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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番外:婚後特別篇:跨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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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番外:婚後特別篇:跨年夜

小景霧的百日宴,小兩口都商量著小小的慶祝一下就行,不想太過於張揚。

主要還是單霧言覺得自己老婆的身體才剛剛恢覆,不想她跟著小寶貝一起應付賓客。

小孩兒的百日宴,單霧言只邀請了那幾個認識的朋友來家裏吃,其中鬧的鬧,玩得玩,只是不見季繁和付蓮之兩個人。

單霧言不太好過問她們之間的事情。

來家裏的只有李與和陳燃,看著兩人一同在沙發裏逗著懷裏的孩子,單霧言立在景煙身旁,兩人站在房間門口的縫隙裏,她從背後摟著對方,景煙掌心附在她手背上,然後輕聲說:“家裏桌椅交角怎麽都包起來了?”

單霧言笑了笑:“我怕我們寶貝磕到。”

景煙大概知道,但還是想聽單霧言說這個原因,她轉過身來,“傻瓜,我們寶貝要一歲左右才會走路。你這樣是不是太早了點?”

單霧言捏過她的手腕,“這些早點準備沒錯的,我也好想聽見寶貝叫我們媽媽。”說完這句話,她又順時垂下眼睫,臉上透著失意:“但我又害怕她將來被哪個黃毛小子,黃毛丫頭給騙了。”

景煙勾起濃烈的笑,笑這人直接一步看百步。

雖然單霧言現在的擔心沒什麽必要,也很多餘,而且也太提前了點兒,現在她們的小公主根本連路都還不會走,剛剛那些思量未免太早了。

“老婆,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景煙捏了一下單霧言的臉:“你啊…你剛剛說的那些事,都是我們寶貝長大之後的事了,你思考得太早了。”

“哦…”聽景煙的話,單霧言後知後覺。

單霧言伸手摟過景煙,下巴抵在對方額頭,她動了動嗓子:“我想吻你。”

房間裏立著的兩人,只有彼此的視線,單霧言托著景煙的下巴,落下溫熱的唇。

她好想現在就和景煙做一點不太正經的事。

房間門縫被緩緩合上,客廳外的兩人全然沈溺在小孩兒的笑裏。

兩雙拖鞋踩著淩亂的步伐一前一後的堆疊到了墻根的位置,景煙的雙手手腕被摁在了墻面上,單霧言視線下移,然後將臉埋到了對方的頸線上。

因為景煙處於哺乳期,身上的奶香味就特別的濃烈,單霧言很喜歡這個味道。

由於李與和陳燃還在外面的緣故,兩人的動靜放得很輕,但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粗重的喘息聲。

單霧言將景煙放倒在了床上,解開對方的裙身,小兔子便蹦跳出來,她準備了一下,拿床頭櫃的消毒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再次看向景煙,意有所指:“我可以吃一點寶貝的飯嗎?”

景煙偏過頭,眸色裏掠過一絲羞意,她動了動唇,手腕撐在單霧言的肩膀上,直接默許了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小兩口在房間裏擦槍走火。

客廳裏傳來一陣和諧的笑聲。

李與偏頭看向陳燃:“話說,我姑奶奶她們人呢?收拾行李要在房間裏待這麽久嗎?”

旁側的人提起這茬,陳燃也才反應過來,眼眸裏閃過一絲皎潔,隨即她幹咳兩下,故意轉移話題:“小與,你叫她媽媽姑奶奶的話…那你是不是應該叫她姑姑?”

李與一拍腦門兒:“我去!你不說我都忘了!”,隨即她埋頭看了兩眼小孩兒,將那兩口子去哪兒的事全然拋諸腦後:“不是吧?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要叫一個嬰兒姑姑?”

陳燃笑了:“那這確實改變不了了。

她都還沒說呢,以後李與要怎麽稱呼單霧言,對方既是李與的朋友,又是她姑奶奶的老婆,真要算一算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麽叫才合適。

陳燃怕李與接受不了自己一降再降的輩分,便沒說,只是看著她抱著孩子,餘光掃去已經緊緊合上的房門,然後又轉頭給李與捏著肩:“可你不是一個人啊?這不是還有我嘛?”

李與覺得陳燃沒安好心,微微回頭:“什麽我不是一個人?”

陳燃嗯了一聲:“就是…我們倆的關系,姑奶奶我也得跟著叫,姑姑我也得跟著叫啊?”

