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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八幡家族:他想看屬於兄長大人日輪刀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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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八幡家族:他想看屬於兄長大人日輪刀的顏色

崇德天皇已經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原委,根本不作懷疑,只知道闖進皇宮內的蛇妖已經被殺死了,他現在安全了!

當知道有條蛇妖闖進皇宮內的時候,崇德天皇嚇得癱軟在椅子上,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看得椿惡心的不行。

要不是崇德天皇就在眼前,椿只想要來個黑人問號臉,堂堂天皇竟然就是這種德行?!

有沒有搞錯啊。

收到椿難以置信的目光,繼國嚴勝微微撇過臉,看他作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啊。

“陛下,蛇妖已經被祓除,不會有任何妖物會傷害到陛下的。”繼國嚴勝淡淡說道。

然而就是繼國嚴勝這樣淡定的語氣卻讓崇德天皇大大松了一口氣,拿出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珠,沒一會兒原本幹凈的帕子便被擦出糊成一坨的黃色汙漬。

椿:“……”

崇德天皇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實在不怎麽樣,正襟危坐,故作嚴肅道:“哼,就算蛇妖沒有被你們殺死,它也不會威脅到皇室中人,八幡家族在皇宮內設下了強大的結界,一旦有威脅到皇室血脈的危機發生,結界就會立刻施展開來,將所有危險湮滅。”

說到這裏,他反倒覺得那條蛇妖直接來找皇室中人的麻煩也不錯,反正又不會死,結界湮滅妖物也不會轟塌房子。

現在還要修繕一個倒塌的院子,即使現在有錢了,但崇德天皇還是很心痛,那麽多的錢都足夠他來幾天的尋歡作樂了。

繼國嚴勝瞳孔驟縮,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皇宮中竟然還有這種強大的結界存在,果然他的底蘊還是太小了,如果沒有崇德天皇這一番炫耀,恐怕等日後知道就已經晚了。

繼國嚴勝笑著先是恭喜了一番,隨後才提及道:“陛下,椿小姐仰慕皇室已久,特意請求想要留在皇宮內一段時間。”

“這……”崇德天皇面露猶豫,雖然這名巫女的樣貌令他心生蕩漾,但他還是知曉分寸的,他可玩弄不起巫女,否則等待他的就是來自神道的怒火。

在這個皇室沒落、妖怪肆孽的時代,皇室現在只剩下神道的庇佑了,不然崇德天皇不敢想象哪天睜開眼睛,面對的會是那些妖怪垂涎落下的口水。

椿微微低頭,說道:“陛下,我是擅長對付詛咒的巫女,若是誰不長眼的敢對皇室下手,有我在皇宮內還可以對付一二。”

聞言,怕死的崇德天皇頓時點頭應下了,“既然如此,朕看椿小姐你與嚴勝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如你們二位就此比鄰而居,如何。”

椿勉強笑了一下,不情不願的應承下來。

“嚴勝,過段時間神道中的八幡家族就會派人來皇宮內維護結界,我記得你那雙眼睛可以看穿未來與過去,屆時可要讓八幡家族派來的人好好見識一番啊。”崇德天皇饒有興致的說道。

八幡家族……

這是一支非常古老的家族,相傳是平安時代那名強大陰陽師安培晴明的後裔之一,尤其擅長占蔔和天文學,掌握了大量關於陰陽道和神道的知識,代代流傳至今。

皇宮內的結界便是由八幡家族牽頭設下的強大結界,曾經在皇室還沒有沒落的時期,八幡家族都會派人固定的駐紮在皇宮內。

只不過現在卻變成了一年一次派人定期來維護結界。

講述到這裏,崇德天皇明顯有點陰郁,他現在也沒什麽興致了,無力的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吧。

等出大殿後,一個嬌小的人影瞬間撲了過去,繼國嚴勝無奈的伸出手扶住差點摔倒的芽衣子公主,“公主,您請小心點。”

芽衣子全然沒有在意自己剛才差點摔倒,只是擡起頭認真的望著神子大人,見他沒有一點出事的痕跡,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太好了,神子大人您沒有出事!”

