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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我在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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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我在安全期。”

番外11

許知白今晚不知是怎麽了, 好像對“老婆”兩個字上癮,一直在蘇旎耳邊低喃。

以前連一聲“寶貝”、“寶寶”都沒喊過的人,現在這樣喊著“老婆”,聽得蘇旎骨頭直酥-軟發麻。

真的很討厭哎。

嘴上不停, 手也不停。

誰說答應求婚了就是他老婆了, 真自覺。

蘇旎的背脊在柔軟的床上軟綿綿的, 屬於許知白的滾燙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從他的指尖皮膚傳遞到她心臟,她的心臟充盈沈墜,堵著她喉口的呼吸。

大腦也一點一點麻木, 像是被打了一陣麻醉劑,麻藥讓她的視覺和感官都退化, 變得遲鈍。

唯一的感知就是耳邊那一聲聲勾-人的“老婆”。

蘇旎的大腦神經被這兩個字刺-激, 實在忍受不住, 手指抓住許知白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胸口位置拎起來,眼睛從下向上地與他對視。

“不許……不許再喊。”她的臉頰和脖頸紅暈盡顯, 小臉滿是羞惱, “不給你喊。”

許知白沈黑的眸子略略變化, 他的額上已有一層性感的細汗,他盯著蘇旎, 點點頭,啞聲道:“好。換我聽你的。”

蘇旎眼睛睜大, 沒等她反應, 身體撐在她上方的許知白就俯身吞沒她口腔內所有的氣息, 剝奪完之後,他稍微分開,對著差點窒息的蘇旎說:“你叫我。”

“我……我叫你什麽……”

許知白重新埋頭在原來的位置, 牙齒重重一咬:“你說呢。”

細密的疼痛霎時傳到蘇旎心上,蘇旎倏然閉眼,痛得大喊:“許知白——”

“你是狗嗎!”

許知白稍微收斂一點,擡著頭,看著罵自己的人:“你叫我什麽?”

“……”蘇旎有點明白過來許知白的意思,她緊咬住嘴唇,鋪天蓋地的羞-恥將她襲卷,讓她實在喊不出許知白想聽的那兩個字。

偏偏蘇旎越是難為情,許知白就越想聽。

每次他們兩人在床上較上勁,輸得那個人一定是蘇旎。

在蘇旎感覺許知白捉住她的膝蓋的時候,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某些相似的場景,尤其是某一次的冰塊體驗。

只要想到那一次,蘇旎就頭皮發麻,當初太超脫的刺-激還在她腦海內,她實在承受不住,馬上投降。

“別——別——你讓我醞釀一下——”

許知白停頓片刻,故意裝作沒聽到,不給蘇旎醞釀的機會,蘇旎一邊躲一邊顫著嗓音出聲:“老——老公——”

許知白聽到了。

他也停下了。

眼底仿若凝聚著洶湧暗濤。

他很滿意,同時,也沒放過蘇旎。

“許知白——啊——你這個騙子——我都照你意思這麽叫你了,你怎麽還——”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叫我老公,我就會停下?”

蘇旎:“……”

靠。

好像確實沒有——

可惡!

前半程在蘇旎又羞又惱,顫-抖著把許知白罵了個遍。

但她也很上頭。

當他們打開床頭櫃抽屜,只拿出一個空盒時,兩人在床上面面相覷。

……什麽時候用完的?

是前天嗎?

真糟糕,忘記補貨了。

這樣的關鍵時刻,許知白挺直背脊,緩緩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用手機下單。”

蘇旎見他要轉身下床,馬上拽住他的手,罵了他半天的嗓子有點啞:“客廳那邊沒有了嗎?”

“上次被你用了,你忘了嗎?”許知白捉起蘇旎拽自己的那只手,親了親她手背,安撫地笑著,“沒關系,現在下單,很快就能送過來。”

“不要。”

蘇旎耍起小脾氣,自己也坐起身,但下一秒她就抱住許知白,抱著他一起摔到床上。

“外賣太慢了,就算坐飛機過來也很慢。等到了,興致都沒了。”

許知白:“……”

蘇旎像八爪魚一樣纏緊許知白,生怕他執意去拿手機下單,聲音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嬌柔,帶著點撒嬌意味。

“你就大膽一點嘛。”

許知白明顯在和理智搏鬥,雖然他已經求婚成功,他們以後會結婚,可是——

可是他不能對蘇旎這樣。

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乖,聽話,這對你不好,萬一出事,怎麽辦?”

許知白嘗試和蘇旎講道理,蘇旎卻是反問:“能出什麽事?鬧出人命?”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許知白表情嚴肅幾分,又耐著性子哄蘇旎:“現在不合適,聽話,好嗎?”

