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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番外:婆媳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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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番外:婆媳茶。

事後的清晨,單霧言將景煙貼抱在懷裏,拿自己下巴蹭了蹭對方。

懷中的人感應到了脖頸癢酥酥的感覺,便懶懶掀開眼皮,聲音有些啞:“你醒了?”

單霧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今天要去公司嗎?”

景煙翻身過來,渾身都還帶著酸痛,她吻了一下單霧言的臉:“今天我陪你好不好?要跟我回景家嗎?”

單霧言眸色沈下來,想起景煙的媽媽好像並不歡迎自己。對面的人見此捧起她的臉,撫慰道:“我們要結婚了,她來不來是她的事,我只會通知她這件事,不會征求她同意與否的意見。”

“嗯…你想怎麽做,我就陪你怎麽做。”單霧言眼眸的憂慮又全然消散,她們確實該面對一些人和事,逃避是沒有用的,更何況對方還是景煙的媽媽。

單霧言摟著的手越發緊了幾分,薄唇落到了景煙額頭上,溫熱與甜蜜席卷在整個溫暖的被窩裏,她笑看著對方:“我的未婚妻再不久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

景煙貼著她,輕笑著,手指鉆進她的指縫與之五指相扣,單霧言的無名指和中指很長,一觸及到此,她臉上便攀爬上了一抹熱意。

單霧言到是立馬瞧出來了,黑漆漆的眸倒映著婀娜女人的羞澀。她微微側身,看了眼鐘表上的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半,她還可以和自己愛人好好的纏綿在一起。

她又再次翻轉過來的時候順手又摸了床頭櫃上的一個指|套,睜著明眸一副期許的看著景煙。

昨晚景煙柳腰之下的那個枕頭濕了大半,半途對方力竭的時候被單霧言拿出來丟進了臟衣簍,重新換了一個。

一層細細的汗緊貼著景煙的額角與頸線,對方的指尖反揪住床單,唇齒緊抿,在她眼前動情。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景煙竟然自己用了玩具,潮汐翻滾,讓她欲罷不能。單霧言立在門口沒打擾她,就這麽望著這羞恥的一幕。

原來…景煙還可以突破更高的閾值嗎?

單霧言的視野從頭至上的掃過床上女人飽滿的身材曲線,她吞了吞幹澀的喉嚨,又折返回冰箱,擰開一瓶冰水強行灌了下去。

她企圖讓自己冷靜了幾秒,不是不讓自己用外力的東西嗎?那…剛剛是怎麽回事?

單霧言沒搞清楚,咬著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還是…她與景煙在床上的和諧,都是對方裝給她聽的?

單霧言心裏有點難受,將瓶子丟進了垃圾桶,重新進入狀態,因為剛剛好幾次進行的時候她都害怕自己傷到景煙。

畢竟景煙反饋過疼的問題。

返回房間的時候,單霧言進來的動靜打斷了景煙,床上女人潮紅的臉上多了一絲尷尬出來。

她低聲吐納著急促的氣息,然後問:“你去哪兒了?我正需要你的時候,怎麽不給我了?”

單霧言確實是潮汐推定到高位的時候收手的,這讓景煙很難受,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而單霧言卻以為車已經到站了,不需要再繼續前進了,所以才利用空隙將臟掉的枕頭拿了下來。

單霧言笑了一下,原來她們兩個人失之交臂了某一種更加能情趣話的東西。

畢竟她們已經一個月沒有了,景煙渴望也似乎正常,這本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那個玩具單霧言從來沒見過,很新奇,時傾給她的大多是穿戴一類,或是能讓她手動參與把景煙玩兒到水花四濺的,而眼下此類卻大相徑庭。

景煙即便有需求,也不願意主動用時分的東西,除非是單霧言哀求她,她才會勉為其難。

一個形似蘿蔔的電動玩具前進甬道,好在溪水拋邊打滑,單霧言秉持著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原則種菜,而景煙是那個輔助澆水的人。

兩人打著配合。

景煙全然敞開心扉,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響著,偶爾夾雜著雨聲,黏黏答答,水滴石穿。

新世界的大門,單霧言又被景煙引領著打開一扇,而景煙那位帶她探索全世界的人。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就C蜀你。”單霧言厲聲厲聲,臉上逐漸陰沈,自己的未婚妻想要的,她必須要全然給予,哪怕勞心傷神也要給。

