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二合一】片場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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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二合一】片場不是你們……
不遠處。
徐寧一臉的驕傲：“我說他倆關系很好吧！”
他的後面站了個掛著工牌一臉老實的眼鏡男,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咳了一聲：“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徐寧翻了個白眼：“還裝？”
眼鏡男無辜：“裝什麽？”
“裝工作人員的狗仔啊，”徐寧隨手拿起他的工牌, “嘖裝的還是後勤部的,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我從小到大見過的狗仔比你的同事還多！”徐寧把胳膊搭在眼鏡男的肩膀上, 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他倆親嘴你拍到沒？”
眼鏡狗仔男：“……拍到了。”
徐寧很滿意：“你是哪個平臺的？”
眼鏡狗仔男老實了：“《娛樂月報》。”
徐寧嘖了一聲：“老牌報紙啊，就是時效性太差了, 得到下個月才能登報吧。你們就不能開個社交賬號實時爆料嗎？”
眼鏡狗仔男：“……”
有錢就去收購他們公司啊！
眼鏡狗仔男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心想現在的CP粉太猖狂了，不抓狗仔就算了還關心狗仔登不登報，難道不應該痛哭流涕給他們打錢求他們別爆嗎？
這種爆料一點也不爽啊！
“不過你偷偷潛入進來不是為了拍他倆親嘴吧？”徐寧瞇起眼睛：“你想拍到他們不和要離婚的證據！”
眼鏡狗仔男下意識地反駁：“不是！”
徐寧呵呵：“不管是不是，你現在也看到了, 他們好得很。而且是鐘晚先親的江老師，他愛得很……”
眼鏡男訕笑：“……”
他真的懶得跟CP粉爭論。
他順著徐寧的視線看過去，四目睽睽下, 鐘晚摟著江喻川的脖子忘情地吻著, 很快，主導權就被江喻川掌控, 鐘晚踉蹌了兩步被江喻川穩穩托住, 按在墻上親了起來。
狗仔嘖嘖。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掐腰吻？可惜江喻川背對著他，也不知道江喻川現在的眼睛紅不紅, 他不由開口：“江喻川真的很愛鐘晚啊。”
徐寧嗚嗚：“連狗仔都這麽說！”
狗仔：“……”
都怪徐寧太自來熟了，他一不留神把人當同事了！
在場的人也只有鐘晚知道江喻川的眼睛紅不紅了, 答案是否定的，江喻川的眼睛比平時更加清明，邊親他邊盯著他，像……鐘晚心想, 現在的江喻川像狗，叼著他生怕他跑了。
不愧是影帝，真是好演技啊！
鐘晚偏過頭，看到徐寧連拖帶扯地帶著狗仔走了，他才推開江喻川，輕輕松了口氣：“真是太險了，你也太言出法隨了。”
被推開的江喻川有點茫然：“什麽？”
“狗仔啊！”鐘晚說：“咱倆配合挺默契嘛，一句話沒交流就給狗仔演了一出戲，這下短時間內他們也不會覺得我們會離婚了吧？”
江喻川：“……”
鐘晚楞了下：“你不知道有狗仔嗎？”
他笑：“那你吻得也太熱情了吧！”
“……我當然知道，”江喻川的臉冷下來，“不然我為什麽要親你？”
鐘晚哦哦了兩聲：“合作愉快！”
江喻川卻明顯很不愉快的樣子，他看了鐘晚一眼，轉身就走，留下輕飄飄一句：“晚上不用等我了。”
畢竟在一個劇組，對手戲又多，鐘晚和江喻川這一周都跟江喻川一起上班下班。江喻川戲份多，鐘晚就會在片場或房車上看劇本等他，弄得雙方粉絲都頗有怨言：“連個橫拍照片都拍不了！”
鐘晚以為江喻川是體諒粉絲，應了一聲：“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喻川的背影僵了一下，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場務已經在片場催了起來，江喻川只是側臉看了鐘晚一眼就加快了步伐離開了。
這一眼看的鐘晚莫名其妙，心想江喻川什麽意思？不讓他等了是在傲嬌？
鐘晚恍然。
他知道有些小說裏的主角性格使然會嘴硬心軟，他跟江喻川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隱隱察覺江喻川是有這個隱藏屬性的。
那還說什麽啊，他當然得等了！
鐘晚跟圍觀的粉絲打著招呼上了房車，讓周顏和小況都可以先下班回家了，見時間還早，看了會劇本就戴上眼罩睡著了。
房車的隔音效果很好，窗戶上蒙了一層防窺膜，窗簾也被拉上了，視線和光都透不進來，鐘晚這一覺睡得踏實又綿長，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在宿舍裏。
他來之前的那個世界，三室一廳塞了十二個小演員的宿舍。
