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66:你最近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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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你最近都很奇怪。

“老大,景氏有人找,是否要——”

身後的女秘書還沒說完,季禮就脫口同意。

“讓她上來。”

季禮掌心包著手杖,跛腳從落地窗的位置走到了沙發跟前,然後坐下,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秘書從外面帶進來一個女人。

人帶到,秘書恭敬的合上門。

季禮朝女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在茶幾上擺弄著茶盞,她低眸,黑色長睫在光影裏閃動,“景大小姐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這人平淡如水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看來是料想到景煙會來找她。

景煙坐了過去,動了動紅唇,嗓音冷漠:“我來找你,就一個問題。”

季禮沈聲嗯了一句,繼續洗耳恭聽,看看這人到底有什麽疑惑需要她來解。

空氣凝滯,依稀能聽見季禮捏著茶壺倒掛茶水的聲音,然後再不徐不緩的推到對面人的跟前。

景煙:“豐成掛上熱搜的那天是不是有人來找過你?”

季禮擡起身,手臂反折撐進沙發扶手裏,不鹹不淡的回:“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海威找我,你指的是哪位?”

“林陽。”景煙持著不確定的態度在試探。

季禮稍加回憶了一下,然後說:“是有這麽號人,不過…我一般不太喜歡讓男人進我的辦公室。”

這句話,景煙也篤定了心裏的結果,便又說,“豐成的報價你們不是不接受嗎?”

季禮倒著茶,勾起唇:“有個人來找過我,對了。好像是豐成的員工,叫什麽單霧言。”

聽到這個名字,景煙冷臉上才有幾分欣然。

踩著高跟要走,季禮挽留道:“景大小姐,不喝口茶再走嗎?”

“不了,謝謝。”

晚上下班的時候,景煙故意倚在車邊等單霧言。

負一層的電梯到達,陸陸續續的人從裏面出來,也包括一頭白發的人,那人正在低頭整理手上的資料。

因為出來得匆忙,掉了幾張在地上,明崇跟上去幫忙撿起來。

單霧言接過來,“謝謝。”

明崇轉眸就看見景煙立在車堆裏,正往這處瞧過來。對於單霧言和景煙有可能是情侶的事情,她心底更加證實。

單霧言將資料整理好後全部放進了背包裏,最後捏著一根背帶自顧往前,卻在自己的自行車旁邊瞧見了一雙熟悉的黑色高跟鞋。

擡頭間眼底閃過一絲開心,但單霧言又想起那晚的事,眸色又瞬間暗淡幾分。

景煙抱臂叫她:“單霧言,最近下班怎麽不等我?”

單霧言徐徐坐上了自行車車座,兩手自然捏著剎車,側眸盯了她一眼:“你最近太忙了,我不太想影響你。”

景煙就靠在車上,靜靜的看她:“單霧言,你最近都很奇怪。”

單霧言視線飄忽不定,“沒有。”

“上車。”

車留在原地,白色保時捷從坡上擡頭駛入主道。

景煙握著方向盤,“說說吧,怎麽不開心的。”

單霧言默然,從背包裏拿出紙和筆,寫下一句:你沒回我消息,我、不、開、心。

其實是因為那晚的事情,她心裏有過隱隱一絲一毫的不舒服,但後面想想,景煙從來沒和林陽真正走近過。

在她眼裏,景煙對於這些事很有分寸,是個冷靜的女人。

如果她提這件事,可能會將兩人的關系崩解開一絲裂縫,既然自己對她有十足的把握和信任,又何其憂心太多。

但現在她們是情侶關系,單霧言還是要小小的反抗一下,至少讓景煙看見她也會有不高興的地方。

其實也不算大事。

芝麻粒大的事,被單霧言呈現於紙上。

景煙側眸看著紙上一行黑字,轉頭多了一分笑容,她不太信的問:“就因為我沒回你嗎?還是有別的什麽?”

單霧言坐在副駕,頭晃動的幅度很大,表示沒有其他了。

景煙看向前方,而後挑眉:“我看到了,不過你好像撤回了什麽。”

當時確實正在處理手上的事,忽略了她,畢竟她也不想和單霧言說太多,免得對方擔心。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彼此的擔心,錯過了最佳溝通時間。

景煙將車停好,單霧言捏起一張紙條控訴,前者湊近。

“什麽就因為…”景煙將她寫在紙條上的字小聲的念了出來。

景煙詫異,但還是帶了解釋,“你現在不和我講話,就是因為這個嗎?”

