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流星雨下的禮物:祝願您歲歲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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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流星雨下的禮物:祝願您歲歲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繼國嚴勝捧著熱茶輕輕吹了一口氣，慢慢悠悠的淺抿一口，等不緊不慢喝了半盞茶後才語氣淡漠的開口說道：“還不出來嗎——”
“緣一。”
“不愧是兄長大人，想必是早就發現了緣一吧。”
繼國緣一期期艾艾的從角落中走出來，眼神裏充滿了對兄長大人的崇拜，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真摯的情感。
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澆滅了繼國嚴勝胸腔中的不悅，讓他對這樣的緣一不禁心軟起來。
可是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緣一不加掩飾的疏離與躲避，這讓繼國嚴勝再次心冷，眼神微微淡漠，像是沒看到近在咫尺的胞弟一樣，自顧自的飲茶起來。
氣氛冷淡下來，繼國緣一看在眼底，急在心裏，絞盡腦汁的想著措詞想要哄好兄長大人。
他小心的湊到兄長大人身前，期待的小聲說道：“兄長大人，明天晚上會有一場極為罕見的流星雨，您願意與緣一一起觀賞流星雨嗎？”
瞧見兄長大人還是無動於衷，繼國緣一急了，想到竈門禰豆子的話，心一狠，眼一閉，猛地撲到兄長大人身上，雙手緊緊抱住對方，大聲喊道：“拜托您了兄長大人，這是緣一一生的請求！”
被一頭大熊似的胞弟緊緊箍住，完全動彈不了，繼國嚴勝心裏很是惱怒，同時還有羞恥在隱隱發作。
他那麽刻苦的訓練修行，結果卻還是比不上繼國緣一的隨手一抱，這種事實讓繼國嚴勝惱羞成怒，低吼出聲，“緣一，你給我放開！”
“不，除非兄長大人您答應我！”繼國緣一緊緊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睜開眼，就怕自己面對兄長大人的怒火會被生生嚇退。
繼國嚴勝氣得發抖，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生生被氣笑了，“好好好，繼國緣一你真是好樣的啊。”
繼國緣一渾身一抖，嚇得心肝脾胃肺都抖上三抖，“兄長大人請您答應緣一吧，等明晚過後，緣一會任您處置的。”
聞言，繼國嚴勝微微瞇起眼，尾音上挑，“任我處置？”
兄長大人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了轉機，繼國緣一趕忙說道：“是的，緣一任您處置。”
繼國嚴勝點頭，“行，我答應你了。”
“……欸？”繼國緣一猛然睜開眼睛，訝然的望著兄長大人，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下來。
見狀，繼國嚴勝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還不趕緊放開我。”
繼國緣一力道一松，繼國嚴勝便立馬掙脫開了對方的束縛，神色冰冷的整理著衣襟，那冷漠的氣場讓原本歡喜的繼國緣一不自覺的低下頭，整個人顯得異常局促。
借著整理衣襟的空當，繼國嚴勝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他瞥了一眼胞弟，見對方像是只犯了錯的小狗崽一樣局促不安的連飯都忘了吃，只是一味的哼哼唧唧討饒。
繼國嚴勝皺眉，“既然是你說想要邀請我明晚觀賞流星雨嗎，那還杵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準備？”
繼國緣一瞬間被點醒，恍然大悟的點頭應是，“多謝兄長大人的提醒，緣一這就去準備好一切，明晚兄長大人只需要放心來就行。”
說著，繼國緣一告退後便咻的一下不見了，顯然是去馬不蹄停的準備了。
繼國嚴勝無奈的扶額，他為曾經自己對緣一的臆想感到了後知後覺的羞恥。
這哪裏是無所不能的神之子，分明也只是一個會犯錯會撒嬌會死皮賴臉……的笨蛋弟弟嘛。
雖然緣一的天賦依舊無人能及，可是相對應的緣一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曾經不該那樣將自己的臆想過分強加在緣一身上。
如果緣一真是那樣的神之子或許還好，可是經過那麽多年的朝夕相處，繼國嚴勝漸漸明白了緣一不是想像中那樣高遠的神之子，那樣加強的想法只會讓緣一被高高束縛在孤獨的境地。