有時候他沒事幹只能在宿舍裏待著，就躺在那方寸之間看書，看著看著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黃昏，夕陽的光影透進來，安靜的宿舍，仿佛是在夢裏。
就像此時此刻。
鐘晚摘掉眼罩，才發現房車裏亮了昏黃的燈條，柔和的光不刺眼，床對面的座位上，江喻川就坐在這樣的光裏看著他。
眼睛像深潭，似乎能盛得下所有的情緒，又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浮上來。
鐘晚莫名地口幹舌燥起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江喻川眼中多餘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熟悉的冷漠。語氣也淡淡：“不是說不讓你等了嗎？”
……還在傲嬌。
鐘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說：“我想等你。”
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麽說，江喻川楞了下，眼神也跟著慌亂了兩秒，卻還在嘴硬：“你就是想坐房車回家吧？”
鐘晚心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笑嘻嘻地下了床：“我都習慣我們一起回家了。小黃肯定也習慣了，到時候我自己回家了小黃肯定擔心你呀，”他看了眼駕駛座：“司機呢？”
江喻川哦了一聲：“下去買東西了。”
說著給司機發消息：“他醒了。”
鐘晚不疑有他，他剛醒，意識還不清醒，從車載冰箱裏開了瓶礦泉水，坐在床沿邊小口小口地喝著，跟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準確的說，是他說，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
“今天拍戲累不累？”
“嗯。”
“是不是吊威亞了？”
“嗯。”
“是跟徐寧一起拍的嗎？”
“……”
提到徐寧江喻川就不吭聲了，鐘晚也很識趣地換了個話題：“明天咱倆有對手戲，有些情緒我把握不好，晚上我們對對戲？”
江喻川：“嗯。”
發聲系統失調了吧！鐘晚在心裏吐槽，這時司機也回來了，房車在粉絲熱情包圍下駛出了影視城，一路無話。
鐘晚在別墅住的多了，住家阿姨也多來他房間收拾，在換季的時候換上了新的床單和夏涼被，空調的溫度適宜，若有似無的煙霧是線香散發出來的，靠近陽臺的地方放了個涼感狗窩，小黃抱著自己的阿貝貝睡得正香。
鐘晚洗完澡出來，他邊擦頭發邊走到陽臺邊的沙發上把翻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劇本拿了起來，給江喻川發消息：“我好了，你呢？”
等了好一會兒江喻川都沒回，鐘晚對小黃吹了聲口哨，小黃懶懶地睜開一只眼，鐘晚沖外面擡了擡下巴：“你去看看你便宜爸在幹什麽。”
小黃睡得正香，很不情願地把另一只眼睜開。
鐘晚：“回來給你吃好吃的。”
小黃一聽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吐著舌頭搖尾巴，聽到鐘晚說了聲去吧就撒著歡往外跑，狗蹄子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由近到遠，又急慌慌地由遠到近，鐘晚拆個零食包裝的功夫，小黃已經趕回來了。
鐘晚問：“他在幹嘛？”
小黃跑到交流器旁邊，狗爪子往下一按，機器聲響起：“工作，工作，工作。”
工作？這個點還有什麽工作？
鐘晚把零食丟到小黃嘴裏，摸摸他的狗頭，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隨便套了件家居服就去找江喻川。
江喻川的房門原本應該是虛掩著的，被小黃大力撞開後大敞著，鐘晚想著有小黃在前，江喻川肯定知道自己要來，隨便敲了兩下門就走進去了，往工作區一掃，沒見著江喻川。
這才聽到水聲嘩嘩。
浴室的玻璃蒙著厚厚的霧氣，顯然洗了不止一會兒了。
小黃也太不靠譜了！鐘晚腹誹，也沒著急走，反正來都來了，江喻川又不是在他面前洗的，他在外面等就是了。
鐘晚自覺十分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
劇本翻得嘩啦啦，劇本寫得確實是好，他一看就投入進去，連江喻川是什麽時候出來的都沒發現，直到江喻川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打破了真空傳了過來：“……在這裏？”
鐘晚擡起頭。
江喻川只裹了條浴巾，薄薄的一層肌肉，不覺得誇張，反而有種別樣的美感，沒有擦幹的發尾有水滴落下來，順著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墜落，在腹肌打轉後滑向未知。
還真是……秀色可餐。
