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 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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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家屬
◎我去約會◎
桑吉和她在一起這麽久，對她的小性子和口是心非了如指掌，知道她這只是在氣頭上賭氣的話，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後：“你不需要，那我也要追。”
他牢牢記得她曾經教育他的：我生氣了你不許和我說話，但你真的敢不說你就死定了。
一直跟到教學樓，看見那個礙眼的周雋還在那裏等著，桑吉就想抓著她別跟他說話了。
但很遺憾，他現在還沒有這個男友專屬權利。
他只好眼睜睜看著江南煙主動走到周雋跟前，沒好氣地問他：“你又咋了？”
“又”。
看看，她跟周雋說話和跟他說話的用詞，天差地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還是不一樣的。
他暗自得意。
“那我也要單獨說，憑什麽你們說話我就不能聽，我們說話他就能聽？”
江南煙閉了閉眼，她造了什麽孽啊？碰見兩個神經病。
她不想過多糾纏，只好妥協：“那你要去哪說？”
“你們剛才去哪說我就去哪說。”周雋這個幼稚的人一心想要一較高下。
“我不想再爬樓梯了就在這說吧，”她的語氣逐漸不耐煩，“桑吉你回避一下好吧？”
關鍵時刻，他只好忍辱負重地後退了幾步，但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這裏。
“他就退了那麽幾步，該聽到的都會聽到的。”周雋不滿。
她的耐心即將告罄，一張小臉板著：“你愛說說，不說我走了。”
“哎哎別走，我說我說，”怕江南煙真的離開，他只好轉過身瞪了桑吉一眼妥協，“你平時周末沒事吧？我有個親戚的小孩想要找個文科家教，你想不想去賺點外快？”
“我感覺你在甘薩的時候教書很有一套，你也不排斥教書，而且我親戚家的孩子人挺聰明聽話的，也好教，給的工資也多。”
桑吉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她周末有事。”
“你給我閉嘴。”被江南煙瞪了一眼後他老實了。
“你們說你們說。”就是忍不住對他們倆默契的白眼動作吃味。
他告訴自己，忍忍忍，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我考慮一下吧，我盡量今天之內給你答覆好嗎？”她現在腦子很亂，沒法正常思考。
“行，沒問題。那我送你回宿舍吧。”原先他以為自己可以溫水煮青蛙，慢慢追，但桑吉的到來讓他的危機感無限加強。
林悅適時站了出來：“餵餵餵，都當我不存在了是吧？”
以她幾個月來和江南煙“同吃同住”的親密關系，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出她對哪個有好感。她怕江南煙覺得拒絕周雋尷尬，所以出聲。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私心——要是周雋送她回去，她聽八卦就又晚了一會兒！
“我們倆一起回去就好了啊，你們請便。”她攤了攤手，而後拉上江南煙。
江南煙感激地看了看她。
走遠以後，林悅瞇著眼睛從後面攬上她的脖子低聲：“江南煙，老實交代，坦白從寬！”
“沒什麽。”她的聲音弱弱，誰能想到那天胡謅完他就出現了。
“那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別告訴我是表兄妹了哦。”她一臉“我又不是傻子竟敢糊弄我”。
“前男友……”
“我靠！我就知道你們倆絕對有事！”
“江南煙，吾輩楷模啊，這麽帥的都給你吃到了。”
她的腦回路清奇得讓她發笑。
“你們倆誰追誰啊？在一起多久啊？怎麽分手了？”她跟查戶口似的一直追問。
“就分手了唄。”她含糊其辭。
“那他今天來這是啥意思？”她賊眉鼠眼地湊上來，“舍不得你，求覆合？”
“不知道他什麽意思，我也懶得去管他什麽意思。”
“那你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我上次看他的定位在甘薩，他是甘薩人？他現在是全職做網紅嗎？沒再讀書了嗎？還是年紀比你大？”
“對，他是甘薩人。”問題她只挑著糊弄，畢竟林悅的思維比她還發散，只要她有回應，她就不會註意到她只回答了一個。
不過她說到“網紅”，她也感覺有些奇怪，明明她離開之前，他已經基本把直播團隊交接出去了，視頻更是不怎麽願意拍，但是林悅上次給她看的那個視頻，時間顯示是最近，難道他又開始拍視頻了？
那他為什麽又開始拍視頻了？他不是想專心做他的研究嗎？
她想不明白，但甩了甩腦袋也不想再想了。
他的事，她、管、不、著。
不料，許久沒有給她發過信息的人突然在微信上詐屍：【明天你有事嗎？我手裏有兩張蒲安美院學年畫展的票。】
江南煙本想直接不理他，但沒想到他拿出了殺手鐧。
他知道她最喜歡看這些展，而她這次正好沒搶到票……
就這樣被直接拿捏了，但她不想落了下風，故意等了很久才高冷地回覆了一個“好”字。
桑吉在手機的另一端被她可愛得不行，他就知道她的脾性。