她實在太害怕了,她不敢想象萬一神子大人出事的話,她該怎麽辦。

椿饒有興趣的站在一旁觀望,她是個極其敏銳的聰明女人,自然能看出這個小丫頭心裏抱有的小心思,不過嘛……

這註定了這份心思只能永遠藏在心底,這個男人可是無情的很,明顯對什麽情情愛愛的不放在眼底。

椿想到桔梗就是因為所謂的愛情從而殞命,雖然心底是很幸災樂禍,但同時也有那麽一分覆雜,一個如此強大的巫女竟然就那麽隕落了。

她看不起桔梗,所謂愛情不過是腐骨蝕心的穿腸藥,可惜桔梗她看不透也看不穿。

瞧見芽衣子公主如此關心自己,饒是繼國嚴勝也不禁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輕聲說道:“公主請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嗯。”芽衣子當然知道了,在她心底誰都沒有神子大人那麽厲害!

“公主殿下。”一旁的女官實在忍不住了,緊皺著眉頭看著芽衣子公主如此不優雅端莊的儀態,面色肅穆的拿出戒尺,不顧神子大人還在,想要重重抽打一下芽衣子公主的手臂。

繼國嚴勝伸手拽住鞭打來的戒尺,神情冷厲,冰涼的瞥一眼女官,“誰允許你那麽大的膽子敢鞭打公主?”

女官卻怡然不懼,理直氣壯的說道:“神子大人就算是您也不能越界管束公主的教育,微臣是陛下親自任命來教導公主儀態,為了皇室的顏面,公主必須要端莊優雅,來作為天下貴女的典範。”

甩開戒尺,繼國嚴勝淡漠道:“陛下那邊我會親自去說,至於你,就算是陛下任免也不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藐視皇室尊嚴。”

“鞭打公主?誰給你的膽子!”他面容如霜,眼神冷冽,令人生畏不已。

女官被嚇住了,只覺雙股戰戰,手腳因為驚嚇而變得僵硬,瑟瑟發抖的在繼國嚴勝涼涼的註視下對公主道歉。

“如果以後還有誰敢這樣對您,公主應該鼓起勇氣拒絕,畢竟您可是陛下唯一的孩子,極盡尊貴的公主之身,即使是有陛下的命令也不敢如此對您不敬。”

繼國嚴勝輕撫芽衣子公主的腦袋,微笑的說道。

“我不單單是父皇的孩子,您作為神子大人也還是我的老師!”芽衣子目光亮晶晶的,仰望著一身白衣黑袴的神子大人,如同仰慕著一位天神。

“對,所以公主您不需要去遷就任何無關緊要的人。”

“嗯,我明白了,老師。”

繼國嚴勝挑眉,“你現在終於願意喊我一聲老師了嗎。”

芽衣子羞澀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因為之前總覺得是在做夢一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老師在外人面前都能自然而然的為自己出頭,她又為什麽還要妄自菲薄,將老師推出去呢。

而且她很喜歡老師這個稱呼,總覺得這樣的老師會是她一個人的。

芽衣子眼簾低垂,雙手無意識的攪動著衣角,羞澀如同清晨中的薄霧,在她的眉宇間輕輕縈繞。

目送芽衣子公主離開,繼國嚴勝轉頭冷冷的瞥了一眼黑巫女,“從剛才開始你就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說說有什麽好戲能讓你看到現在。”

椿掩唇輕笑,“不,沒什麽,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繼國嚴勝神情淡淡,警告道:“不要沒事找事,如果你還想要保住這幅容顏的話。”

“……放心,我知道的。”椿捏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打過去,偏偏對方的威脅讓她忌憚不已,深吸一口氣後才勉強笑著出聲。

由於平常的住所已經徹底崩塌,繼國嚴勝只能重新換了一處,椿住在離他不遠處的小院。

不單單是崇德天皇的意思,就算不提,繼國嚴勝也準備讓椿待在他眼皮子底下,保證對方能夠不作妖。

對於自己的住處,椿絲毫不在意,她現在唯一在意的便是即將到來的八幡家族的人。

她早前的名聲極其惡劣,叛出師門,為了永葆青春選擇和妖怪合作交易,甚至接活對普通人出手下詛咒,種種事跡已經足夠一個正牌的神道中人對自己清理門戶。

之前她特意避開了神道中人經常活動的場所,就是為了自身安全著想,現在要近距離接觸八幡家族的人,椿抵觸的直皺眉頭。

“老鼠害怕見到貓嗎。”繼國嚴勝一針見血的說出口。

“你!”被這番難聽的話刺激到,椿咬牙切齒,冷冷的瞪了一眼繼國嚴勝,“你還學不學了?”

