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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你別太用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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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你別太用力,按……

54

夜深。

蘇旎和許知白關燈躺好, 沒等許知白習慣性地摟住蘇旎,蘇旎就主動挪到他懷裏,與他親密貼近, 又小心翼翼地不碰觸到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悄聲問:“你去了好久,還沒解決?”

許知白低眸瞧瞧懷裏的蘇旎, 揉揉她頭發,隨後閉上眼睛, 有點兒無奈:“別問。快睡。”

“你能睡得著嗎?”

“你不招我, 我就能睡得著。”

“唉。”蘇旎故意嘆氣, 又往許知白懷裏挪了一下, “我很善解人意的。是我招的你,我負責。”

許知白聞言,不禁睜眼,眉頭微蹙:“你想做什麽?”

蘇旎朝他彎眼一笑:“你這麽疼,我幫你揉揉。”

許知白:“……”

蘇旎的動作比話快,許知白還沒反應過來, 她就已經開始為自己今晚的行為負責, 許知白喉結一繃,隨後閉上眼,眉頭皺得更深幾分。

幾分鐘過去, 許知白感覺這比他先前一個人在浴室還難忍, 蘇旎仍沒學會技巧,偏偏她越生澀,越能挑撥他,讓他頭疼腦熱,痛的地方越來越痛。

最後許知白先投降,抓住不懂要領的蘇旎。

“我教你。”

蘇旎手腕被抓住, 稍稍停頓,許知白低啞難耐的嗓音聽得她略不好意思,面上不肯示弱,嘴硬著:“你得高興我不會,要是我太熟練,你才應該哭。”

許知白忍耐著心內膨脹的疼痛,額間已冒出一層細密的薄汗,深呼吸一口後點頭。

“我很高興,最高興,所以,你別太用力,按我教的學。”

不然,他真的要死了。

他已經忍到頭皮發麻了。

蘇旎停了一瞬,乖乖點頭。

……

許久之後,浴室的水聲重新響起。

許知白細致地幫蘇旎洗完手,抱她回床上,然後重新摟她在懷,幫她一下沒一下地捏著酸軟的手腕。

蘇旎已經犯困了。

這事真的是吃力不討好。

“我覺得,以後每個月的這幾天,我們還是分開睡比較好。”

蘇旎和許知白商量,就憑他們兩個人一個眼神對視就天雷勾地火的頻率,生理期這幾天什麽都做不了,許知白難受,她幫著解決還更累。

許知白捏著蘇旎細伶的腕骨,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說:“都聽你的。”

他猜她最後肯定做不到。

現在說要分開睡的人是她,後面反悔的那個人肯定也會是她。

他可太了解她了。

-

後面幾天,拍賣行的預展成功舉辦,隨之而來的第一場拍賣也圓滿落幕。

拍賣結束之後有一場答謝晚宴,賓客名單和邀請函都由梁山清負責,許知白也在邀請之列。

“你真的不去嗎?”

蘇旎拿著許知白收到的邀請函,站在正在衣帽間整理行李的男人面前,有點失望,“我的答謝晚宴,你怎麽能不到場。”

黑色的行李箱癱在地板上,幾件折疊好的襯衣規整放在裏面,許知白聽出蘇旎的失落,暫時停下整理衣服的動作,站起來走到她前面。

“晚宴第二天正好要開庭,我趕不回來。”

他雙手摟住蘇旎的腰,面帶抱歉地說:“對不起,這個工作我推不掉。”

許知白馬上要去北市出差,有一場很重要的官司,答謝晚宴就在他預計出差的時間內。

這段時間蘇旎很忙,許知白同樣也很忙,蘇旎理解他的工作,畢竟開庭的日子不可能隨意更改。

她只好收斂情緒,撇撇嘴,問:“你這趟要去多久?”

“快的話,開庭結束第二天就能回來,大概要五天,如果有什麽意外情況,可能會多待幾天。”

最快也要五天……

怎麽那麽久啊!

蘇旎這段時候都沒跟許知白分開超過十二個小時,現在要五天……

“行吧,你要是太晚回來,我可不能保證你回來的時候你的女朋友還在這裏。”

“嗯……那我的女朋友會去哪裏?”

