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二合一）: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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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二合一）: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墨色大地間，星火縹緲，大雪紛飛。
海邊的風刮得人皮膚生疼。
篝火燃盡，夜間的海又恢覆了死寂，人群結伴去往別處。
單霧言牽著景煙的那只手依舊沒松開，她自顧的往前，後者停了下來，將她們兩人相扣的手置於跟前，“單霧言，你還要牽到什麽時候？松開。”
單霧言又緊握幾分，語氣斬釘截鐵：“不松，冷。”
景煙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進了屋。
回屋裏的時候，單霧言都還能感覺到自己剛才因為反駁對方而心跳加速，明明在外吹了許久的冷風，卻反而覺得熱了起來。
酒店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景煙踩著拖鞋欲要進房間換睡袍，推開門時卻被裏面那張雙人床最上方貼的紅色雙喜給吸引住了視線。
而單霧言就坐在沙發，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景煙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便挑眉問：“這是…？”
單霧言像是想起什麽，起身過來解釋，“哦，季繁貼的，她說看著喜慶。”
景煙也沒評判她說的，視線掃過她緋紅的臉，隨即將門上了鎖。
聽見哢嚓一聲，單霧言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景煙竟然防著她？
她們不是做…做過很多次了嗎？
按正常流程來說，她也不應該會緊張，是自己將別人主動約出來的，最不應該害羞的就是她單霧言。
景煙從身邊走過，去浴室的時候，帶起一陣柔和的香風。
單霧言壓著那份欲望。
浴室整體是透明的玻璃，上下的位置都能從外面沙發的位置看見裏面，中間是一塊磨砂白的玻璃，視角上若隱若現的。
此時此刻，單霧言一偏頭就能看見裏面之人白皙性感的弧度，胸前兩朵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上升的霧色間跳躍。
景煙系上睡袍從浴室出來，一靠近，單霧言再次聞見了蕩漾在空氣中的香味，這人舉手投足間，她都不想錯過這個味道。
對方跟著一起坐了下來，白皙的長腿由此交疊，她從煙盒裏抽了一根細煙出來，透過濕漉漉的長發拋來視線，然後說：“允許我在這兒抽一支嗎？”
單霧言慢半拍了啊了一聲。
景煙像是看出來對方的破綻：“單霧言，我怎麽感覺你從回屋以後就變得特別的心不在焉？是有什麽心事嗎？”
她最是心知肚明這人為什麽會這樣，但又止不住的想拿言語挑撥對方。
單霧言快速起身，“那…那我先去洗澡去了。”
景煙勾著唇，腳尖勾晃著拖鞋，輕吐一口煙圈，嗯了一聲。
單霧言手裏捏著睡袍，身後傳來沙發上之人的聲音，低而清冷：“不在我面前換嗎？”
對方的這句話自己到是聽見了，下一秒，額頭也是真真切切的撞在了門上。
景煙指節夾著煙蒂，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也不管額頭疼不疼，單霧言捂著頭步伐淩亂的走了進去，甚至於不發出一點聲音般的將門合上，像自己此刻小心翼翼的呼吸一樣。
過了會兒，浴室裏傳來一陣水聲。
因為有自己偷看景煙的前車之鑒，單霧言明白現在跟她剛剛也沒什麽兩眼，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外面女人的面前。
隨著水溫上升，空間裏就越來越多的水汽散在空氣裏，單霧言埋頭，想起了剛剛景煙私下的地方。
自己好無恥。
溫度上升，在臉上暈染開一抹紅。
單霧言從裏面出來，景煙正好抽第三支煙。
外面繼續落著雪。
病室裏太過安靜，季繁看著付蓮之才從外面拄拐回來，便說：“今天一起守歲，要給景總她們打個視頻過去嗎？”
付蓮之：“你沒有景煙的微信嗎？”
季繁舉起黑屏的手機，“沒電了。我借一下你的，給單霧言撥一個。”
付蓮之遞過去，“那你快點，我等著用。”
季繁笑瞇瞇，“行。謝謝啊！付總！”
付蓮之躺回床上，兩眼出神的看著天花板。
季繁正在給單霧言微信視頻。
“怎麽是你？”單霧言還以為付蓮之給她視頻過來，是有什麽著急的事。
