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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 爭先恐後的侵襲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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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 爭先恐後的侵襲她的舌頭。

番外01

恒拓律所, 一場冗長的會議終於到達尾聲。

靜音的手機有電話進來,屏幕亮起。

許知白從案件資料上側眸,瞧向手機,而後示意大家可以離開會議室。

參與會議的團隊幾人紛紛收拾東西離場, 他們一出會議室的門, 就把許知白的助理林天揚給堵在了角落。

有人率先問:“天揚, 你快說,許律最近是不是戀愛了?”

被一群人堵在角落的林天揚無辜含糊地搖頭:“不清楚啊,我不知道。”

其餘幾人自然不信。

“你肯定知道點什麽, 早上許律還讓你幫忙訂花,你會不知道送到哪裏?”

“就是, 而且許律這段時間心情特別好, 你們發覺沒, 他以前的襯衣都是深色的,現在穿的都是白色和淺色。”

“你觀察的也太細致了吧,連許律衣服是什麽顏色都觀察到了。”

“哎呀, 這不是顯而易見嘛。”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相互說完之後, 又一起把目光定在了林天揚身上。

“天揚,你就說, 許律是不是戀愛了?”

林天揚幹笑一聲,扭頭就要跑, 結果被這幾個人按住, 跑也跑不掉。

“這是許律的私事, 我不好說啊。”林天揚是覺察出了許知白最近在戀愛,他大概也知道了對方是誰,但他不好亂說許知白的八卦, 只能向這幾人求饒,“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好奇可以去問許律——”

“問我什麽?”

接完電話走出會議室的男人,恰好聽到林天揚的話,也恰好看到團隊幾人把林天揚困在走廊角落。

他停在他們身後,靜然的眉眼之間帶著幾分不明。

幾個人見八卦的主角突然出現,頓時不好意思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朝許知白尷尬笑著。

終於能喘口氣的林天揚趕緊跑到許知白這邊,為了避免以後自己再被逼問,直接大膽地幫同事們問出他們的好奇:“許律,大家是想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知白臉色平靜,他看了看林天揚,再看看前面一群滿眼透著求知欲的團隊同事,難得朝他們笑了笑,點頭。

“是的。”

是的,他談戀愛了。

現在,他就要去見他的女朋友。

許知白說完,交待大家下班時間到了,可以結束今天的工作下班回家,然後心情愉悅地離開。

留在原地的同事們臉色表情全都驚訝又驚喜,沒想到一直忙於工作的許律竟然真的談了戀愛,交了女朋友。

林天揚本以為許知白給出答案,他就能逃脫被逼問的命運,結果,他剛想跟上許知白的腳步,就又被同事們按住。

這次,他們要問許律的女朋友是誰——

許律的女朋友,此時此刻正在他的家裏,瞧著花店送來的兩束鮮花。

一束是鮮艷熱烈的紅色,另一束是溫柔的淺粉玫瑰,搭配著白色花材,點睛之筆是花朵中間的蝴蝶蘭,清新又浪漫。

蘇旎剛才收到這兩束花,就給許知白打去了電話,許知白說,一束是晚上送給她哥哥嫂嫂的喬遷花束,另一束是送給她的。

蘇京樾和裴恩淇完成婚禮之後,第二天就去了國外度蜜月,現在回來了,他們住進了自己的新房,特意邀請蘇旎和許知白晚上過去吃飯。

蘇旎瞧著這兩束花,忍不住翹起唇角,送喬遷花束就算了,這是第一次登門的禮儀,沒想到他竟然還給她準備了一束鮮花。

真老土。

還學別人送花。

蘇旎走上前,抱起許知白送給自己的淺粉玫瑰,輕輕嗅了嗅,眼底漾開笑意。

男朋友第一次給她送花,她自然很喜歡。

甚至特意去島臺那邊找了個顯眼的位置,把花束放置在那,花束上方,就是她送給許知白的肖像油畫。

蘇旎看看墻壁上掛著的畫,再看看男朋友送的花,非常滿意,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

找到微信的置頂聯系人,發送。

之後她去衣帽間換衣服,途徑過開著門的一間客房,裏面擺滿了石膏、畫架和各類畫具,只畫到一半的油畫正靜靜置在其中一家畫架上面。

許知白說到做到,將家裏的房間空出一間給蘇旎當畫室,蘇旎沒事的時候就往這裏跑,每次都順理成章地被許知白留下過夜,有時候好幾天都沒回自己家。

蘇旎一直懷疑許知白是不是在釣魚,用畫室做誘餌,把她釣過來睡覺。

不過,就算沒有畫室,她也會跑來找他,現在沒人管著她,她有空可不得跟男朋友膩在一塊。

蘇京樾的婚禮結束,梁宛清就回了德國,蘇旎留在國內,暫時得到了自由。

所以她也開始放縱了起來。

沾上顏料的衣服換下,留給許知白晚上回來洗,蘇旎重新換上一套衣服,去許知白為她準備的梳妝臺前上妝。

等她差不多弄完的時候,許知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已經到車庫。

十來分鐘後,蘇旎在車庫找到許知白的車,先把喬遷花束放到後備箱,然後熟練拉開前面車門,坐上副駕。

還沒等她系安全帶,身旁男人的氣息就壓了過來,他捉住她的下頜,側過她的頭,輕輕吻住她的唇。

蘇旎被許知白這突然的吻惹得楞了一下,轉而想到什麽,趁他深入之前趕緊推開他。

“我剛擦的口紅,再親妝要花了。”

許知白看著一天沒見的女朋友,眼底笑意晏晏,聽話地點點頭:“好,等你晚上卸了妝再親。”

蘇旎腦海裏浮現出某些畫面,故意沒好氣地說:“誰允許了,我我晚上要回自己那邊,你自己抱著空氣親吧。”

“嗯……好吧。”許知白好似很勉強很失落,漆黑的眼睛又盯著蘇旎,“你會說到做到的,對吧?”

