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副cp番外(3):沒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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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副cp番外(3):沒在一個頻道上。

第二天一早,季繁比平常早一個小時起床,因為睡眠還是那樣,昨晚還是一夜靠酒精麻痹,在夢裏尋找季禮。

季繁半坐在床上,拍了拍額角,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個黑夜,頂著最近沈積下來的黑眼圈楞了幾分鐘才有所緩解。

季禮。

一個她現在不太願意提及,而又不敢觸碰的名字,這個名字現在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了。

季繁掀開被子,踩著拖鞋出房門,然後順著客廳的桌椅走過去,桌上擺放著一眾瓶瓶罐罐,提神的,營養神經的,她就著一把全部將藥片吞下了肚。

真是可笑,三十幾的年紀過得比八十幾還慘,而自己的走路速度也跟老年人差不了太多。

想起冰箱裏還有付蓮之給自己準備的早餐,下一秒,季繁眉心放平,又突然原諒了這個世界。

她打開雙門冰箱,裏面整齊的擺放著昨晚付蓮之買的瓜果蔬菜,還有一個便當盒。

季繁打開盒子,裏面放著一排小番茄,西蘭花,和兩個三明治。她擡眼笑了笑,轉腳又去了微波爐的地方。

叮的一聲,安靜的空間又響起一深一淺的步調,季繁好好擺盤後閃了一張照片,然後打開微信朋友圈編輯文案,猶豫片刻,她敲下幾個字——

【付老師的愛心早餐。】

至於可見人哪…

季繁眼眸轉動兩下,然後把一個備註為大學生後綴打為情敵的微信點成了僅她可見。

她的微信加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人,形形色色,唯獨多了個情敵在微信好友裏。

本來季繁那天出現在付記就不想同意的,又怕自己不同意,而對方口口聲聲親切的喚著姐姐一詞,讓小姑娘熱臉貼冷屁股,有以大欺小的嫌疑,最主要的是付蓮之就在旁邊,她想不同意都難。

最後季繁還是硬著頭皮,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調出了好友碼。

情敵主動加情敵的微信,好有意思的狗血劇情。

季繁怎麽看不出來,那小姑娘是故意貼臉挑釁。

不管怎麽樣,自己今天也要挫一挫年輕人的尖銳。

將僅情敵可見的朋友圈一發出去,季繁便一邊繼續註視著那條朋友圈的動向,另一手捏著三明治大口啃起來。

擺放好了今天最後一個現烤的面包在玻璃櫃裏,女生拍了拍手,也提醒付蓮之跟著自己一起休息:“店長,我們坐一會兒吧?現在還早呢?”

付蓮之應下來,放下裱花袋,從廚房裏洗過手跟著一起出來,她往女生這邊走的時候,對方發出驚嘆:“誒?店長,季姐姐這條是不是說的你啊?”

走近的付蓮之從身後繞過來,然後跟著一起坐下,視線也跟著一起落下來。

季繁什麽時候叫過自己付老師?

付蓮之準備拿自己的手機在底下評論,結果在自己朋友圈刷新了幾次都沒看見女生手機裏的那條。

自己面子被頃刻間揉碎,付蓮之唇邊的笑意正在慢慢消失。

季繁什麽意思?她做的東西難道不配被她本人看見嗎?而她沒加幾天的小妹妹卻能有權瀏覽這條。

女生註意觀察了一下付蓮之現在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來自己猜對了,她們店長和那位拄拐的女人看起來關系不一般。

付蓮之問:“介意我用一下你手機評論嗎?”

女生立馬給了:“你用!我當然不介意!”

付蓮之接過去,然後擡頭:“我想用你號罵她,行嗎?”

女生扣了扣臉,有點難為。

付蓮之表明:“你放心,我會先說出我自己是誰。”

“好,只要不讓我惹季姐姐生氣就行。”

得到許可,付蓮之在季繁的那條朋友圈底下評論:“我是付蓮之,吃飯就好好吃飯,廢什麽話?”

幾秒後,季繁刷新頁面,本來她還在美滋滋的想象著女生看到這條的臉色。結果自己下一刻在評論區看見了付蓮之的名字,被嚇噎到了。

她錘了幾下胸口沒所緩解,才想起桌上還有杯牛奶沒動,她立馬握著杯身灌了滿嘴,才順下了氣。

剛剛註意力都在手機上,差點把自己給噎死。

自己處心積慮發的僅情敵可見,竟然被付蓮之給看到了。

這麽一看,付記店長和店員的關系還真是好啊,都親密到能互相看手機的程度了。

季繁不爽的咧咧嘴,另一塊氣得沒吃,又小心的把蓋子扣上去,順手摸起手機把那條朋友圈給刪了。

.

因為才開始上門去季繁家做保姆,而自己還有面包店要經營,付蓮之暫時制定不出來固定的上門時間。

只是來與不來,都會提前一個小時和季繁發消息說明。

近期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季繁就沒去公司,整天窩在家裏打游戲,深色除了有重要決策會想起她,一般都交給了單霧言。

逼得最近正在伺候自己老婆孕期的單霧言主動撥通了她的電話。

看著手機顯示單木頭幾個字,季繁放下游戲手柄,背順勢靠在了沙發邊緣,懶懶散散的出聲:“怎麽了?公司怎麽了嗎?”

