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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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獎勵
◎桑吉紮西送給我的山茶花的正面◎
“你想我怎麽獎勵你呢？”江南煙本想湊近他，但考慮到他在開車，就沒有做這種危險動作。
他挑眉：“你有什麽？”
“我什麽都有呀，看你要什麽咯。”
“那我先存著可以嗎？”
“行呀。”看在他總是那麽合她心意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他吧。
落日帶著兩人的絮語慢慢隱藏在海平面下，他們也很快到了家。
江南煙分享欲很強地又跟奶奶講了這件事，老太太義憤填膺地替她痛斥這群不學無術的學生。
“未成年保護法竟然保護了這群畜牲！真是暴殄天物。”
江南煙重重地跟著點頭，好罵！把她心裏想的都精準說了出來。
“不過煙煙你要小心，不要被他們打擊報覆了。那樣的學生對你這種年輕女老師沒有什麽敬畏心，很容易惱羞成怒轉移目標。”
奶奶最後不忘叮囑她：“我知道你總是希望保護學生，但在此之前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在我們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學生，你已經問心無愧了，不要苛責自己沒有及時覺察。”
“你不能只想到次仁被欺負，你更要想到你教出了普布這樣善良聰明有謀略的學生。”
“不要覺得這是他的本性，與你無關，如果沒有你的幫助，他現在可能還在和老師作對。”
“他不一定會想到要幫助同學，甚至有可能也會在他們那個小團體。”
“哪怕他是個善良的孩子，但他可能通過以暴制暴的方式來幫助同學，是你的教導，讓他第一時間想到最周全的辦法——來找你幫助。”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江南煙嘴一癟，抱上去：“奶奶——”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奶奶，能探察到她所有難以啟齒的微妙情緒並且還能很好地安撫。
智慧，溫柔，細膩，一切美好的詞她都想放到她身上。
說實話，她是一個沒什麽恒心的人，能堅持在甘薩這麽久，能一次次克服這麽多困難，奶奶實在是一個無比重要的因素。
桑吉站在一邊，暗暗在小本本上記賬，剛才怎麽就不抱他？
——
第二天早上課間，江南煙去找了次仁的班主任李老師，和他講了次仁的事。
他一臉凝重地感慨：“這個孩子，命太苦了，前有渣爹，後有欺淩。”
隨後表態：“既然你已經有想法了，那我就跟著你走，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配合你。”
“辛苦了。”她點了點頭。
【江老師，我已經成功打入他們內部了。】午休時普布給江南煙發來了信息。
她有些震驚：【這麽快？他們沒懷疑嗎？】
他把自己的方法說了出來：【我就說我最近缺錢，看他們找到了賺快錢的法子，想讓他們帶我。】
【還威脅他們要是不帶我，我就把那天看到的事情上報。】
【因為我之前有“前科”，所以他們只遲疑了一下就想答應。】
【我順勢又提出了幾個整次仁的暗招損招，他們一聽就立刻同意了。】
江南煙不禁感慨，年輕的腦子就是好用啊。
【好，你加油，我們盡快把證據搜羅出來。】
【對了，你要保護好自己，如果可以，盡量不要讓監控錄到對你自己不利的視頻。】
她很仔細地囑咐他：【如果他們要你先表一表忠心，你也要註意分寸，不要太過了。】
【好的，江老師，我下午就會催他們去敲.詐勒.索的，讓他們覺得我真的很缺錢很著急。】
【好，萬事小心。】
剛想退出聊天框，就看見桑吉發來消息：【江南煙，你早上是不是落東西在我車上了？】
【什麽？】落東西了嗎？她怎麽不記得。
【我給你放在門衛室了，你記得去取。】怎麽都中午了才告訴她？很快都要下班回家了還跑一趟嗎？
但她來不及深思就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等下去拿。】
不過她現在確實沒時間去拿，聽到普布下午就要行動，她現在得先去找周雋。
2班的班主任本來是馮虹，江南煙可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個關系戶有什麽交集。
不過現在的班主任周雋——馮虹的狗腿子——她也不想接觸，畢竟和“屬下”有聯系就等於和“主子”“屬下”一並產生了聯系。
但為了次仁的安全著想，她只好牙一咬眼一閉上了。
她走到周雋的辦公桌前，敲了敲他的桌沿：“周老師，你現在有空嗎？”
他抱起胳膊擡起下巴，很高傲的模樣：“你有事？”
江南煙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神經啊，現在為了女神守身如玉到這個地步，跟女同事聊個工作都不行了？而且如果不是有需要，真當她喜歡和他說話啊？
“是的，可以請您出去聊一下嗎？”她的態度很客氣。
“我們還是就在辦公室裏聊吧，免得我們倆之間有什麽不好的傳聞。”
江南煙：……誰能來管管他？
深呼吸，平覆，忍！
這個事情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鬧大走漏，不能在辦公室裏說。
