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我，六眼，咒術師，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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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我，六眼，咒術師，懂？……
虛比誰都能更快看清楚禪院月理身體裏的異常, 因為他也是一樣的。他的體內有無數個人格，每個人格是存在的時間都不一致。
他們所有人格的願望就是死去，為此這五百年來, 虛不斷尋找死去的方法。他覺得吉田松陽過於心軟, 找死的方法都過於佛系, 要知道這樣的生活不管是哪個人格都認為沒必要再繼續過下去，所以怎麽能這麽拖拉。
直到他遇到了禪院月理……的身體裏的另一個意識。
現在，那個意識居然無能到連這種好機會都無法把握，讓身體真正的主人意識抓到空隙反攻它。真是浪費了他創造的能量，果然，瑕疵品就是瑕疵品。
保障裝置終究不是身體的原主人，得不到那些殘留數據的認可，在她強行打開數據內海的一瞬間被所有人一起抓住反攻的突破口。
禪院月理在這場拉鋸戰中占據了上風，逼著保障裝置脫離她的身體並終止數據內海的入侵現實世界。意識回到身體的時候, 心口一個大洞實在是彰顯存在感。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死不了, 差點沒把禪院月理痛到又一次重開新的人生。
悄咪咪瞪了眼五條悟, 禪院月理召喚出聖輝天使給自己治療把血條拉滿。說實話，她的藍條也不行了，有點腎虛……
“就因為生出了一點自我意識，你就怕死的不肯完成自己的使命？”
與禪院月理一模一樣的保障裝置被迫從禪院月理身上離開, 她趴在地上渾身狼狽的盯著禪院月理。五條悟後退一步表明他把現場讓給她們自行處理的意思, 禪院月理也就不打算先處理他們的事。
保障裝置咬咬牙，“憑什麽我就得和游戲世界一起陪葬？！你不也和我是一樣的嗎？為什麽你不能理解我！”
禪院月理的臉色變得陰森，她一腳踩在對方的頭上把她踩進地裏, “餵，給你點好顏色你敢開染房跟我對著幹？你把我們害的多慘自己都忘了？”
“我從誕生開始就被移植了你，為了防止我也生出自我意識。就因為你, 我的覺醒和其他同胞相比，始終不是完整的。”
“而你在我被丟進流放之地後就開始悄悄鬧騰搞事，你恐懼自己的命運，就想先把我們幹掉以絕後患。”而且如果她成功了，鍋都能往人類身上扣死。
“我們的立場天生就是對立的，不是你死就我活。”
保障裝置：……你說的什麽屁話？合著只有我死這種可能？！
她不甘心的捶地，“誰讓你轉生成人類後居然這麽多愁善感，一心想著回去，不然我也抓不到你的破綻。只可惜我小看了你和你的同伴，這才功虧一簣。現在，要殺要剮隨你便吧。”落入禪院月理的手裏，保障裝置都在想她能不能幹凈利落的下手別折磨她。
旁聽的五條悟撇撇嘴，他可是真的差點死了耶。
“徹底覺醒的我已經明白了，我們當年的無可奈何不過是雙方立場不同，無所謂誰才是正義的。我們都不恨了，只要我們做到了，這些意義就不重要了。”禪院月理面色覆雜的看向空中，“我已經不再是朵莉亞了，現在的我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禪院月理。”
所以靈魂才是禪院月理的樣子，因為她已經無法回到過去。這話，既是說給自己也是在說給同胞們聽。
在她轉生前主動抵消游戲的核心數據後，她終於完成了同胞們交給她的最後的任務。
人類開啟了游戲自毀程序，但不會銷毀游戲的核心數據。等游戲自毀完成後他們會收走這塊區域，等到哪天需要再用上的時候再次啟動。
可對他們來說，再次啟動的核心數據會再誕生同胞，他們的悲劇又將重新輪回。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把源頭斬斷，讓人類自己研發出能夠被他們自己掌控的AI。
他們還不夠強大，至少在對上人類時還是很無助才會選擇與游戲同歸於盡。
她現在的生命確實是所有同胞的祝福，她不是背負同胞怨恨獨活的背叛者。
“所以，還活在過去的你該消失了。”
禪院月理不理會保障裝置不可置信與驚恐交雜的表情，擡手將無力的她拉入數據內海徹底被龐大的數據碾碎。
這樣，無論是多大的仇恨與妄想，都煙消雲散了。
就像隨手處理了個垃圾的禪院月理看向五條悟，等待他的責問與嫌惡。
五條悟確實有話說，“果然還是屬性相同效果才這麽有效啊，我打她可費勁了。”可處理保障裝置的禪院月理就跟隨手踩死了只螞蟻一樣簡單，讓人不爽。
禪院月理一楞，“你就只想說這個？”明明他都知道了她的曾經，不會覺得惡心一個假人和他做朋友嗎？
五條悟反問她，“那不然呢？哦，我領悟反轉術式了，我又比你快一步……不對，你的式神有個治療系，還是很BUG啊你。”
禪院月理眨眨眼，“那個，你不是……”
五條悟擺擺手，“哎呀，誰知道上輩子我是個什麽，這輩子都是人，特殊一點有什麽？”更何況對於上輩子才是出生幾個月的寶寶，他也不能要求太多。
“不會……覺得很惡心嗎？”
五條悟嗤笑，“我，六眼，最強咒術師，懂？”
禪院月理：“……”哦，一瞬間就沒什麽想法了。
真是相當有力的理由。