李與聽聞噗嗤笑出聲,一個勁兒的誇陳燃,有人陪她,心情自然平覆了許多。但她一想到陳燃有時候故意在自己面前裝高冷,還要跟著她一起喊家裏的長輩,就特別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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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霧剛滿一歲的時候,走路還不算太穩,只敢在單霧言和景煙的鼓勵下晃晃悠悠的跨幾步。

單霧言將雙手懸空在女兒兩側,她每往前埋一步,她都揪著心的往前護送著,而景煙則是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等著女兒自己走過來。

一開始景霧走的時候並不穩當,總容易摔跤,單霧言盡管拿手臂接下,但女兒還是會撇著小嘴哭泣,流淚的小模樣讓人心疼極了。

寵愛和溺愛不能同時出現,這是景煙要求單霧言必須做到的。

“你答應我,以後有的事,得讓寶貝自己來,現在走路最基本的哪怕是摔了,她也得靠自己走下去。”

“我答應你。”

盡管單霧言口頭應下來,有時候看著女兒摔倒心疼,她想上前去抱,景煙就揪住她耳朵:“單霧言!我跟你說沒說過?你又忘了?”

單霧言頭跟著耳朵被扯的方向一同移過去,“哦…對不起…老婆我忘了…”,她又立馬將步子收了回來。

景霧練習走路的那一片地板都被單霧言鋪了軟墊,即便摔下去也只是被嚇一嚇,讓女兒長長記性,再堅強一點。

景煙想讓女兒明白,成長的路沒有那麽好走,更何況她和單霧言就這麽一個孩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但以後的景氏,還有自己一手創立起來的瑞生,她眼下是有意願想讓將來的女兒接手。

反反覆覆練習走路,景霧現在能直接靠著自己的努力,跌跌撞撞偶爾摔倒的走到對面等待的景煙。而單霧言則是每次彎身護在身後,看著女兒每次突破的一點成果。

這次是景霧走一步又接著立馬連續跨第二步,動作雖有些不穩,但比前面的次數好了很多。

看著小公主像是知道自己正在一點點往自己媽媽那處邁步,她臉上透著嘗試的興奮笑容,景煙這次多拉開了一點距離,然後將手伸出來蹲在地板上笑著迎接自己的女兒。

現在是唯一一次走到一半沒有跌倒的,單霧言高興極了,女兒走半步,她就挪一點,悄悄的跟著,手想稍微挨著一點,景煙充滿戾氣的眼神就殺過來,她又不緊不慢的縮回去。

不過好在,景霧完成了這次的蛻變,走到景煙跟前去擁抱她的時候,這一路沒有出現任何摔跤,雖然重心還有些不穩,但已然是現在最好的成績了。

景煙將她抱起來,單霧言心裏的石頭放了下去,些微松口氣的走過來,懷裏的女兒睜著那雙好奇的灰眸,伸過小手,咿咿呀呀的喊:“單…單工…”

小兩口都驚呆了。

尤其是景煙。

她有時候是會當著女兒的面叫單霧言單工,沒想到現在她和單霧言的女兒說清楚的第一個詞竟然是“單工”。

媽媽一詞還叫得不是很順口,而單工沒有任何人教景霧喊,眼下卻被女兒喊出來。

女兒叫她,還要自己抱,單霧言開心壞了,狗狗眼都快笑沒了。從景煙手裏接過景霧,然後喜上眉梢的低頭吻撫了一下自己老婆。

像是在說,你看!我們女兒先叫的我誒!我誒!

對方的雀躍都被景煙瞧在眼裏,她笑著迎接單霧言遞過來的吻,兩人吻過後,又分開在景霧的兩邊小臉各落下一吻。

後面的日子裏,景霧學說話越來越快,能夠掌握發音的詞也越來越多,“媽媽”和“單工”兩個詞是叫得最頻繁的。

單霧言也沒有刻意糾正女兒必須要叫她什麽,景煙也同意這個觀點,兩人在育兒上沒有出現過什麽分歧。

即便百歲宴上,景霧抓鬮抓的是單霧言擺放的電腦,而沒有選擇她擺放的企業管理書,景煙也只是下意識的笑笑。

景霧以後想學什麽,想做什麽,景煙大概率不會阻攔,包括她到底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這一點她更不會摻和。

她想自己女兒以後一想到家,就會想到她和單霧言,會露著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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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霧是個混血寶寶,擁有中國、德國、瑞士三個國家的血統,天生自帶一雙灰色的瞳仁,眼睫宛若羽毛,眼睛明亮透徹,宛若黑夜高懸空的滿月。

單霧言只要一有空了,就會把小孩兒帶出去玩兒,有路人會時不時湊近過來看景霧的漂亮的小臉蛋。

“哎呀,你幾歲啦?”