季繁手作拳狀，然後清了清嗓子，“你什麽意思？感情我不能找你了是吧？單霧言！你自己看看，我給你發了多少條消息，你又是怎麽無視的！”
單霧言跳轉消息頁然後看了一眼，才說：“抱歉啊…我以為我回了。”
季繁哎呦一聲：“你以為回了…單霧言！今晚什麽日子，你他爹沒說來探望一下我和付總！”
還有一個小時就快到零點了。
這個點去醫院好像也不太方便了，就在單霧言這樣想著的時候，季繁也沒說什麽，她透過視頻看見了單霧言身後的背景不太對。
季繁問：“你這會兒在民宿？”，接著她嘶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和景總現在待在一塊兒對吧？”
單霧言想口是心非的狡辯，景煙一口煙圈吐在她臉上，嗆得她咳嗽兩聲。
季繁：“怎麽了？哦！我忘了，景總今天應該回家過年了。你孤寡老人要不來醫院找我？”
單霧言沒說景煙其實就在旁邊，而景煙挺想看她怎麽答。
“今天太晚了，算了吧。”
有付蓮之在一旁守著，季繁其實挺心虛的，忙著讓單霧言過來陪她，但好像對方沒上當，自己又不能表現得太迫切的想讓她來，不然她季繁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沒了。
搞定付蓮之，她可以的。
能和前任一起躺醫院過除夕，還真是人生頭一遭。
也不知道單霧言那個孤寡老人在忙什麽，三言兩語說完就給掛了。從視頻頁面退出去，手機最頂上彈出來一條消息。
“我讓他明天給你打電話。”
季繁無意的瞥見一眼，在付蓮之幽怨的眼神將手機退回給了她。
“好像有人給你發消息。”季繁提了一嘴。
付蓮之擡頭，臉上有些失措，偏過頭來質問：“你沒偷看我消息吧？”
季繁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在半空中揮了揮，語氣急力證明：“我還沒那麽猥瑣，偷看別人的消息。”
聽到這句話，付蓮之放心了不少。
壁爐繼續燃著。
單霧言已經數不清，景煙抽了多少根煙了，但她不太敢去詢問對方緣由。
等到景煙要再繼續的時候，她輕聲叫了對方：“景煙…”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手上一頓，擡眸看向她，眼神裏帶著晦澀不明的光。
單霧言抿了抿唇，才又說：“我可不可以…以後私下就叫你的名字？”，她拋過去十分認真的神色，景煙到是由此楞了楞。
這個名字，和單霧言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一樣美。
景煙笑了，繼續點燃指尖上的香煙，“嗯。”
單霧言唇邊勾起笑，傾身往點啄了一下對方的唇，煙灰斷裂無聲的掉在了地板上，景煙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之上，單手捏過單霧言脖頸上的那塊長命鎖，口裏吐出一口透明的霧來。
她摁掉未燃盡的香煙。
景煙緊緊抓住單霧言的脖梗上的紅繩，對方撐起身來將她圈在懷裏。
燥熱流向每一根血管。
單霧言雙手剝開景煙肩頭上的衣料，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之中，她雙眼尾被對方勒得泛紅，聲音發啞：“我沒辦法做到忽視你的身體。沒辦法……”
景煙雙腿架在她的腰間，修長的指節插在她的發縫裏，被對方的口腔銜得有些迷離。
“我知道。”
單霧言擡頭，濕潤的口|液黏連著，最多斷得無聲無息。
她雙手反扣住對方的大腿根，將人抱去了床上，然後整個房間上了鎖。
單霧言撇開她額頭上的淺發，“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了，還是最近太累了。你想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好不好？”
景煙握著那枚長命鎖，指尖一節一節的繞過紅繩，沿途慢慢收緊，兩人鼻尖觸碰。
剛剛眼尾還未散開的猩紅，單霧言此刻的眼角又徒增了一抹。
景煙咬牙切齒的問她：“你是只想跟我做|愛嗎？單霧言？”
她在想，她們有沒有可能，拋開炮友這層關系呢？
單霧言以為景煙只要自己跟她做這種事，便又將下巴壓低了幾分，從基近快要到窒息的喉嚨裏輕輕嗯了一聲。
景煙偏過頭，單霧言吻遍她全身。
她的唇齒磨了磨那點紅潤。
身|下的人輕輕嗯了幾句。
景煙好像不太有興趣，明明剛剛勒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這會兒手又放回去了。
單霧言沒再繼續，而是捏著被子將她整個身子蓋了回去，一起躺在了她身側。
或許她今晚真的沒有興致。
自己也不會強求她。
晨光透過落地窗刻進了屋內。
景煙卷起眼皮，翻身的時候，手搭過去落了個空。