景煙手臂架著她的脖頸,指甲陷進肩頸的肉裏,單霧言根本顧不得疼痛,與之共同沈淪在奢靡之間。

單霧言吻了吻之前自己咬過景煙的那個疤痕,上面新生的萌芽還有些刺唇瓣,不過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景煙全身襲卷一層雞皮疙瘩,後知後覺的顫聲回應:“嗯…霧言…把你的全部都給我……”

浪潮翻過一層又一層,屋雨的水點聲越來越密集,景煙在欲望裏翻雲覆雨,單霧言乘勝追擊。

她輕啄那枚喜歡的痣,沿途停留:“好。”

這是單霧言第一次見景煙這樣糜爛,像一被人狠狠蹂躪在腳下也不曾失色的紅艷玫瑰。

每一次,她都能見達到不同閾值的景煙。而這一次自己沒留任何餘力,將所有雜念拋之腦後,只為了取悅景煙。

而溪水長淌過一番又一番,單霧言才明白,景煙不止於此。

那些動情美妙的音色一整晚都隱匿在黑夜裏,形成綿柔的漩渦,讓單霧言越陷越深,讓自己失了控,內心的邪惡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不禁笑了,難道這就是一個月積攢的餘量嗎?

彼此十指相交,再無任何休息的間隙,好裝備被翻來覆去用,單霧言樂此不疲,好像…小兔子特別愛那根蘿蔔。

直到精神與軀體一同發軟,景煙才主動求了饒。

她掐著面前人的臉,疲憊道:“也就是說,以前都在控制力道是嗎?”

單霧言不語,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然後才應下:“我…怕你吃不消…”

景煙抱著她的背,提拉著這人脖頸上的那枚長命鎖,單霧言跟隨動作一起起身,然後又看向她。

這時候聽見景煙長長呼出一口氣,頹靡的笑了:“把這個洗幹凈,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說了,你想要,我就滿足你。”

單霧言微怔,起身想跑,結果紅繩被景煙勾住:“單霧言~你跑什麽?累了?”

“還是說覺得,我給不了你?”

單霧言雙膝跪下來,埋臉害羞:“我…不跑…我去洗手…我怕太久了對你不好…”

景煙癱軟在床,微微吐氣:“不用覺得對我不好,我想給你,你就得受著。你要是敢拿這雙手多出餘力去疼愛別人,我就找人給你剁了。”

床上女人語氣不鹹不淡,但像是在婚前做一些警告。但單霧言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思,而景煙卻時不時會產生這樣沒安全感的心思。

景煙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單霧言只專心愛她一個人,而她總是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好像,最近是自己的排卵期。

激素正在主導著自己的情緒,也導致她特別想要。

“你…冤枉我了…我只取悅你一個人…”