但這一次，他不能再仗著她喜歡他而辜負她的真心了。
——
江南煙和桑吉約在了周六早上，她難得沒有一覺睡到中午而是早早起床的舉動把林悅嚇了一跳，她迷迷糊糊地把床簾拉開：“你要去補什麽作業？是不是有ddl被我漏了？”
“沒有，”她無奈地把她的臉推了回去，邊噴香水邊如實告知，“我去約會。”
這比有ddl還沒完成更能催醒她：“我靠！”
“誰啊誰啊？那個帥哥嗎？”
江南煙的語氣波瀾不驚：“是。”
“太不仗義了，什麽時候覆合了也不告訴我！”她假意怒斥，“必須回來把你們全部的約會細節匯報給我我才能原諒你。”
江南煙瞥了她一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悅被戳破了也不尷尬，嘿嘿地笑：“我繼續睡了，等你回來哦。”
“不對，晚上不會不回來了吧？”她的笑更加暧昧了，“瞧那大體格，爽不爽？”
“滾吶！”江南煙這個網黃都被她訊得招架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落荒而逃。
桑吉早已在宿舍樓下等她，看見她遞給她一杯咖啡：“起這麽早困不困？”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好奇發問：“我上次就想問了，你是怎麽進我們學校的？”據她所知，他們學校很難預約進，他是怎麽做到次次都在合心意的時間進來的？
“我有個博士同學畢業了在蒲大做老師，我讓他給我搞了一張家屬卡。”
“這麽神通廣大呢，”她呼吸著晨間清新的空氣，步伐不禁也變得輕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桑、吉、博、士。”
“我也沒騙人嘛，的確是蒲大的家屬。”他意有所指。
她把他的暗示打了回去：“是啊，同學怎麽不算家屬呢？”
他也沒有再堅持，只是笑：“我在蒲大旁邊買了套房，你以後要是宿舍住著不習慣，可以搬到那邊去。”
“？”有錢就是任性。
不過，“我們倆就是普通朋友，搬去你的房子住多不合適呀。”她故意咬重“普通朋友”四個字。
桑吉想起那天自己在二樓說過的話，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但現在懊惱也來不及，他大方承認錯誤：“不是普通朋友，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
被他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她不禁臉紅：“瞎說什麽呢。”
“那我喜歡你，就想讓你知道呀。”
江南煙不知道桑吉吃錯什麽藥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直白，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他也會說些肉麻話，但更多時候都是悶騷的。
現在不一樣了，明著騷。
就跟他今天穿的衣服一樣，打眼。
“你最近還在拍視頻？”她轉移話題。
“是，但是昨天和你說到話以後就不拍了。”
一時間她心跳如雷，他什麽意思？這視頻是為她拍的？
他下一秒的話就證實了她的猜想：“本來也只是為了吸引你的註意力才答應他們繼續拍的。”
“盡胡說。”她胡亂揮手，不肯讓他把這口鍋蓋在她身上。
沒想到他開始較真，翻出手機裏的聊天記錄：“不信你看。”
江南煙知道他不會在這上面撒謊，但還是嘴硬不願意承認，故意撇過頭去不肯看。
他看出了她的別扭，把手機塞進了她的口袋，暗笑：“密碼你知道的，想看的時候自己看。”
花孔雀。
她咕噥，但手裏的動作很誠實地沒有把手機丟回去。
“那你的工作呢？”她知道自己的心，之前的拒絕只不過是因為想撒撒氣，氣出了以後，她現下只想把一切都確認好。
“我找到了一個甘薩本地人的師弟，他的妻子也是甘薩人，”說到問題的最關鍵，他很嚴肅地詳細道來，“我給他介紹了實驗室的工作，還答應他們回去，以後會用引進的渠道幫他們倆都申請到編制。”
江南煙清楚，現在的就業形勢不好，他能為他們夫妻二人都在家鄉申請到編制，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那你呢？”她最關心的是他。
“我跟著你走。”她想留在蒲安他也留在蒲安，她想回明海他也跟著她。
只是分開短短幾個月，但他覺得像是過了幾年。
他每天除了用大量工作麻痹自己別無他法，但即使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工作，他的腦海中也會有一個小小的、封閉的空間，獨屬於她，忍不住想她。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這是他第一次戀愛，他不懂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光是想象再也見不到她就會心痛得無法呼吸，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工作根本無法填補內心的空白。
所以他來了。
他承認自己是一個卑劣的人，他的追逐是權衡後才清醒的結果。
但那又如何？
他只知道，他愛她。
十分。
非常。