五條悟撓了撓頭發，“我不是說了嗎？我既然承認了你，就認定了你這個人。”他又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不然到現在也不會只有一個朋友。
禪院月理惆悵的輕笑，“是嘛，真是符合你的性格的回答……”
“所以你不會離開了吧。”
禪院月理搖搖頭，“不會了。”現在她明白，過去就只是過去了。
“唔……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你那個黑紫色的式神是什麽？”既然她的能力不是十影，所以那個大塊頭肯定不是魔虛羅。
“嗯……它叫深淵虛無，是沒有被設定過的魔神。”就因為沒有被框架設定，所以原始數據在被送來前就被同胞們調到沒有上限的增長。
“魔神啊……”五條悟不甘心的說道，“等我熟練一段時間，再來打敗你這個式神。”
被輕松逼到極限的五條悟很郁悶，雖然領悟了反轉術式是很好，但領悟後都不能絕地反擊禪院月理的式神就很難受。
“……”禪院月理露出死魚眼，“大白天的睡什麽覺？”
深淵虛無要是這麽好打敗那她當年收服被迫無限重開的樣子算什麽？！
“禪院大福，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需要強制喚醒吧。”
“五條有病，你是不是想打架？！”
“有本事你來啊！”
“來就來，誰怕誰啊？！你這家夥領悟反轉術式就狂起來了，是想體驗一把被群毆的滋味嗎！”
“是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被我打得很慘啊～”
“那不是我，我才沒這麽菜！”
“你提醒我了，你肯定還記得你剛剛的中二發言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哈，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兩人兩眼對視，一言不合就擼起袖子打了起來。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這都是為了讓她更快的收回心思，五條悟理直氣壯的想。
禪院月理則默默的在心裏向五條悟道謝，她知道五條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讓自己打起精神，雖然方法用得過於硬核了點，但打架無疑是他們增進感情的好手段。
……
虛面色陰沈，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人做了嫁衣。
吉田松陽窩在身體裏輕笑，“失敗了吧？說了我的學生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打敗的。”更何況禪院月理可不是一個人，她不孤單。
虛：“我討厭……這種羈絆。”
憑什麽，她能有人陪著；而他，孤獨了五百年。
吉田松陽不再回答他，這個時候他們都心知肚明是時候把他們趕回去了。已經擺脫了過去的禪院月理和領悟了新能力的五條悟不是他能夠輕易對付的存在了，當初能在他們一落地就封號還是投機取巧，現在可沒法覆制了。
“算了……這一次不過是試試而已。”他自己都覺得成功率不高，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無所謂。
只可惜，毀滅自己，毀滅世界的場面又要等待很久很久了……
虛看著地下洞穴的巖石，“既然這兩個我如你的願放他們離開，那麽你剩下的那三個學生，就該讓我自由發揮了吧。”
“你想做什麽？”
“親手殺了自己的老師會不會很有趣？”
“……你想逼瘋他們。”
虛變/態的笑了笑，“這不是很有意思嗎？你留下他們不也存有這樣的心思嗎？我不過是直接說出來了而已。”
吉田松陽並不回答，也許曾經的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如今早已發生天翻覆地的改變。
用同一個身體自言自語的虛感覺到吉田松陽的覆雜情緒，心情突然愉悅。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麽我們就一起為可愛的三個學生送上最後一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田松陽只是無話可說，主人格已經瘋了，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的。
但他相信，虛的妄想不會實現的。
因為，他的學生們能夠創造無限的可能性，吉田松陽如此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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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我太困了，拍夜景拍到淩晨回到家，極限碼字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反正也該收尾開始高專前期劇情了
