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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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暧昧
◎“要不，去我家喝一杯？”◎
林振櫟默默跟在兩個女生身後，秦艾莫回過頭來笑著問他。
“小林，請問我們去哪裏吃飯？”
“前面新開了一家民宿，叫靜好堂，是徽派建築改造的，我想你們搞攝影的應該會感興趣。”
“那裏我一直想去，但是還沒去過，之前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店裏面被某個公司包場做團建了，挺可惜的。”
文羽晗一聽，來了興致。
“今天不會。我提前約好了位置。”
說話間，三人來到民宿一樓的餐廳。
林振櫟點了當地的特色徽菜，還問了秦艾莫有沒有忌口。
“我沒有忌口，什麽都吃，不過你真的很奇怪，只問我，為什麽不問文羽晗。”
“因為我知道她的口味和習慣。”
林振櫟修長的手指翻看著菜單，頭也沒擡，說出這句話時，雲淡風輕的就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原本也在低頭看菜單的文羽晗一下子擡起頭來，看著眼前神情自若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所以，你們在談戀愛？”
秦艾莫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沒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可明明都在否認這一事實，但這樣的默契卻怎麽看都像是在承認一樣。
“並沒有，我只是，想要追求她。”
林振櫟補充道，但是這足以讓文羽晗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但是礙於秦艾莫在場，又不能開口。
“哦，原來如此。”
秦艾莫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文羽晗，又看了看林振櫟，拿起杯子來喝了口茶，沒再說什麽。
店裏的服務員過來收走了菜單，秦艾莫的視線卻被吧臺後面的嬌俏身影給吸引了。
“晗晗，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有點眼熟？”
“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文羽晗看著那女孩確實有點眼熟，腦子裏回想了一下，可是，這些年，她在國內國外的圈子裏混的時間長了，各種名利場裏，見過的人太多，一些沒什麽名氣的小明星或是小網紅，她只見過面，往往都叫不上名字。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參加過選秀節目的那個宋芷雲嗎？”
秦艾莫說著，還拿出手機，把照片翻出來給文羽晗看。
“對哦，這麽一看，還真是她。”
“她到這兒來幹嘛，退圈了嗎？”
秦艾莫又開始好奇。
“誰知道呢，她真的蠻可惜的，可能公司不給力，自己又沒什麽背影吧，有實力也很難出頭。”
這些年，文羽晗也見慣了行業內的各種潛規則，只覺得眼前的女孩不管現在是什麽樣的境遇，只要自己不放棄，不攀附，總歸不會過得太差。
秦艾莫收回視線，看著剛才被冷落的林振櫟，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剛才的話題，你應該不感興趣吧。”
“還好，你們聊得開心就好。”
“對了，你就是這個鎮上的人嗎？感覺你剛才點菜還挺熟悉這邊的。”
“不是，我只是在鎮上工作而已。”
“做什麽的，這鎮上也沒什麽企業，看著不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能待得下去的。”
“我在派出所工作。”
“原來如此。”
店裏上菜很快，秦艾莫夾了一塊臭鱖魚放進碗裏，繼續問道。
“在這種小地方，也只有體制內工作才能見到年輕人了，據我觀察，鎮上和村裏年輕人流逝很嚴重，現在大多數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小孩。”
“確實，不過多虧了有像你們這樣的攝影師和網絡大V ，肯幫我們這樣的小地方宣傳，現在村裏年輕人有很多都回來了，開民宿和小店什麽的，尤其是夏天旅游旺季，家裏光是靠賣點飲料和冰棒都能賺不少錢。”
林振櫟說著，用筷子挑了鱖魚脊背上的肉，夾到了文羽晗碗裏。
“不過，人多了，治安好像就差了呢。”
秦艾莫意有所指。
“你說得對，這點我們確實做的還不夠，現在所裏的同事已經好些天沒休息了，都在輪班加強治安巡邏。”
林振櫟忽然放下筷子，擡起頭，溫柔的目光看向文羽晗。
“我還想感謝這次的事件，要不然，我也不會遇到她。”
文羽晗一直悶頭吃菜，不小心咬破了一顆辣椒籽，嗆得直流眼淚。
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變相要和她攤牌了嗎？
文羽晗擡眼，一邊咳嗽，一邊詫異地看著他。
林振櫟急忙遞上紙巾，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樣，做的自然又熟悉，不像是裝出來的，也不像是第一次對女生這樣關心。
“這邊的菜口味比較重，重油重辣，吃的時候慢一點，配點橙汁，就不會那麽辣了。”
秦艾莫看著對面的林振櫟，又看了看咳到臉紅的文羽晗，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羨慕。
