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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當偵探 兇手烤了他的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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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當偵探 兇手烤了他的腎……

看來這個盧警官, 權力還挺大啊。

褚顏在心裏思慮著,面上則滿載笑容地說:“我不抽煙,碰個杯吧。”

說完他端起桌上的可樂, 舉杯道:“合作愉快。”

褚顏之所以要跟盧警官合作, 一是穩定的人脈確實對他有好處,二也是更方便找到背後的老板,索要尾款。

金先生被抓導致尾款無法結算的這種事,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通過和盧警官聊天,褚顏獲悉, 自己並不是第一個聯系他的人。

那份委托發往了附近好幾個省, 願意接下的異能者不下百人,但大多數都在中途打了退堂鼓。

難道他們也跟自己一樣, 遭遇了什麽靈異事件?褚顏在心裏揣度著。

吃完米線後, 盧警官直接帶他去了案發的酒店。

這是今晨才發生的事, 現場信息保留得最為完整,所以直接去這裏,收獲最大。

酒店依然在正常營業,門外擠滿了來看熱鬧的群眾。

為避免被人看到, 盧警官帶他從送菜的後門進入, 又乘員工電梯到了事發的樓層。

這一層已經被完全封鎖, 依稀只看見兩個負責維持現場的警員,和一兩個來打掃的服務員。

701號房。

門口拉了黃色警戒線,房間門大敞著,地上用虛線繪制著受害人遇難的姿勢。

盧警官從同事手裏接過鞋套, 給褚顏也遞了一雙。

同事對褚顏這號外來者的出現見怪不怪,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盧警官帶旁人來查案。

警局為了盡快抓到真兇,也是什麽手段都用上了。

離床不遠的桌邊有噴濺的血液, 寬大的血痕從那裏一路蔓延到門邊,地上還有肚腸被地面刮擦出的碎肉、不完全消化物等。

褚顏看得有點作嘔,忍不住找門口的警員又要了個口罩。

“死因是什麽?”他問。

“失血過多。”盧警官答:“每一個受害人都是如此。他們都是在清醒且活著的狀態下,被挖空了內臟。”

“他爬的時候還沒有被挖空。”褚顏開啟了“謹慎”技能,開始審視屋內的細節。

他這個一技能好就好在,實用性強,能耗還低,可以長時間使用。

褚顏先看了自己的落腳地,道:“血痕到門口為止,沒有反覆拖拽的痕跡,說明他就是在門口斷的氣。”

“人在獲救關頭應該會爆發出更大的潛力,他都爬到這了,沒道理不跟罪犯殊死搏鬥,以求得一線生機。但人體本身沒有出現太大的位移——不然衣服和地板摩擦,會抹出沒那麽凝實的血跡,這說明他很有可能,被定住了。”

聽著他的分析,盧警官情不自禁瞪大了雙眼,他問:“您是專業偵探?”

褚顏:“我只是個靈媒,怎麽了?”

盧警官:“你的分析和我們刑偵科同事的分析結果高度相似,您能不能再看看?”盧警官的語氣變得愈發尊敬。

褚顏:“哦,刑偵是我的愛好所在。”他隨便打了個哈哈過去。反正“羅頌”是個宅男,書架上什麽書都有,也不怕露餡。

他在死者的遇難處蹲下來,仔細觀察周圍血跡,道:“這裏有二次噴濺的痕跡,兇手很可能是在桌子那邊剖開了他的胸膛,到這裏才挖走他的內臟。”

“兇手明明可以輕易制住他,卻還是眼睜睜看著他往外爬,在他希望最大的時候,才殺了他。”褚顏覺得自己天賦不錯,竟然能猜到兇手當時的心理活動。

“他對這個人,恨意好大啊。”褚顏說完,又擡頭看向盧警官,問:“死者的社會關系調查清楚了嗎?他有什麽仇人?”

盧警官答:“趙副局身居要職,社會關系覆雜,要查清的話,有點難度。”

褚顏覺得疑惑:“不是已經發生十幾起同樣手法的殺人案了嗎?應該早就並案調查了吧。取個交集,不就能大幅度縮小範圍了嗎?”

“這……”盧警官有點面露難色,只說:“內部機密,不好透露。”

得。這意思是,還得他自己來找。

褚顏收起吐槽之心,小心翼翼規避著地上的血跡,往血痕的源頭走去。

桌子邊是第一案發地。

在這裏出現了明顯的打鬥和掙紮,椅子都被撞得東倒西歪。

但讓褚顏疑惑的,是桌上支起的一口電烤盤,和一瓶喝剩的香檳酒。

烤盤上還殘留著些許燒焦的碎肉,刀和筷子閑閑地擱在一旁,似乎用餐的人當時心情很是愉悅。

褚顏:“趙局長,是用餐的時候被襲擊的?”