連放風箏都會被風箏線纏住的孩子，繼國嚴勝怎麽忍心讓他一個人最後變成那樣呢，他是緣一的兄長，總是該要保護好弟弟的。
這樣簡單的道理，繼國嚴勝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漸漸懂得。
“真是個笨蛋，他都這樣請求了，難道我身為哥哥還會拒絕不成。”
弟弟的請求，身為哥哥又怎麽可能真的拒絕呢。
不過這一點卻不能讓緣一知道，否則那家夥遲早會爬到自己頭上的，這樣子可不行啊。
繼國嚴勝優雅地靠坐在窗邊，任由微風拂過發梢，他單手撐著下巴，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仿佛在思考著重要的家國大事。
誰又能想到這樣子嚴肅的神子大人，滿腦子都是如何制裁自己的笨蛋弟弟。
*
辻川朱乃好奇的望著嘴角微微上揚的幼子，端給他幾碟剛出爐的點心，還有一壺大麥茶。
沒錯，繼國緣一的口味非常簡樸，相比起兄長大人喜愛的名貴茶葉君山銀針，他更加喝得慣的是大麥茶，還有無味的白水。
兩三下吃完一碟點心，繼國緣一又端起一碗大麥茶咕咚喝下，舒適的眉心展開。
見狀，辻川朱乃好笑道：“瞧你這樣還以為是家裏故意不給你吃喝，虐待你了呢。”
“怎麽樣，你把禮物送出去了嗎？”
聞言，繼國緣一搖頭。
辻川朱乃驚訝，“我記得你的那份禮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吧，還不打算送出去嗎，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你的刻意回避，嚴勝可不高興了呢。”
對於兄弟倆相處的那麽好，身為母親的辻川朱乃對此極為欣慰，她樂於見得自己的兩個孩子視彼此為最重要的羈絆。
因為早晚有一天自己會離去，只有這兩個孩子彼此相依為命，攙扶著面對生活中的種種困境。
想到今天早上侍女梳下來的幾根白發，辻川朱乃微微失神。
時間已經過去那麽快了啊……
繼國緣一嘴角露出靦腆的笑，高興道：“我已經向戈薇小姐詳細確認過了，明晚上會有一場極為罕見的流星雨降落，我打算到那時將禮物送給兄長大人。”
“母親，您也來一起觀賞流星雨吧。”繼國緣一發出邀請。
辻川朱乃笑著搖頭，“我才不去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母親已經與幾位朋友有了約，我們玩著可不比你們年輕人差。”
繼國緣一靜靜望著母親眉角眼梢中的輕快笑意，昔日眉間的褶皺如今被笑聲揉平，他雙眸中充斥暖意，聲音裏是從心底透出的欣喜。
“真好啊，母親現在也很快樂呢。”
辻川朱乃明白幼子話裏的意思，她眼角漾開笑紋，那雙至今溫暖的手輕輕擱在幼子的頭頂，“緣一，母親我啊，在這一生中最幸福的就是擁有了嚴勝和你那麽好的孩子。”
“這個世界上誰有我那般幸運呢。”
“所以緣一，母親也希望你能抓住幸福，要記得跟在兄長身後啊，一生太漫長了，千萬不要迷路。”
辻川朱乃知道自己的幼子是絕對離不開長子的，既然如此，就要好好抓住才行。
繼國緣一用力點頭，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是的，母親。”
繼國城有一處山頂是絕佳的觀星位置，曾經有位癡迷星空的繼國城主耗費大力氣在那處山頂上建造了觀星臺，現在倒是成為了繼國緣一能夠邀請兄長大人的好地方。
東街覓熏香，西街尋星圖，南街購姜茶，北街攜糕點……繼國緣一跑遍了東西南北市終於準備齊全，就差兄長大人一只了。
他鄭重的寫了一份邀請函命人送至兄長大人手上，然後他攜帶著大包小包浩浩湯湯的前往觀星臺。
當然，最重要的禮物他並沒有忘記。
繼國嚴勝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心情等待著緣一的邀請，不過當他真的收到了緣一的邀請函後，心情驟然松快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函去看。
“……觀星臺嗎。”
繼國緣一打理好了一切，天氣漸漸寒涼，蜂窩煤爐上燒著一壺姜茶，咕咚咕咚的冒著熱氣，精致的點心裝飾在瓷盤上，點燃的香薰輕煙裊裊。
腳步聲漸漸傳來，一個身影在繼國緣一身旁的墊子上坐下，對方環顧四周，挑眉道：“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繼國緣一掀起微笑，“是的，兄長大人，緣一等候您已久。”
“很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搞砸呢。”繼國嚴勝給自己倒了一杯姜茶，溫潤灼熱的口感讓他眉心舒展。
“兄長大人，緣一已經長大了，可以為您分憂了！”繼國緣一加重了語氣，他並不希望兄長大人一直將他當做沒長大的孩子。
“我知道。”
