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55:一點點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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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一點點吧。(修)

“付蓮之!付蓮之!”季繁追步,擡手捏住了前面人的手腕。

“放開!”

廣場上兩個人的聲音不大不小,跟出來怕出什麽事的單霧言在不遠處的公園裏守著。

見著兩人有拉拉扯扯的架勢,單霧言在旁側的小攤販那兒要了小半包糖炒板栗,隨之坐在長椅上,邊註視著那處一邊手上剝著外殼。

季繁沒松手,說了些什麽,付蓮之好像更生氣了,一把甩開她的手,後者又繼續黏上去。

擡過幾步,付蓮之轉身給了季繁一巴掌。單霧言捏緊紙袋口匆忙起身,卻又瞬間頓住,這好像是她們兩個的私事?

哪怕季繁是她朋友,應該也不想她來插手現在這種情況,轉念想著,單霧言又坐了回去,手上繼續剝著。

在剝第十個板栗的時候,季繁又挨了一巴掌。

廣場上人聲嘈雜,剛開始還聽得見,現在混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滾過來,單霧言根本聽不清。

她也不知道季繁到底說了什麽,能讓別人付蓮之氣得在這十幾分鐘內給了她兩個巴掌。

光影轉折下,單霧言好像看到了季繁擦了擦臉,對於付蓮之的離開有一些一籌莫展。

她第一次見這人如此,以前一起創業的時候,什麽苦都吃過,唯獨這件事好像將她難到住了。

兩人好像還是不歡而散了。

單霧言主動撥去電話,然後在公園的花壇邊沖她招招手。

季繁過來同她一起坐下來。

“你都看見了?”季繁咧嘴苦笑。

單霧言沒吭聲,半晌才說:“沒,才來。”,她將手裏的紙袋遞過去,“給,剛買的還不錯。”

季繁低眸沒接,根本沒心情,轉念她又望了一眼旁側的單霧言:“你沒看到什麽吧?”

單霧言搖搖頭,給足體面:“沒有,我真才跟來。”

季繁安下心,暗自在心底嘆息,單霧言見這人過來攏共就沒說幾句話,這種情侶又破鏡重圓的戲碼,她只在電視劇上看見過。

而且特狗血。

不過…季繁和付蓮之這種的也算是靠上了。

什麽是狗血,什麽是不狗血,單霧言分不清。季繁說她們現在的相遇是上天要繼續給她們的孽緣加碼,單霧言不認同。

抒發了一下感情,單霧言才問:“臉疼嗎?”

季繁手一下就落在膝蓋上,沒聲了,說話開始暴跳如雷,但這人好像情緒穩定到跟一攤死水一樣,就眨巴兩眼望著她發飆。

“單霧言!你他爹的!不是說才來嗎?”季繁尷尬裹在聲音裏,帶著顫抖。

單霧言平靜的說:“對啊,你挨打的時候我才來。”

季繁基乎快要從半米高的椅子上跳起來,她叉著腰,盡量調整呼吸,“你大爺的!感情我剛剛站那兒挨了一巴掌你都瞧見了?”

單霧言糾正:“應該是兩巴掌吧?”

哇偶,好一個直抒胸臆。

什麽才來,剛來,重要的部分全被這人撞見了。

她季繁不要面子的?

季繁沒招了,一整個人影在公園燈下亂串,“你就、當沒看見!”

一提到這事,她才覺得自己左邊臉火燒的疼,付蓮之那女人也沒說,兩邊對稱了一下,就逮著左邊薅。

她指腹點了點左邊臉,一陣刺癢難耐。

單霧言叫她:“要擦藥嗎?”

季繁憤憤:“不用!我用得著嗎?不就兩巴掌嗎?我挨得起!”

單霧言哦了一聲,繼續剝板栗,嘴裏塞得跟倉鼠一樣。

也怪自己嘴賤,非得要招惹付蓮之那個潑辣的女人。

_

周一外勤,單霧言去了深色科技大樓,順便慰問一下季繁,關心一下她臉上的傷怎麽樣了。

一進大廈,期間不乏有之前在創業期就跟著的老員工認出她來的,然後路過的時候叫上一句單總早。

雖然都知道她離開了,但她持有深色的股權,所以怎麽看,單霧言的身份還是沒變。

當初她要將自己名下在深色所有的股權轉讓給季繁,對方不讓。

單霧言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深色是她們一起鑄就起來的夢,她永遠都是深色科技的創始人之一。

國內的寫字樓比瑞士的相較覆雜一些,單霧言在機器人的指引下到了總裁辦公室。

深色最初的初衷只是想創造一個同性交友的安全網站,但久而久之,隨著員工的增加,部門的繁多,便成就了現在的輝煌。

季繁知道她要來,便提前讓助理給她留了時間。

靠窗俯瞰整個經濟區的人轉動椅子過來,臉上還掛著彩,見著助理敲門送茶水進來,季繁又趕緊將臉上的口罩拉了上來。

總裁戴口罩,多新鮮的事啊?

