪著汙染不放,而是開始整理維諾瓦過往的榮耀。

他是維諾瓦主捧的競選人,他和維諾瓦是分不開的。

他或許在一公的時候不怎麽爭氣,給維諾瓦丟了人,但維諾瓦是足夠爭氣的。

三千多年裏,一共有三百多位神明,這裏面一大半都是維諾瓦推出來的。

麥特歐現在又是維諾瓦的主捧競選人,他繼承了維諾瓦的大部分資源,靠著維諾瓦的死忠選區,他的名次穩如磐石。

麥特歐整理了各位神明的出處家族,逐個拜訪,維護了神明親眷與維諾瓦的關系。

他相當於是那些神明的後輩小輩,他自與祂們同宗。

麥特歐甚至不需要為選民表演神降來吸引選民,維諾瓦的選民都很有見識,他們過往看得多了,反而麥特歐做出一臉矜持不在乎的樣子,他們才覺得這樣有格調。

麥特歐越接觸在役神明,就越向星際強調他的正統性。他的聲量也就越來越大。

選民盯著麥特歐和神明交談時候那自如的身影,不禁問自己,瞧瞧麥特歐,他有什麽難以被原諒的過錯嗎?

是,他在一公的時候被執微競選人打得潰不成軍。

但同情汙染者和汙染種的競選人,三千多年來就出了執微一個,全星際裏切實在改變汙染種生活的,恐怕也只有執微。她吸納了兩位汙染種進入競選團隊。

麥特歐做的,是絕大多數人做的事情。他只是過於激進了一些,可他的優點,照舊如星辰那麽繁多璀璨呢。

他長得好,為人端方,是斯瑅威這一輩最爭氣的年輕領導者,是維諾瓦一手培養起來的競選人。

他是神明的後輩,是神明的親眷,是貴族,是未來的神明。

哪怕他提出要處死汙染者和汙染種,也是踩著少部分人的生命去鑄就威勢。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對神明越不忠,越容易墮落汙染,那些被審判罪責的人本身便有罪孽,不是嗎?

安德烈看著麥特歐到處拜訪神明,流傳出來的各種消息和報道。

他看一條,嘴巴囁嚅幾下,像是在咕噥什麽,也像是在偷偷罵人。

呦,去了風暴磁場神明的宴會,還流出了視頻,燈光照得他淺金色的頭發晃人眼睛,笑得像一只禿瓢了的黃鼠狼。

哇,參與了維諾瓦所有未淘汰競選人的聯合集會,這是資源再分配?安德烈狗頭狗腦地分析了起來。

嘖,居然還有直播。安德烈通過光腦,進入到全息直播留存的片段裏。

他抱著胳膊,化作一抹虛影,站在人群最後方,聽見麥特歐篤定的聲音陣陣傳來。

麥特歐的聲音,聽起來空寂悠遠。

“……你們現在步入了危機之態,世界即將倒塌,我真的很想挽救你們。”

“仁慈在星際裏是多餘的,悲憫在戰爭中也是無用的。”

“清除掉所有汙染者和汙染種,汙染自然也會全部消失。就像沙洲。”

他說沙洲。他敢說沙洲,他居然也配說沙洲。

安德烈擰起眉毛,用了他此生說過的最惡毒的字眼,辱罵麥特歐:“哈哈,笨驢。”

麥特歐還是在宣揚這個理論,只是低調一些了,不是改掉了。安德烈冷哼一聲。

他懂什麽?安德烈想。

從小,麥特歐在貴族圈子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只有麥特歐會的,從來沒有麥特歐不會的。

