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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6:不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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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6:不再奢望。

直到沙發旁一陣風掠過,單霧言以為景煙走了,便卷起眼皮想著慢慢撐起身來,直到感覺到側面有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景煙故意詐她,沒想到這人真的上當了。

她捏住對方的肩角,傾身過來,在立刻僵住的人的耳邊低語:“不是睡著了嗎?單總?”

單霧言又趕忙揉了揉太陽穴,遮擋著自己心虛的視線躺了回去。

景煙哼笑一聲,打算離開,卻被旁側沙發上的人捏住手腕阻攔。

她將視線落在這人身上,對方睜開半醉半醒的眼睛,迫切的望著景煙:“太晚了,留下吧,景總。”

從知道景煙和靳西庭退婚了的那一刻,單霧言內心是雀躍的。但她隱約在尋求一個答案,為什麽要和她就那麽草草的分了手。

如果說僅僅是因為靳家,單霧言無話可說,可聽提及退婚的那件事的景氏高層的口吻來說,景煙無意和靳家有任何瓜葛。

這些都被壓在了心底,以現在的身份去問也沒有任何意義。

景煙答應了她,三年在一個屋檐下相處,兩人卻和平常的前任彼此相處那般,顯得局促又尷尬。

夜已深,周遭變得越發安靜下來。

兩人拉開寬距,各躺一邊,單霧言枕著頭,細細呼吸著空氣中彌散著的香味。

而景煙也沒睡著,睜眼望著窗紗在冷風撩卷中拍打著玻璃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會頭腦一熱的答應留下來,還和單霧言現在躺在一張床上,空間裏幾乎靜到能聽見雙方的呼吸聲。

景煙稍微側了一下身,看了對面的人,對方沒什麽動靜,看來是睡著了,她便拉了拉被角,翻身睡下了。

聽到後面的響動,單霧言卷起眼皮,視線在空氣裏滯留了一會兒,等到天亮自己醒來的時候,她拍了拍額頭,側眼望去才發現旁側的位置已然空了出來。

單霧言頓了頓,有些懷疑昨晚自己旁側究竟睡沒睡人,也不清楚是不是做了夢,處處都是景煙。

她將旁邊的那個枕頭拿過來,湊近鼻尖聞了聞,確實有屬於景煙獨有的味道。

清醒間,她又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很變態,誰會拿著前任的枕頭戀戀不忘。

簡直是瘋了。

三年前,無論分手是什麽原因,單霧言都放棄再想了。現在的結果都已經擺在她們面前了,至於原因都導致了她們的分開不是嗎?

她起身洗漱整理過一番,又去了景氏集團。

不得不說,景煙是位大忙人,忙景氏的同時還要兼顧自己創立的瑞生。

單霧言幾乎一整天都看不見她人。

簽了合作合同以後,深色的技術在景氏徹底融入,但人和機器需要有磨合期,單霧言作為最大的技術官,有空閑的時間便會到工廠看看。

今天下午,她還是第一次在工廠看見景煙的身影。

她沒想過這人會來。

單霧言擡了幾步,立在跟前打了招呼,對方淡淡的點點頭,繼續將視線放在車間裏的各種自動化控制器械上。

她來跟景煙不過一個目的,都是為了看造車的全過程。遇見有需要再精進的器械之時,跟在身後的茱莉婭會在捏進手裏的ipad上實時標註位置。

總經理和其他管理團隊鞍前馬後,端茶送水的舉動都被景煙一一回絕。

單霧言就立在身後,看著她背影,心緒沒什麽特別的,隱隱有過一絲的不安。

畢竟昨晚,她可是裝醉親了現在這位面上看似冷漠絕情的女人。

走著走著,她就落於團隊之後,心裏暗暗腹誹,看昨晚景煙的表情應該不會找她吧?

畢竟她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就面色發紅的撤回了。

景煙走在最前,雷厲風行,和團隊提及一些車間類相關的事情,見著最後的人只露出一個衣角,她直接越過所有人,撇頭看了眼身後的單霧言,言語點了對方:“單總,現在整個工廠都覆蓋著深色的技術,你讓助理走我身後,你跑後面去了什麽意思?”

單霧言從人堆裏擠出來,抱歉的頷首,被趕鴨子上架的提到前面來,臉上不免一陣犯難。

茱莉婭轉頭看了眼單霧言,恨鐵不成鋼。她記得她們單總雖然性格溫吞,但做事可是絕不含糊,今天景氏的人來了,她居然走在最後面開小差。

回到集團大樓,景煙踩著高跟進了辦公室,單霧言敲了敲門跟在後面。

景煙面上不悅,掃了單霧言一眼,“單總,今天你這麽心不在焉,想什麽呢?”