鐘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視線還要向下，就被江喻川冷淡的聲音打斷：“你還要看多久？”
鐘晚：“呃……”
合法夫夫看看怎麽了！小氣鬼！
鐘晚別開目光：“我剛剛讓小黃來過了，他說你在工作。”
江喻川側頭想了下：“哦，他是來過，一秒。”
“肯定是急著回去吃零食！”鐘晚咬牙：“這讓我以後怎麽對他委以重任，小黃同志啊小黃同志，你糊塗啊！”
江喻川：“……”
他擦了擦頭發：“找我什麽事？”
“不是說要對戲嗎？”鐘晚打了個哈欠：“我就想著別拖太晚，明天還要早起。”
江喻川哦了一聲：“等我一下。”
說著就進了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成套的西裝，半幹的發往後梳，露出額頭，更顯得清朗帥氣，看的鐘晚眼前一亮，又默默吐槽：“倒也不用穿這麽正式。”
江喻川說：“符合人設。”
江喻川的人設是大哥，在明面上完全洗白，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漸漸地把灰色產業都轉移到地上，他想過安穩的生活，不再去伸張正義，這和鐘晚飾演的角色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兩個人決裂是重頭戲。
那是一次商業洽談，江喻川將要跟某集團總裁談生意，同時總裁也是鐘晚的暗殺目標。
最終，鐘晚成功暗殺，卻也差點被抓，這成了兩人決裂的導火索。鐘晚哼著歌回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江喻川的怒火。
“跪下。”江喻川坐在沙發上，鋥亮的皮鞋在柔軟的地毯上，鋒利的折射出他隱著怒火的神情。
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他身側亮了盞落地燈，只有他們兩個人。
鐘晚則完全被黑暗籠罩，落地燈的燈光溢過來，在他的鞋尖旁堪堪停住，他還不知道江喻川的怒火從何而來，笑嘻嘻地說：“哎呀哥，雖然有點危險但是我還是很出色的完成了啊，你看到沒，我的槍法，百發百中！”
說著，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做了個槍的手勢，吹了吹不存在的槍火，得意又張揚。
江喻川只擡眼看著鐘晚，沒有再重覆，只是靜靜地看著。
鐘晚這才察覺到哪裏有一絲不對，雖然他和江喻川的理念漸漸不符，兩人時常有爭執，但長兄如父的威壓是刻在他骨子裏的，他猶豫了下，還是跪了下來。
跪是跪了，神情卻仍然放蕩不羈：“到底怎麽了哥？”
“你知道你今天殺的是誰嗎？”江喻川問。
鐘晚楞了下：“萬五，萬氏集團總裁，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但從師父留給我們的檔案裏，他曾經在H市親手制造了7.25滅門慘案，一家六口慘死在他的手下，只是因為人家在街上多看了他一眼。”
他定定地看著江喻川：“這樣的人，不該殺嗎？”
他是真的入戲了。
江喻川看到了鐘晚眼中的倔強和執著，知道他入戲了，他為鐘晚的演技驚艷了一秒，卻也實實在在地接住了鐘晚的戲：“該殺，但我們不是法律，我們沒有制裁他的資格。”
鐘晚笑出了聲：“得了吧哥，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跟你以前制裁人少了似的。”他單支起一條腿，吊兒郎當地擡了擡下巴：“哥，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殺人不眨眼的樣子。而不是現在像個商人，斤斤計較我殺了你賺錢的路。哥……”
話還沒說完，鐘晚的臉就往旁邊側了下。
按劇情來，是江喻川甩了記飛刀擦著鐘晚的臉過去，留下一道血痕，鐘晚摸著臉上的傷口，驚訝地看著江喻川。
江喻川則慢條斯理地站了 起來，他解開皮帶，硬質的皮帶在空氣中劃過，風聲沈重。
鐘晚往後退了退，語氣顫抖：“哥……”
兩人在房間裏試戲，時間過得飛快，管家也在檢查完全家後，從住家阿姨那裏接過睡前牛奶，準備給江喻川和鐘晚送完後就結束一天的工作。
他的腳步聲很輕，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他畢業於國外知名的管家學院，在學校所有的案例中，他看過很多奇葩事和奇葩主人，自認經歷再大的場面他都不會慌，但他實在沒想到有天會聽到主人的墻角。
而且還是帶著情/趣的。
他聽到皮帶落在肉上的聲音，聽到江喻川禁欲冷淡的聲音，聽到鐘晚輕聲哀求的聲音。
“錯了嗎？”
“……我沒錯！”
“現在知道錯了嗎？”
“……”
“說你錯了。”
“……”
“說。”
“我錯了哥，哥……哥求求你……”
……兩口子玩這麽大。
不過不應該叫爸爸嗎？管家出神了一秒，旋即意識到自己這樣完全違反了職業道德，他立刻後撤了兩步，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鐘晚和江喻川不知道他們的形象在管家的心裏已經顛覆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劇情裏，鐘晚看到江喻川握著皮帶的手背青筋暴起來，一下下抽在十分無辜的沙發上面，抽一下塌下去一點。
