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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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一個轉身,他把錦月壓到了身上,咬牙狠狠道:“這樣還不承認嗎?”

錦月羞紅了臉,她見淮王傷口流出血來,連忙道:“我承認我說的話,你看你,又流血了。”

“你不會跑了?”

她乖乖道:“不跑了。”認定心意後,再跑就是傻瓜。

“呵呵。好。”淮王爽朗地笑著,像個毛躁的青年。他冷靜下來,陰森地問道:“那麽,本王接下來的覆仇,你不會心疼他吧?”

錦月對上他的眼,堅定地說:“不會。”在這個時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不想死,更不想淮王死。

“好。”他的眼中閃起烏黑的雲,不知在籌劃什麽。

黑暗的牢籠裏,黑衣人被吊在架子上,身上是數不清的鞭痕。

“主子,我沒錯!”

“你差點傷了她。”蘇達爾坐在椅子上,他幹凈的氣息在這牢籠裏顯得格格不入。

“那女人是淮王的弱點。”

“你差點傷了她。”白衣公子擡頭,眼中露出狠色。

侍衛握著短刀,一點點向黑衣人靠近。黑衣人瘋狂地笑著,大叫道:“主子,你癡迷於那女人,遲早會壞了大事。”

鮮血溢出,黑衣人徹底的死去。

蘇達爾擦去身上濺到的血珠,輕輕道:“怪就怪,你動了她。”

他握住拳,這件事過後,這個皇宮再也不會平靜了。

51、火花 ...

夜裏,憑借著稀疏的月色,行人隱約能看到女子的身影。她敲著府邸的門,“咚咚”一下又一下,擱得人心痛。

白衣男子得知後,眉間夾帶擔憂,他憂思道:“錦月,你終是要找我了嗎?”

女子眼睛紅腫,她深深呼吸,望著屋內的那個人,一步一步走過去。

“蘇達爾,我來找你報仇。

蘇達爾輕輕一笑,眼中劃過傷痛,說:“知音,公主,錦月,無論哪個你,都要來報仇嗎?”

她囁嚅道:“我不想。”

他望著她,久久地,淒涼笑道:“你不想,可是你來了。”

白光閃過,地上憑空多出一把劍,蘇達爾手指著劍說:“撿起來,殺了我。錦月,我蘇達爾傾慕於你,得不到你的心,與死何異!”

錦月蹲下,她將劍指向前方,面色恐,說:“這是你說的。”

殺了他,他威脅到淮王,威脅到你的生命,快殺了他。

不,不能殺,他是蘇達爾。

心中久久糾結,她低下頭,閉上眼睛,好似腦中快炸開。

“錦月,你下不了手嗎?我在這,在向前一步,你的目的就達到了。”

“不要!”

她將劍摔在一旁,堅定地說:“蘇達爾,從今日起,你我就是敵人!”

“好。”他拾起劍,在手上割出長長的傷口,說:“以血為證。”

錦月轉過身,倉皇地逃了。

謀士從屋內走出,嘆氣:“丞相,你這又是何必?劍無情,錦月公主的劍再向前一步,恐怕……”

蘇達爾看著傷口,眼中露出痛苦的表情,說:“我對不住她,這命送了她又如何?”

另一處,太子急促地奔向皇後府,他趴在皇後的床前,問:“母後,為何要刺殺錦月和淮王?”

皇後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摸著太子的臉,她淡淡道:“皇兒呀,你還不明白嗎?他們可是要害母後的人。”

太子驚訝地坐在地上,喃喃道:“不會,錦月姐姐一直對我很好。”

皇後捂臉,聲音沙啞道:“那皇兒願意看著母後被害嗎?”

“皇兒,你要明白,除了母後,沒人對你好。他們都是毒狼,是要迷惑皇兒的。”

“你胡說,胡說!”

太子不敢相信這一切,他覺得錦月姐姐是不會騙他的。

暗地裏,有人送了書信,將朝中兩派人物約在了一起。

廂房內,錦月像個靈巧的丫鬟,一會剝花生,一會倒茶。而淮王滿意地享受著一切。若是不細看,沒人發現他露在外面的傷疤。

蘇達爾攜著太子到來。蘇達爾目睹這一切,他克制住心中的傷痛,淡然道:“真巧。”

太子則認真看著錦月,目光急切,似要問個究竟。

淮王擡頭,道:“是巧,丞相來這沒話說嗎?”

蘇達爾坐在席前,他倒了杯茶,說:“朝中人馬分成了兩派,一派擁護太子,一派擁護錦月公主。話說錦月恢覆公主身份才短短幾月,朝中便出現了這樣的局勢。看來錦月公主對淮王可是用情不淺呢!”

