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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96:對景氏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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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96:對景氏俯首稱臣。

在景氏和景煙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單霧言只要一見到景煙就能想起那晚的事情。

一種尷尬堆成了屏障,籠罩著她們兩人。

在集團其他人看來,兩人不過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再不濟自己也就是她們景氏花錢請來的技術員,除了工作應該沒有任何交集的兩人,不僅住同一屋檐,還…稀裏糊塗的做了那種事。

之前郵遞情趣玩具的公司的人打來電話詢問單霧言的後面有沒有合作的意思,她抿著唇,欲言又止。

現在她們公司自己種植基地出來的天然橡膠,從各方面的檢測合格指標來看,確實是自己需要找的。

但,這件事得問過景氏上頭的人,歸根結底得讓景煙簽字。

單霧言持著電話,另一手捏著檢測報告,“最近我會匯報給上面,如果有合作的消息,我會提前通知貴公司。”

手機那邊的女人笑道:“單總,合作一旦促成,我在馬來西亞的種植基地等你。我們公司隨時歡迎你。”

“好的。”

單霧言掛掉電話,將手裏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兩指捏著太陽穴,輕輕的嘆息一聲。

找景煙簽字不難,但難就難在要怎麽跟她從頭說起,自己為什麽找的天然橡膠非得是一家情趣用品公司提供?

含蓄的情緒促使她對這件事有些猶豫,但勝在工廠的輪胎急需這種原料,得馬上確定下來提供商。以至於她讓茱莉婭幫自己弄好資料後,第一時間就敲響了景煙的辦公室。

今天周一,按慣例景煙是不會去瑞生而坐鎮景氏的。

但她沒想到,景煙的媽媽也在。

她一走進來,兩雙視線齊刷刷的移過來。

景母看向自己的視線依舊那般冷漠,勝過初見之時的景煙。

對方那雙深灰色的瞳孔帶著漠視一切的能力,景煙微微昂起下巴,靜坐在那處,仔細端詳著走過來的人。

單霧言準備充足,關於她意中的這家公司的橡膠,從頭到尾她都考察過了,的的確確符合她現在推薦到景煙跟前。

她走近立在旁處,叫了一聲:“阿姨好。”

景母頷首表示回應。

想來單霧言找來辦公室,應該是有事情要商談,她便起身將腿上那只千紙鶴放在了桌上,先行一步離開。

單霧言視線掃了一下剛剛景母留下的千紙鶴,聽見景煙叫自己,她又立刻挪開將手上厚厚一疊文件遞給了對方。

“景總,這是最近根據深色技術挑選的幾家天然橡膠公司,放在最上面的是最符合的一家。”

單霧言看似說話不含糊,實際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耳根已經悄然紅起來了,尤其是現下的空間裏,又只剩她和景煙。

對於面前的女人來說,一擡眸就能撞見她耳根“起火”的場面。

景煙將她重點提點出來的這家公司的資料翻出來,然後一頁一頁仔細瞧著,還沒看過兩頁,她便擡眸,帶著疑慮的看向單霧言:“情趣用品公司?”

一般人很少會想到追溯這種公司背後的天然橡膠原料。

單霧言沒敢去直視對方,視線飄忽不定,“是的,她們產品的檢測報告,在這裏面是最好的一個。符合深色技術需要的原料。”

景煙蹙眉,不由得想起那天李與無意間打翻的箱子,好幾十種用品,單霧言也沒怎麽回應過,該不會……

她眸色落定,“你特別喜歡這家公司嗎?”

單霧言以為她指的是背後原料支持的實力,她便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自己答覆了,也說了應有的原因,可為什麽這女人臉上還是掛著不痛不癢的表情,反而不太高興的樣子?

單霧言心思,難道景煙會不同意和這家公司合作嗎?

“上面介紹說,她們在馬來西亞有上萬的種植基地,你有叫人實地考察過嗎?”景煙反問。

單霧言頓在原處,這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不過得先來和景煙匯報這件事不是?

“下個月中旬,我會親自去。”

這種事雖然本就用不著她親自去,但單霧言想自己去,或許能將原料合作的進度拉快一些。

她也能早點結束和景氏這次的合作,心無旁騖的去找季繁的消息,到時候也就能直接回深色總部了。

景煙放下手中資料,起身靠近她,唇邊帶笑:“原來單總這麽喜歡用玩具?”

