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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月季 突然的賜婚,令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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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月季 突然的賜婚,令人措手不及

隨著此話, 只聽見一陣雜亂無序的急促馬蹄聲響起。伴隨而來,則是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她僵在原地,眸光閃爍。嘴角漸漸洋溢起的弧度, 再難以強壓下去。

恍惚間,她只見自己仿若回到了十四那年。回到了那個夜晚。回到了, 那個他們互相交換小名表字的黑夜。

“這聲音...”鼻尖泛起一陣酸澀, 心間也在此刻攀升起一股暖意,辛雁緊抿著唇,順著這道熟悉的聲音,回眸看向聲音傳來的方位。

果不其然,她看見了他。每次都是如此...他總能在她陷入絕境之時, 仿若一束耀眼的光一般,即使出現。

祈願二字,又意味希望。

直至此刻她方才心知,他喻祁願就是曾照亮她的希望之光...

“喻祁願!!!”這一聲, 她幾乎是大聲吼出來的。

只見匆匆趕到的少年, 頂著額間滿頭的汗, 神色焦急。似乎為了追趕上辛雁一行人, 幾乎未曾停歇過。在二人遠遠對上視線那一刻,一眾混亂的場景下。他一眼便看到了虛弱倒坐在地的她, 他們對上視線。僅這一眼,他當即瞪大眼, 滿眼地急色, 轉變為了震驚。隨之便由淪為憎惡殺意,掃視那群黑衣人。

喻栩洲拉緊馬繩,馬兒當即停下。只見少年拿起一把佩劍,運作輕功由馬背下跳下, 朝那些正欲傷害的她的人襲去,手中不斷掏出攜帶的暗器。

足足五顆鋼珠飛射打中了,那正欲其他暗衛交戰顫抖之人的 腳踝,給了正處於弱勢的些許玉牌暗衛反擊的絕佳時機。

接著是他別在腰間的那把扇子,拇指按動機關,幾道暗藏於銳利刀片登時出現。手下擊倒正朝他攻來的兩名黑衣人後。見他正被不斷被人阻攔。辛雁咬唇,撐著沈重的身體,艱難起身。

她不能坐以待斃,什麽都不做。

她只因知心,他們目標是她...

不達目的,這群人絕不會罷休。

她得利用好手中的劍,乃至...

視線瞥向腳下的屍體,辛雁眼中閃過一抹光。若方才,還只是絕望認為自己沒有活路。那此,她便不會再害怕。只因她清楚,喻祁願會保護好她,絕不會讓她被人殺害。這一點,她相信他。

思及此,她朝著就近不遠處一名正被阻攔的黑衣人,在他即將對跟前攔住他的玉牌暗衛痛下殺手之刻。辛雁捏緊手中的劍,朝那人大喊道:“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在我身上。有能耐,就來殺了我,搶走它!”

正在此刻,位於她就近方位的一眾黑衣人。聽見此番挑釁意味濃厚的話語,深吸一口氣,被激怒了。其中,有兩名身手較敏捷之人。盛怒之下,一腳踹開了攔住自己跟前的玉牌暗衛,將其狠狠踹趴在地上。

握著手中武器,怒目朝辛雁看去,當即朝她的位置疾步奔去。

辛雁故作恐懼,當即轉身,準備逃離。在那兩人,近身的瞬間。誰想下一瞬,她還未跑兩步,剛邁開腳,便似被一只手絆倒。當即倒地,慌亂間,趁二人未曾註意之刻。踹了那只絆倒的她的手。在那其中一人提劍砍地的瞬間,身子早一側滾了三圈。

在這一腳之下,那只手中的抓著的東西,呈現而出。兩人中,其中一人動作一滯,屏住了呼吸。

危機之刻,另外未發覺此點的那人。在一劍撲空後,又再準備朝辛雁補劍。奈何還不待他站直半身。一把飛扇,城螺旋狀由他身後飛舞而來。劃破了他的脆弱的頸部。不一會,一道身影,出現至他身後。輕松接住了飛舞回手中的扇子。

鮮血飛濺出來,那舉劍之人當場倒地。辛雁爬起半身,便見一道青色的身影。踱步沖至她跟前護住了她。收起了扇子,手握著一把劍,作出了攻擊的姿態。準備朝那剩下一人刺去。

那人相比較同伴,機靈許多。躬身躲喻栩洲的襲來的劍攻,手速如影,低身躲避的瞬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撿起了一物,快速揣進懷兜。再疾步朝後退去,拉開了與喻栩洲之間的距離。朝自己那些仍正激烈纏鬥同伴們,大喊道:“撤退覆命!”

