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78:要得到喜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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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要得到喜歡的一切。

景泰鴻的夙願是想要靳家覆蓋在澳城所有大小賭場的股權,而景煙就是讓兩家利益來往的棋子。

看似景煙在景家處處受寵,識則只為了將家族的利益最大化。

景煙從小就明白這點,所以才想早早的脫離景家,可她一站在那兒,別人最先認出的,是她景家大小姐的身份,因為這些,她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

綠茵寬廣的馬場上,兩隊人馬奔騰在內,周邊坐著零零散散的看客。

景煙單手握緊韁繩,冷眸看向旁側一同與自己並排的靳西庭,視線虛化間,她瞧見了單霧言馳騁的風姿,反應過來才又極速給前面的隊員送了一球上去。

她將速度放慢了下來,與靳西庭一同爭高低沒意思,景煙有意放水,結束的時候,對方也看出來了。

靳西庭提前下了馬,挽住韁繩,擡頭輕喚了一聲:“阿煙。”

景煙跨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瀲灩冷眸,語氣無情:“私底下不要叫得這麽親熱。”

靳西庭垂眸笑了一下,有意問:“港城的馬怎麽樣?”

景煙遲疑片刻,才回:“港城的馬不適合我。馬這個物種,要親自馴服才有意思。”

對方聽出來年面前的女人意有所指,靳西庭也只笑笑,往馬場外圍瞧了一眼,“其實我不太信,你和你父親沒有做過我的背調。”

景泰鴻想要什麽,又要用什麽東西來換別人的東西,他心裏清楚得很。

景煙輕蔑的笑了一下。

靳西庭擡眸:“看你的反應,應該什麽都知道。如果可以,今晚游輪上見,我們做個條件交換怎麽樣?”

景煙挑眉:“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和你做交換?你是覺得你在景泰鴻眼皮底下約見我,不會被他發現嗎?”

靳西庭聳肩:“怎麽不行?未婚夫約見自己未婚妻,還需要跟他老人家通報一聲嗎?”

“很快就不是了。”

景煙答應,從馬上跳下來,順手摘掉頭上的馬術帽,如瀑的微卷黑發散自背後,將剛剛與之談話的男人甩在原地。

兩家聯姻不過都是為了一個利字。

景泰鴻做沒做靳西庭的背調,景煙不管,又或許他本就持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只為了他想要的東西。

靳家能在港城躋身於前,自然不簡單,那位也不是頭腦簡單的主。

條件交換是對方主動提及的,景煙何樂而不為。更何況他開出來的條件,足夠說服她。

接下來的戲,要他們好好配合才行。

景煙和靳西庭正式的婚禮在兩家長輩的商量下,敲定於今年十二月一日在港城舉行。

此消息一出,媒體大肆報道,與此同時一家小報社也爆出了靳西庭在外養情人的消息。

靳家得知後,命人修理了一番,還在所有媒體鏡頭下聲稱那些都是不實的消息,是故意在向靳家潑臟水。

靳西庭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雖是明面上沒傳出過桃色新聞,但靳家對這次的風吹草動有些在意了。

越是在意,越是有根本問題。

畢竟靳家現在還正值和景家的聯姻期,景家沒出來回應,靳家長輩反而對捕風捉影的事有些惱。

在一旁的記者問:靳先生,請問您是否在外保養小三呢?那家報社已經消失了,您有什麽其他想對我們大家說的嗎?”

靳西庭溫和的笑笑:“抱歉。旁邊這位,也就是我的叔叔,是我本人此次的代理發言人。有任何問題,你們都可以問他。謝謝。”

留下這句話,讓這所謂的叔叔獨自面對,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剛一轉身便轉笑的面對劈裏啪啦數十枚閃光燈。



那夜的維多利亞港夜風吹拂景煙鬢前的淺發,靳西庭同他一起立在甲板上,“若是逼得靳家主動退了婚,那你的名聲…”

景煙提著紅酒杯,紅唇勾起嫵媚的笑來,“名聲重要嗎?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和人才最重要。你靳西庭難道不是嗎?”

第一眼,景煙還以為這靳西庭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沒想到,在手段這一塊,自己自愧不如。

景煙仰頭將紅色酒液含進嘴裏,再一絲絲順進喉頭,品嘗從頭至尾的香氣。她聽見旁邊立著的男人埋頭笑了:“這麽看來。景大小姐,心裏應該有很愛的人。”

對方一提及這件事,景煙腦中所想的便是那個人的臉,還有那雙那人傷心之時,她從來不敢去直視的濕漉漉且帶一絲悲哀的眼睛。

那人的眼睛好似一片沼澤,明明在提醒她是個陷阱,自己卻又心甘情願的往下墜。

“合作愉快。”景煙傾斜一下杯身,靳西庭卷起那雙眼睛,跟著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看了眼時間,“我的那位還在等我,抱歉。”

景煙讓對方自便,她將雙手搭在圍欄之上,俯瞰整個港灣夜景,很漂亮,整座城市像夜火中點亮的繁星。

不多時她又落寞的垂下長睫,如果她在的話就好了。這樣的夜色,她只想同單霧言一起看。

單霧言穿過游輪的長廊,擦幹手才繼續和電話的人說道:“我要明天最早一班回瑞士的機票,你幫我安排吧。”