“誰知道呢,說不定換了個男朋友。”

許知白瞧著蘇旎這傲嬌的小表情,翹唇一笑,“沒關系,我對我女朋友有信心。”

“別太自信。”蘇旎哼唧著,“我舅舅最近一直想給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媽也覺得我可以多認識幾個人,你小心別人趁虛而入。”

梁宛清答應蘇旎可以自己選擇婚姻,和她默認梁山清給蘇旎介紹對象並不沖突,她不再強求蘇旎和某個人結婚,但是希望蘇旎能多認識幾個人,最好是從他們覺得合適的人選中選一個喜歡的。

這已經是她作為母親最低的要求了。

許知白聽著,面色淡定,好像沒有一點危機感。他看著蘇旎,似是而非地說:“說不定,他們會給你介紹一個合你心意的?”

“……?”

蘇旎瞧著許知白這毫不在乎的態度,有點不服輸,趾高氣昂道:“許律師,太自信不是好事,等你被偷家的時候別哭著求我不要離開你。”

許知白故作沈思,然後用鼻子蹭著蘇旎的臉,低著聲問:“那我真求你了,你會狠心離開我嗎?”

蘇旎故意把頭一撇,不回答。

許知白笑著,抽空看了一眼腕表,還有時間,於是就掰過蘇旎的臉,吻上去的時候略微張唇,包含-住她。

這種氣息突然糅合、親密纏繞的吻,第一秒就讓蘇旎軟下腰,適才的故作姿態完全陷落進這個吻裏,身體和背脊瞬時軟綿綿的。

許知白太會親。

每次他一親蘇旎,蘇旎就腦子空白,完完全全被他勾著走,小小的心臟也被他拿捏著,心跳或快或慢,由不得自己控制。

“最快五天。”許知白稍微停下,氣息纏繞間,薄唇碰著蘇旎的唇-瓣,“等我回來。”

蘇旎琥珀色的眼眸浮著層動情的水光,眼神透出不舍:“只給你五天。”

許知白低低的笑,胸腔輕微震動:“好。”

許知白應著,蘇旎以為他要放開自己繼續收拾行李箱了,沒想到他得寸進尺,不止沒放開她,還抱得更緊,下半身也隨之貼得更緊。

他開始貼著她的耳朵問:“會想我嗎?”

“不會。”蘇旎口是心非著,推了一下許知白,督促他:“快點收拾行李,還趕不趕飛機了。”

許知白是淩晨的飛機,今天在律所忙了一整天,下班這會兒才有時間回來收拾行李。

趕飛機的人是他,淡定的人也是他,他反問蘇旎:“這裏去機場要多久?”

去機場要多久?

蘇旎不明白許知白為什麽要問她,他經常坐飛機,肯定知道要多久啊。

但她還是順著他的提問,回答了:“一個小時左右。”

“嗯,兩點的飛機,十二點到機場,十一點出發。”

許知白點著頭,倒著計算時間,然後沖蘇旎笑一笑:“現在是晚上六點,距離出發還有五個小時。”

這個暗示實在是太明顯,蘇旎立刻就心領神會,呼吸波動:“你在想些什麽啊,別亂來,小心誤了飛機。”

許知白的氣息已經在灼燒蘇旎的耳朵,嗓音沈沈:“你不想嗎?”

蘇旎耳朵和臉頰一起發燙,稍微退開一點,嘴硬著:“不想。”

“真的?”

“真的。”

“我檢查一下。”

“……?”

蘇旎呼吸一滯,裙擺隨著許知白的話音落下而浮動,心臟即刻縮緊。

蘇旎一直覺得許知白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好看,是上帝最成功的藝術品,其中就包括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皮膚冷白,襯得自然平整的甲面顏色粉透。

她太清楚他指節的長度和力道,尤其是此刻突然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接觸到,她的雙肩就不受控制地顫動,臉頰瞬時泛紅。

“許知白——”

蘇旎難耐地拍打著許知白的肩膀,呼吸發燙,試圖提醒他:“別鬧了,收拾行李,不要誤了飛機。”

許知白好似有被提醒到,默默收回手,克制許多天的心臟同時被浸-濕。

蘇旎發覺了,她看著許知白那雙漂亮的手,指節末端被光線反透的瑩潤,紅著臉為自己辯解:“都是因為你剛才突然親我——”

許知白靜靜瞧著難為情的蘇旎,暗礁一般的黑眸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惹得蘇旎更加無地自容。

真討厭。

她剛結束生理期,比平時更敏感,歸根究底還是剛才許知白的那個吻。

輕輕一下就把她打開了。

蘇旎清清嗓子,“你收拾行李吧,我回去——”

話沒說完,蘇旎就被許知白突然打包抱起,他抱她總是不費吹灰之力,而她也總是驚慌失措,雙手下意識摟住他脖頸。

先前拿在手裏的邀請函不自覺落下,在半空轉了個圈,最後緩緩落至敞開的行李箱旁。

“許知白,你不趕飛機了?”

