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70:解除情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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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解除情侶關系。

酒店一地狼藉。

日光透過落地窗。

陳燃是最先醒來的,她撐起身,摁了摁太陽穴,虛眼往床側看去。

李…李與和她昨晚…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陳燃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一絲不掛,渾身肌膚宛若過電。

接著她又擡手看了眼指尖,手上好像有什麽黏糊糊的已經幹了,順著這個線索,她不再敢繼續往下想。

本意想要立馬掀開被子的人,轉眸同床上卷起眼皮的女人對上視線。

李與頓時驚醒過度,昨晚醉沒醉反正她已經不在乎,現下的問題是,自己怎麽和陳燃躺在一塊兒。

她捂著胸口大聲啊了一句,逃離蹬腿的瞬間將旁邊的陳燃踹到了床底下。

陳燃輕輕皺眉吃疼,揉了揉臀,又再次從地上站起來,連衣服都還沒來得穿,李與的視線定睛在她胸前,臉上閃過一絲熱意,她隨即又迅速捂上自己的眼睛。

雖然都是女的,但是她們兩現在一絲不掛的躺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算怎麽回事啊?

“我靠…你你你!給我把衣服穿上!”李與手在半空胡亂揮。

見她這樣,陳燃輕佻的笑了:“不是你要睡我的嗎?現在天亮了,不認人了?李與?”

從指縫裏見對方攏好外衣,指尖正捏著紐扣一顆顆往小腹的位置移動。

李與不可思議的滑動手機,將深色那位心動已久的美女醫生的信息調出來,欲言又止。

她唇瓣顫動,臉上還是掛著驚嚇:“你…這是你?我靠?”,對方三言兩語,擊碎李與的美夢。

陳燃穿好衣褲,又坐回了床邊,全然忘了剛剛李與還給了自己一腳,她輕笑的望著李與,“你睡了我,我睡了你,扯平了。”

李與捏緊被角,臉上透著生怯的羞惱,身子往後靠了靠,“你…我…我們真睡…睡了?”

我靠?自己和陳燃就這麽睡了?

陳燃點點頭,換了一副嚴肅的語氣:“我不用你負責。倘若你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話,我都會對你負責。”

第一次開葷,陳燃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下死手,更何況還是在昨晚兩人都醉得不輕的情況下。

李與甩過去一個枕頭,陳燃笑瞇瞇躲開,“你不會故意的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在深色app上撩撥你的對象是我?”

陳燃冥思苦想起來,“嗯…這倒沒有。我平均跟一臺手術的時間在三到四個小時左右,我也是今天才發現和我聊天的人是你。”

這不巧了嘛?

巧得太巧合了點兒?

李與虛眼懷疑,陳燃默不作聲。

床上的人正直身軀,幹咳兩聲,朝著她揮揮手:“你先轉過去。”

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她都看過了。雖然陳燃想努力記住她每一寸肌膚的樣子,但酒精作用下,她依稀只能回想起一絲濕熱包裹指節的感覺。

很奇妙。

一想到這兒,轉頭的陳燃就能感覺到胸口處蕩著灼熱,隨即她將指尖覆在橈動脈處,能感覺到脈搏正強而有力的同心臟共鳴。

雖說彼此都是成年人了,擦槍走火屬實正常。但兩人是多年的好友,李與從前摸不清陳燃的性取向,現在最詭異的就是,一個拉拉,和一個性取向模糊的人睡了。

睡就睡了,她一個拉拉醒來反而是最不淡定的那一個,反觀陳燃滿口騷話,自己一睜眼就說什麽負不負責的話。

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整理好,李與隔著床的那頭看著陳燃,臉上帶著尷尬,她手作拳狀放在嘴邊咳了兩聲:“咳咳…昨晚的事就…就當沒發生過吧?行嗎?”

應該…還是好朋友吧?

李與沒敢將後面的話跟上去,其實她心裏也沒底。

見她草草一句,陳燃步步緊逼,將人摁在了墻角,傾下身來,在她耳邊廝磨,“你…是打算不對我負責嗎?”

李與偏過頭,心虛了,“沒、沒那個意思。你想啊,我這麽花心,又見異思遷的、一個拉拉。”,末尾兩個字她故意加重音色,想提醒對方,自己是彎的,不能因為這一夜情,就將不恰當的她們捆綁在一起。

她挺不想的。

陳燃長睫下垂,撤回身,任由李與慌亂離開。

逃離升天的李與在外面長舒一口氣,她總覺得這陳燃怎麽像是變了性情似的。

好像有一點,自己一覺就把她睡乖巧了的感覺…

李與腦後炸開一片麻木,覺得剛剛自己的想法很危險,卻又隱隱約約覺得心裏有那麽一絲不痛快。

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害怕什麽,心虛什麽…

_

穿過一片綠植花草,景煙才看見坐在院裏品茶的景泰鴻。

聽到身邊有人喚大小姐,景泰鴻才擡眼,繼而放下通體碧翠的茶杯,緩緩開口:“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景煙立在那處嗯了句。

景泰鴻:“你身邊那位叫單霧言的小姑娘,應該是李昌平的私生子吧?”