她又轉向文羽晗，“晗晗，這樣的話，你以後不會沒那麽多時間陪我一起天南地北地出去了吧？”
“這個筍幹蠻好吃的，你嘗嘗？”
文羽晗沒有正面回答，夾了菜到秦艾莫的碗裏，順便丟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秦艾莫照單全收，也開始悶頭吃菜，只聽到林振櫟緩緩開口，“我平時工作比較忙，有時候任務比較緊，可能見面的時間也比較少，你們還是按照原來的相處模式就好，我不會去打擾的。”
文羽晗這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她幾乎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小林警官就是林振櫟，只是他的變化看起來很大。
原來，這些年不止她一個人在成長，林振櫟也是。
他比以前隨和多了，不再像是個混球一樣，總想著用拳頭解決問題。
好像他和什麽人都能聊得來，也不想之前那樣，不喜歡的人，連見面都不想，更別說面對面坐下來了。
吃過飯以後，林振櫟把兩個女生送回小院，又幫她們檢查了監控的狀態和門窗是否關好，然後才離開。
文羽晗晚上吃的有點多，泡了杯白茶解膩，秦艾莫也湊了過來。
“就知道給自己泡茶，也不給我來一杯。”
“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腳嗎，再說了，你晚上容易失眠，大晚上的喝茶不好。”
“怎麽，生我的氣了？”
秦艾莫拿出杯子，自己開始泡茶。
“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累了，可能吃多了，暈碳。”
文羽晗靠在墻邊上，喝了口茶。
“騙誰呢，我還看不出來嗎？你應該是真的動心了，別怪我多事，晗晗，我認識你整整四年了，從沒見你和哪個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我之前一度以為你對男人不感興趣，現在才確定，你只是沒有遇見你感興趣的人。我是怕你沒有經驗，被人騙了，很多人都是出門旅游，順便給自己找一段艷遇，旅行結束，互相拉黑，就沒有下文了，我很怕你遇上這樣的男人。還好，至少他是體制內的，不會跑路，而且人品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對你也很紳士，很尊重。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只不過，你們之間的職業差距有點大，真像他說的那樣，你們可能以後就要過上聚少離多的日子了，或者有一個人做出一些讓步。”
“你想的可真遠，我們才認識幾天啊，你都想到以後去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怎麽感覺你們倆不像是才認識幾天的，倒像是認識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樣。”
“你還真別說，我們是認識很久了。”
文羽晗煞有介事地看著秦艾莫，說道。
被她問了自己一晚上了，文羽晗也打算捉弄她一下。
再說，文羽晗覺得自己只是在陳述事實，也並不算是欺騙朋友。
“瞎說呢吧，能認識多久。”
“大概認識四五年了吧。”
“不可能，怎麽可能比我們認識還要久？”
秦艾莫只當她實在開玩笑。
“對啊，逗你玩兒的。”
文羽晗笑了笑。
……
第二天，文羽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秦艾莫留了字條，已經去趕早班機了。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打算出去吃個早午飯，沒想到在面館裏又碰上了林振櫟。
“好巧。”
“你該不會是剛起床吧？”
文羽晗覺得有點怪怪的，自從第一次見到林振櫟以後，他好像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不是，昨晚值夜班的，剛下班。”
林振櫟這一次主動坐到了文羽晗的對面。
“想吃什麽，還是豬肝面嗎？”
“對。”
“老板，一份豬肝面，一份大排面，再加一份豬油渣。”
“看出來了，豬油渣是你的真愛。”
文羽晗補充道，“老板，豬油渣上面再撒點鹽。”
林振櫟抽出紙巾擦桌子的手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即恢覆如常。
“怎麽？不喜歡加鹽？”
“不是，很喜歡。”
林振櫟起身去拿來兩瓶豆奶，“你要喝嗎？”
“謝謝。”
文羽晗往豆奶裏面插上吸管，猛地吸了一口。
“昨晚你和秦艾莫還挺聊得來的，真是沒想到，你是不知道她平時很難搞的。”
“是嗎，可能我平時工作見的人多了吧，什麽人都打交道，什麽都能聊一點。不過，最重要的是，她是你朋友，我可是看你的面子的。”
“原來我有這麽大的面子呢。”
文羽晗調侃道。
說話間，兩碗面已經端上來了，林振櫟的註意力都在食物上，兩人低頭吃面，沒再說什麽。
從面館出來的時候，文羽晗打算轉彎去村上唯一一家小咖啡館去買杯美式，等下回去有個線上視頻會議要開，還有好多郵件要回，都是之前拖延的工作，光是想想，她頭都要炸了。
更讓她抓狂的是，那家咖啡店竟然閉店了。
就在文羽晗看著那個暫停營業的招牌陷入無助時，身後響起了林振櫟的聲音。