一聲令下,一眾黑衣人紛紛會意。面露得逞的驚喜,他們紛紛甩掉了那些糾纏他們的玉牌暗衛們。聽此命令,紛紛往喻栩洲來時的方向撤離。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至於喻栩洲他瞇著眼,隱約看見了那人撿了一抹滿是血紅之物。匆匆逃離。

“糟了...那不會是...”明白他們可能搶走了什麽後,喻栩洲急了,本欲命令追上去的他,忽地被人扯住了衣角。詫異回眸,這才看見半坐在地的辛雁。正望著那群黑衣人消失方向壞笑。

直至瞧清她這抹略顯狡猾的得意笑顏,他咽下準備要命人追上去命令。看懂了她的神情。

果然...

安安又在使壞腦筋了。

“我還以為,我快死了。”辛雁低垂眸,臉上原本的壞笑狡猾悉數散去。額間劉海碎發遮住了她眼,抿了抿唇。擡眸時,則對上了他投來的目光,道:“不過還好,你來了。”

“... ...”

喻栩洲緩緩蹲下身,擡手輕柔地為她擦拭眼邊晶瑩淚光,滿含歉意的自責道:“對不起。都怪我,將你牽扯進來。害你承受了這麽多本不該由你來承受的危險。下次...”

話語一頓,他忍著心間苦澀,列起一抹難看的笑,道:“不...不會再有下次了。”

“...”

不知他後來在沐陽究竟經歷了何事的辛雁,歪頭不解。不待她開口問,跟前少年竟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她。腦中不斷回放著翼王臨死前的記憶畫面,聲腔中帶著隱忍與酸澀,道:“我...我...”

他有許多話想對她說,可遲疑猶豫半天,千言萬語竟只化作了一句...

“對不起,安安。”

五年間,二人間所有的相識相知,乃至是那晚確認心意的吻。一幕幕美好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或許他永遠也無法忘懷,二人在姻緣樹下的嬉鬧追逐,包括...那個小心翼翼的吻。

他曾說過他想娶她,也為此許諾過...

可今後...怕是要食言了...

他不能娶她,也不能讓她與自己惹上關系。更不能,讓位於京城東宮的阿姊,計謀得逞。她的將來,或許沒有他才會更美好。

無論嫁誰,都比嫁他這個晦氣鬼好。

那夜過後,喻栩洲變了。不...也不能這般說。他沒有變,只是恢覆回了從前那股子沒心沒肺的性情。沐陽一切,他從未再提起過。即便辛雁後來問起,他也會裝傻避開有關沐陽的一切話題。直至他們抵達京城,他也沒再提起沐陽的任何事。仿佛有關沐陽的一切經歷,都未發生過。

他們二人,是共同回歸的。當兩家失蹤的子女,一並出現在京城時。如她當初所想,坊間那他們回歸以後,四處傳遍了她與喻栩洲的事跡。她本以為,自己名聲將會毀掉。不曾想,流言蜚語才剛謠傳起來。便很快被壓制住了,反正流傳出了許多,待她有益的流言。坊間更莫名在傳,辛家小姐其實不是失蹤。只是忍耐不得後母,跑去了生母的母家暫時居住。

至於喻栩洲,不過就是被侯爺送去了老家,待了一段時間。他們二人,也只是湊巧在回來的路上巧遇,幹脆同行回來罷了。

得知這一切虛假傳言的辛雁,雖不知是誰有在意維護她的名聲。但冥冥之中,她還是猜到了的。不過,這次經歷。外界也更加認定辛家小姐與侯府小侯爺,互相傾心,乃是極好的一對。不知不覺間,他們二人,莫名被綁在了一起。許多人都在推測,喻栩洲會何時去辛府提親。