鐘晚往下看了看劇本，看的時候不覺得，真正對戲的時候才咂摸出點不對味來。
這編劇，是在寫什麽SM劇情……後來怎麽還有掐脖捏下巴？怎麽還有打哭了晚上偷偷爬到哥哥的床上求安慰，怎麽還有大哥抱著弟弟拍後背安撫？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啊！不是反目成仇嗎？反目成情侶了吧！
鐘晚被接下來的劇情弄得有點面紅耳赤，對完這段後就跟江喻川到此為止，連晚安都沒說就落荒而逃。
房間裏小黃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鐘晚也鉆進被窩裏望著天花板，覺得江喻川簡直是亂他道心，他連忙數了數餘額。
前天《瘋狂世界》的預付金已經打過來了，他除了錄制節目外還錄了口播和在社交平臺發了廣告，這都是有分成的，共計三百萬。
再加上一些品牌推廣，雜志封面拍攝，零零總總加起來。
餘額：4500000元。
鐘晚把手機往懷裏抱了抱，覺得心裏踏實了。都是為了工作，工作是為了錢。
冰冷的丈夫變成了溫暖的錢，還要什麽自行車！
/
雖然江喻川和鐘晚對過戲，但是真正開拍的時候還是NG了不少次。
實在是鏡頭語言太超過，鐘晚這次又換上了符合人設的衣服，飛刀掃過來的時候還化了戰損妝，讓畫面更加有性張力，也不知道被哪家代拍拍了去，這邊還沒拍完，花絮就已經上了熱搜。
鐘晚在前往錄制《瘋狂世界》的候機室裏看到熱搜的。
周顏迷失在對妝造的誇獎中：“小況你快看，這個說要鐘老師把化妝師永久留下來，加錢也要留下來！還有別的藝人要工作室把我挖走呢！”
邊說邊偷看鐘晚，鐘晚翻著熱搜廣場，被炙熱的目光灼的擡不起頭：“……這個月獎金翻倍，漲工資得走OA，得下個月才能落實，不過可以從你進公司之後就開始漲，讓財務把前幾個月的也補發一下。”
周顏本來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鐘晚卻想的這麽周全，一下子被錢砸暈了：“鐘老師我誓死守護你的臉！”
鐘晚卻沒多在意，他現在賺錢多，也知道打工人不易，能多補貼點就多補貼點。
他滑動屏幕的手頓了下。
【呃，片場不是你們的大床房。。。江喻川和鐘晚能不能別把兩口子的事搬到大熒幕上來。。。到底誰想花錢看你們做恨。。。】
【我願意花錢。。可以嗑嗎，淺嗑一口吧，什麽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快線。。】
【什麽SM我真服了，這不是爆米花電影嗎我以為在看推呢，。。】
【為什麽江喻川和鐘晚不是一個航班，，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兩口子不應該永遠捆綁在一起嗎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鐘晚：“……”
他和江喻川本來是一個航班前往R國錄制綜藝的，但江喻川臨時有個直播所以晚一天出發，原本鐘晚還想這樣他也能少點罵，卻沒想到已經有人嗑起他和江喻川了。
想到這裏，鐘晚給江喻川發了個消息：“準備直播了嗎？”
江喻川居然秒回：“嗯。”
鐘晚沒話找話：【這次連個背景介紹都沒有，還要特意跑到國外錄制，讓我心裏好沒底，你跟沈導關系好，透露一下唄？】
江喻川：【我跟你知道的一樣多。】
鐘晚：【[哭.jpg]】
江喻川：【……】
江喻川：【只知道是在下雪的地方，要搭雪景】
鐘晚：【怪不得沈導在群裏讓大家多帶點保暖的衣服，那個國家居然在過冬天嗎，雪下得大嗎？】
江喻川：【會選擇下得大的地方錄制】
鐘晚：【哇感覺很讓人期待啊，就是飛的時間太長了，我一個人好無聊啊啊啊】
江喻川：【……不是有助理他們嗎】
鐘晚：【我還是想跟你一起[星星眼]】
話說到這裏江喻川卻不回了，鐘晚心想肯定是去準備直播的事了，也沒著急，又收到消息說航班延遲半個小時，他打了哈欠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忽然間福至心靈，打開了江喻川將要直播的平臺。
搜索江喻川準備看直播。
第一個跳出來的卻是【江喻川首都機場出發】
鐘晚楞了下，正要點進去，VIP候機室的門卻已經被打開了，平板視頻的江喻川從畫面裏走了出來，還穿著那身硬質的西裝，微亂的發卻顯得風塵仆仆。
卷了些許盛夏的燥熱。
對上鐘晚驚訝的目光，他卻淡淡：“不是說想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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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喻川：嘴硬？
鐘晚：客套一下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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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一臉的驕傲：“我說他倆關系很好吧！”