麥特歐說什麽都是對的,安德烈向來是笨些的那個,在麥特歐大放異彩的時候,他只能在一旁被家長用胳膊肘提醒鼓掌。

他不喜歡麥特歐,但也從未質疑過麥特歐的優秀和正確性。

直到現在。

直到麥特歐在隱蔽些的集會裏,仍舊說著“清除掉所有汙染者和汙染種,汙染就會全部消失”的話,還有沙洲舉例,安德烈就忍不住冷笑。

麥特歐什麽都不懂,他想。麥特歐只會和主官對著幹,只會把星際引入萬劫不覆的境況。

他比不上主官哪怕一星半點,哪怕十萬分之一星億萬分之一點,安德烈咕噥著。

他退出了全息片段,不再看麥特歐偽裝出來的優秀與可靠了。

在安德烈忙著整理各位競選人動向的時候,執微也沒閑著。

她盯著光腦上赫克托發來的新消息,陷入了沈思。

自從沙洲一別,赫克托就沒有再和她聯系過,執微之前以為,赫克托會從沙洲後續傳出來的消息裏,明白什麽。

畢竟當時他在現場,他急匆匆離開的時候,執微可沒走。

她後續也擔憂了一下,怕赫克托根據當時她在沙洲的表現,發現些什麽。

但赫克托顯然是沒有。

他當時在沙洲陷落之際,毫不留情地離開,他並不在乎沙洲發生過什麽,或者即將發生什麽。

他就如神殿的化身一般,不在乎這一切,高高在上地垂眸俯瞰,瞥過一眼都算仁慈。

但,赫克托又對執微真的挺忠心。

他發過來的消息裏說,他最近這段時間,走了三四個偏遠荒星地帶尋覓異常的“星辰混亂者”,但都沒得到線索。

因為荒星信號不好,他失去了和執微聯系,和執微表達了歉意。

說完這些,還表達了對執微的關心,希望執微不要隨意任命執政官,好幾個組織想借著這個由頭,向執微的競選團隊裏安插間諜。

消息的最後,附上了他新搞到的,排名前十的競選人給予神殿上報的動向資料。

執微眼前閃過赫克托蜂蜜琥珀色的眼睛,她嘆了口氣。

給他回覆了文字消息。

【註意安全,保重身體,期待和你下次的見面。】

只要你不是抓“星辰混亂者”找到了她腦殼上,執微想,她就是真的歡迎和赫克托的再次見面。

安德烈總結了近期各位競選人的動向,拿給執微看。

執微也看見了星網上對於她仍沒有任何新消息釋出的擔憂。

【執微競選人是躲過上次的刺殺後,就休養生息了嗎?馬上就是二公了,怎麽沒搞個大動靜?】

【就是啊,所有的競選人都在努力活動,使勁吸引選民的註意力。執微競選人怎麽這麽安靜。】

【畢竟是小組織,能為她提供什麽幫助呢?還是要支持銀紅的競選人,銀紅都是大組織,活動和計劃都是成體系的,那才叫競選工作呢!】

話說,執微競選人去了奧維隆星盜區,不就是想征服這個從未被征服的選區嗎?

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大動靜。

在所有人以為執微將在奧維隆星盜區,迎來出道後的第一個挫敗的時候,在所有選民都在猜測她並非無所不能的時候——

這天清晨,在各地的時鐘悄悄走過五點,在許多個星系迎來天光初綻的時刻,奧維隆星盜區的主星上,發出了一聲低沈、悠長而叫人頭腦發脹的嗡鳴。

李家的業務執行人,李鷺俠,她才結束工作,還沒睡覺。

此刻感知到地底傳來的嗡鳴,她迅速警醒,立刻通知傳達她身邊的私募軍。

自己更是拿好武器,從窗戶一躍而下,在空中召喚了她的懸浮艇。她坐在懸浮艇的主駕駛位上,猛地提速,高高懸在天際。

李鷺俠蹙著眉,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生生是被震撼了幾秒鐘,才緩緩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李鷺俠快速連通了歐文的光腦通訊。那位之前和她在天幕大廈頂層品酒看比賽的歐文先生,此刻還在睡夢裏。

“誰啊……大清早怎麽就……”

“你最好向外看看,歐文。”李鷺俠盯著她控制面板上調出來的實時星圖,絕望地咬著牙,再次確認了一遍。

歐文楞楞地問:“看什麽?”