由此,辛雁此行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只是回府以後,葉高霏發了很大一通火,一氣之下更是關了辛雁許久的禁閉。就連辛憶榆也不理解,她為何要與喻栩洲糾纏不清。

不過,同樣也有令她費解的事情發生。那便是自共同回京以後,不過多時。喻栩洲便再一次消失了。那一次,他離開了許久。待再次見到他時,她猶記得那時他滿臉失望落空的模樣,嘴邊一直念叨著‘不可能會丟’等字眼。

一切直到兩國談判結束,西鸞作為敗國。以大量寶物,並保證將會送一名和親公主前來壹洲時。戰事也才算正式結束。

後來邊關大軍回歸,太子被賜予‘元良’賜號。

直至那場宴會舉辦前,喻栩洲都一直在想。是不是只要自己故意疏遠辛雁,他們二人自此就不會再扯上關系了。

可...事實終究在告訴他,不可能。為了宴會,辛雁開始努力排練舞蹈。期間,她總會邀他陪她練舞。面對她,他總是難以拒絕。於是後來便想著,若是能令她待自己失望便好了。

如此她便不會再對他抱有期待。於是乎,他開始待她對自己那些有意無意表露心意的言行舉止進行無視。

包括對於自己曾許諾娶的她的諾言,故作遺忘裝傻。甚至在她每每準備提起,打算詢問他何去提親兌現諾言娶自己時。故意撇開話題。

為了令她待自己失望,他甚至還去學宴箏喝酒。在她面前,總是裝作一個愛酒的酒鬼。雖然...偶爾幾次他酒壺中裝得是茶水,但到底還是不影響的。漸漸地在他的努力之下,辛雁不再主動提起嫁娶之事。他們再度回歸了從前的好友關系。

原本...一切都將順著他的意,繼續進行...

直到那場宴會,阿姊冒頂太子的意思,請旨賜婚。他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悉數作廢了!

當陛下問舞臺之上辛雁,是否願嫁他時,他害怕極了。他怕,她回答不願。也怕,她回答願意。

直到她滿臉歡喜地,說出那句‘臣女願意’。他的內心,在一陣悲喜交加之中。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該怎麽辦,聖旨賜婚,便意味著他們永不可能輕易和離。也意味著,辛安安將永遠與他這個晦氣鬼綁在一起。作為喻家兒媳,同他一起受罪。

隔日。當那道聖旨婚書,送到侯府後。喻斂親自接過聖旨叩謝時。他跪在地上,腦子都亂了。直到前來送聖旨的大太監走後。他也仍木訥地呆跪在原地,呆了許久,連阿母被喻斂命人強制攙扶走了都未發覺。

“喻栩洲。”一道熟悉嚴厲的聲音,由頭頂落下,他擡起頭僵硬站起身,面對的則是父親喻斂平靜到沒有絲毫情緒的面容,“明日,帶著你阿母此前為你準備的聘禮。去辛府提親。該有的禮數,一項也不能少。”

“...是。”他拱手作揖,應下了父親的命令。直至喻斂從他身側越過之時,他終於忍無可忍,扭身質問道:“是你幹的吧?”

“陛下不可能這麽輕易的答應阿姊,將功臣之女嫁與我。太子...更不可能會讓阿姊為我去向陛下請旨賜婚!”他捏緊雙拳,低沈著腦袋,壓制心底長久以來的苦惱積怨,再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

“咱們家的事,明明與她無關。與辛家無關你為什麽——”

“你喜歡辛康安的女兒,對吧?既如此,這場賜婚,難道不是正如了你的意?”不等兒子說完,喻斂背對著喻栩洲,打斷道:“陛下已賜婚於你們二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喻斂!”這一刻,聽見這些話,喻栩洲朝著父親的背影,爆發了。他朝他大聲質問道:“沐陽的事,你知道的吧!那夜...清宛山莊外,助我脫險的人,是你派來的吧?都遲一直在說,還有一批人將會到沐陽助我。他所說的那批人,就是那夜助我脫險的那群人?”