她強行擠出笑容，好聲好氣地勸：“同事之間聊點學生的事，不會有人誤會的。”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下：“不是辦公室所有人都是性緣腦的。”
江南煙絕對不會想到周雋心裏在想什麽：她這麽求著邀請我，應該是看到我的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來低頭求和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她吧。
要是她有讀心術，聽到了他的內心os，她一定要在事成之後把這個自戀男給“撕”了。
並且怎麽還會有情商這麽低的人，聽不出別人的畫外音啊？
到走廊上，她開門見山：“是這樣的周老師，有學生來和我報告，說是您班級裏的幾位學生和4班的次仁，發生了一點矛盾和沖突。”
“我希望能和您還有李老師一同把這件事解決了。”
“啊？”他有些懵，不是跟他道歉啊？真的是講學生的事？
啊什麽啊啊？裝什麽？江南煙覺得自己今天的眼部鍛煉要超額完成了。
“應該是這幾位。”她把普布發給她的照片拿給周雋看。
“不過我希望您暫時不要去找他們，等這兩天和我一起看看舉報是否真實，如果真實再找學生談話可以嗎？”
她怕這個蠢貨冒動，就找了個借口：“畢竟我們不能無緣無故冤枉了好學生，這樣不利於學生的身心健康。”
“是你哪個學生舉報的呢？”他皺眉，“應該是真的，畢竟這幾個學生之前就沒少欺負其他同學，是班裏的刺頭。”
他大包大攬地把手一揮：“這樣吧，你聽我的，我現在就找他們來問話，看他們是不是死性不改，真的欺負了4班的次仁。”
“周雋。”聽到他的蠢話，江南煙的笑臉一秒消失，語含警告。
她暗自懊惱，千算萬算這一步還是走錯了。早知道他這麽有病，就不這麽早告訴他了。
本來是想讓他盯著那幾個學生，並且想著他是班主任，對他們的情況比較了解，可以多給出一些證據，到時候還可以多一個有效的證人。
結果他不僅不懂引蛇出洞，還要打草驚蛇。
“怎……怎麽了？”他被嚇到了。
“你覺得他們會直接承認自己霸.淩同學嗎？所以，”她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一字一頓，“聽、我、的。”
他一下被她的氣勢所震撼，支支吾吾地應下：“好……好……”
“聽我的，聽到了嗎？”她怕他待會兒又背著她去犯什麽蠢，重覆了一遍，“我叫你去找他們的時候你再去，在此之前不準在他們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異常。”
來之前她還抱著可以跟他商量完善一下方案的想法，這下是完全消失了。
還是普布比較靠譜。
“聽到了。”他呆呆地看著她點頭。
她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那我先回去了。”
“好。”周雋看著她的背影出神，江南煙幫次仁逃出魔爪的事跡在次仁父親被送進監.獄，婦聯送來錦旗時傳遍學校——讓婦聯送來錦旗，她是三鄉學校的首例。
更讓同事們震驚的是，在此之前他們對此知之甚少，只知道次仁和他奶奶住到學校宿舍裏來了，也就是她從來沒拿這件事來標榜自己。
她被隊長邀請做了一個講座，雖然她只簡單分享了她幫助次仁的思路和經過，還把一切歸功於她租房的那家老鄉的律師老太太，但他覺得，她只是謙虛。
雖然換班和收教輔費那兩件事讓他覺得她很強勢，還三番兩次讓他當眾下不來臺，但他覺得自己那麽大度，應該繼續開始欣賞她。
畢竟像她這樣有勇有謀的女孩子，強勢一點又怎麽了？強勢多酷啊。而且她不強勢還幫不了次仁那可憐的孩子呢。
一路腦補到這，他心安理得地安慰到了自己。
“她懂這些，就該聽她的。”他喃喃自語，走回辦公室。
江南煙和周雋分別後，走去門衛室取桑吉說的“落下的東西”。
“小江，你來啦！”她自從受傷住到奶奶家後，就天天在校門口等桑吉來接她，因此和門衛室的幾個外向的保安都很熟絡了，他們每次一看見她就會大聲地和她打招呼。
“快來拿，你家那位給你送了好大一捧花。”看到她走近，他暧昧地對她眨了眨眼睛。
江南煙很無奈，雖然她也很想讓桑吉做她的男朋友，但事實上還不是，所以她好多次跟他們澄清桑吉不是“她家那位”。
不過保安大哥們總是一臉“懂得都懂”，拉緊嘴巴上的鏈子的模樣。
她只好放任一切，好在保安大哥們還是很善良地只會在她面前舞，不會大嘴巴地到處說。
聽到好大一捧花，她有些震驚地走進去看了一眼，是很漂亮的一束山茶花。
唇角忍不住上揚，費勁巴拉地抱起花，心情很好地和保安大哥告別：“謝謝啦！”
把花放到辦公桌上，沒來得及坐下她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給桑吉發信息。
其實剛才在路上就想這麽做了，但因為這束花有點大，單手攏不住，騰不出手來，只好焦灼地等到上樓。
【我收到surprise啦！】
【好漂亮的山茶花！】她擺弄著花給它上下左右各個角度都拍了好多照片。
【桑吉紮西送給我的山茶花的正面。】
【桑吉紮西送給我的山茶花的上面。】
……
【三鄉村竟然還有花店嗎？】她最後留下疑惑。
