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110: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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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自己動。

景煙抑制著心裏的火氣,將景明西服胸前荷包裏疊放好的方巾抽了出來,然後快速隔著絲質面料將咖啡杯搶進自己手裏,再次遞到景母面前,冷眸掠過一絲不悅。

三個人所處的位置沈寂下來,周邊依舊是別人的談笑,與這兒形成鮮明對比。

“今天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景煙語氣裏帶了點兒威脅的意思,

景母眉尾上挑,兩人對上視線,冷漠且帶著壓迫感的眼神落到了景煙臉上。撞見這一幕,景明唇角抽了抽,不太敢說話。一個母親,一個姐姐,幫誰都不太好。

景煙知道,椅子上的人根本就沒想過要接單霧言遞過來的這杯咖啡。

既然她沒有擡手的那個意思,景煙也不會真的等她來接,而是自顧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她面前,轉身同單霧言說:“你跟我來。”

單霧言緩半拍,指尖已然被燙得發紅,搭落在手腕上還略有發顫的動作。

兩人一前一後,將景明的聲音甩在背後——“媽媽,你剛剛………”

“……”

景煙將單霧言領去了貴賓接待室,吩咐服務生拿了燙傷膏和棉簽過來。

“把手擡起來。”

單霧言乖乖照做,景煙擠出乳白色的膏體,空氣中頓時彌散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來,對面的人持著棉簽在她被燙紅的指節上一點一點擦拭起來。

她些微不可覺的嘆息一聲,眼睫下垂:“之前我在機場接阿姨的時候,是不是有哪裏沒做好?”

景煙眼色微怔,隨即又恢覆清明,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

“她有手,能動,完全可以自己拿。”景煙動唇,挺想說自己媽媽完完全全就故意的,她也相信單霧言肯定看出來了。

只是對方因為自己,所以才會愛屋及烏尊重自己的媽媽,任由那位刁難。

兩只手的指節都泛著紅,景煙心裏漾起一陣心疼,但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是一邊擦的時候順帶幫她吹了吹,“我們的事情,跟他們沒關系,從現在到將來都沒必要得到誰的認可,景明那裏你也不用遷就他。”

“剛剛我媽媽那句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將燙紅的地方都上了藥,景煙將膏藥放下,手捧著她的臉,“知道嗎?給我一個反應?在我心裏你是最好的人。誰都改變不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

單霧言勾唇點頭,眼裏閃著水光:“知道。”

景煙還是些微松了口氣,至少那位沒有將那些事當著單霧言的面全盤托出。

單霧言如果繼續待在她眼前,景煙自然是害怕又會發生些什麽小插曲,不得已只能將她藏起來。

剛剛在房間裏,兩母女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就連服務生都聽見了內裏的動靜而敲門問:“請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景煙出聲:“沒事。”

聽出來是景家那位大小姐的聲音,服務生便又安心離開。

“你剛剛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惡劣?”景煙重重呼吸著:“你們的事,不要再牽扯到任何人。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我還是希望你爛在肚子裏。你要我做的,我都努力做了,我只是想要一份安穩的愛情,誰都給不了,只有她!”

“如果媽媽非要盯著她不放的話,發生了任何後果,我會和她一同承擔。她活我就活,她如果因此有任何想不開,我也活不了!”景煙紅著眼睛,聲音低啞:“我只是愛她…你為什麽要從中作梗…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我不想和她再有下一個三年。”

景母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她面前褪下了理智,眉眼帶著慍怒:“景煙,你竟然拿死來威脅我?”

景煙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大可試試看…”

景母怒目覷著面前的景煙,“即便我不說,你能擔保她一輩子都不知道嗎?”

“只要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因為景母根本沒有在她會不會將這件事抖落給單霧言的事情上表明是與否的態度,景煙便留下來守著單霧言。

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單霧言欲要起身出去,被景煙摁了回去,前者呆滯的望了她一眼:“怎麽了?不…出去嗎?”

景煙:“陪陪我吧,我有些醉了,不想再出去了。”

這種名利場,景煙從小到大司空見慣,已經有所厭煩,大人之間的推杯換盞,陪笑賣尊嚴,也不過只為權與利。

只不過景家身處高位,不需要主動做什麽,哪怕是景家的任何一位,都會被別人捧著。

單霧言靠在沙發背上,手腕不太自然的支在膝蓋上,指尖上依舊是一些乳白色的藥膏。

雖然她和景煙是情侶關系了,可畢竟三年前分開的時候她們的相處太過短暫,如今覆合了也不過是最近的日子,對方全然沈默下來,她也不知道要不要說點什麽,哄一哄好似看起來不怎麽開心的景煙。

還在想要找那種輕松一些的話題的時候,景煙率先說話了:“你把手從膝蓋上拿開。”

“哦…好。”

單霧言剛移開,景煙就順勢坐在了她的大腿上,雙手勾住她的脖梗,那張紅唇也貼近了一些:“剛剛在想什麽?”