他的後面站了個掛著工牌一臉老實的眼鏡男,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咳了一聲：“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徐寧翻了個白眼：“還裝？”
眼鏡男無辜：“裝什麽？”
“裝工作人員的狗仔啊，”徐寧隨手拿起他的工牌, “嘖裝的還是後勤部的,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我從小到大見過的狗仔比你的同事還多！”徐寧把胳膊搭在眼鏡男的肩膀上, 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他倆親嘴你拍到沒？”
眼鏡狗仔男：“……拍到了。”
徐寧很滿意：“你是哪個平臺的？”
眼鏡狗仔男老實了：“《娛樂月報》。”
徐寧嘖了一聲：“老牌報紙啊，就是時效性太差了, 得到下個月才能登報吧。你們就不能開個社交賬號實時爆料嗎？”
眼鏡狗仔男：“……”
有錢就去收購他們公司啊！
眼鏡狗仔男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心想現在的CP粉太猖狂了，不抓狗仔就算了還關心狗仔登不登報，難道不應該痛哭流涕給他們打錢求他們別爆嗎？
這種爆料一點也不爽啊！
“不過你偷偷潛入進來不是為了拍他倆親嘴吧？”徐寧瞇起眼睛：“你想拍到他們不和要離婚的證據！”
眼鏡狗仔男下意識地反駁：“不是！”
徐寧呵呵：“不管是不是，你現在也看到了, 他們好得很。而且是鐘晚先親的江老師，他愛得很……”
眼鏡男訕笑：“……”
他真的懶得跟CP粉爭論。
他順著徐寧的視線看過去，四目睽睽下, 鐘晚摟著江喻川的脖子忘情地吻著, 很快，主導權就被江喻川掌控, 鐘晚踉蹌了兩步被江喻川穩穩托住, 按在墻上親了起來。
狗仔嘖嘖。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掐腰吻？可惜江喻川背對著他，也不知道江喻川現在的眼睛紅不紅, 他不由開口：“江喻川真的很愛鐘晚啊。”
徐寧嗚嗚：“連狗仔都這麽說！”
狗仔：“……”
都怪徐寧太自來熟了，他一不留神把人當同事了！
在場的人也只有鐘晚知道江喻川的眼睛紅不紅了, 答案是否定的，江喻川的眼睛比平時更加清明，邊親他邊盯著他，像……鐘晚心想, 現在的江喻川像狗，叼著他生怕他跑了。
不愧是影帝，真是好演技啊！
鐘晚偏過頭，看到徐寧連拖帶扯地帶著狗仔走了，他才推開江喻川，輕輕松了口氣：“真是太險了，你也太言出法隨了。”
被推開的江喻川有點茫然：“什麽？”
“狗仔啊！”鐘晚說：“咱倆配合挺默契嘛，一句話沒交流就給狗仔演了一出戲，這下短時間內他們也不會覺得我們會離婚了吧？”
江喻川：“……”
鐘晚楞了下：“你不知道有狗仔嗎？”
他笑：“那你吻得也太熱情了吧！”
“……我當然知道，”江喻川的臉冷下來，“不然我為什麽要親你？”
鐘晚哦哦了兩聲：“合作愉快！”
江喻川卻明顯很不愉快的樣子，他看了鐘晚一眼，轉身就走，留下輕飄飄一句：“晚上不用等我了。”
畢竟在一個劇組，對手戲又多，鐘晚和江喻川這一周都跟江喻川一起上班下班。江喻川戲份多，鐘晚就會在片場或房車上看劇本等他，弄得雙方粉絲都頗有怨言：“連個橫拍照片都拍不了！”
鐘晚以為江喻川是體諒粉絲，應了一聲：“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喻川的背影僵了一下，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場務已經在片場催了起來，江喻川只是側臉看了鐘晚一眼就加快了步伐離開了。
這一眼看的鐘晚莫名其妙，心想江喻川什麽意思？不讓他等了是在傲嬌？
鐘晚恍然。
他知道有些小說裏的主角性格使然會嘴硬心軟，他跟江喻川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隱隱察覺江喻川是有這個隱藏屬性的。
那還說什麽啊，他當然得等了！
鐘晚跟圍觀的粉絲打著招呼上了房車，讓周顏和小況都可以先下班回家了，見時間還早，看了會劇本就戴上眼罩睡著了。
房車的隔音效果很好，窗戶上蒙了一層防窺膜，窗簾也被拉上了，視線和光都透不進來，鐘晚這一覺睡得踏實又綿長，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在宿舍裏。
他來之前的那個世界，三室一廳塞了十二個小演員的宿舍。
有時候他沒事幹只能在宿舍裏待著，就躺在那方寸之間看書，看著看著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黃昏，夕陽的光影透進來，安靜的宿舍，仿佛是在夢裏。
就像此時此刻。
鐘晚摘掉眼罩，才發現房車裏亮了昏黃的燈條，柔和的光不刺眼，床對面的座位上，江喻川就坐在這樣的光裏看著他。