發完信息後滿心期待地把手機鎖屏，擺弄著花等待他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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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最後不忘叮囑她：“我知道你總是希望保護學生，但在此之前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在我們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學生，你已經問心無愧了，不要苛責自己沒有及時覺察。”
“你不能只想到次仁被欺負，你更要想到你教出了普布這樣善良聰明有謀略的學生。”
“不要覺得這是他的本性，與你無關，如果沒有你的幫助，他現在可能還在和老師作對。”
“他不一定會想到要幫助同學，甚至有可能也會在他們那個小團體。”
“哪怕他是個善良的孩子，但他可能通過以暴制暴的方式來幫助同學，是你的教導，讓他第一時間想到最周全的辦法——來找你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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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溫柔，細膩，一切美好的詞她都想放到她身上。
說實話，她是一個沒什麽恒心的人，能堅持在甘薩這麽久，能一次次克服這麽多困難，奶奶實在是一個無比重要的因素。
桑吉站在一邊，暗暗在小本本上記賬，剛才怎麽就不抱他？
——
第二天早上課間，江南煙去找了次仁的班主任李老師，和他講了次仁的事。
他一臉凝重地感慨：“這個孩子，命太苦了，前有渣爹，後有欺淩。”
隨後表態：“既然你已經有想法了，那我就跟著你走，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配合你。”
“辛苦了。”她點了點頭。
【江老師，我已經成功打入他們內部了。】午休時普布給江南煙發來了信息。
她有些震驚：【這麽快？他們沒懷疑嗎？】
他把自己的方法說了出來：【我就說我最近缺錢，看他們找到了賺快錢的法子，想讓他們帶我。】
【還威脅他們要是不帶我，我就把那天看到的事情上報。】
【因為我之前有“前科”，所以他們只遲疑了一下就想答應。】
【我順勢又提出了幾個整次仁的暗招損招，他們一聽就立刻同意了。】
江南煙不禁感慨，年輕的腦子就是好用啊。
【好，你加油，我們盡快把證據搜羅出來。】
【對了，你要保護好自己，如果可以，盡量不要讓監控錄到對你自己不利的視頻。】
她很仔細地囑咐他：【如果他們要你先表一表忠心，你也要註意分寸，不要太過了。】
【好的，江老師，我下午就會催他們去敲.詐勒.索的，讓他們覺得我真的很缺錢很著急。】
【好，萬事小心。】
剛想退出聊天框，就看見桑吉發來消息：【江南煙，你早上是不是落東西在我車上了？】
【什麽？】落東西了嗎？她怎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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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來不及深思就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等下去拿。】
不過她現在確實沒時間去拿，聽到普布下午就要行動，她現在得先去找周雋。
2班的班主任本來是馮虹，江南煙可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個關系戶有什麽交集。
不過現在的班主任周雋——馮虹的狗腿子——她也不想接觸，畢竟和“屬下”有聯系就等於和“主子”“屬下”一並產生了聯系。
但為了次仁的安全著想，她只好牙一咬眼一閉上了。
她走到周雋的辦公桌前，敲了敲他的桌沿：“周老師，你現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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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煙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神經啊，現在為了女神守身如玉到這個地步，跟女同事聊個工作都不行了？而且如果不是有需要，真當她喜歡和他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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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煙：……誰能來管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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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情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鬧大走漏，不能在辦公室裏說。