“要不，去我家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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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請問我們去哪裏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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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我一直想去，但是還沒去過，之前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店裏面被某個公司包場做團建了，挺可惜的。”
文羽晗一聽，來了興致。
“今天不會。我提前約好了位置。”
說話間，三人來到民宿一樓的餐廳。
林振櫟點了當地的特色徽菜，還問了秦艾莫有沒有忌口。
“我沒有忌口，什麽都吃，不過你真的很奇怪，只問我，為什麽不問文羽晗。”
“因為我知道她的口味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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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在低頭看菜單的文羽晗一下子擡起頭來，看著眼前神情自若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所以，你們在談戀愛？”
秦艾莫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沒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可明明都在否認這一事實，但這樣的默契卻怎麽看都像是在承認一樣。
“並沒有，我只是，想要追求她。”
林振櫟補充道，但是這足以讓文羽晗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但是礙於秦艾莫在場，又不能開口。
“哦，原來如此。”
秦艾莫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文羽晗，又看了看林振櫟，拿起杯子來喝了口茶，沒再說什麽。
店裏的服務員過來收走了菜單，秦艾莫的視線卻被吧臺後面的嬌俏身影給吸引了。
“晗晗，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有點眼熟？”
“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文羽晗看著那女孩確實有點眼熟，腦子裏回想了一下，可是，這些年，她在國內國外的圈子裏混的時間長了，各種名利場裏，見過的人太多，一些沒什麽名氣的小明星或是小網紅，她只見過面，往往都叫不上名字。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參加過選秀節目的那個宋芷雲嗎？”
秦艾莫說著，還拿出手機，把照片翻出來給文羽晗看。
“對哦，這麽一看，還真是她。”
“她到這兒來幹嘛，退圈了嗎？”
秦艾莫又開始好奇。
“誰知道呢，她真的蠻可惜的，可能公司不給力，自己又沒什麽背影吧，有實力也很難出頭。”
這些年，文羽晗也見慣了行業內的各種潛規則，只覺得眼前的女孩不管現在是什麽樣的境遇，只要自己不放棄，不攀附，總歸不會過得太差。
秦艾莫收回視線，看著剛才被冷落的林振櫟，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剛才的話題，你應該不感興趣吧。”
“還好，你們聊得開心就好。”
“對了，你就是這個鎮上的人嗎？感覺你剛才點菜還挺熟悉這邊的。”
“不是，我只是在鎮上工作而已。”
“做什麽的，這鎮上也沒什麽企業，看著不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能待得下去的。”
“我在派出所工作。”
“原來如此。”
店裏上菜很快，秦艾莫夾了一塊臭鱖魚放進碗裏，繼續問道。
“在這種小地方，也只有體制內工作才能見到年輕人了，據我觀察，鎮上和村裏年輕人流逝很嚴重，現在大多數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小孩。”
“確實，不過多虧了有像你們這樣的攝影師和網絡大V ，肯幫我們這樣的小地方宣傳，現在村裏年輕人有很多都回來了，開民宿和小店什麽的，尤其是夏天旅游旺季，家裏光是靠賣點飲料和冰棒都能賺不少錢。”
林振櫟說著，用筷子挑了鱖魚脊背上的肉，夾到了文羽晗碗裏。
“不過，人多了，治安好像就差了呢。”
秦艾莫意有所指。
“你說得對，這點我們確實做的還不夠，現在所裏的同事已經好些天沒休息了，都在輪班加強治安巡邏。”
林振櫟忽然放下筷子，擡起頭，溫柔的目光看向文羽晗。
“我還想感謝這次的事件，要不然，我也不會遇到她。”
文羽晗一直悶頭吃菜，不小心咬破了一顆辣椒籽，嗆得直流眼淚。
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變相要和她攤牌了嗎？
文羽晗擡眼，一邊咳嗽，一邊詫異地看著他。
林振櫟急忙遞上紙巾，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樣，做的自然又熟悉，不像是裝出來的，也不像是第一次對女生這樣關心。
“這邊的菜口味比較重，重油重辣，吃的時候慢一點，配點橙汁，就不會那麽辣了。”