眼睛像深潭，似乎能盛得下所有的情緒，又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浮上來。
鐘晚莫名地口幹舌燥起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江喻川眼中多餘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熟悉的冷漠。語氣也淡淡：“不是說不讓你等了嗎？”
……還在傲嬌。
鐘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說：“我想等你。”
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麽說，江喻川楞了下，眼神也跟著慌亂了兩秒，卻還在嘴硬：“你就是想坐房車回家吧？”
鐘晚心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笑嘻嘻地下了床：“我都習慣我們一起回家了。小黃肯定也習慣了，到時候我自己回家了小黃肯定擔心你呀，”他看了眼駕駛座：“司機呢？”
江喻川哦了一聲：“下去買東西了。”
說著給司機發消息：“他醒了。”
鐘晚不疑有他，他剛醒，意識還不清醒，從車載冰箱裏開了瓶礦泉水，坐在床沿邊小口小口地喝著，跟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準確的說，是他說，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
“今天拍戲累不累？”
“嗯。”
“是不是吊威亞了？”
“嗯。”
“是跟徐寧一起拍的嗎？”
“……”
提到徐寧江喻川就不吭聲了，鐘晚也很識趣地換了個話題：“明天咱倆有對手戲，有些情緒我把握不好，晚上我們對對戲？”
江喻川：“嗯。”
發聲系統失調了吧！鐘晚在心裏吐槽，這時司機也回來了，房車在粉絲熱情包圍下駛出了影視城，一路無話。
鐘晚在別墅住的多了，住家阿姨也多來他房間收拾，在換季的時候換上了新的床單和夏涼被，空調的溫度適宜，若有似無的煙霧是線香散發出來的，靠近陽臺的地方放了個涼感狗窩，小黃抱著自己的阿貝貝睡得正香。
鐘晚洗完澡出來，他邊擦頭發邊走到陽臺邊的沙發上把翻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劇本拿了起來，給江喻川發消息：“我好了，你呢？”
等了好一會兒江喻川都沒回，鐘晚對小黃吹了聲口哨，小黃懶懶地睜開一只眼，鐘晚沖外面擡了擡下巴：“你去看看你便宜爸在幹什麽。”
小黃睡得正香，很不情願地把另一只眼睜開。
鐘晚：“回來給你吃好吃的。”
小黃一聽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吐著舌頭搖尾巴，聽到鐘晚說了聲去吧就撒著歡往外跑，狗蹄子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由近到遠，又急慌慌地由遠到近，鐘晚拆個零食包裝的功夫，小黃已經趕回來了。
鐘晚問：“他在幹嘛？”
小黃跑到交流器旁邊，狗爪子往下一按，機器聲響起：“工作，工作，工作。”
工作？這個點還有什麽工作？
鐘晚把零食丟到小黃嘴裏，摸摸他的狗頭，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隨便套了件家居服就去找江喻川。
江喻川的房門原本應該是虛掩著的，被小黃大力撞開後大敞著，鐘晚想著有小黃在前，江喻川肯定知道自己要來，隨便敲了兩下門就走進去了，往工作區一掃，沒見著江喻川。
這才聽到水聲嘩嘩。
浴室的玻璃蒙著厚厚的霧氣，顯然洗了不止一會兒了。
小黃也太不靠譜了！鐘晚腹誹，也沒著急走，反正來都來了，江喻川又不是在他面前洗的，他在外面等就是了。
鐘晚自覺十分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
劇本翻得嘩啦啦，劇本寫得確實是好，他一看就投入進去，連江喻川是什麽時候出來的都沒發現，直到江喻川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打破了真空傳了過來：“……在這裏？”
鐘晚擡起頭。
江喻川只裹了條浴巾，薄薄的一層肌肉，不覺得誇張，反而有種別樣的美感，沒有擦幹的發尾有水滴落下來，順著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墜落，在腹肌打轉後滑向未知。
還真是……秀色可餐。
鐘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視線還要向下，就被江喻川冷淡的聲音打斷：“你還要看多久？”
鐘晚：“呃……”
合法夫夫看看怎麽了！小氣鬼！
鐘晚別開目光：“我剛剛讓小黃來過了，他說你在工作。”
江喻川側頭想了下：“哦，他是來過，一秒。”
“肯定是急著回去吃零食！”鐘晚咬牙：“這讓我以後怎麽對他委以重任，小黃同志啊小黃同志，你糊塗啊！”