景煙蹙眉,聽到那三個字感到不悅。

她隨即反駁:“爸爸叫我來,就只是為了確認這件無聊的事,是嗎?”

“李昌平雖說靠女人吃軟飯,但你也不該插手他的家事。”

景煙勾勒不屑的唇角,“狗屁家事。”

單霧言從來和李昌平那個男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景泰鴻微微嘆口氣,“小煙啊…做事要做就要做到極致,不然怎麽會傳到爸爸的耳朵裏。”

景煙不太想和她討論這些。

“如果爸爸是想要提醒我這些,那我們應該沒什麽話題可聊。”她轉身便要離開,身後人叫住她。

他審視著景煙,指縫相扣,今天確實不是來因為李昌平這件小事興師問罪的,而是有其他謀劃。

三天之後,景煙因為應下了自己父親的囑托,坐上了去往澳城的飛機。

上飛機前十分鐘,她還和單霧言發了消息,單霧言最近忙後期實驗,女朋友發的消息過了半個小時她才瞧見。

去澳城的事,景煙提前和她講過的,單霧言心裏也就那麽沒底。

因為林陽沒跟去。

她稍稍松了口氣。

最近林陽幾次找上門都落了個空,看見對方白跑,單霧言喜上眉梢。

看來…林學弟也不知道學姐的行程嘛…

最近單霧言依舊是工作生活兩點一線,還是只有景煙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時間才是錯開的,生活才多了幾分不同的滋味。

她很想景煙,但在家裏抓耳撈腮思考半天,對話框裏那句我想你了也沒能發出去。

景煙好似不喜歡這樣肉麻的話。

思來想去,單霧言還是放下手機,坐回了客廳沙發裏,思緒隨同整個人一起陷進去。

無聊使然,她摁開電視。

聽播報的口音好像是港澳頻道,單霧言側過來,視線木木的看著屏幕上的聲畫,一手枕在臉側。

這條新聞正在放當地頂級豪門即將聯姻的消息,上面明顯的一個名字吸引了單霧言的註意。

——港圈太子爺靳西庭與淮海景氏千金景煙情定澳城………

媒體還拍到景煙進出靳家管理的澳城賭場。

單霧言從沙發上坐起來,目不轉盯的看著上面的報道。

港媒加了好些個前綴。

金童玉女等等…一系列適配兩人的成語。

單霧言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媒體訊息彈出來,裏面都有一個熟悉的名字。

景煙。

是她的女朋友景煙。

單霧言還是發去了消息。

【是真的嗎?】

心臟帶來割裂的疼,單霧言手上顫抖的刪刪改改,又發了一條同樣的消息。

她的心底已然有答案了不是嗎?

可她總想讓景煙在親口的告訴她一次。

【嗯。】

對方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單霧言自嘲的埋下頭,手垂落在腰側。

就在單霧言想等人回來當面問清楚的時候,景煙的電話打過來了。

單霧言立馬接通,那邊傳來景煙冷漠的聲音,“單霧言,我們分手吧。”

單霧言捏著電話基乎是頓在原處,腳步如千斤般沈重,整個身軀都在發抖,眼尾猩紅,眼神呆滯又空洞,持著低靡的嗓音哀求:“可以不分嗎…?”

理由呢?

如果僅僅是她要和門當戶對的豪門聯姻,她甘願放手,也尊重她的決定。

她接受不了,一個為什麽都不給她,就提出分手。

是,她是李昌平的私生子,單霧言從頭到尾以為景煙都不在乎她這個身份。

那頭的人語氣明顯頓了一下,字字句句都在誅單霧言的心:“是我…要單方面解除我們的情侶關系…”

“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單霧言抱有希望的問她。

“沒有…”依舊是對面決絕的嗓音。

單霧言的淚劃過眼角,砸在了地上,她沒出聲,她聽得出來,對面是以一種很冷靜的狀態下說出口的這句話,景煙在那頭沈默了片刻,讓單霧言幾度幻覺到以為自己聽錯了。

景煙都沒等到她同沒同意就將電話給掛了。

單霧言像被抽走了靈魂那般,擡了幾步,額角炸開細長的青筋,手腕撐在了中島臺上,步伐沈重,她弓起背,胃部隱隱作痛。

下一秒,一口鮮血混合著唾液從她口中流了出來。

甚至於景煙去澳城前,她還滿心歡喜的在等她回來,回來問問她習不習慣那邊的飲食,要不要給她做點好吃的。

畢竟她一有空就在努力的鍛煉廚藝。

盡量夠到能夠照顧自己和景煙的人。

一樓玻璃門外,季繁立在外面敲了敲,神色焦急,“單霧言!開門!”

單霧言微微側了側眸,只見到外面的人正動唇說著什麽,但她卻一個字都捕捉不到,而自己口裏依舊吐著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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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景煙為什麽突然這樣,後面會交代[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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