“好的,單總。”

自從回到深色,她就沒好好的歇息過,本意是想明天行程不趕的情況下好好睡一覺,但這座城市偏偏讓她難受過。

景煙訂婚的那位就是港澳的權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昨天的科技交流會,她自然永遠都不想來這個地方。

這種想法很自私,也充斥著以偏概全的結論。

站在這艘游輪上眺望整個維港的夜景確實足夠讓人流連忘返,可她眼下並無多餘的心思。

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景煙立馬轉身,可後面什麽也沒有,掃過一圈形色的人,她又迎面吹著海風,心間一陣酸楚攻陷著她的淚腺。

是自己親手放開的她,現在又時時刻刻的幻聽幻視,將所有一切都認作成她,這樣的行為真的很渣。

景煙自嘲的笑了笑,指尖將吹起的淺發別到了耳後。

甲板上那個背影,單霧言在掛過電話的這一瞬便註意到了。比起對方的背影,她率先捕捉到的——是聞見了屬於景煙身上獨有的香味。

裹挾著鹹澀海風潮濕的冷冽木質香調。單霧言還是會生理性的捕捉到並且為這個香味停留。

哪怕只是空氣中淺淺的一抹。

便足夠能抽出她近段時間來對這個女人無比的想念。

可理智又告訴她,她們其實再無可能,今夜能在這艘游輪上遇見,已經是上天給她開了最大的後門了。

哪怕她有她的不甘,景煙有自己的人生,也不應該被她的步伐打亂。

不知道什麽時候,靳西庭又回來了,踩著急促的步子過來,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披到了景煙身上。

景煙不明所以,卻聽見靳西庭在她耳邊小聲道:“兩點鐘方向,有個人應該是你爸爸的眼線,我只能回來了,抱歉。”

她微微側眸,身形僵在原地,只能接受現在身上的這件外套。

單霧言仰頭背靠在隱蔽的角落,雙眼發紅,她吞了吞嗓子,將隱忍的愛意全部咽下。

剛剛過來的那位,單霧言認識,是景煙的未婚夫,這是她第二次看見這男人在她身側噓寒問暖。

可這一切都是合理,也是正常的,只有她無名無份,遠遠將這些受盡眼底,暗自吃醋,又要時時刻刻提醒現在的自己,她們的過往已經被時間沖淡了,她已經可以做到不在乎了。

可又怎麽可能。

垂落於腰間的手不自然的發抖,單霧言扶著邊緩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情緒使然,她的胃又開始激發起了疼痛。回房間的這一路,單霧言總覺得太過漫長。她翻出了長備在身邊的胃藥,將胃藥放在掌心,被她就著溫水一同仰頭吞下。

仰頭之時,共同收回的還有隱在紅色眼尾的淚。

剛剛吞下去,藥效還未發作。

今天因為公事飲了些酒,不過好在這些藥她提前問過醫生了,都是可以在飲酒的前提下吃的。胃一陣陣痙攣,疼得她直冒冷汗,單霧言下意識的收緊小腹蜷縮在床上。

助理茱莉婭就在隔壁,她忍著疼去摸電話,讓對方幫自己叫一下游輪上的醫生。

對方立馬照做,將醫生及時叫來。

醫生見她臉色發白,測了體溫,燒到了三十九度八,快直逼四十度。

茱莉婭嚇壞了,如果她沒能照顧好她們的單總,季繁要是回深色了,會直接扒她一層皮。

最近接臨冬季氣溫驟降,或許是在游輪上吹了冷風,染了病毒。單霧言將這些原因全然都想了一遍,她有些害怕又是胃部的什麽毛病,將頭靠在茱莉婭頸窩,有氣無力。

茱莉婭操持一口不算太流利的中文企圖讓她保持清醒,至少在她們下游輪去岸上救護車的這段時間,得讓單霧言神志是清晰的。

景煙將西服外套甩給了面前的男人,屆時便聽見海岸的位置響著急救車的聲音,夜色裏車頭還晃著燈閃。

“你怎麽認識我爸爸的眼線?”

“那天在馬場我看見過那張臉。”雖然對方戴著墨鏡靜靜的立在景泰鴻的身邊,但他一向不會記錯。

更何況是景家家主身邊的人。

景煙疑慮,她總覺得景泰鴻不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

茱莉婭將人背至岸邊,主辦方公司很快幫忙安排緊急送醫。

單霧言唇色發紅,燒得稀裏糊塗,嘴裏還不停的念一個名字,茱莉婭有些好奇,貼臉過來:“單總,你說什麽?”

“景煙…景煙…”

茱莉婭疑惑的看向她,“金艷是誰?”

“景煙…別走…”

茱莉婭先哄著:“單總,別怕。金艷不走。”

自己上司躺在床上,露出鎖骨的位置,茱莉婭才瞧見對方脖頸上隱隱掛著的那枚吊墜。

茱莉婭懂中國文化,好像是叫長命鎖來著。一般由長輩送給自己的孩子,不過單霧言確實需要。

這今夜又是胃疼,又是發燒的,看來回瑞士的行程得推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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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單這個隱忍克制[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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