江喻川：“……”
他擦了擦頭發：“找我什麽事？”
“不是說要對戲嗎？”鐘晚打了個哈欠：“我就想著別拖太晚，明天還要早起。”
江喻川哦了一聲：“等我一下。”
說著就進了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成套的西裝，半幹的發往後梳，露出額頭，更顯得清朗帥氣，看的鐘晚眼前一亮，又默默吐槽：“倒也不用穿這麽正式。”
江喻川說：“符合人設。”
江喻川的人設是大哥，在明面上完全洗白，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漸漸地把灰色產業都轉移到地上，他想過安穩的生活，不再去伸張正義，這和鐘晚飾演的角色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兩個人決裂是重頭戲。
那是一次商業洽談，江喻川將要跟某集團總裁談生意，同時總裁也是鐘晚的暗殺目標。
最終，鐘晚成功暗殺，卻也差點被抓，這成了兩人決裂的導火索。鐘晚哼著歌回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江喻川的怒火。
“跪下。”江喻川坐在沙發上，鋥亮的皮鞋在柔軟的地毯上，鋒利的折射出他隱著怒火的神情。
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他身側亮了盞落地燈，只有他們兩個人。
鐘晚則完全被黑暗籠罩，落地燈的燈光溢過來，在他的鞋尖旁堪堪停住，他還不知道江喻川的怒火從何而來，笑嘻嘻地說：“哎呀哥，雖然有點危險但是我還是很出色的完成了啊，你看到沒，我的槍法，百發百中！”
說著，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做了個槍的手勢，吹了吹不存在的槍火，得意又張揚。
江喻川只擡眼看著鐘晚，沒有再重覆，只是靜靜地看著。
鐘晚這才察覺到哪裏有一絲不對，雖然他和江喻川的理念漸漸不符，兩人時常有爭執，但長兄如父的威壓是刻在他骨子裏的，他猶豫了下，還是跪了下來。
跪是跪了，神情卻仍然放蕩不羈：“到底怎麽了哥？”
“你知道你今天殺的是誰嗎？”江喻川問。
鐘晚楞了下：“萬五，萬氏集團總裁，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但從師父留給我們的檔案裏，他曾經在H市親手制造了7.25滅門慘案，一家六口慘死在他的手下，只是因為人家在街上多看了他一眼。”
他定定地看著江喻川：“這樣的人，不該殺嗎？”
他是真的入戲了。
江喻川看到了鐘晚眼中的倔強和執著，知道他入戲了，他為鐘晚的演技驚艷了一秒，卻也實實在在地接住了鐘晚的戲：“該殺，但我們不是法律，我們沒有制裁他的資格。”
鐘晚笑出了聲：“得了吧哥，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跟你以前制裁人少了似的。”他單支起一條腿，吊兒郎當地擡了擡下巴：“哥，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殺人不眨眼的樣子。而不是現在像個商人，斤斤計較我殺了你賺錢的路。哥……”
話還沒說完，鐘晚的臉就往旁邊側了下。
按劇情來，是江喻川甩了記飛刀擦著鐘晚的臉過去，留下一道血痕，鐘晚摸著臉上的傷口，驚訝地看著江喻川。
江喻川則慢條斯理地站了 起來，他解開皮帶，硬質的皮帶在空氣中劃過，風聲沈重。
鐘晚往後退了退，語氣顫抖：“哥……”
兩人在房間裏試戲，時間過得飛快，管家也在檢查完全家後，從住家阿姨那裏接過睡前牛奶，準備給江喻川和鐘晚送完後就結束一天的工作。
他的腳步聲很輕，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他畢業於國外知名的管家學院，在學校所有的案例中，他看過很多奇葩事和奇葩主人，自認經歷再大的場面他都不會慌，但他實在沒想到有天會聽到主人的墻角。
而且還是帶著情/趣的。
他聽到皮帶落在肉上的聲音，聽到江喻川禁欲冷淡的聲音，聽到鐘晚輕聲哀求的聲音。
“錯了嗎？”
“……我沒錯！”
“現在知道錯了嗎？”
“……”
“說你錯了。”
“……”
“說。”
“我錯了哥，哥……哥求求你……”
……兩口子玩這麽大。
不過不應該叫爸爸嗎？管家出神了一秒，旋即意識到自己這樣完全違反了職業道德，他立刻後撤了兩步，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鐘晚和江喻川不知道他們的形象在管家的心裏已經顛覆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劇情裏，鐘晚看到江喻川握著皮帶的手背青筋暴起來，一下下抽在十分無辜的沙發上面，抽一下塌下去一點。
鐘晚往下看了看劇本，看的時候不覺得，真正對戲的時候才咂摸出點不對味來。