“來得及。”

“……”

“得先照顧好你,我才能放心離開。”

“……?”

這話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哪種照顧?

抱到臥室床上的這種照顧嗎??

“許知白,註意時間啊!耽誤乘機就耽誤工作,你&%#&……”

蘇旎後面的話完全成了模糊不清的亂音,然後被許知白悉數吞掉。

蘇旎有時候真的很好奇,過去這些年,許知白到底是怎麽一個人過的。

嗯……

應該是因為過得比苦行僧還苦,所以一破戒,就完全控制不住。

連出差之前都要先交公糧……

這個狗男人。

晚上時間不夠充裕,許知□□準控制時間,卻沒控制力道,比之前每一次都重。

蘇旎幾乎是被撞懵了,被許知白撈起來去浴室沖澡的時候,她的反應都慢半拍,腦子反應不過來,渾身沒勁站都站不穩。

好在有浴缸,許知白給她放了熱水,要趕飛機出差的男人還留出時間幫她洗了個澡。

直至被抱回床上,蘇旎渙散的大腦和身體都還沒有重新組合在一塊兒,人癱軟著,疲憊至極。

許知白換好衣服,坐到床邊,眸光不舍地看著蘇旎,手指輕輕順著她微亂的頭發。

“睡吧,我收拾一下就出發去機場。你不用送我,我下飛機了給你發消息。”

蘇旎累到快要睡著,她聽到了許知白的話,也感受到了離別的臨近,想說些什麽,嗓子卻因為剛才這一鬧而泛啞,也沒有多久的力氣說話,只能用那雙浮著透亮水光的眼睛定定望著他。

她挺懷疑許知白是不是故意在離開之前讓她這麽累,這樣她就沒太多的力氣去難過和不舍。

許知白與蘇旎對視著,靜止幾秒後,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晚安,我會想你的。”

-

許知白出差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蘇旎第一次體會到數著日子過是什麽感覺。

不是什麽好的體會,她很不喜歡。

她和許知白的聯系,大約都是晚上在忙完之後打個電話或者視頻,好在她每天都有事忙,加上答謝晚宴,忙碌占據了大部分時間,前面幾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國內拍賣行的首拍圓滿落幕,答謝晚宴邀請了許多合作夥伴,蘇寅禮作為蘇旎的父親,自然以奧瑞金融董事長的身份親自到場坐鎮,蘇京樾攜裴恩淇一起出席,父親、哥哥和嫂嫂都來了,母親肯定也在場。

蘇旎父母關系不好,但他們都維持著成年人的體面,在外人面前仍是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奧瑞金融和梁氏珠寶當年的聯姻至今還是大家眼中的一段佳話。

這場晚宴很熱鬧,蘇旎的家人幾乎都到場,梁家那邊除去舅舅梁山清,平日幾乎忙到見不到人的大舅舅也抽空出席,給足了蘇旎排面。

段斯衍作為這次拍賣的合作夥伴,也在邀請之列。

蘇旎與他在晚宴碰上面,客客氣氣打招呼,給許多看熱鬧的人留下許多遐想空間。

按理說,剛解除婚約的兩個人怎麽都會避嫌,甚至是兩家心生齟齬不再往來,但他們並沒受婚約影響,還是正常合作,這讓大家更是好奇他們解除婚約的原因。

裴恩淇端著杯香檳,湊到蘇旎身旁,趁四周無人,笑著調侃她:“跟前未婚夫的關系蠻不錯的嘛,還有說有笑的。”

蘇旎笑著睨一眼裴恩淇:“當然,又不是仇人。更何況,是我先提的退婚。”

“唉,這麽說來,其實他人還蠻好的。”

“怎麽,你感興趣?”