淮王瞧了錦月一眼,錦月這幾個月做的努力,他是知道的。

錦月悠哉地剝完手中的花生,說:“這要感謝丞相大人,若不是丞相的刺激,這些人還會在暗中,說不定以後也是太子哥哥的人。”

蘇達爾下意識握住拳頭,沈住氣,說:“很好,你做得很好。”

太子難以置信,他覺得這一切都好陌生,母後說得沒錯,錦月姐姐果然是騙他的。

錦月望著太子稚嫩的臉,心中嘆息,以後必定是敵人,還不如早早告訴他。這幾個月來,一方面,她搜羅藥,助淮王療傷。一方面,她借助淮王的勢力,籠絡朝中的大臣。她不想害人,但她想活下去。

空中寂靜,四人面面相對,他們是敵人,這場硝煙再也躲不了了。

52、完結 ...

一個月後,吐蕃帶領軍隊侵犯王朝,皇上派淮王為大將軍,駐守邊界。

錦月留著宮中,收到皇上命令,前往書房。適時,丞相蘇達爾,太子,皇後皆在大殿,只是皇上面色憔悴,嘴唇發白,半倒在椅子上。蘇達爾站在一旁,眼底神色悲傷,欲言又止。太子則挨著皇上,低著頭,眼睛通紅。皇後握住鮮紅的指甲,眉眼上挑,面無表情。這一切,讓錦月很是不解。

她上前鞠躬,恭敬道:“女兒拜見父皇,不知父皇召女兒來,所為何事?”

皇上倚在椅子上,身體抽搐,咳嗽了兩下,他擡頭說:“朕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你與太子皆皇室子女,對此次戰爭中百姓安置問題,你們有何想法?”

太子苦著張臉,微微轉頭,瞥向蘇達爾,希望能得到答案。只見蘇達爾雙手背在後面,暗自搖頭。望見這一幕的皇上,擰著眉毛,眼中有不悅。

錦月輕揚嘴角,笑道:“回父皇,戰爭之中百姓自是無辜的,可在城中挖一條通道,暗自將百姓轉移。但這通道的長度得控制好,避免被敵人利用。”

“好好好!”皇上大笑,膚色因激動也好轉,他說:“這事就由你來安排。”

皇後大驚,她勸阻道:“這女兒家向來主內,安能插手朝廷之事”

皇上盯著皇後,鄭重道:“皇後知道就好,朕做事自有道理,皇後還是安分守己的好。”

一時間,皇後臉色發紫,真是有恨不能說。

錦月吐吐舌,對著蘇達爾眨眨眼,心裏開心的不行。

另一面,在草原的帳篷裏,淮王穿著戰袍,他和幾個大將圍在桌旁,指著地圖布局,眼中滿滿的自信。

“回淮王,德蒙已抓到。”

這堂前跪著的人,他雙手被綁,整個人磕在地上,若是細看,脖子上刻著“蘇”字。

“德蒙,不,是蘇蒙吧,蘇丞相家的死士,你可還有話說?”

蘇蒙一臉堅毅,他咬牙道:“要殺要剮隨便!”

淮王晃動著手中的刀,威脅道:“若是你的妻兒也不在了呢?”

蘇蒙驚駭,他眼中似有淚水,像是做了決定,狠狠地磕在地上。

淮王腦中閃現那俏皮姑娘的身影,喃喃道:“錦月,我很快就回來了。區區吐蕃,哪是我□□的對手。蘇達爾,哼,小打小摸之輩。”

宮中局勢越來越緊張,皇上被斷活不過三日後,太子的人包圍了皇宮,錦月也被□□。

蘇達爾命人打開關押錦月的地方,他說:“這場戰爭本與你無關,我身為丞相,自想為百姓好,為皇帝好,但家族使命,有所為有所不為。你是我珍愛的女人,縱使我性命不在,也會護你周全。”

錦月的雙手被綁在椅子後面,她望著蘇達爾,嘆氣道:“你這是何必呢?”

她仰頭,生氣地說:“達爾,你母親的事你真正了解過嗎?皇後救你母親只不過為了她自己更好的活下去。你好好想想,若仍堅持己見,我無話可說。”

蘇達爾瞪大了眼睛,久久說不出話來。

次日,皇榜公告:皇後一族,大逆不道,試圖謀位,故皇後被賜死,太子降為平民,念蘇達爾治民有功,扣三年俸祿,官位不變。

公主錦月賢良淑德,有治國大能,故命為女王,淮王晉升為王夫。

說書人拍下了響板,聽的人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只見說書的人轉動眼睛,摸摸不存在的胡子,神秘兮兮,說:“這個嘛,淮王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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