盧警官搖了搖頭,頗有些膽寒地陳述道:“不……是兇手。”

“兇手摘了他的腎臟,切成一塊塊的薄片,在烤盤中烤熟吃了。”

褚顏捂住嘴,他感覺自己剛才的過橋米線白吃了,險些當場就從胃裏吐出來。

“這什麽變態,嘔。”褚顏發現,自己連碰三個案子,每個都從不同層面挑戰著自己的接受底線。

他跑這受苦受難來了?

“嘔,他吃腎臟幹嘛?下酒?以形補形?壯陽?其他的內臟也吃嗎?”褚顏強忍著嘔吐欲,問。

盧警官搖搖頭,道:“沒找到那些內臟的下落,不知道他吃不吃別的。但現有的幾起案件中,他偶爾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而腎臟是他的首選。”

褚顏:懂了,兇手是個陽//痿//哥。

褚顏指指桌上的筷子和酒瓶,道:“沒有唾液,沒有指紋?他擦得這麽幹凈?”

盧警官:“沒有。物證科的同事已經化驗過了,這裏呈現的是等比覆刻的模型。因為很多地方都完全不合常理,所以他們才認為是異端作祟。”

褚顏點點頭,心想,確實不合常理。

他走到床邊,發現床鋪淩亂,在血腥味中,還隱隱夾雜著某種奇異的味道,似乎是——男性的□□。

他回轉過身,發現在拖曳的血痕附近,還混雜著一枚偏小的腳印,只是他進門時光顧著穿鞋套,沒註意這個小細節。

“當時床上還有人?”褚顏問。

盧警官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確實有人,也是第一個發現案情的報案者。”

褚顏問:“女性?”

盧警官:“是。”

褚顏:“他在招//嫖?”

盧警官:“對。”

褚顏的目光掃過床上每一個角落,果然發現了一些殘留的痕跡:枕頭上女性的長發,床單上半幹的濕痕,還有男性的精//斑。

這無疑驗證了他的猜測。這位趙局長,就是在□□之後被殺的。

“很奇怪誒,你不覺得嗎?”褚顏摸著下巴,對盧警官道:“為什麽他只對趙局長下手,卻要放過這個女//招//待?就算留人報信,也說不通啊。打掃衛生的阿姨一進來,不也能報警嗎?”

盧警官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根據那個妓……那位女□□代,她那時候睡得很沈,什麽都沒聽見。”

睡得很沈很沈。褚顏捕捉到了這個信息點。

如果房間裏發生激烈搏鬥,在這麽近的距離裏,豬都能被吵醒。

看樣子,兇手應該不想殺她。不然一個手染鮮血的人,又何必在乎多一個,少一個呢?

“可以去問問她有沒有什麽認識的人,看兇手和她之間有沒有什麽關系。”褚顏提醒完,又說:“謝謝盧警官帶我來現場勘察,給您添麻煩了。”

他知道,帶無關人員進案發現場,還告知這麽多與案件相關的細節,已經算是違規操作。

盧警官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也配得上他這一聲感謝。

“不敢當,不敢當。”誰都喜歡情商高的人,盧警官聽他這麽說,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說:“羅先生,您再繼續看看,看能不能發現點新的線索。”

褚顏點點頭,又去房間邊角、盥洗室裏看了幾眼,沒發現什麽新的內容。

最多判定兇犯殺完人後,是在洗手盆那裏洗的手。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先去研究一下前幾宗案子,如果有新的發現,我再聯系您。”褚顏道。

“好好好。羅先生,請。”盧警官領著他往外走去。

褚顏摘了鞋套扔進垃圾桶,又沖不遠處的侍者點了點頭,這才走進電梯裏。

他正在思考應不應該摘口罩,就聽見盧警官疑惑地問了一句:“您剛剛對拐角那裏點頭幹什麽?”

褚顏:“這不是,人家侍者也在等著打掃嗎,給人家添麻煩了,多不好啊。”

聞言,盧警官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他顫顫地說:“7層早被封鎖了,只有我那兩個同事在,哪裏會有什麽侍者?”

褚顏一怔,瞬間覺得後背有些發冷。

不會吧,又讓他撞見鬼了?

盧警官把他送到一樓後,簡單道別完,就重新往樓上走去。

看樣子,他是要趁這個“鬼”還沒走遠,跟同事們去捉捉鬼。

膽子可真大呀。褚顏心想。

他離了酒店,就馬不停蹄往附近的商業街走去。

這次好不容易有了公費旅游的機會,他當然要吃好喝好玩好。

可才剛走進第一家,褚顏就發出了驚天感慨:“一個小蛋糕要我198?怎麽不去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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