旁側放了個猿猴玩偶，她收回手的時候正在將玩偶掃了過去，一個被壓在底下的千紙鶴從床單上彈了出來。
她伸手拾了過來，上面有字，好像是單霧言的字，景煙見過她的字，所以也就一眼能認出來。
上面的提示：拆開。
景煙持著好奇將千紙鶴拆開。
攤開這張方正的白紙，裏面豁然寫著一個“13”，她到是一頭霧水。
於是乎，景煙跶著拖鞋，想去找找這折紙的主人，看看能不能問個究竟。
剛擡步，腳下就硌到什麽東西似的，景煙一埋頭，又是一枚千紙鶴。
她彎身撿起，又將紙張攤開還是一個數字十三。
景煙一轉視線，從她床的位置到房間門口都連放著同樣的千紙鶴。她一枚一枚的將它們撿起來，然後跟著折紙的指引，來了沙灘。
海邊依舊吹著冷風，時不時響起輪船的嘶鳴聲。
冷風挑起了景煙的淺發，她的腳步因為折紙的源頭而頓下，前面坐著一個清瘦的背影。
單霧言靜靜的坐在那處，望著無邊際的藍色大海。
這人就穿了一件單薄的淺灰色羊毛開衫，手上依舊忙活著什麽，景煙在身後叫了她一聲。
“單霧言。”
聽見景煙的聲音，前面的人回轉身來，耳根立馬炸開一片紅。
單霧言挪了挪身子，企圖擋著一片什麽，被景煙提溜到了一邊，“什麽見不得人的，那我還真挺想看看的。”
高個子的單霧言被她輕松的推到一邊，實則只是後者想讓她看她，只不過順勢而為。
一個沙坑裏，折了無數只千紙鶴，而上面好像寫著什麽，景煙蹲下身撿起來一只，依舊和屋內一樣，上面都統一的寫著數字13。
景煙蹙眉不悅，徹底爆發：“十三是什麽意思？是你和哪個野女人的紀念日嗎？單霧言。”
景煙控制不住，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吃起醋來，有些不可理喻。
單霧言將人輕輕摟在懷裏，輕聲的說：“景煙，可不可以…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十三年…她暗戀了景煙整整十三年。
直到今時今日，她才有機會，有資格敢於將心裏的話說給她聽。
千紙鶴上的十三，是她們彼此不曾交集過的十三年。
景煙瞳孔驟縮，愕然在冷冽的風中，就這麽任由著單霧言抱著自己，久久不願松開。
可最不願松開的那個人，也是她自己，曾經是，現在也是。
景煙掌心落在對方單薄的背脊上，下巴貼在她耳側，徐徐的風裹挾著她的嗓音在單霧言耳畔。
她捧著面前人的臉，點點頭，眼眸中帶著霧氣。
她的喜歡也終於窺見天日。
彼此在風中擁吻。
_
“話說…你們倆真的看不見我們嗎？”季繁一只手還是纏著紗布掛在脖梗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在她們旁側晃了晃手。
聽見有人說話，兩人才同時退開擁抱，看著蹲在沙灘上的季繁，不遠處立著拄拐的付蓮之。
老弱病殘找過來了。
付蓮之朝著景煙拋來皎潔的笑，原來早在公司就覺得這兩不對勁了，敢情自己第六感一點沒錯。
她心裏欣慰啊，景煙這個女人竟然被單霧言拿下了，付蓮之終於懂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話了。
付蓮之視線下移，見著季繁在那邊當電燈泡，惹得別人有些不好意思，她拄拐過去，一把就將人拎走。
也怪自己現在腿腳不方便，不然剛剛她就能阻止這個人的，也好過現在嫌棄的抓著後面人的病服領子。
季繁笑著，“單霧言！你他爹的還真有些手段！算我季繁小瞧你了！”，被拖走，這人還嘴上叭叭個不停。
景煙臉紅了，單霧言臉比她更紅。
就在旁側人的視線還在季繁身上的時候，單霧言的手悄悄的摸進了景煙的手心裏，然後緊緊勾住，最後十指扣在了一起。
付蓮之將人帶進了屋檐，“季繁，你為什麽總喜歡在別人面前刷存在感？”
季繁想靠近幾步，被付蓮之擡起的單拐抵了回去，“打住！說話就說話，給我好好站那兒！”
“好好好，我就站這兒說。”季繁單手舉起，又往後退了幾步。
季繁覺得冤枉，“我沒想在誰的跟前刷存在感，我——”，隨即她小聲喃喃：“我到想在你邊兒上呢，你也不樂意啊…”
遠處的房檐下，兩人看似在說話實則像是跟幹仗沒兩樣。
單霧言怕這兩傷著景煙，又緊牽住對方的手準備繞道回房間。
兩人才剛剛轉身，撲通一聲，付蓮之連人帶拐摔在了季繁懷裏。
“啊…”季繁眉頭緊抿，“手…手……”
付蓮之驚慌起身，撐著拐企圖拉她，但腳下傷沒好完，根本沒力氣給她多餘的支撐。
聽見這邊動靜的單霧言和景煙一起跑過來，就只看見季繁整個人躺在地上，付蓮之夜沒多餘的氣力將她拉起來。
而手上裹著的白紗布，還正在往外滲血。付蓮之的腳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單霧言趕忙將季繁扶起來，血越滲越多，最後不得已還是幫這兩人叫了救護車。
就在都以為她們兩人是醫生準許之下出院的，沒想到是季繁出的主意，就在床邊留了一張紙條，便帶著付蓮之偷偷溜出來了。