裴恩淇被蘇旎的話嚇一跳,趕緊看看身旁,確認蘇京樾正在另一邊和別人應酬,才放下心。

“你別亂說啊,我可不想被你哥誤會。”

蘇旎覺得裴恩淇有點奇怪,瞧著她略微發紅的臉,問:“你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怕我哥?”

“不是怕你哥,就是……我們畢竟是過幾天就要結婚的關系,他……”

裴恩淇解釋著,發覺解釋不了,又想到什麽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難得紅著臉,“他占有欲還挺強的。”

蘇旎:“?”

稍作停頓,蘇旎立即睜大眼睛:“你們‘關燈’了?”

“沒!沒有!”裴恩淇忙不疊地搖頭否認,之後又不大好意思地說,“就是搬家的時候,他看到我那些前男友送的小禮物,亂七八糟的,我就隨口說了句最喜歡其中某一樣,他就不高興了。”

蘇旎眨眨眼,蘇京樾……有這麽小氣?

當初不還親自送裴恩淇去和別的男人約會嗎?

她馬上來了興趣,趕緊追問:“然後呢?”

“然後……就不知怎麽問到了我最喜歡哪一任男朋友的身體,再然後,我們就……”

“就怎麽?”

裴恩淇朝蘇旎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經戴著結婚鉆戒的左手,“就幫他了。”

沒等蘇旎反應過來,裴恩淇就滿臉怨念地放下手,舉起另只手裏的酒杯,將裏面的香檳一飲而盡。

想起那晚的事,她就生氣。

蘇京樾太過分,只單純做一件事,光知道撩撥她,最後連一個吻——

都故意不給她。

現在裴恩淇發覺她已經摸不透這個即將和自己結婚的男人,以前覺得他像哥哥,經過那個晚上,她就感覺這個男人,很腹黑,完完全全憋著壞。

“不說你哥了,你說說你,你那位許律師出差還有幾天回來?”

話題轉變太快,蘇旎腦子裏還都是被裴恩淇強塞的限制級畫面,她楞一楞,回過神,臉上露出惆悵的表情。

“至少還有兩天吧。”

裴恩淇笑一笑,輕輕撞一下蘇旎的肩膀,朝她暧昧挑眉:“獨守空房的感覺怎麽樣?”

“……”

蘇旎又被揶揄,笑一聲,跟裴恩淇互相傷害:“看得著吃不著的感覺怎麽樣?”

裴恩淇:“……”

好,她輸了。

這兩兄妹,她現在連口頭上都贏不了了。

今晚賓客很多,其中不乏一些長輩,裴恩淇很快被蘇京樾叫走,一起以新婚夫妻的身份向長輩們打招呼。

裴恩淇離開後,蘇旎本想著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這一晚上的社交,她臉都要笑僵了。

沒想到剛轉身,就碰到了舅舅。

“舅舅。”蘇旎笑著和梁山清打招呼。

梁山清停在蘇旎面前,看著已經長大又能獨當一面的外甥女,眼底滿是讚賞,“拍賣行這麽成功,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不辛苦,多虧了舅舅幫忙,還有這個晚宴,也都是舅舅幫我,不然我哪裏能面面俱到呢。”

蘇旎把拍賣行成功的功勞歸到梁山清身上,沒有哪個長輩不喜歡嘴甜的小輩。

梁山清沒有女兒,一直都很疼蘇旎,他不自覺瞧了遠處段斯衍的身影,轉而對蘇旎說:“舅舅知道,你被退婚,心裏肯定不好受。你放心,舅舅一定給你找一個優秀能幹的對象。”

啊?

蘇旎楞頓片刻,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心裏沒有不好受。我現在暫時不想考慮這方面。”

“舅舅剛才都看到了,你跟他打招呼,這麽強顏歡笑,他走了,你又這麽失落。沒關系,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不差他一個。”

“……?”

蘇旎被說懵了,她什麽時候強顏歡笑了?

她又什麽時候失落了??

頂多在裴恩淇提起許知白還在出差的時候,她小小惆悵了一下——

舅舅是不是誤會了??

“對了,明晚有空嗎,這次答謝宴還有一些賓客沒到場,明晚我們單獨宴請,你媽也會到場。”

“好,有空,明晚我一定到。”

這是公事,蘇旎趕忙答應,只要不是給她介紹對象,她什麽都好說。

梁山清笑起來,手中的酒杯與蘇旎的香檳清脆一碰:“那舅舅就等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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