她強行擠出笑容，好聲好氣地勸：“同事之間聊點學生的事，不會有人誤會的。”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下：“不是辦公室所有人都是性緣腦的。”
江南煙絕對不會想到周雋心裏在想什麽：她這麽求著邀請我，應該是看到我的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來低頭求和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她吧。
要是她有讀心術，聽到了他的內心os，她一定要在事成之後把這個自戀男給“撕”了。
並且怎麽還會有情商這麽低的人，聽不出別人的畫外音啊？
到走廊上，她開門見山：“是這樣的周老師，有學生來和我報告，說是您班級裏的幾位學生和4班的次仁，發生了一點矛盾和沖突。”
“我希望能和您還有李老師一同把這件事解決了。”
“啊？”他有些懵，不是跟他道歉啊？真的是講學生的事？
啊什麽啊啊？裝什麽？江南煙覺得自己今天的眼部鍛煉要超額完成了。
“應該是這幾位。”她把普布發給她的照片拿給周雋看。
“不過我希望您暫時不要去找他們，等這兩天和我一起看看舉報是否真實，如果真實再找學生談話可以嗎？”
她怕這個蠢貨冒動，就找了個借口：“畢竟我們不能無緣無故冤枉了好學生，這樣不利於學生的身心健康。”
“是你哪個學生舉報的呢？”他皺眉，“應該是真的，畢竟這幾個學生之前就沒少欺負其他同學，是班裏的刺頭。”
他大包大攬地把手一揮：“這樣吧，你聽我的，我現在就找他們來問話，看他們是不是死性不改，真的欺負了4班的次仁。”
“周雋。”聽到他的蠢話，江南煙的笑臉一秒消失，語含警告。
她暗自懊惱，千算萬算這一步還是走錯了。早知道他這麽有病，就不這麽早告訴他了。
本來是想讓他盯著那幾個學生，並且想著他是班主任，對他們的情況比較了解，可以多給出一些證據，到時候還可以多一個有效的證人。
結果他不僅不懂引蛇出洞，還要打草驚蛇。
“怎……怎麽了？”他被嚇到了。
“你覺得他們會直接承認自己霸.淩同學嗎？所以，”她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一字一頓，“聽、我、的。”
他一下被她的氣勢所震撼，支支吾吾地應下：“好……好……”
“聽我的，聽到了嗎？”她怕他待會兒又背著她去犯什麽蠢，重覆了一遍，“我叫你去找他們的時候你再去，在此之前不準在他們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異常。”
來之前她還抱著可以跟他商量完善一下方案的想法，這下是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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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他呆呆地看著她點頭。
她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那我先回去了。”
“好。”周雋看著她的背影出神，江南煙幫次仁逃出魔爪的事跡在次仁父親被送進監.獄，婦聯送來錦旗時傳遍學校——讓婦聯送來錦旗，她是三鄉學校的首例。
更讓同事們震驚的是，在此之前他們對此知之甚少，只知道次仁和他奶奶住到學校宿舍裏來了，也就是她從來沒拿這件事來標榜自己。
她被隊長邀請做了一個講座，雖然她只簡單分享了她幫助次仁的思路和經過，還把一切歸功於她租房的那家老鄉的律師老太太，但他覺得，她只是謙虛。
雖然換班和收教輔費那兩件事讓他覺得她很強勢，還三番兩次讓他當眾下不來臺，但他覺得自己那麽大度，應該繼續開始欣賞她。
畢竟像她這樣有勇有謀的女孩子，強勢一點又怎麽了？強勢多酷啊。而且她不強勢還幫不了次仁那可憐的孩子呢。
一路腦補到這，他心安理得地安慰到了自己。
“她懂這些，就該聽她的。”他喃喃自語，走回辦公室。
江南煙和周雋分別後，走去門衛室取桑吉說的“落下的東西”。
“小江，你來啦！”她自從受傷住到奶奶家後，就天天在校門口等桑吉來接她，因此和門衛室的幾個外向的保安都很熟絡了，他們每次一看見她就會大聲地和她打招呼。
“快來拿，你家那位給你送了好大一捧花。”看到她走近，他暧昧地對她眨了眨眼睛。
江南煙很無奈，雖然她也很想讓桑吉做她的男朋友，但事實上還不是，所以她好多次跟他們澄清桑吉不是“她家那位”。
不過保安大哥們總是一臉“懂得都懂”，拉緊嘴巴上的鏈子的模樣。
她只好放任一切，好在保安大哥們還是很善良地只會在她面前舞，不會大嘴巴地到處說。
聽到好大一捧花，她有些震驚地走進去看了一眼，是很漂亮的一束山茶花。
唇角忍不住上揚，費勁巴拉地抱起花，心情很好地和保安大哥告別：“謝謝啦！”
把花放到辦公桌上，沒來得及坐下她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給桑吉發信息。
其實剛才在路上就想這麽做了，但因為這束花有點大，單手攏不住，騰不出手來，只好焦灼地等到上樓。
【我收到surpris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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