兩人立在人潮湧動的街上,單霧言背著雙肩包,持著一臉無辜看她,景煙輕輕笑了一下,“好啦,我向你道歉。景明還等著我們吃飯呢。”

景煙朝她伸出手來,單霧言提上兩步牽住,唇邊掩不住的笑。

_

清晨陽光灑在落地窗前,春天臨近,風裏已然有了暖意。

景煙勾住單霧言的脖頸,然後輕啄了一下,這人立馬就跟喝醉了一樣,耳根從頭紅到尾。

怎麽還害羞上了?

做的時候也可沒見這人休息啊?

單霧言坐回床沿,悶悶的,濕漉漉的黑眸望著她,景煙起身,被子蜷著肩身,兩手搭在胸前。

面前人起身踩著拖鞋,將昨晚的一地狼藉拾撿起來。

景煙總覺得這人在黑夜裏和白天完全是判若兩人,工作和生活上也依然像是兩種性格。

很有意思。

單霧言指尖挑起昨晚自己親手解開的黑蕾絲內衣,然後將其丟進了臟衣簍。

從洗衣間過來,她又單腿跪在床上,幫景煙拿了換洗的衣物遞過去。

景煙將襯衣上的紐扣一顆顆扣起來,緩緩開口:“單霧言,你現在特別像一個家庭主婦。”,而且她景煙很像和一個保姆在家偷情的時候,怕被發現而毀滅痕跡。

單霧言轉身,臉上的紅和昨晚留下的情痕還未消散,隨即又湊過來,景煙都還沒穿好衣褲,就又被解下。

景煙偏頭,“早上也要嗎?”

單霧言將她提起來,努力克制欲望,埋頭笑笑,她想試試逗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好像還不錯。

雖然做不到季繁那樣爐火純青。

最近幾天早上生產部的人都奇怪,這位深色的投資人是不是來他們部門太勤了點兒?

而且每次都只找他們付總。

要說兩人沒點什麽,手底下的人還真不信。

季繁依舊大搖大擺的往付蓮之的辦公室走去,既然付蓮之不喜歡回微信消息,那她索性就和對方建立線下聊天。

剛走到生產部總監辦公室門口,上面便貼著一張白紙,上面躍然寫著幾個大字:季繁與狗不得入內。

走近看清上面的內容,季繁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助理在前捏住門把手壓了壓,好像門在裏面被反鎖了。

季繁側挪幾步,往旁邊的玻璃窗看進去,示意她打開,哪兒有拒絕投資人進來的道理?

這不就變相把財神爺往外趕嘛?

也就她付蓮之敢這麽做。

剛同裏面坐著的付蓮之對上視線,對方的助理便將百葉窗緩緩的拉了下來。

季繁太陽穴突突疼,不就是過來和她聊聊天嘛,這人至於嘛。

她全方位的掃視了一圈,最近幾天讓人放在付蓮之辦公室的桌椅好像不見了。

季繁又瞅了一眼工位上的其他員工,一到對視,其他人就紛紛埋下視線,害怕這場不明不白的過燒到自己身上。

不讓她進去就不進去唄。

她在外面坐一樣的。

季繁讓助理幫忙找找自己的那套桌椅去哪兒了,沒有它們,在外面吃茶根本沒心情。

助理累死累活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支支吾吾,“季…季總…”

季繁蹙眉:“怎麽了?結巴成這樣?”

助理將後半句娓娓道來:“你…你的桌椅好像被搬到了洗手間門口…”

一句話,季繁氣得面紅耳赤的。

助理在一旁也不敢出聲。

付蓮之這女人存心的是吧?

那她偏偏就不讓這女人如意。

幾分鐘後,季繁閑庭若致的坐在女洗手間門口,手裏捏著茶盞品茗,助理立在一旁臉上掛著無語。

生產部的員工上完洗手間交頭接耳,私下嬉笑。

季繁直到自己這樣做肯定會引來別人的碎嘴子,但無妨,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守其廁所。

也是因為心中那份愧意,畢竟當初是她季繁先提的分手。

那段時間,季繁和單霧言擠在逼慫狹小的出租屋裏,看不見未來,對人生茫然。

和家裏決裂出櫃,全身上下的卡全部被凍結。季家以為能將她逼回來,可她季繁偏偏不願。

深色是她和單霧言的心血,她沒有任何理由放棄。

景煙從電梯裏出來,穿過長廊,在洗手間的位置瞧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季總?你這是…”景煙不明情況,腳步放緩了些。

季繁撐著臉,一臉幽怨:“還能怎麽了,被趕出來了唄。”,說話酸唧唧的,聽著又帶著十足的陰陽怪氣。

景煙沒說什麽,去了付蓮之的辦公室。

一進門,她就問:“季總怎麽坐在洗手間門口?”

躍於紙上的筆突然停頓下來,她擡眸看了眼景煙,對方一臉茫然的望向她,不太明白情況。

剎那間,景煙只聽見空氣中傳來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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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屁]今天更得晚些,三次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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