醫生不悅的立在床前，翻看著她們兩人的病例，語氣不算太好：“你們兩！傷沒好利索就這麽偷偷跑出去，我們院方差點報警了。26床季繁，你的傷口撐開了，得重新縫合。”
付蓮之臉色淡淡的，以為沒說到她的頭上，結果醫生立馬點了她的名字。
“25床付蓮之，你的傷口有感染，總之，你們兩個都得留院繼續觀察。”
季繁立馬從床上彈起來，“我靠？”，那她約付蓮之的事情不就泡湯了？也就是說她們今年的整個年假都得在醫院度過了？
醫生合上病例白了她一眼：“醫院，別說臟話。”
季繁點頭哈腰：“不好意思啊…醫生，我沒罵你，語氣詞…語氣詞而已。”
她覺得自己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事她也怪不上付蓮之，畢竟自己舍不得。
要怪就怪…季繁在房間裏掃了一圈，盯上了立在那處的白毛，她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借一步說話。
單霧言照做，坐在床邊附耳過來。
“看來…計劃有變。我暫時可能還出不了院，唉…不過好在是和付蓮之一起待一塊兒。”季繁突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又接著說：“我爸媽知道我回國的消息了。還有…還有我姐姐，她肯定也知道了。如果有人找上你，一定要說我沒來找過你！一定！”
單霧言不知道季繁的家庭覆雜性，但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便點點頭。
為了給這兩人解悶，單霧言在外面買了什麽飛行棋，五子棋、撲克牌一類的解悶神器。
當天下午，季繁就不讓單霧言和景煙走，以投資人的身份“要挾”她們豐成的員工陪她一起玩兒。
輸的人要在臉上貼詞條。
詞條的內容由贏家自定義撰寫。
季繁樂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早知道投資人的身份這麽好使，她早該利用上了，何苦等到付蓮之天天在自己跟前耍威風。
就算她心裏不願，那也不行。
因為是特定的貴賓病房，裏面設施應有盡有，剛好一張小圓桌拿來玩兒游戲。
季繁選了一個鬥地主，大家都奔波於工作，感覺玩這個游戲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至少單霧言是這樣認為的。
在傳統的玩法上，季繁加了“叫朋友”的設定，地主必須在沒翻開三張底牌前，隨意說一個花色，等到最後結束之時清算誰是自己的朋友。
輸家一起被貼詞條。
幾分鐘打完第一局，單霧言贏了。
第二和第三局還是單霧言贏。
季繁翻了翻她的手，開玩笑似的說：“你沒出老千吧？單總？”
那還真是奇怪了，總不能一直贏吧？
季繁晃了晃頭上的三根詞條。
——啰嗦。
——廢話連天。
——手指短。
付蓮之看著挺想笑的，隨即又憋了回去。季繁捕捉到了，“怎麽？跟著一起輸了，還蠻高興的？付總？”
景煙又接著放水，被季繁發現了。
做為懲罰她要被付蓮之和自己貼詞條。
——說話自帶空調。
——口是心非。
被揭發了，景煙也就沒再繼續放水，嚴格把控自己手上的牌。
這把是單霧言的地主，叫著付蓮之為盟友，結果輸了。
季繁毫不客氣的在詞條上悄悄寫上一個“死裝姐”，然後重重的摁在了付蓮之的腦門上。
單霧言和景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睛，都沒搭腔，從季繁一貼詞條，兩個人就沈默了下去，付蓮之察覺不對，便擡手要去撕開，結果被季繁阻止：“誒！願賭服輸啊！你個豐成大總監怎麽還賴皮呢？”
付蓮之被推在了風口浪尖上，無奈之下又默默收回手。
病房裏，幾個人玩兒得不亦樂乎。
季氏集團大樓內。
雪花在玻璃窗上盤旋，隨即又從窗邊人的視線之下墜落。
“你是不是找到小繁了？”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問。
這人轉過身來：“嗯，媽，別擔心。我得到小繁回國的消息了。”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勸她回來。”
婦人仍然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便憂心忡忡的說：“你一定要幫我把你妹妹帶回來，至少讓她見我一面，行嗎？”
“嗯，我會的。時間不早了，您回去好好休息吧…”
“……”
————————!!————————
更，順便來要飯了，今天的我是如此高產[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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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風刮得人皮膚生疼。