可是就算你已經長大了，也是我繼國嚴勝需要保護的弟弟。
他笑而不語，仰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夜空，忽然有銀白的光刃猝不及防劃破天際，拖著淡綠的幾縷尾跡，快得像神明失手撒落的碎鉆。
數不清的光痕從遙遠穹頂湧來，一顆顆顏色各異的流星開始紛紛揚揚地滑落，把整片夜空都映得透亮，交織出五彩斑斕的光網。
“兄長大人您看，流星雨開始了！”
繼國緣一仰起頭，殷紅的眸底倒映著璀璨的流星，語氣輕快的說道：“緣一聽說，對著流星許願如同對著神明，願望都會實現哦。”
他轉頭看向兄長大人，微笑出聲，“兄長大人也試試吧。”
繼國嚴勝嗤笑，“這種話也就只有你會信了。”
不過暫時聽一聽緣一的話也沒什麽，對著流星雨許願也算是獨特的經歷吧。
他閉上眼睛，對著神明輕輕許願——
神明啊，請您保佑著我的弟弟緣一，一生平安喜樂。
他許願得很認真，一條柔軟的圍脖被輕繞在脖頸處，一股暖意霎時升起，讓被夜色侵涼的身體忽然一顫。
繼國嚴勝倏然睜開眼睛，然後呼吸滯住了。
他看見星河如細雨般飄落，夜幕如夢似幻，緣一微笑的站在流星雨中，他將夜空劃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溫暖的太陽，一半是倒懸的星河。
太陽與星河一同跌落在繼國嚴勝的眸底，他心神俱顫。
繼國緣一說：“兄長大人，祝願您歲歲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繼國嚴勝下意識身體後仰，單手撐在地板上，他盯著繼國緣一，像是在仰望一生難以理解的謎題。
他表情仿若做夢，怔怔的問道：“這是什麽？”
“緣一給您做的兔毛圍脖。”
“所以你這段時間避我，就是為了完成這條圍脖？”
“是的，是緣一給您的歉禮。”
“那麽篤定我會喜歡？”
“……嗯，是的。”
繼國嚴勝坐直身體，撫摸著圍脖，半響輕笑起來，“緣一，哥哥很喜歡你的禮物。”
“謝謝你。”
他笑起來時眉眼若新月，清澈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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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小心臟在跳，全程臉上都掛著莫名其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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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兄長大人還是無動於衷，繼國緣一急了，想到竈門禰豆子的話，心一狠，眼一閉，猛地撲到兄長大人身上，雙手緊緊抱住對方，大聲喊道：“拜托您了兄長大人，這是緣一一生的請求！”
被一頭大熊似的胞弟緊緊箍住，完全動彈不了，繼國嚴勝心裏很是惱怒，同時還有羞恥在隱隱發作。
他那麽刻苦的訓練修行，結果卻還是比不上繼國緣一的隨手一抱，這種事實讓繼國嚴勝惱羞成怒，低吼出聲，“緣一，你給我放開！”
“不，除非兄長大人您答應我！”繼國緣一緊緊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睜開眼，就怕自己面對兄長大人的怒火會被生生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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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緣一渾身一抖，嚇得心肝脾胃肺都抖上三抖，“兄長大人請您答應緣一吧，等明晚過後，緣一會任您處置的。”
聞言，繼國嚴勝微微瞇起眼，尾音上挑，“任我處置？”
兄長大人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了轉機，繼國緣一趕忙說道：“是的，緣一任您處置。”
繼國嚴勝點頭，“行，我答應你了。”
“……欸？”繼國緣一猛然睜開眼睛，訝然的望著兄長大人，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下來。
見狀，繼國嚴勝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還不趕緊放開我。”
繼國緣一力道一松，繼國嚴勝便立馬掙脫開了對方的束縛，神色冰冷的整理著衣襟，那冷漠的氣場讓原本歡喜的繼國緣一不自覺的低下頭，整個人顯得異常局促。