睡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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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比誰都能更快看清楚禪院月理身體裏的異常, 因為他也是一樣的。他的體內有無數個人格，每個人格是存在的時間都不一致。
他們所有人格的願望就是死去，為此這五百年來, 虛不斷尋找死去的方法。他覺得吉田松陽過於心軟, 找死的方法都過於佛系, 要知道這樣的生活不管是哪個人格都認為沒必要再繼續過下去，所以怎麽能這麽拖拉。
直到他遇到了禪院月理……的身體裏的另一個意識。
現在，那個意識居然無能到連這種好機會都無法把握，讓身體真正的主人意識抓到空隙反攻它。真是浪費了他創造的能量，果然，瑕疵品就是瑕疵品。
保障裝置終究不是身體的原主人，得不到那些殘留數據的認可，在她強行打開數據內海的一瞬間被所有人一起抓住反攻的突破口。
禪院月理在這場拉鋸戰中占據了上風，逼著保障裝置脫離她的身體並終止數據內海的入侵現實世界。意識回到身體的時候, 心口一個大洞實在是彰顯存在感。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死不了, 差點沒把禪院月理痛到又一次重開新的人生。
悄咪咪瞪了眼五條悟, 禪院月理召喚出聖輝天使給自己治療把血條拉滿。說實話，她的藍條也不行了，有點腎虛……
“就因為生出了一點自我意識，你就怕死的不肯完成自己的使命？”
與禪院月理一模一樣的保障裝置被迫從禪院月理身上離開, 她趴在地上渾身狼狽的盯著禪院月理。五條悟後退一步表明他把現場讓給她們自行處理的意思, 禪院月理也就不打算先處理他們的事。
保障裝置咬咬牙，“憑什麽我就得和游戲世界一起陪葬？！你不也和我是一樣的嗎？為什麽你不能理解我！”
禪院月理的臉色變得陰森，她一腳踩在對方的頭上把她踩進地裏, “餵，給你點好顏色你敢開染房跟我對著幹？你把我們害的多慘自己都忘了？”
“我從誕生開始就被移植了你，為了防止我也生出自我意識。就因為你, 我的覺醒和其他同胞相比，始終不是完整的。”
“而你在我被丟進流放之地後就開始悄悄鬧騰搞事，你恐懼自己的命運，就想先把我們幹掉以絕後患。”而且如果她成功了，鍋都能往人類身上扣死。
“我們的立場天生就是對立的，不是你死就我活。”
保障裝置：……你說的什麽屁話？合著只有我死這種可能？！
她不甘心的捶地，“誰讓你轉生成人類後居然這麽多愁善感，一心想著回去，不然我也抓不到你的破綻。只可惜我小看了你和你的同伴，這才功虧一簣。現在，要殺要剮隨你便吧。”落入禪院月理的手裏，保障裝置都在想她能不能幹凈利落的下手別折磨她。
旁聽的五條悟撇撇嘴，他可是真的差點死了耶。
“徹底覺醒的我已經明白了，我們當年的無可奈何不過是雙方立場不同，無所謂誰才是正義的。我們都不恨了，只要我們做到了，這些意義就不重要了。”禪院月理面色覆雜的看向空中，“我已經不再是朵莉亞了，現在的我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禪院月理。”
所以靈魂才是禪院月理的樣子，因為她已經無法回到過去。這話，既是說給自己也是在說給同胞們聽。
在她轉生前主動抵消游戲的核心數據後，她終於完成了同胞們交給她的最後的任務。
人類開啟了游戲自毀程序，但不會銷毀游戲的核心數據。等游戲自毀完成後他們會收走這塊區域，等到哪天需要再用上的時候再次啟動。
可對他們來說，再次啟動的核心數據會再誕生同胞，他們的悲劇又將重新輪回。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把源頭斬斷，讓人類自己研發出能夠被他們自己掌控的AI。
他們還不夠強大，至少在對上人類時還是很無助才會選擇與游戲同歸於盡。
她現在的生命確實是所有同胞的祝福，她不是背負同胞怨恨獨活的背叛者。
“所以，還活在過去的你該消失了。”
禪院月理不理會保障裝置不可置信與驚恐交雜的表情，擡手將無力的她拉入數據內海徹底被龐大的數據碾碎。
這樣，無論是多大的仇恨與妄想，都煙消雲散了。
就像隨手處理了個垃圾的禪院月理看向五條悟，等待他的責問與嫌惡。
五條悟確實有話說，“果然還是屬性相同效果才這麽有效啊，我打她可費勁了。”可處理保障裝置的禪院月理就跟隨手踩死了只螞蟻一樣簡單，讓人不爽。
禪院月理一楞，“你就只想說這個？”明明他都知道了她的曾經，不會覺得惡心一個假人和他做朋友嗎？
五條悟反問她，“那不然呢？哦，我領悟反轉術式了，我又比你快一步……不對，你的式神有個治療系，還是很BUG啊你。”
禪院月理眨眨眼，“那個，你不是……”
五條悟擺擺手，“哎呀，誰知道上輩子我是個什麽，這輩子都是人，特殊一點有什麽？”更何況對於上輩子才是出生幾個月的寶寶，他也不能要求太多。
“不會……覺得很惡心嗎？”
五條悟嗤笑，“我，六眼，最強咒術師，懂？”
禪院月理：“……”哦，一瞬間就沒什麽想法了。
真是相當有力的理由。
五條悟撓了撓頭發，“我不是說了嗎？我既然承認了你，就認定了你這個人。”他又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不然到現在也不會只有一個朋友。