篝火燃盡，夜間的海又恢覆了死寂，人群結伴去往別處。
單霧言牽著景煙的那只手依舊沒松開，她自顧的往前，後者停了下來，將她們兩人相扣的手置於跟前，“單霧言，你還要牽到什麽時候？松開。”
單霧言又緊握幾分，語氣斬釘截鐵：“不松，冷。”
景煙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進了屋。
回屋裏的時候，單霧言都還能感覺到自己剛才因為反駁對方而心跳加速，明明在外吹了許久的冷風，卻反而覺得熱了起來。
酒店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景煙踩著拖鞋欲要進房間換睡袍，推開門時卻被裏面那張雙人床最上方貼的紅色雙喜給吸引住了視線。
而單霧言就坐在沙發，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景煙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便挑眉問：“這是…？”
單霧言像是想起什麽，起身過來解釋，“哦，季繁貼的，她說看著喜慶。”
景煙也沒評判她說的，視線掃過她緋紅的臉，隨即將門上了鎖。
聽見哢嚓一聲，單霧言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景煙竟然防著她？
她們不是做…做過很多次了嗎？
按正常流程來說，她也不應該會緊張，是自己將別人主動約出來的，最不應該害羞的就是她單霧言。
景煙從身邊走過，去浴室的時候，帶起一陣柔和的香風。
單霧言壓著那份欲望。
浴室整體是透明的玻璃，上下的位置都能從外面沙發的位置看見裏面，中間是一塊磨砂白的玻璃，視角上若隱若現的。
此時此刻，單霧言一偏頭就能看見裏面之人白皙性感的弧度，胸前兩朵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上升的霧色間跳躍。
景煙系上睡袍從浴室出來，一靠近，單霧言再次聞見了蕩漾在空氣中的香味，這人舉手投足間，她都不想錯過這個味道。
對方跟著一起坐了下來，白皙的長腿由此交疊，她從煙盒裏抽了一根細煙出來，透過濕漉漉的長發拋來視線，然後說：“允許我在這兒抽一支嗎？”
單霧言慢半拍了啊了一聲。
景煙像是看出來對方的破綻：“單霧言，我怎麽感覺你從回屋以後就變得特別的心不在焉？是有什麽心事嗎？”
她最是心知肚明這人為什麽會這樣，但又止不住的想拿言語挑撥對方。
單霧言快速起身，“那…那我先去洗澡去了。”
景煙勾著唇，腳尖勾晃著拖鞋，輕吐一口煙圈，嗯了一聲。
單霧言手裏捏著睡袍，身後傳來沙發上之人的聲音，低而清冷：“不在我面前換嗎？”
對方的這句話自己到是聽見了，下一秒，額頭也是真真切切的撞在了門上。
景煙指節夾著煙蒂，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也不管額頭疼不疼，單霧言捂著頭步伐淩亂的走了進去，甚至於不發出一點聲音般的將門合上，像自己此刻小心翼翼的呼吸一樣。
過了會兒，浴室裏傳來一陣水聲。
因為有自己偷看景煙的前車之鑒，單霧言明白現在跟她剛剛也沒什麽兩眼，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外面女人的面前。
隨著水溫上升，空間裏就越來越多的水汽散在空氣裏，單霧言埋頭，想起了剛剛景煙私下的地方。
自己好無恥。
溫度上升，在臉上暈染開一抹紅。
單霧言從裏面出來，景煙正好抽第三支煙。
外面繼續落著雪。
病室裏太過安靜，季繁看著付蓮之才從外面拄拐回來，便說：“今天一起守歲，要給景總她們打個視頻過去嗎？”
付蓮之：“你沒有景煙的微信嗎？”
季繁舉起黑屏的手機，“沒電了。我借一下你的，給單霧言撥一個。”
付蓮之遞過去，“那你快點，我等著用。”
季繁笑瞇瞇，“行。謝謝啊！付總！”
付蓮之躺回床上，兩眼出神的看著天花板。
季繁正在給單霧言微信視頻。
“怎麽是你？”單霧言還以為付蓮之給她視頻過來，是有什麽著急的事。
季繁手作拳狀，然後清了清嗓子，“你什麽意思？感情我不能找你了是吧？單霧言！你自己看看，我給你發了多少條消息，你又是怎麽無視的！”
單霧言跳轉消息頁然後看了一眼，才說：“抱歉啊…我以為我回了。”
季繁哎呦一聲：“你以為回了…單霧言！今晚什麽日子，你他爹沒說來探望一下我和付總！”
還有一個小時就快到零點了。
這個點去醫院好像也不太方便了，就在單霧言這樣想著的時候，季繁也沒說什麽，她透過視頻看見了單霧言身後的背景不太對。
季繁問：“你這會兒在民宿？”，接著她嘶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和景總現在待在一塊兒對吧？”