“想…想怎麽哄你開心…”

景煙輕笑:“我看起來有不開心嗎?”

難道她看起來開心嗎?

單霧言將下意識想擁住景煙後背的手懸停在半空,想起自己手上塗抹著的藥,便擡起後又放下。

“好像…不太開心…”單霧言說:“我的手沒事的…”

景煙噙著笑,“但我看見你就會開心。”,她傾身將面前的人摟住,下巴蹭到了對面人的頸窩裏,“我們不出去了好不好?”

單霧言答應下來:“好。”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如雷擊,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沒法將內心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表達出來。

單霧言被憋得難受,卻也只能拿手肘靠著景煙,鼻尖處彌散著獨屬於自己女朋友的香水味,她自然珍惜般的嗅了嗅。

景煙身上的香味很好聞,明明單霧言也知道她有用香水的習慣,但她總能從香水裏剖析出另一種味道。

那種味道是別人身上沒有的,只有景煙有。

或許…這就是別人說的生理性的喜歡?

畢竟自己第一次見景煙的時候只是覺得她身上很香,其他一概不覺得有什麽,等到心跡變化的時候,單霧言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這抹香一同抽離了。

她很想現在就將對方揉進自己懷裏,狠狠的做一些壞事,讓景煙眼色迷離的說她不要了。

在這裏,也能有這些齷齪的想法,單霧言只想給自己一巴掌。畢竟這種場合,雖是待在最隱蔽長廊裏的休息室,但她只要一想到景煙的媽媽和她們在同一層樓,單霧言就像癟了氣的皮球。

但心裏另一個邪惡的聲音也在告訴她,這樣做很刺激,景煙的媽媽剛剛那麽說自己,她就應該使勁兒的艹景煙。

這種想法一出,單霧言都覺得好惡心,這不就是一種純粹的報覆心理嗎?

她瞧景煙的眼神越來越晦澀不明,單霧言將薄唇貼在了對方頸線之上,呼吸略顯急促,大腦沒經過思考,就驅使嘴巴將齷齪卑劣的想法脫口而出:“我想和你在這裏做。”

景煙輕輕刮了她一耳光,笑了:“你手都那樣了,你確定行嗎?”

單霧言眼色含情的望著她,已然將那些事拋之腦後,“我…我帶了時總給的玩具…”

“不行。”反應過來,景煙捏提住她的臉,“你在這種場合帶這些東西做什麽?”

單霧言臉上的肉被捏提起來,說話咿咿呀呀的,“我……我…”

支支吾吾半晌,也沒告訴她具體原因。

單霧言怎麽敢說,她就是想和景煙試試,所以隨時都準備著。

那種羞恥的東西是自己朋友做的,景煙有些排斥,如果不是時傾做的,她反而會立馬同意。正是因為這裏這道防線,她從來不會使用時傾公司裏的產品。

每次時傾給她發消息說體驗一下,她都裝沒看見。但時傾這女人百折不撓,將玩具故意滲透到合作裏,然後再借勢送給單霧言。

因為時傾恨鐵不成鋼,猜出了她是下面那個。對方就想看自己的引以為傲研發的玩具把景煙玩兒|出水,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樂趣呢。

一想到時傾那張得意忘形的臉,景煙就氣不打一處來。

景煙手上還沒有要從單霧言臉上松開的意思,後者蹭了一下她,靠過來,臉皮被扯得說話都有些含糊,但能聽出一絲撒嬌的意味:“我想試試~求求你~姐姐~求你了~”

面前的景煙手上一頓,眸色掠過一絲皎潔,“你剛才叫我什麽?”

單霧言可從來沒這麽叫過她。

還沒等單霧言解釋,景煙卻立刻猜了出來,翻臉拉扯得更兇:“單霧言!是不是時傾那個女人教你的?”

被抓包,單霧言心虛的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左右搖頭表示否定。

即便這樣,景煙還是確定了。

景煙有些生氣:“怎麽誰的話你都聽?單霧言,我看你是真的欠調教。”

單霧言不吭聲,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景煙。

看來單霧言已經精準的抓到了自己的弱點,知道自己忽略不了她的那雙眼睛。

“單霧言!你以後再拿這雙眼睛這麽看我!我就找人給你挖了!”景煙雖然言辭激烈,還是默許了單霧言想試試的想法。

東西被取來,扣在了單霧言的腰上,這款是時分情趣公司的新款穿戴式,比常規款的功能更加齊全。

粉紅色的東西在空氣裏輕微旋動,景煙見此,臉上攀附起難掩的羞意。

看見扣帶上刻著的品牌名字,景煙便又有些後悔了,自己剛剛怎麽就沒堅持自我,縱容了單霧言。

“你坐上來自己動…”

景煙表情難耐的對號入座,緊繃身軀,還沒怎麽樣,就開始發大水。

單霧言吻著她,腰腹的位置一上一下。

寂靜的空間裏,響著不斷的水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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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兒你太邪惡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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