他們現在進行教學中,雖然曾經繼國嚴勝早就通過雲崖和尚獲得了對方所學的一切,但就像是看戲劇一般並沒有真正融會貫通。

由於沒有專業人士的教導,他也只能自己默默消化一切,現在有了椿這名經受過正統教育的巫女在,他完全可以讓對方教導自己看不懂的細節,讓自己將這些晦澀的知識化為己用。

“放心,你和妖怪的合作交易不是已經斷開了嗎,沒必要過於擔憂。”繼國嚴勝淡淡說道。

椿嗤笑一聲,神情諷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冥頑不靈,光是我叛出師門這一點便足以讓他們將我打為需要清除的孽障。”

“這是在皇宮,我不會讓他們殺了你。”繼國嚴勝神情淡淡,沒有將八幡家族派人過來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狀,椿眼神奇異的望著繼國嚴勝,好半響才哼了一聲,“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然你還能找到誰那麽細心的教導你這些不傳之秘,也就只有我這種叛出師門的人會不在乎知識外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國嚴勝的錯覺,在那之後椿對他的教導越加心細了,幾乎他還沒有開口詢問問題,對方便會主動為他解惑。

是因為他剛才的那番話嗎。

繼國嚴勝沈默了一下,某種意義上巫女還挺單純的,竟然真的會相信前不久還是身為敵人的他說出的話。

投桃報李,他會如約護住椿的。

*

“緣一先生,這是從京都指明要求送給您的信。”一名鬼殺隊隊員恭敬的將一封信件遞給繼國緣一。

“京都……”繼國緣一怔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明白這是兄長大人寄給他的信。

瞧見繼國緣一如此狂喜的模樣,三水久司用手肘撞了一下煉獄英壽郎,小聲問道:“緣一他是怎麽了,難不成京都有緣一的相好在嗎?”

煉獄英壽郎皺眉,“別胡說,應該是緣一的兄長給他寄來的信。”

在繼國緣一剛剛進入鬼殺隊時,產屋敷優哉在詢問過他的意見後,決定向鬼殺隊內瞞住他的身份,畢竟鬼殺隊內大部分都是被鬼禍害的普通平民,乍然遇到一個貴族可能會引發騷亂。

更別說繼國緣一的兄長繼國嚴勝的身份更是敏感不已,鬼殺隊本就不為大眾所知,越低調越好。

聽見煉獄英壽郎的話,不只是三水久司,其他人也是驚訝不已。

“緣一他竟然還有家人在?我還以為他也是被鬼禍害的成了孤家寡人呢。”三水久司恍然大悟。

多歧幸一不讚同的望了一眼三水久司,“緣一他還有家人在不該是一件好事嗎。”

被眾多同伴怒視,三水久司訕訕的低下頭,摸摸鼻子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為緣一高興呢,只是平日裏緣一都沒有提及過他的家人,我就以為……”

煉獄英壽郎看著緣一自從來到這裏後從來沒有露出過的開心模樣,心裏也很是欣慰。

對現在鬼殺隊來說,如今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美好。

繼國緣一的到來,為鬼殺隊帶來前所未聞的呼吸法,讓鬼殺隊的實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以“日之呼吸”為始祖,由此派生出了“水”、“雷”、“炎”、“巖”、“風”五大基本流派,分別為多歧幸一、三水久司、煉獄英壽郎、大伏剛、古池英二率先掌握。

再由他們分別傳授其他鬼殺隊隊員,即使他們掌握不深,但實力卻比往日大幅增長,數百年來與鬼的對抗第一次隱隱不落於下風。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繼國緣一的到來,他所帶來的呼吸法拯救鬼殺隊於水火之間。