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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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和她在一起這麽久，對她的小性子和口是心非了如指掌，知道她這只是在氣頭上賭氣的話，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後：“你不需要，那我也要追。”
他牢牢記得她曾經教育他的：我生氣了你不許和我說話，但你真的敢不說你就死定了。
一直跟到教學樓，看見那個礙眼的周雋還在那裏等著，桑吉就想抓著她別跟他說話了。
但很遺憾，他現在還沒有這個男友專屬權利。
他只好眼睜睜看著江南煙主動走到周雋跟前，沒好氣地問他：“你又咋了？”
“又”。
看看，她跟周雋說話和跟他說話的用詞，天差地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還是不一樣的。
他暗自得意。
“那我也要單獨說，憑什麽你們說話我就不能聽，我們說話他就能聽？”
江南煙閉了閉眼，她造了什麽孽啊？碰見兩個神經病。
她不想過多糾纏，只好妥協：“那你要去哪說？”
“你們剛才去哪說我就去哪說。”周雋這個幼稚的人一心想要一較高下。
“我不想再爬樓梯了就在這說吧，”她的語氣逐漸不耐煩，“桑吉你回避一下好吧？”
關鍵時刻，他只好忍辱負重地後退了幾步，但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這裏。
“他就退了那麽幾步，該聽到的都會聽到的。”周雋不滿。
她的耐心即將告罄，一張小臉板著：“你愛說說，不說我走了。”
“哎哎別走，我說我說，”怕江南煙真的離開，他只好轉過身瞪了桑吉一眼妥協，“你平時周末沒事吧？我有個親戚的小孩想要找個文科家教，你想不想去賺點外快？”
“我感覺你在甘薩的時候教書很有一套，你也不排斥教書，而且我親戚家的孩子人挺聰明聽話的，也好教，給的工資也多。”
桑吉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她周末有事。”
“你給我閉嘴。”被江南煙瞪了一眼後他老實了。
“你們說你們說。”就是忍不住對他們倆默契的白眼動作吃味。
他告訴自己，忍忍忍，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我考慮一下吧，我盡量今天之內給你答覆好嗎？”她現在腦子很亂，沒法正常思考。
“行，沒問題。那我送你回宿舍吧。”原先他以為自己可以溫水煮青蛙，慢慢追，但桑吉的到來讓他的危機感無限加強。
林悅適時站了出來：“餵餵餵，都當我不存在了是吧？”
以她幾個月來和江南煙“同吃同住”的親密關系，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出她對哪個有好感。她怕江南煙覺得拒絕周雋尷尬，所以出聲。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私心——要是周雋送她回去，她聽八卦就又晚了一會兒！
“我們倆一起回去就好了啊，你們請便。”她攤了攤手，而後拉上江南煙。
江南煙感激地看了看她。
走遠以後，林悅瞇著眼睛從後面攬上她的脖子低聲：“江南煙，老實交代，坦白從寬！”
“沒什麽。”她的聲音弱弱，誰能想到那天胡謅完他就出現了。
“那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別告訴我是表兄妹了哦。”她一臉“我又不是傻子竟敢糊弄我”。
“前男友……”
“我靠！我就知道你們倆絕對有事！”
“江南煙，吾輩楷模啊，這麽帥的都給你吃到了。”
她的腦回路清奇得讓她發笑。
“你們倆誰追誰啊？在一起多久啊？怎麽分手了？”她跟查戶口似的一直追問。
“就分手了唄。”她含糊其辭。
“那他今天來這是啥意思？”她賊眉鼠眼地湊上來，“舍不得你，求覆合？”
“不知道他什麽意思，我也懶得去管他什麽意思。”
“那你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我上次看他的定位在甘薩，他是甘薩人？他現在是全職做網紅嗎？沒再讀書了嗎？還是年紀比你大？”
“對，他是甘薩人。”問題她只挑著糊弄，畢竟林悅的思維比她還發散，只要她有回應，她就不會註意到她只回答了一個。
不過她說到“網紅”，她也感覺有些奇怪，明明她離開之前，他已經基本把直播團隊交接出去了，視頻更是不怎麽願意拍，但是林悅上次給她看的那個視頻，時間顯示是最近，難道他又開始拍視頻了？
那他為什麽又開始拍視頻了？他不是想專心做他的研究嗎？
她想不明白，但甩了甩腦袋也不想再想了。
他的事，她、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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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直接拿捏了，但她不想落了下風，故意等了很久才高冷地回覆了一個“好”字。
桑吉在手機的另一端被她可愛得不行，他就知道她的脾性。
但這一次，他不能再仗著她喜歡他而辜負她的真心了。
——