“既然...他們是你派去的人,那我不信...我不信有關咱們家的那句遺言。你會不知...”

“... ...”

“胡言亂語,我不知你在說什麽。”

沈默片刻,喻斂撂下此話,便背身離去了。

目送父親背影,喻栩洲仍不清楚,喻斂究竟在想些什麽。直至隔日,他前往辛家送聘。在辛家祠堂,見到辛雁時。他不知該如何裝了...

一切都是父親與阿姊的安排。

直至他陪她在祠堂抄書時,她忽然問起他時。他的心,便已經徹底亂了。

“祁願。”

“嗯?”

祠堂內,少女壓低了嗓音,忽地問他道,“前日皇宮慶宴,我在臺上遠遠望見。當太子妃向陛下為你我求取賜婚旨意時。我望見你的模樣,好似全無任何驚喜高興之情。你是不是不喜——”

耳邊聽著這些話,當時他眼瞼下沈,沈聲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莫要胡思亂想。”

少年抓住她的手,將其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道:“你不是問我,為何會提前準備聘禮嗎?那我現在告訴你。安安,其實就算沒有賜婚,我今日也一樣會帶著聘禮前來辛家提親。”

他對她說了假,其實如果沒有賜婚。他根本不會來提親。他只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一個無情的負心人...

“你我相識的這五年來,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這一刻,他再難裝下去了。在此刻,面對她。他終於勇敢了一次,回應了曾經那些他不敢再直面的美好回憶。

只是當瞧見她在聽完此話後,兩頰浮現淡淡紅暈,並害羞的模樣。那一刻,他的眼底又再染上了愧疚。

內心仍在繼續著那句,對不起。

後來那日離開辛府後,回到家中。去向阿母問好請安,阿母很是關心辛家態度。在得知辛雁表現出歡喜後,她心情大好,於是便命他陪她去侯府後花園散心。

待他們走至一些月季跟前時,喻栩洲好奇低眉。便無意瞥見了諸多月季中,一個長在角落位置的橙黃月季。而那些幾朵橙黃月季所在位置,不如其他花兒位置好。日光吸收差,因而也長得又矮又低,也不似其他顏色的月季花好看。喻栩洲好奇停駐在它們跟前,順手摘了一朵下來,隨意打量了一番。

他不喜黃色,只是不知為何,莫名對這些長在角落的月季花產生了好奇。它們的陽光被環邊的假山亭子擋住了,因而長得不好。

喻栩洲端詳著手中花,擡眸瞥了眼擋住它們日光的假山,竟是離奇的共情起這些花了。他們本該處於暖陽之下,茁壯成長。可卻被人種在了此處,只為修飾這假山周邊,顯得好看。

“黃月季,栩洲待這花感興趣?”這時,秦氏在旁問道。

喻栩洲沈默半刻,搖了搖頭,口中否認道:“只是覺得這顏色不討喜,不太吉利。”

秦氏聽後一楞,隨即擡手捂嘴,竟是開懷笑了起來,指著他手中的花,道:“你可知,黃色月季所代表的另一層含義?”

“何意?”喻栩洲順著秦氏的手,不解看向手中的花。

接著,便聽秦氏解釋道:“為愛道歉。”

“……”

當時他端詳著手中橙黃花兒,隨著阿母這句話。嘴邊也不自覺低喃念道:“為愛…道歉?”

之後,他還是決定。應當作出行動改變。為了讓多年以來一直想控制自己的阿姊,徹底認清宴旭濘,認清現實。

他不得已,必須得通過多種手段進行暗示。他知道,翼王的那件事。他不能告訴旁人,也不得直接告訴阿姊。因為作為姐弟,他太了解她了。

她很在意丈夫。這點,他非常清楚。並非他也不認為,她能保住秘密。不準確來說,是他在怕。他不知宴旭濘是否知曉他已經得知他想鏟除喻家的事,故而他勒令那夜所有知曉此事的下屬保守那夜所聽到的遺言內容。更不敢將其告訴阿姊與母親。

母親病重,他不能說,令她憂心傷身。阿姊,他不認為她能夠守住嘴巴。

至於...辛雁...