單霧言想口是心非的狡辯，景煙一口煙圈吐在她臉上，嗆得她咳嗽兩聲。
季繁：“怎麽了？哦！我忘了，景總今天應該回家過年了。你孤寡老人要不來醫院找我？”
單霧言沒說景煙其實就在旁邊，而景煙挺想看她怎麽答。
“今天太晚了，算了吧。”
有付蓮之在一旁守著，季繁其實挺心虛的，忙著讓單霧言過來陪她，但好像對方沒上當，自己又不能表現得太迫切的想讓她來，不然她季繁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沒了。
搞定付蓮之，她可以的。
能和前任一起躺醫院過除夕，還真是人生頭一遭。
也不知道單霧言那個孤寡老人在忙什麽，三言兩語說完就給掛了。從視頻頁面退出去，手機最頂上彈出來一條消息。
“我讓他明天給你打電話。”
季繁無意的瞥見一眼，在付蓮之幽怨的眼神將手機退回給了她。
“好像有人給你發消息。”季繁提了一嘴。
付蓮之擡頭，臉上有些失措，偏過頭來質問：“你沒偷看我消息吧？”
季繁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在半空中揮了揮，語氣急力證明：“我還沒那麽猥瑣，偷看別人的消息。”
聽到這句話，付蓮之放心了不少。
壁爐繼續燃著。
單霧言已經數不清，景煙抽了多少根煙了，但她不太敢去詢問對方緣由。
等到景煙要再繼續的時候，她輕聲叫了對方：“景煙…”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手上一頓，擡眸看向她，眼神裏帶著晦澀不明的光。
單霧言抿了抿唇，才又說：“我可不可以…以後私下就叫你的名字？”，她拋過去十分認真的神色，景煙到是由此楞了楞。
這個名字，和單霧言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一樣美。
景煙笑了，繼續點燃指尖上的香煙，“嗯。”
單霧言唇邊勾起笑，傾身往點啄了一下對方的唇，煙灰斷裂無聲的掉在了地板上，景煙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之上，單手捏過單霧言脖頸上的那塊長命鎖，口裏吐出一口透明的霧來。
她摁掉未燃盡的香煙。
景煙緊緊抓住單霧言的脖梗上的紅繩，對方撐起身來將她圈在懷裏。
燥熱流向每一根血管。
單霧言雙手剝開景煙肩頭上的衣料，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之中，她雙眼尾被對方勒得泛紅，聲音發啞：“我沒辦法做到忽視你的身體。沒辦法……”
景煙雙腿架在她的腰間，修長的指節插在她的發縫裏，被對方的口腔銜得有些迷離。
“我知道。”
單霧言擡頭，濕潤的口|液黏連著，最多斷得無聲無息。
她雙手反扣住對方的大腿根，將人抱去了床上，然後整個房間上了鎖。
單霧言撇開她額頭上的淺發，“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了，還是最近太累了。你想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好不好？”
景煙握著那枚長命鎖，指尖一節一節的繞過紅繩，沿途慢慢收緊，兩人鼻尖觸碰。
剛剛眼尾還未散開的猩紅，單霧言此刻的眼角又徒增了一抹。
景煙咬牙切齒的問她：“你是只想跟我做|愛嗎？單霧言？”
她在想，她們有沒有可能，拋開炮友這層關系呢？
單霧言以為景煙只要自己跟她做這種事，便又將下巴壓低了幾分，從基近快要到窒息的喉嚨裏輕輕嗯了一聲。
景煙偏過頭，單霧言吻遍她全身。
她的唇齒磨了磨那點紅潤。
身|下的人輕輕嗯了幾句。
景煙好像不太有興趣，明明剛剛勒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這會兒手又放回去了。
單霧言沒再繼續，而是捏著被子將她整個身子蓋了回去，一起躺在了她身側。
或許她今晚真的沒有興致。
自己也不會強求她。
晨光透過落地窗刻進了屋內。
景煙卷起眼皮，翻身的時候，手搭過去落了個空。
旁側放了個猿猴玩偶，她收回手的時候正在將玩偶掃了過去，一個被壓在底下的千紙鶴從床單上彈了出來。
她伸手拾了過來，上面有字，好像是單霧言的字，景煙見過她的字，所以也就一眼能認出來。
上面的提示：拆開。
景煙持著好奇將千紙鶴拆開。
攤開這張方正的白紙，裏面豁然寫著一個“13”，她到是一頭霧水。
於是乎，景煙跶著拖鞋，想去找找這折紙的主人，看看能不能問個究竟。
剛擡步，腳下就硌到什麽東西似的，景煙一埋頭，又是一枚千紙鶴。
她彎身撿起，又將紙張攤開還是一個數字十三。
景煙一轉視線，從她床的位置到房間門口都連放著同樣的千紙鶴。她一枚一枚的將它們撿起來，然後跟著折紙的指引，來了沙灘。