李鷺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出了一句換作之前,她自己都覺得很可笑的一句話。

可笑,荒誕,又偏偏就是此刻的事實。

李鷺俠:“主星被開走了。”

歐文:“……哪艘星艦被開走了?什麽番號?”

“奧維隆星盜區的主星。”李鷺俠扯出個笑容,“難道還需要報送番號嗎?”

搬運衛星內部的能量礦產為初始起航的動力,防護系統升級為星際躍遷穿梭功能,設置加速夢游星核技術,宇宙驅動暫時接管星球核心動能加速,後續將再造人造恒星穩定躍遷。

參與本次計劃的星盜團,所有的星艦全部駛出,護衛在主星周邊,成就了主星嶄新的星環軌道。

那是夢幻的,密密麻麻,由人類力量創造的星環。每一艘星艦,尾部引擎都散發著各自的由能源消耗產生的微光。

各色微光排列著,融合著,組成了宇宙中震撼的一環光圈。

這圈光環,將推進著、引領著、護衛著奧維隆的主星,在宇宙中成為漂浮星球。

安德烈很興奮,他在紀藍號上,幾乎是趴在舷窗邊上看著。

他激動地盯著看,直到主星駛離了原被規劃為奧維隆星盜區的星域。

而且,通過屏幕上的星圖來看,主星已經進入了伯爾第的星域。伯爾第都已經派出探測艦了。

安德烈頓了頓,盯著駛離星域的主星,看著它周圍閃爍著伯爾第的探測艦,開始反應過來了。

他有些崩潰,不可置信地說:“等等,不對,等等!”

“選區是以星域劃分的,現在奧維隆星盜區都不停留在固定星域裏了,那這個區還有票嗎?還有票嗎?”

安德烈身邊只有鶉火和貪狼,執微不在,於是沒有人耐心地哄他一兩句。

貪狼翻了個白眼,顯然,對於安德烈現在才意識到這個事實,他有些無語住了。

鶉火比他脾氣好些,還為安德烈解釋。

“別只關註那個呀,大少爺。”

她興奮地盯著主星移動著的坐標:“你瞧,這是一顆漂浮星球,它自帶資源和人口,擁有星艦護航。”

“它可不像一般的艦艇一樣,在宇宙中長期作戰,就會面臨資源枯竭的危機。”

“它是自洽的內循環。”鶉火的語氣很夢幻,“這是一支可以永恒作戰的奇襲軍。”

鶉火欽佩地感慨道:“主官每走一步,都如此精密靈巧,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以最小的代價博取最高的收益。”

她冷笑一聲:“在布萊恩偷取那艘懸浮艇的時候,他還自以為他布設下了針對主官的陷阱。”

鶉火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眼神堅定。

“但恐怕那個時候,主官就參破了他的一切目的,最終決定將計就計。”

“別只盯著票權,大少爺。”她又輕哼了一聲,“四票算什麽,沙洲就有四票,蓬萊更是有比這更多的票數。現在,主官沒有執著於票數。”

鶉火:“一支可以自給自足自洽的,內循環的,永恒作戰奇襲軍,才是主官抵達奧維隆星盜區的目的。”

安德烈呆滯了一會兒,他捂著自己的心臟,喃喃開口:“主官……”

他像是被執微徹底迷住了。

鶉火瞇起眼睛:“但這還不夠。”

“駛離的主星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對主官忠心。”

貪狼聽見她這話,立刻警惕道:“紀藍號具備大範圍打擊能力。”

鶉火則一點兒都不著急。

她篤定道:“不用。我想,布萊恩之所以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主官需要他去做這件事情。”

安德烈撓撓頭:“什麽事情,你說清楚一些嘛。”

鶉火:“組織一場審判清剿。畢竟是星盜區,罪大惡極的必須處死,剩下的,才是主官篩選出來的,永恒作戰奇襲軍。”

安德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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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德烈:懂了懂了懂了!這回是徹底懂了!好懂好懂!從來沒有這麽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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