喜歡到,甚至於要推薦給她做景氏工廠的原料提供商。

單霧言楞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面前的女人便追步上來,直到她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到了沙發裏。

她擡頭仰視著景煙,那雙眼睛依舊濕漉漉的,盛著光,眼下神情這般呆呆的卻格外的勾人。

單霧言手腕陷進棕皮沙發裏,知曉自己沒法再退,便忐忑的又將視線埋下去。

景煙指腹蹭過她的眉尾劃到唇上,然後擡起她的下巴,在她耳畔壓低聲音:“怎麽?是我不能讓你爽嗎?”

極其誘惑的聲音又開始在抓心撓肝的抽離她的靈魂,讓她的心臟為這個女人而跳動。

單霧言根本沒辦法現在做到直視對方那雙略帶侵略性的眼睛。

她悶聲,對於景煙露骨的話放在心底細細摩挲著。

眼尾和唇角都被景煙的長指蹭紅,景煙又上手轉移到了耳垂,她摸到的時候還有些微微發熱。

單霧言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每句話都讓她淪陷在此,沒有擡腳要離開的意思。

曾經回來合作的意願也只是想多再看看景煙兩眼,如今如願以償,自己卻開始奢望很多了,這個念頭時而出現,時而消失,單霧言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矛盾體。

對於爽這個字,單霧言在景煙身上探尋到過。可她怎麽好意思就拿現在所思所想的答案回答對方。

單霧言沒有去看景煙的眼睛:“景總,確定要在這裏說這些嗎?”

景煙氣笑了:“怎麽?不可以嗎?”

單霧言捏捏手指,既然她誤會是自己喜歡用那些玩具,她便咬牙一橫說:“可那些玩具我都想用給你…”

空氣沈默了兩秒。

景煙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單霧言。

在她眼裏,單霧言純情,自己隨隨便便輕輕一撩撥,這人就會立馬臉紅。

今時今日,卻親口說,要把那幾十種玩具用在自己身上?

景煙眼底閃過一絲錯亂,提起高跟鞋踩在了單霧言的大腿根之間,鞋尖往旁邊蹭了蹭,後者浸著冷汗。

這次不踩她的手,換踩她的腿了。

她勾起一抹冷笑:“單霧言,我對你那堆東西沒興趣,你最好收起那個心思。”

本來就是故意的,單霧言反客為主,起身將景煙逼近旁側的玻璃墻前,然後將對方圈進自己懷裏。

這一步,自己的耳朵直接熟透了。

與其讓她天天撩撥到心尖發燙,不如自己主動出擊,讓這女人全然斷了那個心思。

“你幹什麽?!”見著大樓之下的車水馬龍,景煙臉上頓時升一抹羞意。

她辦公室的雙向玻璃是整面墻所改,也就意味著,她們現在的一舉一動,外面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單霧言雙手撐在玻璃之上,俯身過來,呼吸淩亂,“不是景總先開始的嗎?”

“你怕了。”單霧言故意放出這句話。

景煙不屑的偏過頭:“我沒有…”

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柔了起來,如果不是,單霧言是不信的。

大腿根還隱隱牽扯著疼痛,不得不說景煙對這些確實有一些手段。單霧言竟然會不在反抗的情況下,對於這種疼痛稍加迷戀。

而只有景煙能夠把握住這樣的程度,上次拿膝蓋壓她的手也是那般,盡管疼,可她就是沒意圖拿開。

這種疼痛,反而讓她很享受。

單霧言擡手幫她撥開耳邊的淺發,對面的人越是想掙紮松開自己覆在她雙手手腕上的手,她就越是箍得緊了一絲。

景煙薄背對著她,單霧言學著她的樣子在對方耳邊壓低聲音說:“沒想到景總也會害羞?”

“你給我放開!單霧言!我命令你!”

對於她女王式的發言,單霧言視若無睹,反正這個辦公室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想要做點什麽,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單霧言就是一根彈簧,只有景煙徹底靠近她的時候,擠壓她的時候,那份骨子裏自帶的彈性才會觸底反彈。

同三年前,蜀城酒店裏的那一夜一樣。

這人明面上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捕捉獵物的姿勢已然在心底構思過一遍又一遍。

命令她?

可深色確實沒必要對景氏俯首稱臣。

如果不是她甘願事事遷就景氏的人,景覆新也不至於在她頭上撒野。

盡管在所有人看來,深色好像還是在為景氏賣命,依舊存在上下級關系,單霧言都不在乎,只因為景煙在這兒,她便也願意待在這兒。

單霧言佯裝著將手置於景煙胸前,緩緩開口:“需要我就在這兒挑開嗎?景總?”

景煙臉上頓起羞意,言語慍怒:“你給我放開!”

單霧言學著持起一副輕佻的笑:“不放…”,可耳根的位置依舊燙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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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兒這個悶騷變明騷[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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