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41:即便我要睡你,你的身上也不該出現第二個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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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即便我要睡你,你的身上也不該出現第二個人的味道。

“霧言,知道我為什麽堅持一定要做深色嗎?”

近日拉投資的疲憊還呈現在這人臉上,從畢業以後,單霧言似乎再也沒看見這人怎麽笑過了。

尤其是最近。

好像…她們都被生活壓彎了腰。

蘇黎世的冬夜依舊寒冷,下了將近一周的雪終於在今晚停了,路面堆積著厚厚一層白雪。

晚風寒涼,兩人順便找了個地方,拿手拍了拍雪席地而坐。

對於季繁拋來的問題,單霧言慢半拍的默然搖頭。

“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季繁指尖轉動著火機,兩人眼前被火光照亮一小片。單霧言漆黑的眸註視著季繁,微楞在那裏,她不知道該對對方的這句話做出什麽樣的神情。

季繁第一次見她這樣,收了打火機,便埋頭笑了一下:“深色我依舊會做下去,這是我們的夢想不是嗎?”

單霧言從荷包裏摸出來一塊巧克力置於旁人面前。別人都說人不開心的時候,吃點甜的就好了,她能明顯感覺得到季繁情緒低落。

季繁笑了笑:“你哪兒來的?”

單霧言說:“便利店買的。”

季繁接過,撕開包裝掰了一小塊送進嘴裏,好像也不是很甜。她機械的咀嚼著,“這麽苦,後悔答應我留在這兒嗎?”

單霧言搖搖頭,“不後悔。”

季繁紅著眼尾的點點頭,但單霧言能感覺到,她眼角噙著的淚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她口中的人。

“How much?hahahaa!How much?!”,雪路上一個高個子外國男人說著蹩腳的英文,說完還沖著單霧言她們這邊吹來挑釁又尖銳的口哨。

季繁眉心緊蹙,單霧言也跟著一起站起來。

那人渾身酒氣踉蹌上前,單霧言將季繁攔在身後,後者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霧言,我待會兒說一二三我們一起跑。”

單霧言餘光量了她一下,點頭同意。

光線太暗,對方英語有口音,在看不見具體面部輪廓的情況下,根本不清楚究竟是哪國人。

為了彼此安全的考慮,雖然都聽懂了對方言語上的羞辱,但都沒有吭聲而是想借機逃開。

季繁找準時機,拿腳將雪踢了過去遮蓋住面前人的視線,然後牽著單霧言跑開。

兩人一致的步伐往坡道上跑,單霧言回頭,她們已經和那個男人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路上燈光的照耀下,她竟然看見剛剛滿口臟話的男人被另一個黑色影子拳打腳踢,她沒管太多,跟著季繁一起逃離危險。

穿著馬甲的大塊頭男人,一巴掌將剛起來的外國人又呼到了地上,撂倒面前這男人簡直易如反掌。

他舌尖頂了頂上顎,一副拳擊準備的姿態,接著拳拳落實:“我讓你How much!How much!”,打得對方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男人耳機傳來一個清冷的嗓音:“好了。讓他滾,我不想再聽見這個惡心的聲音一次。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好的,大小姐。”男人摁了摁耳朵上的耳機回覆道。

異國他鄉,以季繁的性格本是忍不下這口氣,但單霧言同她在一塊兒,她做不到沖動,得對自己的好友負責。

兩人到了一處咖啡廳的屋檐下,喘著粗氣,繼而相視一笑。

單霧言了解季繁,剛才的情形以她的性格定然是會罵回去的,可這人沒有只是一味的拉著自己就跑。

她也想做能夠保護朋友的人。

在被拒絕多次之後看不進希望的深淵裏,深色終於拉到了投資,

有了足夠的啟動資金,單霧言領著新人團隊完善深色的功能,休息之餘便擼鐵鍛煉。

“…”

“你要去波克德?理由呢?單霧言!”

單霧言放緩跑步機速度,淺色瞳仁註視著前方,“深色有你就夠了。”

季繁不理解,“明明我們已經將深色做起來了!你這時候離開算怎麽回事?”

單霧言從跑步機上下來,擦了擦脖頸處的汗珠,順勢看了對方一眼:“小繁,股份我可以全部轉讓給你,我只是累了,想去外面看看。”

“是為了她嗎?”

單霧言也不藏著掖著,坐下來的同時口頭承認。

季繁想不通:“你加入波克德,不就是和她對著幹嗎?”