秦艾莫看著對面的林振櫟，又看了看咳到臉紅的文羽晗，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羨慕。
她又轉向文羽晗，“晗晗，這樣的話，你以後不會沒那麽多時間陪我一起天南地北地出去了吧？”
“這個筍幹蠻好吃的，你嘗嘗？”
文羽晗沒有正面回答，夾了菜到秦艾莫的碗裏，順便丟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秦艾莫照單全收，也開始悶頭吃菜，只聽到林振櫟緩緩開口，“我平時工作比較忙，有時候任務比較緊，可能見面的時間也比較少，你們還是按照原來的相處模式就好，我不會去打擾的。”
文羽晗這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她幾乎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小林警官就是林振櫟，只是他的變化看起來很大。
原來，這些年不止她一個人在成長，林振櫟也是。
他比以前隨和多了，不再像是個混球一樣，總想著用拳頭解決問題。
好像他和什麽人都能聊得來，也不想之前那樣，不喜歡的人，連見面都不想，更別說面對面坐下來了。
吃過飯以後，林振櫟把兩個女生送回小院，又幫她們檢查了監控的狀態和門窗是否關好，然後才離開。
文羽晗晚上吃的有點多，泡了杯白茶解膩，秦艾莫也湊了過來。
“就知道給自己泡茶，也不給我來一杯。”
“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腳嗎，再說了，你晚上容易失眠，大晚上的喝茶不好。”
“怎麽，生我的氣了？”
秦艾莫拿出杯子，自己開始泡茶。
“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累了，可能吃多了，暈碳。”
文羽晗靠在墻邊上，喝了口茶。
“騙誰呢，我還看不出來嗎？你應該是真的動心了，別怪我多事，晗晗，我認識你整整四年了，從沒見你和哪個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我之前一度以為你對男人不感興趣，現在才確定，你只是沒有遇見你感興趣的人。我是怕你沒有經驗，被人騙了，很多人都是出門旅游，順便給自己找一段艷遇，旅行結束，互相拉黑，就沒有下文了，我很怕你遇上這樣的男人。還好，至少他是體制內的，不會跑路，而且人品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對你也很紳士，很尊重。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只不過，你們之間的職業差距有點大，真像他說的那樣，你們可能以後就要過上聚少離多的日子了，或者有一個人做出一些讓步。”
“你想的可真遠，我們才認識幾天啊，你都想到以後去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怎麽感覺你們倆不像是才認識幾天的，倒像是認識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樣。”
“你還真別說，我們是認識很久了。”
文羽晗煞有介事地看著秦艾莫，說道。
被她問了自己一晚上了，文羽晗也打算捉弄她一下。
再說，文羽晗覺得自己只是在陳述事實，也並不算是欺騙朋友。
“瞎說呢吧，能認識多久。”
“大概認識四五年了吧。”
“不可能，怎麽可能比我們認識還要久？”
秦艾莫只當她實在開玩笑。
“對啊，逗你玩兒的。”
文羽晗笑了笑。
……
第二天，文羽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秦艾莫留了字條，已經去趕早班機了。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打算出去吃個早午飯，沒想到在面館裏又碰上了林振櫟。
“好巧。”
“你該不會是剛起床吧？”
文羽晗覺得有點怪怪的，自從第一次見到林振櫟以後，他好像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不是，昨晚值夜班的，剛下班。”
林振櫟這一次主動坐到了文羽晗的對面。
“想吃什麽，還是豬肝面嗎？”
“對。”
“老板，一份豬肝面，一份大排面，再加一份豬油渣。”
“看出來了，豬油渣是你的真愛。”
文羽晗補充道，“老板，豬油渣上面再撒點鹽。”
林振櫟抽出紙巾擦桌子的手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即恢覆如常。
“怎麽？不喜歡加鹽？”
“不是，很喜歡。”
林振櫟起身去拿來兩瓶豆奶，“你要喝嗎？”
“謝謝。”
文羽晗往豆奶裏面插上吸管，猛地吸了一口。
“昨晚你和秦艾莫還挺聊得來的，真是沒想到，你是不知道她平時很難搞的。”
“是嗎，可能我平時工作見的人多了吧，什麽人都打交道，什麽都能聊一點。不過，最重要的是，她是你朋友，我可是看你的面子的。”
“原來我有這麽大的面子呢。”
文羽晗調侃道。
說話間，兩碗面已經端上來了，林振櫟的註意力都在食物上，兩人低頭吃面，沒再說什麽。
從面館出來的時候，文羽晗打算轉彎去村上唯一一家小咖啡館去買杯美式，等下回去有個線上視頻會議要開，還有好多郵件要回，都是之前拖延的工作，光是想想，她頭都要炸了。
更讓她抓狂的是，那家咖啡店竟然閉店了。
就在文羽晗看著那個暫停營業的招牌陷入無助時，身後響起了林振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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