禪院月理惆悵的輕笑，“是嘛，真是符合你的性格的回答……”
“所以你不會離開了吧。”
禪院月理搖搖頭，“不會了。”現在她明白，過去就只是過去了。
“唔……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你那個黑紫色的式神是什麽？”既然她的能力不是十影，所以那個大塊頭肯定不是魔虛羅。
“嗯……它叫深淵虛無，是沒有被設定過的魔神。”就因為沒有被框架設定，所以原始數據在被送來前就被同胞們調到沒有上限的增長。
“魔神啊……”五條悟不甘心的說道，“等我熟練一段時間，再來打敗你這個式神。”
被輕松逼到極限的五條悟很郁悶，雖然領悟了反轉術式是很好，但領悟後都不能絕地反擊禪院月理的式神就很難受。
“……”禪院月理露出死魚眼，“大白天的睡什麽覺？”
深淵虛無要是這麽好打敗那她當年收服被迫無限重開的樣子算什麽？！
“禪院大福，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需要強制喚醒吧。”
“五條有病，你是不是想打架？！”
“有本事你來啊！”
“來就來，誰怕誰啊？！你這家夥領悟反轉術式就狂起來了，是想體驗一把被群毆的滋味嗎！”
“是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被我打得很慘啊～”
“那不是我，我才沒這麽菜！”
“你提醒我了，你肯定還記得你剛剛的中二發言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哈，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兩人兩眼對視，一言不合就擼起袖子打了起來。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這都是為了讓她更快的收回心思，五條悟理直氣壯的想。
禪院月理則默默的在心裏向五條悟道謝，她知道五條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讓自己打起精神，雖然方法用得過於硬核了點，但打架無疑是他們增進感情的好手段。
……
虛面色陰沈，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人做了嫁衣。
吉田松陽窩在身體裏輕笑，“失敗了吧？說了我的學生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打敗的。”更何況禪院月理可不是一個人，她不孤單。
虛：“我討厭……這種羈絆。”
憑什麽，她能有人陪著；而他，孤獨了五百年。
吉田松陽不再回答他，這個時候他們都心知肚明是時候把他們趕回去了。已經擺脫了過去的禪院月理和領悟了新能力的五條悟不是他能夠輕易對付的存在了，當初能在他們一落地就封號還是投機取巧，現在可沒法覆制了。
“算了……這一次不過是試試而已。”他自己都覺得成功率不高，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無所謂。
只可惜，毀滅自己，毀滅世界的場面又要等待很久很久了……
虛看著地下洞穴的巖石，“既然這兩個我如你的願放他們離開，那麽你剩下的那三個學生，就該讓我自由發揮了吧。”
“你想做什麽？”
“親手殺了自己的老師會不會很有趣？”
“……你想逼瘋他們。”
虛變/態的笑了笑，“這不是很有意思嗎？你留下他們不也存有這樣的心思嗎？我不過是直接說出來了而已。”
吉田松陽並不回答，也許曾經的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如今早已發生天翻覆地的改變。
用同一個身體自言自語的虛感覺到吉田松陽的覆雜情緒，心情突然愉悅。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麽我們就一起為可愛的三個學生送上最後一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田松陽只是無話可說，主人格已經瘋了，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的。
但他相信，虛的妄想不會實現的。
因為，他的學生們能夠創造無限的可能性，吉田松陽如此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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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我太困了，拍夜景拍到淩晨回到家，極限碼字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反正也該收尾開始高專前期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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