“當然,做不到是小狗。”

蘇旎說完,就發覺自己是不是應的太快了,萬一晚上她沒忍住誘惑又留宿了怎麽辦?

擡眸,瞧見許知白好似在忍笑,蘇旎頓時意識到他是故意的,氣呼呼地瞪著他:“你真討厭。”

許知白湊過來親了親蘇旎鼓著的臉,柔聲哄著:“我是小狗,好不好?”

蘇旎推開他的臉,唇邊是藏不住的笑意:“開車了,小狗。”

“好的,主人。”

……

蘇京樾和裴恩淇的新房坐落在近幾年新開發的別墅區,環境清靜,私密性高。

別墅後面的小花園經專人打理過,植被郁郁蔥蔥,坐在別墅後門向外延伸的小露臺,依稀能聽見幾聲夏夜的蟬鳴。

兩個男人在廚房裏準備晚餐,蘇旎和裴恩淇則在露臺上坐著,邊喝飲料邊聊天。

“這個蜜月很甜蜜吧,你看你這被滋潤過的小臉。”

蘇旎一得空就調侃裴恩淇,光看裴恩淇這段時間的社交動態,就知道她玩得很開心,尤其是那些和蘇京樾的合照,她笑的那個樣子,完全看不出她是遵從父母的意願和蘇京樾結婚。

裴恩淇被好姐妹調侃,不甘示弱地轉頭瞧一眼別墅裏的某個男人:“你不也是?談戀愛的感覺,夠甜吧?”

“嗯……”蘇旎捧著汽水罐子,嘴唇抿了抿,故作思考地逗著裴恩淇,隨後燦爛一笑:“當然。”

“真好,我真的好久沒見過你這麽開心了。”裴恩淇看著面前的蘇旎,發自內心地說,“看來許律師真的對你很好。”

之前裴恩淇都是從報紙或者新聞上看到許知白,婚禮那天的晚宴,是她第一次當面見到他本人。

見到本人之後,她第一反應就是,他就是蘇旎的審美。

雖然以前沒見蘇旎喜歡過什麽人,但依據裴恩淇對蘇旎的了解,許知白就是蘇旎會喜歡的那一類型,這是她作為女人的直覺,非常準確的第六感。

“是啊,他對我很好。不過,我哥對你也不差啊,長這麽大,我從沒見他下過廚房。”

話題轉到蘇京樾,裴恩淇有些驚訝:“真的假的?他很會做飯啊,平時都是他下廚。”

蘇旎笑了,慢慢悠悠地說:“真的啊,他一個大少爺,從來不會動手做飯。看來啊,他是為愛洗手作羹湯咯。”

裴恩淇沒太細究蘇旎的後半句話,只當是她的揶揄,禮尚往來道:“許律師也很會做飯啊。”

“那當然。”蘇旎毫不吝嗇地誇獎自己的男朋友,“他可會做了。”

“噢~是哪種做啊?很厲害嗎?”

“……”

兩個人的話題無論怎麽樣最後都會扯到少兒不宜的部分,蘇旎的臉紅了紅,非常大方地點點頭。

開玩笑的裴恩淇沒想到蘇旎直接點頭,差點要尖叫,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救命,這是我能聽的嗎!”

然後她馬上放下手,拉住蘇旎,一臉認真:“展開詳細說說?”

蘇旎顫著肩膀笑出聲,“才不告訴你,我哥也很厲害啊,你新婚的前兩天不都下不了床嘛。”

“……”

裴恩淇這下是捂住自己的臉了。

……

這頓晚餐,食物都是蘇京樾和許知白準備的,兩個人第一次合作,倒還挺默契,四個人的晚餐也在融洽的歡聲笑語中結束。

兩個男人都喝了點酒,可能是心情愉悅,都喝得有些微醺。

裴恩淇負責照顧蘇京樾,蘇旎則扶著許知白坐到車裏,晚上她沒喝酒,由她開車回去。

許知白本身話就不多,微醺之後,便更沒聲,只有那一雙漆黑的眼睛像是發著光一樣,一直凝在蘇旎臉上。

蘇旎坐到駕駛位,她第一次開許知白的車,有些拿不準車輛的大小,稍微調整座位高低後,扭頭,發覺許知白正盯著自己看。

她不免不滿地蹙蹙眉,“看什麽,坐好,我要開車了。你的車我還沒開過,你這樣看我,我沒法專心開車。”

許知白只盯著她,不說話,狹長深暗的眼睛似乎又已經把千言萬語都說了個明明白白。

蘇旎還沒見過許知白微醺的模樣,這種有點酒醉又有點清醒的狀態,實在勾人。

她被他的眼神惹得心猿意馬的,呼吸都有點發燙。

“下次不許喝酒了,你喝了酒,還得麻煩我開車送你回去。”

蘇旎嘴上念叨著,心裏還是關心著許知白,側身過去檢查他的安全帶,想確認他已經扣好。

沒想到她的身體剛俯過來,他就摟住她的腰,帶著一點兒後勁甜味的酒精就爭先恐後的侵襲她的舌頭,鉆進她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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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先更一點甜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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