單霧言問:“你最近怎麽沒來公司?”

其實單霧言挺擔心季繁現在的身體狀況,但又不太好明說,畢竟對方現在能恢覆成這樣,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季繁嗐了一聲,她還以為深色有什麽是單霧言處理不了的,才會給自己打電話,看來白擔心一場。

“想給自己放個假唄。單兒啊,深色最近有你就夠了。”

其實單霧言最近也忙得不可開交,想著兩個總裁總得有一位在深色坐鎮吧,結果她現在聽季繁的意思,似乎也不太想回公司。

“對了,你的煙兒最近怎麽樣了?孕吐好點了嗎?”

季繁其實也猜到了單霧言打過來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回去,好專心照顧景煙,但她這裏似乎也自身難保。

不敢睡,也不好睡,精神層面恍恍惚惚,跟神經病沒什麽兩樣。

單霧言回:“孕吐好一點了。但你最近兩天能回一下深色嗎?育淮設宴要請深色吃飯,可我實在脫不開身。”

畢竟母校的校長邀請的,單霧言著實不好拒絕。

季繁猶豫片刻說:“你抽不開身的話,我讓茱莉婭跟其他副總商量一下。”

單霧言繼續,季繁逐漸把手機拿遠,“誒?餵?餵?單兒啊?你說什麽?餵?我聽不見了了!我這裏樓層太高!信號不好!”

季繁給她掛了。

單霧言緩緩搖著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笑著。

這時候季繁還是發了消息過來。

【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把餐廳位置和時間發給我。】

對面秒把地址甩過來還附上了具體的時間。

季繁神游天外,又將手機甩回了沙發。

現在她這種精神狀態只有硬挺。

中午的午餐是司機找的之前的中餐大廚來季繁家裏做的,結果她沒吃兩口就放下了,她很想念付蓮之做的菜。

因為早上的事,她還心有餘悸不太敢給付蓮之主動發消息。

自己好不容易求著付蓮之做自己的上門保姆,可不能因為一時半會兒頭腦一熱把對方惹火了。

其實付蓮之已經被她惹到了,只是季繁分不出太多的精神力去分析。

晚上付蓮之出現的時候,季繁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前者以為她睡了,便輕手輕腳的進了廚房,剛剛自己在路上想要詢問季繁今上午的那件事的心又默默的埋了下去。

季繁為什麽那樣做,又跟她有什麽關系呢?自己非得要弄清楚嗎?可她是季繁的誰啊?有權力過問嗎?

朋友圈是季繁的,她想讓誰看就讓誰看,想屏蔽誰就屏蔽誰。

或者…想喜歡誰就喜歡誰…

自己和她現在唯一最近的距離,也不過是雇主和保姆的關系。

季繁半虛著眼皮,她還記得上午付蓮之在她評論區底下暴跳如雷的事,現在在沙發上大氣也不太敢出,連呼吸都是分段的。

現在人來了,她才開始糾結要不要解釋一下。因為她確實也意識到自己從來沒叫過付蓮之老師,對方會不會以為自己在陰陽她?

季繁眉心越抿越緊,身軀卻始終不敢動一下,一味的裝睡。

廚房裏的付蓮之腦子裏一遍遍分析這件事,卻是越想越氣,全然將季繁還在客廳睡覺的事忘得一幹二凈,手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季繁…不會看上她的店員了吧?

那天兩個人加好友的時候,看著季繁自顧的裝作一臉淡定,其實心裏爽得要死吧?

一想到此,付蓮之牙都要咬碎了。

相隔不遠的廚房傳來一陣劈裏啪啦,隨即又是噠噠噠重重切菜的聲音,季繁便篤定了內心的猜測。

付蓮之因為她亂改稱呼生氣了。

誰會對著前者做的飯菜大誇老師啊?不就是一種另類的挑釁嗎?

而且以付蓮之的腦回路也確實有可能因為這個稱呼生氣。



此時此刻廚房內。

“喜歡小姑娘是吧?”

“喜歡年輕的是吧?我說呢…怎麽專挑大學生下手。”

付蓮之持著海鹽瓶在鍋裏抖落了好幾下,咬牙切齒:“看我鹹死你!”

菜被付蓮之端上桌。

她還未解下圍裙,便迫不及待的去沙發那處喚季繁:“季總?晚餐做好了。”

第一下,季繁沒應。

付蓮之知道她已經醒了,又幽幽站起身,轉身故意說:“哦?睡這麽香?看來我拿水潑才行。”

季繁知道付蓮之做得出來,畢竟當年自己的桌椅就是被這人二話不說的挪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付蓮之是根帶刺且有毒的荊棘,誰她都可以放過,唯獨對她這個前任,勒死自己都算最輕的一種。

對方話一落,季繁隱隱不安升起,立刻捏住付蓮之的手腕,下意識的稍加往回拽,結果對方踩著拖鞋並沒有站穩腳跟。

一道香氣率先撲鼻而來,緊跟著是付蓮之整個人傾身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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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是會更主cp的。偽骨線和兩個媽媽之間的事,看看到時候以if線出現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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