不,她不該被牽扯進來。所以他會想法同她和離,即便是做自己年少時口中該死的負心人。離了侯府,辛將軍定會護住自己女兒...

既然宴會時,陛下順著阿姊的意。當場賜婚,那便代表。陛下興許知道,阿姊在假冒太子意思。

陛下在擔心什麽?他為何要將功臣之女賜婚給大臣之子?

他…是不是在防著誰?比如,如今朝堂之上的兩兄弟。宴旭濘會想娶辛雁嗎?他猜大概是想的吧。畢竟辛雁的父親,是辛康安。是此次的功臣,也是陛下心中,除去高老將軍外。較為信得過的武將之一。

宴箏,曾與他說過。辛康安準備嫁女給他。

兩個都想娶,那陛下會如何做?

不,他不會同意將辛雁嫁給自己的兒子。或許,唯有將辛康安的女兒嫁給大臣之子,才是最好的選擇。至於為何是樂安侯府。恐怕,這就得問喻斂了。

後來,隨著時間推移。他開始故意在坊間放出有關阿姊的傳言。一方面,是想讓阿姊看清宴旭濘。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存在報覆心理吧。

畢竟五年來,她一直在試圖控制他。若說不氣,自然是不可能的。若說…他故意放小流言,沒有存有報覆心理,也是不可能的。但他並未將這種消息擴大,只是故意傳到了阿姊耳中。

至於墨文芯與何嬤嬤為何知曉……

鬼知道他們從何處聽說的。反正這倆都挺關註他家的事。連樂安侯府芝麻大點的小事,都會很在意。墨文芯更是不知為何,開始莫名恨起他來了。

那些年少時被阿姊控制到癲狂的記憶歷歷在目,若不是安安在,他被阿姊控制的那幾年內便已經瘋了。他待她的恨,早在那幾年內,她每月逼著自己,跟個無賴流氓般無時無刻死盯著安安的一切時,就埋下了恨意的種子。

他早就被他們逼瘋了...

故而,他也怕。怕妻子在得知這些年的相識相知,不過一場蓄謀已久的接近後,待自己徹底心寒,自此惡心疏遠他。

可他,在婚後也怕她不厭惡他,不疏遠他,不惡心他。

惡心才好,離他離得遠遠的,自此也再不與他扯上任何聯系。

當那日新婚過後,喻歆然沖進他的新房,氣急敗壞地扇了他一巴掌時。他承認在那一刻,他內心很過癮。尤其是當看見阿姊吃癟的模樣後,尤為暢快。

只是,當時未能想到的是。連這一點親姐弟間的爭鬥摩擦,都能被他那所謂的姐夫利用。

宴旭濘…為了自己的目的……竟是連發妻都可以蠱惑利用。更是…試圖將自身所犯罪孽,嫁禍給妻子。

“親生女兒毒害生母,這種罪名虧他想得出…宴旭濘果真是好狠的心…”

同一眾玉牌暗衛們位於一處民宅,親眼目睹穆文之死的喻栩洲,沈重閉眼,站起了身,只得落寞離去,返回侯府。

有關阿姊被陷害這件事,他必須另想辦法,保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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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黃月季的坑終於填了,啊啊啊……

我挖的坑好多…後面得慢慢填了[爆哭]

寫這本書,我其實用了跟我上本書一模一樣的寫法。所以……害,比如說以戲劇暗示劇情,以花語表示感情等等。

所以……害……

沒錯本質上,那本被讀者們詬病的奇怪卷二,以及男女怪異突兀的性格轉變。就是在練習,我在練筆吧。

第一本長篇其實可以說是一本練筆文[笑哭]

所以就……嗯我那專欄第一本就奇奇怪怪的[捂臉笑哭]在練反轉、人物塑造、也在嘗試找自己的風格,後來才想通自己想寫什麽。

沒錯!我果然還是想寫虐!

虐虐有益身體健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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