海邊依舊吹著冷風，時不時響起輪船的嘶鳴聲。
冷風挑起了景煙的淺發，她的腳步因為折紙的源頭而頓下，前面坐著一個清瘦的背影。
單霧言靜靜的坐在那處，望著無邊際的藍色大海。
這人就穿了一件單薄的淺灰色羊毛開衫，手上依舊忙活著什麽，景煙在身後叫了她一聲。
“單霧言。”
聽見景煙的聲音，前面的人回轉身來，耳根立馬炸開一片紅。
單霧言挪了挪身子，企圖擋著一片什麽，被景煙提溜到了一邊，“什麽見不得人的，那我還真挺想看看的。”
高個子的單霧言被她輕松的推到一邊，實則只是後者想讓她看她，只不過順勢而為。
一個沙坑裏，折了無數只千紙鶴，而上面好像寫著什麽，景煙蹲下身撿起來一只，依舊和屋內一樣，上面都統一的寫著數字13。
景煙蹙眉不悅，徹底爆發：“十三是什麽意思？是你和哪個野女人的紀念日嗎？單霧言。”
景煙控制不住，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吃起醋來，有些不可理喻。
單霧言將人輕輕摟在懷裏，輕聲的說：“景煙，可不可以…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十三年…她暗戀了景煙整整十三年。
直到今時今日，她才有機會，有資格敢於將心裏的話說給她聽。
千紙鶴上的十三，是她們彼此不曾交集過的十三年。
景煙瞳孔驟縮，愕然在冷冽的風中，就這麽任由著單霧言抱著自己，久久不願松開。
可最不願松開的那個人，也是她自己，曾經是，現在也是。
景煙掌心落在對方單薄的背脊上，下巴貼在她耳側，徐徐的風裹挾著她的嗓音在單霧言耳畔。
她捧著面前人的臉，點點頭，眼眸中帶著霧氣。
她的喜歡也終於窺見天日。
彼此在風中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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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倆真的看不見我們嗎？”季繁一只手還是纏著紗布掛在脖梗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在她們旁側晃了晃手。
聽見有人說話，兩人才同時退開擁抱，看著蹲在沙灘上的季繁，不遠處立著拄拐的付蓮之。
老弱病殘找過來了。
付蓮之朝著景煙拋來皎潔的笑，原來早在公司就覺得這兩不對勁了，敢情自己第六感一點沒錯。
她心裏欣慰啊，景煙這個女人竟然被單霧言拿下了，付蓮之終於懂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話了。
付蓮之視線下移，見著季繁在那邊當電燈泡，惹得別人有些不好意思，她拄拐過去，一把就將人拎走。
也怪自己現在腿腳不方便，不然剛剛她就能阻止這個人的，也好過現在嫌棄的抓著後面人的病服領子。
季繁笑著，“單霧言！你他爹的還真有些手段！算我季繁小瞧你了！”，被拖走，這人還嘴上叭叭個不停。
景煙臉紅了，單霧言臉比她更紅。
就在旁側人的視線還在季繁身上的時候，單霧言的手悄悄的摸進了景煙的手心裏，然後緊緊勾住，最後十指扣在了一起。
付蓮之將人帶進了屋檐，“季繁，你為什麽總喜歡在別人面前刷存在感？”
季繁想靠近幾步，被付蓮之擡起的單拐抵了回去，“打住！說話就說話，給我好好站那兒！”
“好好好，我就站這兒說。”季繁單手舉起，又往後退了幾步。
季繁覺得冤枉，“我沒想在誰的跟前刷存在感，我——”，隨即她小聲喃喃：“我到想在你邊兒上呢，你也不樂意啊…”
遠處的房檐下，兩人看似在說話實則像是跟幹仗沒兩樣。
單霧言怕這兩傷著景煙，又緊牽住對方的手準備繞道回房間。
兩人才剛剛轉身，撲通一聲，付蓮之連人帶拐摔在了季繁懷裏。
“啊…”季繁眉頭緊抿，“手…手……”
付蓮之驚慌起身，撐著拐企圖拉她，但腳下傷沒好完，根本沒力氣給她多餘的支撐。
聽見這邊動靜的單霧言和景煙一起跑過來，就只看見季繁整個人躺在地上，付蓮之夜沒多餘的氣力將她拉起來。
而手上裹著的白紗布，還正在往外滲血。付蓮之的腳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單霧言趕忙將季繁扶起來，血越滲越多，最後不得已還是幫這兩人叫了救護車。
就在都以為她們兩人是醫生準許之下出院的，沒想到是季繁出的主意，就在床邊留了一張紙條，便帶著付蓮之偷偷溜出來了。
醫生不悅的立在床前，翻看著她們兩人的病例，語氣不算太好：“你們兩！傷沒好利索就這麽偷偷跑出去，我們院方差點報警了。26床季繁，你的傷口撐開了，得重新縫合。”
付蓮之臉色淡淡的，以為沒說到她的頭上，結果醫生立馬點了她的名字。
“25床付蓮之，你的傷口有感染，總之，你們兩個都得留院繼續觀察。”