單霧言眼巴巴的跪在那兒,其實景煙很懂她,她確實沒夠,便按照景煙的吩咐將長命鎖取了下來,然後下床進了浴室。

浴室裏有三種消毒洗手液,都是景煙特別買來供單霧言使用的。

單霧言打開水龍頭,將長命鎖置於水池,慢慢的沖洗消毒,然後再將上面的鈴鐺取下來,以防傷著景煙。

一切準備完畢,單霧言才又進了臥室。

床頭櫃上放置的蘿蔔上還折著透亮的光,單霧言下意識的瞥過一眼,便跟著躺了上去。

長命鎖才經過冷水的洗禮,尤其是內裏鑲嵌的那塊翠玉,整個鎖體變得冰涼。

這是景煙第一次嘗試,也更是單霧言第一次嘗試使用這個東西。

單霧言持著好奇,也興奮於這枚長命鎖如果被自己的愛人親身打磨拋光過,佩戴起來又會是什麽樣的一番感受。

一想到此,單霧言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但自己領帶的長命鎖得慢慢的,緩緩的。

“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我就停下來。”單霧言這樣說,景煙難耐的點點頭。

從一開始的蜻蜓點水,到後面的雷霆出擊,迅速占領高地。

腰肢逐漸擡高,單霧言才看見床單上隱隱臟了一大片。

感受著屬於單霧言的鮮活,景煙幾乎快要體驗到暈厥過去。

長命鎖已經和單霧言的溫度融為了一體,一開始確實是冰冰涼涼,但逐漸能感知到單霧言的骨血都被揉碎在自己跳動劇烈的心臟裏。

紅繩牽連著彼此共振的心臟,景煙的母鎖亦在胸口前微微晃動著,單霧言被晃花了眼,一路吻下去。

直到景煙精疲力盡,這場游戲才全然結束。

單霧言緊握著長命鎖,揚了揚唇,洗幹凈又掛回了自己的脖頸。

在洗的時候,她還能聞見那抹甜滋滋的愛、液香。

昨晚賽了一場,今早單霧言也沒放過景煙。

不借助任何外力,重新疼愛過對方一番。

明明昨晚才更換的床單,不到幾個小時後,單霧言又勤快的換了下來,順手丟進了臟衣簍。

她思來想去,看著臟衣簍若有所思,看來得在家裏多備一點床單了……

.

回景家,單霧言準備了很多禮品,這是她打電話求助季繁對方幫忙參考的。

整個回景家的車的後備箱都快塞不下了,也裝著自己滿滿的誠意,誰叫她“騙”走了別人的女兒呢。

也不知道景煙的媽媽看見自己會不會讓將她掃地出門。

不過好在這次是景煙帶她來的景家,所到之處的仆從都畢恭畢敬的引領著她們進去。

自從景泰鴻去世之後,邵洛卿便回了南苑來住,與外界很少有聯系。

邵洛卿現在整日吃齋念佛,盤腿坐在蒲團之上,堂上供奉著垂耳彌勒佛,聽見身後人說景煙來了,她又微微睜開眼,起身去了待客廳。

結婚的事,景煙想知會自己媽媽一聲,雖然她並不待見單霧言,但這件事從她嘴裏應有的告知應該有,這是對給她生命的母親的尊重。

單霧言兩只手都抓滿了禮盒,還有從景煙那兒聽說自己的媽媽喜歡喝紅酒,能夠準備的她基本都準備了,還是一堆價值不菲的禮物。

邵洛卿坐在前堂,景煙今天為什麽來,她心裏知道。現在兩人就立在她跟前,她略微擡擡那雙寒冷的眸色:“你今天把她帶到我面前來,是想羞辱我嗎?”

單霧言心裏咯噔一下,喚了一聲阿姨:“我…”,她能解釋什麽?自己媽媽和面前這位冷漠的女人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一概不知。

她恨自己情有可原,單霧言也心知肚明。

景煙將她攔下,至始至終都在維護單霧言,“我來,是為了給您說一聲,我和單霧言結婚的事情。”

“您是我的媽媽,我尊重你對任何人的看法和意見。”

邵洛卿依舊面色平靜,掀開眼皮定定的瞧了一眼乖乖立在那兒的單霧言:“你的這雙眼睛很像你媽媽,你的眼睛跟她一樣漂亮。”

對方沒帶刺但依舊冷淡音色的話,讓單霧言驚奇的擡眸。

“你們的事你們自己做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邵洛卿指向單霧言:“你、給我敬茶。”

單霧言自然願意,旁側人將禮物全然遞給管家上前的時候,景煙勾住對方的手,眼眸略有擔心。

因為上次的教訓擺在那兒,她害怕自己媽媽還會繼續為難單霧言。

單霧言捏了捏她的手心,笑了一下,想讓她放寬心。

管家叫人準備了婆媳茶,單霧言端得方方正正,挺直身板,跪在地板上,恭敬的叫了一聲:“邵阿姨,您喝茶。”

邵洛卿微微一怔,望著那雙似她的眼睛。已經很久沒有人喚過她的姓了,所有人都只叫她一聲景老夫人,不然就是景泰鴻的妻子。

她從來都不想做誰的妻子,也不想做誰的依附品,她從來都只是邵洛卿。

邵洛卿猶豫一絲,然後接過跪下之人遞過來的茶水,輕輕品了一口,她才擡眉:“你們的婚禮我不會參加,喝了茶,你就是小煙的人了,她是我的女兒,你要一輩子待她好。你能做到嗎?”

單霧言不帶任何猶豫的點頭,揚起濃烈的笑意:“請阿姨放心!”

自己媽媽的一席話,一旁的景煙存著覆雜的情緒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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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兒終於得到“婆家”的認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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