面前女人雖然口氣不鹹不淡,但充斥咄咄逼人質問的味道。

單霧言將今天景氏工廠需要再次完善的地方全部標註出來,讓茱莉婭整理成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對方。

景煙伸手接過,空氣裏只響著翻頁的動靜,聽見單霧言對於自己的問題沒回,她掀起眼皮盯了一眼對方:“無視我的問題?”

猶豫再三,單霧言還是將昨晚親她的事說出口,繼而低眸:“昨晚…不好意思,景總。”

景煙將手上的文件合上,眉心上挑,唇邊帶著玩味:“我記得單總不是喝醉了嗎?竟然還記得親過誰?”

單霧言對上面前人的冷淡的視線,雙頰逐漸紅了起來,“我…”

“好了,我不是因為親一下就是要找你負責的女人。”景煙故意這麽說,想看看對方的表情如何。

單霧言不明所以的神色在臉上頓住,思緒萬千,唇瓣動了動又不知該回答她些什麽。

昨晚沖動了是事實,在酒精的驅使下她沒忍住親了對方也是事實。

沒有任何理由可找。

既然景煙沒將這事放心上,單霧言也就放寬心了些許。

此時此刻,她面對對方那雙具有侵略性冷眸,所有的微表情都在提醒單霧言,她現在心裏很慌,需要立馬跑。

單霧言動了動嗓子,“那個…沒什麽事的話,景總我就先出去了。”

景煙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將文件甩在了桌面上,從辦公的位置走到了欲要離開的單霧言身邊,“怎麽?單總這是要開始故意躲著我?”

單霧言指尖攥緊,在這片刻間擡眸:“沒有。”

關於深色技術的工作完畢,她確實應該從景煙的辦公室裏出來。雖然沒人知道她們兩人曾經的關系,但是她應該主動避嫌。

景煙就立在她跟前,兩人咫尺間能捕捉到彼此的呼吸,對方視線墜落,她擡手幫單霧言整理了一下領帶,拍了拍對方的肩,才往後退了半步。

見著對方耳根泛紅,匆忙的離開,景煙持著那雙魅惑的狐貍眼掠過一絲笑意。

這麽多年,還是沒什麽長進。

_

單霧言又回來了這個消息,在朋友堆裏,陳燃是最先知道的。

忙完手上的事,單霧言進了一家酒館,陳燃就坐在卡座的位置等她。

酒館不算大,環境清凈,裝修風格偏雲南店鋪的風格,門口種著一棵筆挺的桂花樹,現在這個季節正值花季。

門前落了滿地的金黃碎花,微風吹拂間,花的香味就格外的明顯。

單霧言沒要酒,隨便點了一杯特調的蘇打水,落座的瞬間,陳燃便說:“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和景氏有合作。”

臺上的歌手緩緩哼著一首民謠,單霧言聲音不得已加大了些。

陳燃說:“你故意的吧?”

單霧言將視線挪去別處,但輕輕嗯了一下,承認了這件事。

“她現在已經…”陳燃看著她,“你確定還要再靠近她嗎?”

“她和靳家已經退婚了。”良久單霧言才繼續說:“我知道。我和她就算沒有靳家,或許也沒可能了。我不會再去奢望什麽。”

陳燃提醒她沒錯。

昨晚她確實犯了錯,不僅親了對方,還將別人留下。

懊惱占據身心,她撐著臉露著些疲態。

陳燃給門口的人招招手,一個略顯成熟的大波浪女人走過來,單霧言移開手腕,怔了一下。

李與什麽時候來的?

這人從頭到尾的風格都換了,看著她和陳燃眉來眼去,單霧言隱約猜到了什麽。

李與將她和陳燃的事攤牌給了單霧言,見著對方淡定的表情,兩人也意外到了。

三天前,陳燃和李與正式在一起了。

她們的事,單霧言早就看穿了,但沒想過居然真的修成了正果。

因為從小到大都待在自己母親家,除了景煙她了解一點以外,李與全然不知景家的事,就連景煙和靳家聯姻還是陳燃告訴她的。

當年因為單霧言換號了,幾個人斷了好久的聯系。

就在單霧言以為自己會在放棄的時候,景氏拋來了合作。

那時候她有私心,想以此借口看看景煙過得好不好。

回國後,季繁又玩兒消失。

雖然她托人在尋季繁的消息,但對方究竟躲去了哪裏,還尚未可知。

李與覺得這裏喝酒怪不得勁兒的,便提議說,“再過一個小時,小燃的醫院有單身聯誼派對要一起參加嗎?”

“你們不在一起了嗎?為什麽也參加?”

“好玩兒啊。”

陳燃聽她的。

兩人都期待的望著她。

單霧言:“不去了。”

“我知道你念念不忘我姑奶奶,但你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老單。”

因為前半句,單霧言答應了。

或許本就應該和景煙拉出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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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想明白了嗎[彩虹屁]今晚早點更,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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