季繁立馬從床上彈起來，“我靠？”，那她約付蓮之的事情不就泡湯了？也就是說她們今年的整個年假都得在醫院度過了？
醫生合上病例白了她一眼：“醫院，別說臟話。”
季繁點頭哈腰：“不好意思啊…醫生，我沒罵你，語氣詞…語氣詞而已。”
她覺得自己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事她也怪不上付蓮之，畢竟自己舍不得。
要怪就怪…季繁在房間裏掃了一圈，盯上了立在那處的白毛，她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借一步說話。
單霧言照做，坐在床邊附耳過來。
“看來…計劃有變。我暫時可能還出不了院，唉…不過好在是和付蓮之一起待一塊兒。”季繁突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又接著說：“我爸媽知道我回國的消息了。還有…還有我姐姐，她肯定也知道了。如果有人找上你，一定要說我沒來找過你！一定！”
單霧言不知道季繁的家庭覆雜性，但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便點點頭。
為了給這兩人解悶，單霧言在外面買了什麽飛行棋，五子棋、撲克牌一類的解悶神器。
當天下午，季繁就不讓單霧言和景煙走，以投資人的身份“要挾”她們豐成的員工陪她一起玩兒。
輸的人要在臉上貼詞條。
詞條的內容由贏家自定義撰寫。
季繁樂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早知道投資人的身份這麽好使，她早該利用上了，何苦等到付蓮之天天在自己跟前耍威風。
就算她心裏不願，那也不行。
因為是特定的貴賓病房，裏面設施應有盡有，剛好一張小圓桌拿來玩兒游戲。
季繁選了一個鬥地主，大家都奔波於工作，感覺玩這個游戲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至少單霧言是這樣認為的。
在傳統的玩法上，季繁加了“叫朋友”的設定，地主必須在沒翻開三張底牌前，隨意說一個花色，等到最後結束之時清算誰是自己的朋友。
輸家一起被貼詞條。
幾分鐘打完第一局，單霧言贏了。
第二和第三局還是單霧言贏。
季繁翻了翻她的手，開玩笑似的說：“你沒出老千吧？單總？”
那還真是奇怪了，總不能一直贏吧？
季繁晃了晃頭上的三根詞條。
——啰嗦。
——廢話連天。
——手指短。
付蓮之看著挺想笑的，隨即又憋了回去。季繁捕捉到了，“怎麽？跟著一起輸了，還蠻高興的？付總？”
景煙又接著放水，被季繁發現了。
做為懲罰她要被付蓮之和自己貼詞條。
——說話自帶空調。
——口是心非。
被揭發了，景煙也就沒再繼續放水，嚴格把控自己手上的牌。
這把是單霧言的地主，叫著付蓮之為盟友，結果輸了。
季繁毫不客氣的在詞條上悄悄寫上一個“死裝姐”，然後重重的摁在了付蓮之的腦門上。
單霧言和景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睛，都沒搭腔，從季繁一貼詞條，兩個人就沈默了下去，付蓮之察覺不對，便擡手要去撕開，結果被季繁阻止：“誒！願賭服輸啊！你個豐成大總監怎麽還賴皮呢？”
付蓮之被推在了風口浪尖上，無奈之下又默默收回手。
病房裏，幾個人玩兒得不亦樂乎。
季氏集團大樓內。
雪花在玻璃窗上盤旋，隨即又從窗邊人的視線之下墜落。
“你是不是找到小繁了？”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問。
這人轉過身來：“嗯，媽，別擔心。我得到小繁回國的消息了。”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勸她回來。”
婦人仍然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便憂心忡忡的說：“你一定要幫我把你妹妹帶回來，至少讓她見我一面，行嗎？”
“嗯，我會的。時間不早了，您回去好好休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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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順便來要飯了，今天的我是如此高產[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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