“一歲一個月。”單霧言自顧的答。

下一秒,對方想摸摸景霧,單霧言立馬阻止,從推車裏抽了一塊濕巾遞給他,言外之意是想讓對方擦把手再繼續。

男人覺得被羞辱到了,憤恨的唾了一口:“神經病。”,便走了。

單霧言莫名,她不懂,大人摸小孩兒不應該擦幹凈手嗎?而且對方還是全然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件事,她跑回去跟景煙說,景煙沒來由的笑她,也沒評判到底誰對誰錯。

單霧言有點兒委屈:“他說我是神經病…”

景煙捧著單霧言的臉開導她:“霧言,我們要學會讓女兒接觸一下外面的人和事,我們做家長的確實會註意這些,但別人有時候臨時起意想逗逗我們的女兒,自然不會註意太多。而且,這也有利於我們孩子各方面的發育。”

“我們以後也會老的,也會走不動的,我們不可能保護得了景霧一輩子。”

單霧言茅塞頓開,摟著景煙:“是我太在乎我們的小公主了,我很害怕外面的人傷害她,傷害你。所以我要更好的養身體,要一直陪著你們。”

“嗯…”景煙依在她懷裏露著幸福的笑,景霧則是在軟沙發裏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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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四跨年夜這天,一家三口出動去外灘湊了一場煙火會的熱鬧。

五彩絢麗的花火升騰而起,在靜謐的夜空中綻放出各式各樣的煙花,單霧言以身高優勢將女兒架在了肩頭,一手扶著女兒,另一手牽著景煙的手,立在人群裏。

兩人無名指的婚戒相觸,彼此都感覺到了,隨即面面相覷一笑。

單霧言問女兒:“漂亮嗎?寶貝?”

景霧一時間看花了眼,在單霧言的托舉下,小小的眼眸裏充滿了對全世界美好事物的好奇。

見女兒沒回應,單霧言讓景煙看看怎麽回事。她則是聽見一旁的妻子說:“你女兒都看入迷了,哪兒還會理你啊?”

單霧言持著笑,將妻女往最佳觀禮臺的位置挪了挪。

這一夜,淮海全市的市民都齊聚在外灘和紀念碑的位置,一起倒計時,和最愛的人攜手跨進二零二五年。

看完煙火,單霧言還沒舍得放下景霧,好像也不知疲倦似的,看著稀奇好玩兒的就想著給女兒買一份。

景霧手裏除了抓著一個氣球,其餘全是跟在屁股後面的左森提著。

她想,自己小時候沒有的,自己女兒得有,什麽都得有。

景煙買了一個小狗發箍和兩個小貓發箍,小貓的給女兒戴上,另一個小狗的戴在了單霧言頭上。

自己也跟著戴了一個小貓樣式的。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穿梭在人流中,直到景霧自己想下來,單霧言才將女兒放下來牽著,另一手依舊不忘牽著景煙。

有時候孩子看見好看的,會脫離她的手自己往前跑一點,左森則是大包小包的跟上去。

跨年最後的三十秒,單霧言才帶著妻子和女兒去了紀念碑的位置,她繼續將女兒扛在了肩上,然後笑著吩咐:“待會兒,你看見前面的叔叔阿姨把氣球放了,你也跟著放,好不好?”

景霧乖巧的點點頭。

城市大樓的光屏開始一秒接著一秒的倒數,建築之下是鼎沸的人聲。

淮海市民跟著一起放聲倒數——

“二十三!”

“二十!”

“十三!”

“………”

“……”

“三!”

“二!”

“一!”

漫天的氣球緩緩升起,單霧言擡頭笑看,看著景霧手中的氣球也跟著一起,她欣然的誇獎:“真棒!”

跨年的半個小時後,淮海城落下一場屬於二零二五年的第一場雪。

六棱雪晶飄飄然,落在了單霧言已經齊背微微卷的長發裏,落在了景煙的手心裏。

這場雪意義不一樣,她們之間多了一個可愛的小生命,將來的日子裏,是她們三個人一起走下去。

跨年結束,單霧言捏著景霧的小手大步流星往前,景煙一臉笑意的跟著。

這場突如其來的雪,讓這座城市平添了幾分浪漫,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她們而準備的。

景霧被單霧言又放了下來,一家三口徐徐緩緩的往停車場趕去。

景煙突發奇想,上了大道的臺階,獨自走在了上面,單霧言牽著女兒的手齊刷刷的視線挪過來,她自然懂老婆心裏那份掩藏的少女心,便伸過手接下了景煙的手心,緊緊牽著。

路燈之下,雪點密集的飄揚,單霧言右手牽著景煙,左手牽著自己女兒,她和女兒走在最底下,而景煙則是頗有趣味的走在臺階之上。

女兒走得慢,她們兩就故意放慢腳步,景煙走狹窄的臺階,單霧言就牽手給自己老婆一個能夠支撐的點。

幸福好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又好像是一樁樁一件件小事累積起來的滿足感。

單霧言只知道,現在的她,比小時候過得滿足幸福。

她的身邊,有景煙和景霧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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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我得了,一家三口[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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