這編劇，是在寫什麽SM劇情……後來怎麽還有掐脖捏下巴？怎麽還有打哭了晚上偷偷爬到哥哥的床上求安慰，怎麽還有大哥抱著弟弟拍後背安撫？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啊！不是反目成仇嗎？反目成情侶了吧！
鐘晚被接下來的劇情弄得有點面紅耳赤，對完這段後就跟江喻川到此為止，連晚安都沒說就落荒而逃。
房間裏小黃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鐘晚也鉆進被窩裏望著天花板，覺得江喻川簡直是亂他道心，他連忙數了數餘額。
前天《瘋狂世界》的預付金已經打過來了，他除了錄制節目外還錄了口播和在社交平臺發了廣告，這都是有分成的，共計三百萬。
再加上一些品牌推廣，雜志封面拍攝，零零總總加起來。
餘額：4500000元。
鐘晚把手機往懷裏抱了抱，覺得心裏踏實了。都是為了工作，工作是為了錢。
冰冷的丈夫變成了溫暖的錢，還要什麽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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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江喻川和鐘晚對過戲，但是真正開拍的時候還是NG了不少次。
實在是鏡頭語言太超過，鐘晚這次又換上了符合人設的衣服，飛刀掃過來的時候還化了戰損妝，讓畫面更加有性張力，也不知道被哪家代拍拍了去，這邊還沒拍完，花絮就已經上了熱搜。
鐘晚在前往錄制《瘋狂世界》的候機室裏看到熱搜的。
周顏迷失在對妝造的誇獎中：“小況你快看，這個說要鐘老師把化妝師永久留下來，加錢也要留下來！還有別的藝人要工作室把我挖走呢！”
邊說邊偷看鐘晚，鐘晚翻著熱搜廣場，被炙熱的目光灼的擡不起頭：“……這個月獎金翻倍，漲工資得走OA，得下個月才能落實，不過可以從你進公司之後就開始漲，讓財務把前幾個月的也補發一下。”
周顏本來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鐘晚卻想的這麽周全，一下子被錢砸暈了：“鐘老師我誓死守護你的臉！”
鐘晚卻沒多在意，他現在賺錢多，也知道打工人不易，能多補貼點就多補貼點。
他滑動屏幕的手頓了下。
【呃，片場不是你們的大床房。。。江喻川和鐘晚能不能別把兩口子的事搬到大熒幕上來。。。到底誰想花錢看你們做恨。。。】
【我願意花錢。。可以嗑嗎，淺嗑一口吧，什麽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快線。。】
【什麽SM我真服了，這不是爆米花電影嗎我以為在看推呢，。。】
【為什麽江喻川和鐘晚不是一個航班，，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兩口子不應該永遠捆綁在一起嗎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鐘晚：“……”
他和江喻川本來是一個航班前往R國錄制綜藝的，但江喻川臨時有個直播所以晚一天出發，原本鐘晚還想這樣他也能少點罵，卻沒想到已經有人嗑起他和江喻川了。
想到這裏，鐘晚給江喻川發了個消息：“準備直播了嗎？”
江喻川居然秒回：“嗯。”
鐘晚沒話找話：【這次連個背景介紹都沒有，還要特意跑到國外錄制，讓我心裏好沒底，你跟沈導關系好，透露一下唄？】
江喻川：【我跟你知道的一樣多。】
鐘晚：【[哭.jpg]】
江喻川：【……】
江喻川：【只知道是在下雪的地方，要搭雪景】
鐘晚：【怪不得沈導在群裏讓大家多帶點保暖的衣服，那個國家居然在過冬天嗎，雪下得大嗎？】
江喻川：【會選擇下得大的地方錄制】
鐘晚：【哇感覺很讓人期待啊，就是飛的時間太長了，我一個人好無聊啊啊啊】
江喻川：【……不是有助理他們嗎】
鐘晚：【我還是想跟你一起[星星眼]】
話說到這裏江喻川卻不回了，鐘晚心想肯定是去準備直播的事了，也沒著急，又收到消息說航班延遲半個小時，他打了哈欠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忽然間福至心靈，打開了江喻川將要直播的平臺。
搜索江喻川準備看直播。
第一個跳出來的卻是【江喻川首都機場出發】
鐘晚楞了下，正要點進去，VIP候機室的門卻已經被打開了，平板視頻的江喻川從畫面裏走了出來，還穿著那身硬質的西裝，微亂的發卻顯得風塵仆仆。
卷了些許盛夏的燥熱。
對上鐘晚驚訝的目光，他卻淡淡：“不是說想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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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喻川：嘴硬？
鐘晚：客套一下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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