借著整理衣襟的空當，繼國嚴勝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他瞥了一眼胞弟，見對方像是只犯了錯的小狗崽一樣局促不安的連飯都忘了吃，只是一味的哼哼唧唧討饒。
繼國嚴勝皺眉，“既然是你說想要邀請我明晚觀賞流星雨嗎，那還杵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準備？”
繼國緣一瞬間被點醒，恍然大悟的點頭應是，“多謝兄長大人的提醒，緣一這就去準備好一切，明晚兄長大人只需要放心來就行。”
說著，繼國緣一告退後便咻的一下不見了，顯然是去馬不蹄停的準備了。
繼國嚴勝無奈的扶額，他為曾經自己對緣一的臆想感到了後知後覺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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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緣一的天賦依舊無人能及，可是相對應的緣一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曾經不該那樣將自己的臆想過分強加在緣一身上。
如果緣一真是那樣的神之子或許還好，可是經過那麽多年的朝夕相處，繼國嚴勝漸漸明白了緣一不是想像中那樣高遠的神之子，那樣加強的想法只會讓緣一被高高束縛在孤獨的境地。
連放風箏都會被風箏線纏住的孩子，繼國嚴勝怎麽忍心讓他一個人最後變成那樣呢，他是緣一的兄長，總是該要保護好弟弟的。
這樣簡單的道理，繼國嚴勝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漸漸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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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請求，身為哥哥又怎麽可能真的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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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嚴勝優雅地靠坐在窗邊，任由微風拂過發梢，他單手撐著下巴，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仿佛在思考著重要的家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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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川朱乃好奇的望著嘴角微微上揚的幼子，端給他幾碟剛出爐的點心，還有一壺大麥茶。
沒錯，繼國緣一的口味非常簡樸，相比起兄長大人喜愛的名貴茶葉君山銀針，他更加喝得慣的是大麥茶，還有無味的白水。
兩三下吃完一碟點心，繼國緣一又端起一碗大麥茶咕咚喝下，舒適的眉心展開。
見狀，辻川朱乃好笑道：“瞧你這樣還以為是家裏故意不給你吃喝，虐待你了呢。”
“怎麽樣，你把禮物送出去了嗎？”
聞言，繼國緣一搖頭。
辻川朱乃驚訝，“我記得你的那份禮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吧，還不打算送出去嗎，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你的刻意回避，嚴勝可不高興了呢。”
對於兄弟倆相處的那麽好，身為母親的辻川朱乃對此極為欣慰，她樂於見得自己的兩個孩子視彼此為最重要的羈絆。
因為早晚有一天自己會離去，只有這兩個孩子彼此相依為命，攙扶著面對生活中的種種困境。
想到今天早上侍女梳下來的幾根白發，辻川朱乃微微失神。
時間已經過去那麽快了啊……
繼國緣一嘴角露出靦腆的笑，高興道：“我已經向戈薇小姐詳細確認過了，明晚上會有一場極為罕見的流星雨降落，我打算到那時將禮物送給兄長大人。”
“母親，您也來一起觀賞流星雨吧。”繼國緣一發出邀請。
辻川朱乃笑著搖頭，“我才不去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母親已經與幾位朋友有了約，我們玩著可不比你們年輕人差。”
繼國緣一靜靜望著母親眉角眼梢中的輕快笑意，昔日眉間的褶皺如今被笑聲揉平，他雙眸中充斥暖意，聲音裏是從心底透出的欣喜。