是以鬼殺隊每個人都對繼國緣一尊敬異常,其地位不下於產屋敷主公。

產屋敷優哉樂見於此,甚至在背後暗中推了一把,他做這些就是為了讓繼國緣一能夠對鬼殺隊產生歸屬感。

而另一方面他也擔心繼國緣一的兄長會誤以為胞弟在這裏過得不開心,以繼國嚴勝如今的地位,想要出手對付鬼殺隊簡直輕而易舉。

可以說,產敷屋優哉為了鬼殺隊的發展與成長而殫精竭慮,自從父親去世,他上任接手產屋敷家與鬼殺隊後,他便再也沒有將自己真正當成一個年幼的孩童。

煉獄英壽郎明白主公所做的一切,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協調繼國緣一和鬼殺隊之間的關系。

“緣一,嚴勝先生寄信來是有什麽事嗎?”煉獄英壽郎的心提了起來。

自從知道緣一兄長如今的地位後,他對待緣一的態度越加小心了,一旦鬼殺隊內有出現不好的風聲,便會立馬通知主公,同時自己也會出手解決。

而對於這些,繼國緣一從來都不知曉,他只知道鬼殺隊很好,讓他有一種家的感覺,他將來這裏的所有事都寫在了一份份信中,分別寄給母親和兄長大人,告訴家人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也過得很好,讓他們不要擔心。

繼國緣一微微蹙眉,擔憂道:“兄長大人遇到了鬼,所以拜托我鑄造一把日輪刀給他。”

“緣一的兄長遇到了鬼,現在沒有出事吧?”大伏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只是這副神情在過於兇悍的面容上實在不搭。

繼國緣一搖搖頭,淡淡的語氣夾雜著一份驕傲,“不會,兄長大人非常強大,區區惡鬼根本奈何不得兄長大人。”

聞言,古池英二神情若有所思,理所當然道:“緣一都那麽強了,身為緣一的兄長自然更加強大,我說你們也太杞人憂天了。”

多歧幸一慢吞吞的擡頭看著古池英二,說道:“正常人都會擔心家人。”

“……”古池英二的臉色變了,“你什麽意思,說我不是正常人嗎?!”

多歧幸一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

“你……多歧我們出去切磋一下吧,正好讓我看看你最近的實力有沒有變強。”古池英二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鬼殺隊內禁止隊員相互鬥毆,但換成切磋卻是在合理範圍裏,畢竟鬼殺隊要與惡鬼廝殺搏命,想要真正做到和平氛圍是不可能的。

“我會打傷到你的。”多歧幸一神情擔憂,他不願意對同伴出手,他手中的武器只能拿來對準惡鬼。

“……”

“啊啊啊你們不要阻攔我,我一定要揍死這個自說自話的狂妄家夥!”

大伏剛單手攬住古池英二張牙舞爪就要撲過去廝打的身體,苦笑道:“英二,幸一他沒有別的意思。”

“唉,幸一他還是那麽不會說話,也怪不得英二那麽討厭他。”三水久司無奈的咬住狗尾巴草,雙手向後抱住腦袋。

繼國緣一卻神情困惑,“幸一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他覺得這話沒問題啊,相互切磋的確是有可能誤傷到對方,所以一般情況下他也不願意和兄長大人切磋,萬一讓兄長大人受到傷害,哪怕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三水久司:“……”

我去,竟然真的還能出現幸一2號,而且這人還是繼國緣一。

“你有和誰說過這種話嗎?”

“曾經兄長大人自創出劍技後有要求和我切磋一番,雖然我答應了,但在切磋過程中被兄長大人看出我放水的痕跡,兄長大人問過我原因,我便說會擔心傷害到您,萬幸兄長大人後面也便不和我切磋了。”

一言難盡的看著滿臉慶幸的繼國緣一,三水久司心中覆雜,良久欲言又止的問道:“那……你兄長和你關系好嗎?”

不會是因為鬧到兄弟鬩墻的地步,所以緣一才會離開家跟著煉獄來鬼殺隊吧。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三水久司看著繼國緣一的眼神也有點憐憫,唉,也是個可憐人,這下子是有家不能回啊。

聽到三水久司這樣奇怪的問題,繼國緣一震驚的望了眼對方,雖然不解但還是認真回覆道:“我與兄長大人的關系自然無比要好,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三水久司自然不會那麽傻的說出自己想法,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打算私底下找煉獄問問,如果緣一和家人的關系真的不好,那他以後對緣一要好好照顧才行,讓他體會到鬼殺隊家一般的溫暖。

“你兄長不是說要一把日輪刀嗎,緣一你去請示一下主公,你的要求主公一定會答應的。”