江南煙和桑吉約在了周六早上，她難得沒有一覺睡到中午而是早早起床的舉動把林悅嚇了一跳，她迷迷糊糊地把床簾拉開：“你要去補什麽作業？是不是有ddl被我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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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有ddl還沒完成更能催醒她：“我靠！”
“誰啊誰啊？那個帥哥嗎？”
江南煙的語氣波瀾不驚：“是。”
“太不仗義了，什麽時候覆合了也不告訴我！”她假意怒斥，“必須回來把你們全部的約會細節匯報給我我才能原諒你。”
江南煙瞥了她一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悅被戳破了也不尷尬，嘿嘿地笑：“我繼續睡了，等你回來哦。”
“不對，晚上不會不回來了吧？”她的笑更加暧昧了，“瞧那大體格，爽不爽？”
“滾吶！”江南煙這個網黃都被她訊得招架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落荒而逃。
桑吉早已在宿舍樓下等她，看見她遞給她一杯咖啡：“起這麽早困不困？”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好奇發問：“我上次就想問了，你是怎麽進我們學校的？”據她所知，他們學校很難預約進，他是怎麽做到次次都在合心意的時間進來的？
“我有個博士同學畢業了在蒲大做老師，我讓他給我搞了一張家屬卡。”
“這麽神通廣大呢，”她呼吸著晨間清新的空氣，步伐不禁也變得輕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桑、吉、博、士。”
“我也沒騙人嘛，的確是蒲大的家屬。”他意有所指。
她把他的暗示打了回去：“是啊，同學怎麽不算家屬呢？”
他也沒有再堅持，只是笑：“我在蒲大旁邊買了套房，你以後要是宿舍住著不習慣，可以搬到那邊去。”
“？”有錢就是任性。
不過，“我們倆就是普通朋友，搬去你的房子住多不合適呀。”她故意咬重“普通朋友”四個字。
桑吉想起那天自己在二樓說過的話，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但現在懊惱也來不及，他大方承認錯誤：“不是普通朋友，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
被他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她不禁臉紅：“瞎說什麽呢。”
“那我喜歡你，就想讓你知道呀。”
江南煙不知道桑吉吃錯什麽藥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直白，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他也會說些肉麻話，但更多時候都是悶騷的。
現在不一樣了，明著騷。
就跟他今天穿的衣服一樣，打眼。
“你最近還在拍視頻？”她轉移話題。
“是，但是昨天和你說到話以後就不拍了。”
一時間她心跳如雷，他什麽意思？這視頻是為她拍的？
他下一秒的話就證實了她的猜想：“本來也只是為了吸引你的註意力才答應他們繼續拍的。”
“盡胡說。”她胡亂揮手，不肯讓他把這口鍋蓋在她身上。
沒想到他開始較真，翻出手機裏的聊天記錄：“不信你看。”
江南煙知道他不會在這上面撒謊，但還是嘴硬不願意承認，故意撇過頭去不肯看。
他看出了她的別扭，把手機塞進了她的口袋，暗笑：“密碼你知道的，想看的時候自己看。”
花孔雀。
她咕噥，但手裏的動作很誠實地沒有把手機丟回去。
“那你的工作呢？”她知道自己的心，之前的拒絕只不過是因為想撒撒氣，氣出了以後，她現下只想把一切都確認好。
“我找到了一個甘薩本地人的師弟，他的妻子也是甘薩人，”說到問題的最關鍵，他很嚴肅地詳細道來，“我給他介紹了實驗室的工作，還答應他們回去，以後會用引進的渠道幫他們倆都申請到編制。”
江南煙清楚，現在的就業形勢不好，他能為他們夫妻二人都在家鄉申請到編制，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那你呢？”她最關心的是他。
“我跟著你走。”她想留在蒲安他也留在蒲安，她想回明海他也跟著她。
只是分開短短幾個月，但他覺得像是過了幾年。
他每天除了用大量工作麻痹自己別無他法，但即使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工作，他的腦海中也會有一個小小的、封閉的空間，獨屬於她，忍不住想她。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這是他第一次戀愛，他不懂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光是想象再也見不到她就會心痛得無法呼吸，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工作根本無法填補內心的空白。
所以他來了。
他承認自己是一個卑劣的人，他的追逐是權衡後才清醒的結果。
但那又如何？
他只知道，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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