“真好啊，母親現在也很快樂呢。”
辻川朱乃明白幼子話裏的意思，她眼角漾開笑紋，那雙至今溫暖的手輕輕擱在幼子的頭頂，“緣一，母親我啊，在這一生中最幸福的就是擁有了嚴勝和你那麽好的孩子。”
“這個世界上誰有我那般幸運呢。”
“所以緣一，母親也希望你能抓住幸福，要記得跟在兄長身後啊，一生太漫長了，千萬不要迷路。”
辻川朱乃知道自己的幼子是絕對離不開長子的，既然如此，就要好好抓住才行。
繼國緣一用力點頭，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是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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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覓熏香，西街尋星圖，南街購姜茶，北街攜糕點……繼國緣一跑遍了東西南北市終於準備齊全，就差兄長大人一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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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嚴勝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心情等待著緣一的邀請，不過當他真的收到了緣一的邀請函後，心情驟然松快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函去看。
“……觀星臺嗎。”
繼國緣一打理好了一切，天氣漸漸寒涼，蜂窩煤爐上燒著一壺姜茶，咕咚咕咚的冒著熱氣，精致的點心裝飾在瓷盤上，點燃的香薰輕煙裊裊。
腳步聲漸漸傳來，一個身影在繼國緣一身旁的墊子上坐下，對方環顧四周，挑眉道：“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繼國緣一掀起微笑，“是的，兄長大人，緣一等候您已久。”
“很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搞砸呢。”繼國嚴勝給自己倒了一杯姜茶，溫潤灼熱的口感讓他眉心舒展。
“兄長大人，緣一已經長大了，可以為您分憂了！”繼國緣一加重了語氣，他並不希望兄長大人一直將他當做沒長大的孩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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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的光痕從遙遠穹頂湧來，一顆顆顏色各異的流星開始紛紛揚揚地滑落，把整片夜空都映得透亮，交織出五彩斑斕的光網。
“兄長大人您看，流星雨開始了！”
繼國緣一仰起頭，殷紅的眸底倒映著璀璨的流星，語氣輕快的說道：“緣一聽說，對著流星許願如同對著神明，願望都會實現哦。”
他轉頭看向兄長大人，微笑出聲，“兄長大人也試試吧。”
繼國嚴勝嗤笑，“這種話也就只有你會信了。”
不過暫時聽一聽緣一的話也沒什麽，對著流星雨許願也算是獨特的經歷吧。
他閉上眼睛，對著神明輕輕許願——
神明啊，請您保佑著我的弟弟緣一，一生平安喜樂。
他許願得很認真，一條柔軟的圍脖被輕繞在脖頸處，一股暖意霎時升起，讓被夜色侵涼的身體忽然一顫。
繼國嚴勝倏然睜開眼睛，然後呼吸滯住了。
他看見星河如細雨般飄落，夜幕如夢似幻，緣一微笑的站在流星雨中，他將夜空劃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溫暖的太陽，一半是倒懸的星河。
太陽與星河一同跌落在繼國嚴勝的眸底，他心神俱顫。
繼國緣一說：“兄長大人，祝願您歲歲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繼國嚴勝下意識身體後仰，單手撐在地板上，他盯著繼國緣一，像是在仰望一生難以理解的謎題。
他表情仿若做夢，怔怔的問道：“這是什麽？”
“緣一給您做的兔毛圍脖。”
“所以你這段時間避我，就是為了完成這條圍脖？”
“是的，是緣一給您的歉禮。”
“那麽篤定我會喜歡？”
“……嗯，是的。”
繼國嚴勝坐直身體，撫摸著圍脖，半響輕笑起來，“緣一，哥哥很喜歡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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