單霧言也挺新鮮的。

她立在對方辦公桌前,將植沖器的策劃書有板有眼的放在桌面上,季繁疼得根本無心看,明明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她還是覺得疼,到底哪兒疼她也分不清。

單霧言說:“你戴口罩會不會反而更明顯了?”

今天本來她要來豐成開會都缺席了,單霧言只能任由領導下發任務過來找她,順帶問候一下。

季繁翻了翻,越翻越沈默,但又忍不住問:“付蓮之怎麽樣了?”,這人話裏應該是擔心她潑了自己,被豐成那麽多人看見,萬一傳到豐成上頭的耳朵裏,給她定一個什麽罪名的話…

雖然她很想讓付蓮之受到懲罰,卻又不想讓她吃苦,心裏掙紮分不清自己的心思,由此心煩意亂起來。

她同單霧言坐在了旁邊的黑皮沙發上,季繁將口罩還掛在下巴處,模樣還挺滑稽的,面前人滿眼都期待對方,能告訴點她一星半點付蓮之的消息。

單霧言頓了一下,仔細回憶今早見到的所有人的神情,尤其是付蓮之。

想了想,便說:“沒什麽,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怎麽算正常?

“她潑了我,就、就沒洩露過半點風聲?”季繁口是心非,身子往沙發背靠去,到也安心了不少。

至少,在別人眼裏看來,付蓮之做了得罪投資方的事,兩個部門也沒人私下亂講不是?

單霧言:“早上我遇見付總了,好像和以前…”,季繁側眸追問:“和以前什麽?”

單霧言:“沒什麽不同。”

季繁捂臉:“我讓你找不同了嗎?單總。”,她下意識的在空氣中轉動手腕:“就~她的臉上沒有湧現出那種、嗯…愧疚感來嗎?”

說完又接著期待。

單霧言神游一時半刻,然後再回她:“好像沒有。”

得,當她沒問。

怎麽想,那女人也不可能對她有一絲的愧疚感。

反而自己,昨晚一夜難眠,今早頂個黑眼圈來了公司。

季繁從面前的覆式茶幾的抽屜裏拿了一面小鏡子出來,照了照自己的臉,唉聲嘆氣:“這些女人啊…處對象的時候哈尼寶貝小甜心,不愛的時候你算個屁。”

她擡擡眼,掠了眼對面坐得筆直的人:“單啊,我跟你說,有的事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煙可得好好調教啊~”

“別到拜了個拜的時候,臉都能給你抓爛喏…”

她和景煙睡過了,但好像這件事都已經成了喝水那般自然,景煙想什麽時候睡她,就什麽時候睡她。

單霧言也挺想打破這種規則的,也很想拒絕來著,可對方是景煙啊…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頂不住對方的誘惑。

用季繁的話來說,沒骨氣的東西。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季繁在裏面同她擺擺手:“慢走,不送啊!記得這周星期天陪我去看看民宿啊!”

單霧言答應下來,周天確實沒安排。

深色大樓許多的位置都變了,變得覆雜又繁冗起來。

單霧言下電梯走到一樓的時候,一個位置正在售賣當初她提議過的AI恐龍。

沒成想,季繁這人動作還挺快,真的給做出來了,和當初她設計的圖稿如出一轍。

單霧言買了一只橄欖綠的,大小約摸跟一個足球差不多,功能性的問題,售賣員大概和她講過了。

這東西沒什麽特別重要的功能,就是能錄音錄像,拍照什麽的,跟手機性能差不了太多。

主要也能給主人一些情緒上的價值,她有人工智能算法的輸入,能夠與人同步聊天。

不過勝在可愛。

算是個深色初始的周邊玩偶。

回了工位,正值午休,她將恐龍放在了桌上然後就被方敞叫著一起去食堂吃飯了。

景煙和程如月一前一後往辦公室走,前者註意到了旁側工位上的恐龍,停下步子,程如月疑惑的瞧她。

她有些好奇這團綠色,彎身拿指尖戳了戳單霧言工位上的這只恐龍。

因為這恐龍和穿同色恐龍睡衣的人實在相似,景煙沒忍住想靠近逗樂。

程如月憋了一早上,昨晚的酒局,之前景煙和單霧言相處的種種,她呼吸一滯,突然問:“景總,我能問個問題嘛?你可別忙著拒絕我!”

景煙側了一下臉,視線依舊落在恐龍上,“嗯,你問。”

程如月捏了捏手心,大膽開口:“就…就……景總你是不是喜歡單霧言?”

聽到這話的人神情一頓。

她……有這麽明顯嗎?

景煙也沒搪塞這個問題,思慮片刻,緩緩開口:“這個問題…我可以選擇不答嗎?”

程如月睜大好奇又八卦的眼睛:“可是最近這個問題快憋死我了。求你了,景總,說說嘛~”

景煙挺直彎下的腰,基乎想要混過去:“一點點吧。”

程如月激動的啊了幾聲。

機器的聲畫和手機是可以同步的。

此時此刻,單霧言握著筷子,低頭時不時逗樂兩下,方敞瞇著眼,晃晃頭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還沒放年假呢?

至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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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煙:一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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