望著繼國緣一走遠的背影,三水久司感嘆的嘆了一口氣,原來那麽強大的一個人,和家裏的關系也處理不好啊。

多歧幸一站在他旁邊,神情認真的說道:“你現在看起來表情很惡心。”

“……幸一,你離我遠點,不然我會忍不住想要打你。”

“按理論來說你與我實力相等,恐怕打不了我。”多歧幸一眉宇嚴肅起來。

“好,你不走,我走!”三水久司扭頭就跑,不然他控制不了想對同伴下毒手的沖動。

默默收回爾康手,多歧幸一沮喪的垂下腦袋,“我真的很招人討厭嗎?”

煉獄英壽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怎麽會呢,你可是我們重要的同伴,他們也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等過幾天就好了。”

多歧幸一感激的望著煉獄英壽郎,“煉獄,雖然很多人都私底下喊你男媽媽,但其實你真的是個好人。”

煉獄英壽郎:“……”

真是謝謝你啊。

向主公請示後,繼國緣一如願得到允許,準備親自前往鍛刀村拿到給兄長大人的日輪刀。

關乎兄長大人的事,他一向喜歡親力親為。

待在鍛刀村足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繼國緣一才拿到屬於兄長大人的日輪刀,望著陽光下閃爍道道紫芒的刀柄與刀鞘,他滿意的點點頭,,不枉費他特意囑咐鍛刀人這一點。

雖然兄長大人沒有說,但他知道兄長大人其實很喜歡紫色,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緣故,或許兄長大人會更願意穿紫色相關的和服。

想到這裏,繼國緣一迫不及待的出發,快馬加鞭的前往京都將日輪刀奉給兄長大人。

日輪刀會根據使用者的屬性而呈現出不同的顏色,他很想要瞧瞧屬於兄長大人日輪刀的顏色。

完全不知道胞弟即將趕來京都,此時繼國嚴勝正坐在櫻花樹下和一名姿容清麗的少女對弈。

過了許久,八幡三千代才遺憾的放下棋子,她敬佩的看著繼國嚴勝,微笑的感嘆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在家族裏的棋藝也算是上乘,除了奶奶便沒有人能在棋藝上打敗我,你是除我奶奶之外的第一人。”

“三千代小姐過譽了,你是八幡家族中最有天賦的一代巫女,想必會將更多的時間花費在斬妖除魔與修煉上,棋藝一道比不過我也是有原因的。”繼國嚴勝淡淡的笑道。

聞言,八幡三千代饒有興致的望著繼國嚴勝,單手撐著下巴,“有沒有人說過你嘴巴說話很甜呢?”

繼國嚴勝神情不變,淡然道:“三千代小姐說笑了,你也是第一個這麽說話的人。”

“哦,那他們還真是眼瞎,天皇陛下就是被你這張說出甜言蜜語的嘴巴給蠱惑了吧。”八幡三千代依舊笑瞇瞇的,似乎說出這番刻薄話的人不是她一樣。

繼國嚴勝微微一頓,他與八幡三千代靜靜對視,周遭的氣氛逐漸凝滯,似深海讓人無法喘氣。

八幡三千代率先移開目光,她站起身,微笑道:“時間也該到了,我要去維護結界,有空再來找嚴勝先生你下棋吧。”

這話說的就好像繼國嚴勝是什麽下九流的藝人一般。

繼國嚴勝眸色微沈,頷首道:“也是該去維護結界了,陛下的安全不容有失。”

哼笑一聲,八幡三千代轉身離去。

繼國嚴勝依舊坐在原地,將棋子一顆一顆收拾好,動作不緊不慢。

“你還真是沈得住氣,對方都那麽諷刺你了。”椿緩緩走出來,嘲諷出聲。

她坐在繼國嚴勝對面,撿起一顆棋子上上下下拋著把玩,冷笑一聲,“果然這些世家大族裏出來的人就是傲慢,看著都想要收拾一頓。”

繼國嚴勝瞥了她一眼,說道:“我記得某人至今都不敢出現在八幡三千代面前。”

椿面色一僵,惱羞成怒的扔下棋子,“誰躲著她了,我不過是不想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惡可惡可惡,八幡三千代是混蛋,對面這個家夥也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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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人物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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