蘇旎聽著,眨了眨眼,露出委屈的表情:“你不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嗎?”

“……”許知白眼神微滯,這是他第一次聽蘇旎這樣說,之前的他們,沒有談論過結婚,就更別提孩子。

能言善辯的大律師,這會兒說話竟有些磕絆:“我……”

“我們還沒結婚……未婚先孕,對你不好。”

蘇旎不管那麽多,只問許知白:“你就說,你有想過,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嗎?”

許知白幾乎沒有猶豫,眼眸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他當然想過。

都已經準備好了戒指,他肯定是想和蘇旎結婚,組建一個屬於他們的家庭,然後,擁有一個像他也像她的孩子。

他在這個世界上孤獨太久,真的會想要一個自己的家。

許知白沒有感受過親生父母的愛,養父母也離開地太早,在與蘇旎重逢之前,他都是一個人生活。

他的心再堅強再沈著,都還是會渴望親情,渴望一個家。

這個家裏,有他,有他愛的人,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們會是這世上最平凡卻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得到許知白的答案,蘇旎就笑了起來,手指撫著許知白的側臉,指腹摩挲他臉頰。

“傻瓜。我才不會未婚先孕呢。”她在笑,眼底也有幾分認真,“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考慮,我很聽話的,等我們結婚了,我們再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她幻想著未來,說:“嗯……我喜歡女孩,最好臉長得像我,智商隨你。”

蘇旎覺得,許知白這麽聰明,他們的孩子,肯定要和他一樣聰明。

外貌肯定是要像她啦,他們一人占一半,很公平。

適才還在許知白心內翻湧的欲-望這會兒已經被柔軟和感動替代,他忽然說不出話,低頭埋首在蘇旎的頸側,點著頭:“嗯。”

他也喜歡女孩。

女孩就要長得像蘇旎,又漂亮又可愛。

不過……

“你不怕嗎?前幾天你還說,你嫂子孕反很嚴重。”許知白想到前些天蘇旎對他說過的話,不免擡頭看著她問,“萬一你也很難受,怎麽辦?”

蘇旎與許知白對視一會兒,隨後忍不住捏捏他高挺的鼻梁:“笨蛋,你不知道母愛是偉大的嗎?恩淇雖然孕反很難受,可是她說,她很幸福。”

孕育一個小生命的過程,是幸福的,有那麽一顆小小的心臟在自己身體裏跳動,這是多麽奇特和幸福的感覺。

裴恩淇即便是吐得七葷八素,可還是很珍惜這種感覺。

蘇旎當時沒有特別理解,甚至懷疑裴恩淇是不是吐傻了,臉色都慘白成什麽樣子了,還說自己很開心很幸福。

但是,昨晚,當她突然衍生出和許知白擁有一個他們的孩子的這個想法時,她忽然就懂了裴恩淇的意思。

這是一種帶著愛的期盼,是人類原始的情感,是天生的母愛。

愛能抵萬難,母愛也是。

當然,蘇旎現在就只是想想,並沒打算這麽早就步入這個階段。

現在對於她來說,一切尚早。

“放心啦,我現在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我們還沒結婚呢,我可不想先上船再補票。”

蘇旎俏皮地說著,捏過許知白鼻梁的手指下落,捧住他的臉,自己主動湊近,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過今晚,你可以大膽一點。”

她把唇-瓣貼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我在安全期。”

……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談論未來談論婚姻和孩子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們兩個。

好在最後他們回到正軌,結婚和孩子的話題,留到下一次,在合適的時間再談。

今晚之前的許知白,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做足了安全措施,他知道安全期這個概念,但他仍然不能放心大膽,安全期並不是真的安全。

哪怕蘇旎拋棄羞-恥一口一個“老公”地喊著,引誘著他,他還是在短暫地失去理智之後又清醒了過來。

許知白記得很清楚,當得知蘇京樾不小心讓裴恩淇意外懷孕的時候,蘇旎可是在家裏罵了他三天三夜。

她罵自己哥哥是個臭渣男,沒有生孩子的計劃還讓老婆意外懷孕,還罵他不懂克制。

蘇京樾被蘇旎罵得太慘了,許知白可不想步他的後塵。

更何況,他們還沒有正式結婚,他要對蘇旎負責,保護好她。

所以,許知白用最後僅剩的那點理智及時出來,自己手動解決。

而這次之後,許知白再也不敢讓家裏斷貨,每次都提早補貨,更是及時檢查有沒有缺貨。

他的那點理智,實在經不起蘇旎的挑-逗,他真怕哪天自己和蘇旎一個控制不住,鬧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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