單霧言說:“只有加入波克德,她才能註意到我。”

季繁拍了拍她的肩,“行,你離開可以,但深色永遠都有你的一半。以後別在我面前說離開這個字眼,我只當你是暫時離開深色。我給你一年時間,如果你不曾追到她的話,你就死心塌地的給我回深色。”

對方伸來手,單霧言反握住季繁的手點頭應下。

_

秋季多雨,今日在蜀城的行程推遲在了下午。

景煙依舊早起,坐在落地窗邊,沖泡了一杯提神的咖啡,俯瞰著屬於蜀城的整個經濟區地貌。

水珠從玻璃上劃過,景煙放下唇邊的咖啡,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景總!早餐需要我幫你送進來嗎?”

單霧言踩著拖鞋,伸出手:“程助,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幫你送給景總。”

程如月眼尾上挑,一秒猜出她的目的,但也沒戳穿,笑著遞給了她:“給,記得幫我交給景總啊~”

“好的。”

單霧言接著敲了敲門,“景總。”

景煙踩著拖鞋,開了條門縫,“有事嗎?”

“早餐,給。”單霧言遞在她面前,景煙未接,“怎麽不是小月?”

“哦,程助理有事托我帶給你的。關於下午的工作我需要找你確認一下。”

景煙看破她低端的謊言,但還是讓開身,讓外面的人進來。

單霧言一走進來,整個房間都是景煙的香味。她暗自地嗅了嗅,依舊好聞。

見著單霧言將早餐放下,景煙便坐回了落地窗那處,交疊雙腿,指尖撐著太陽穴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盯著她:“說吧,別打擾我吃早餐。”

單霧言筆直的立在那處,將從隔壁房間帶過來的文件遞到了她面前,“請景總過目。”

是關於下午見投資商的事情,秦鈺安排的,但單霧言還得在上次講解的基礎上加一些他們感興趣的內容。

來也是為了讓景煙看看自己加的東西到底合不合適。

景煙大致翻了翻,而後擡眸:“不錯,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一點準時在一樓集合。”

單霧言接過,眸底是掩蓋不住的失落。踩過幾步,她依舊想聽身後人叫住自己。

景煙捏著咖啡杯柄,視線落於離開之人的身上,這人走路欲停的樣子盡數收於眼中。

與投資商待在一起的一下午,單霧言心裏都不痛快,那些人明面上是跟秦鈺客氣,實際上總是搭訕景煙。

單霧言就捏著筆記本的一角卷來卷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旁邊的明崇看見了,“單組,上午沒休息好嗎?”

“嗯。”單霧言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一句。

明崇從自己背的小包裏翻出來一個提神的精油,“給,單組,你試試。”

單霧言猶豫了片刻,又不好拒絕她的一片好意,便攤開掌心,“你分我一點就行,謝謝。”

明崇以為她很喜歡想擁有整瓶,便放在了她掌心上,一臉笑意的走開,精油落在上面的時候,單霧言的思緒才回轉過來,追了上去。

“這…我不用…”

明崇以為她不好意思,便說:“單組,放心吧,這個不值錢的,你拿著自己用吧。”

景煙側眸,將杯中剩餘的紅酒送進口腔,周邊的幾個人全都阿諛:“好酒量啊!景總!”

畢竟是秦鈺引薦的人,怎麽也得給三分薄面。

見著單霧言和一個小員工拉拉扯扯,秦鈺提著酒杯過來,明崇識趣的讓開兩人談話的空間。

“單霧言,不陪著你們景總,在這兒做什麽?”

單霧言順勢將那瓶精油捏進手心。

秦鈺笑了一下,“當年你不給我機會,我總不能小氣到不給你機會吧?”

這句話陰陽怪氣,單霧言聽出來了。但她又深知對方是開玩笑罷了。

單霧言笑著,“秦總,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秦鈺晃著酒杯:“我有個人給你介紹一下,你應該認識。”

正在同其餘人交談的一個年輕男人在秦鈺的點頭示意下走了過來。

男人勾著笑:“你好,林陽。”

單霧言先是一楞,連自己什麽時候伸出手的都忘了。

“單同學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秦鈺見著單霧言的表情又些驚,便說:“這是我外甥,這樣看,單霧言你們應該認識。”

早年,單霧言其實和林陽並不熟,唯一記憶深刻還是因為那封被丟棄在垃圾桶送給景煙的情書。

生硬的寒暄了幾句,秦鈺領著林陽去了景煙那處。

林陽嘴角裂開,同景煙攀談,單霧言將精油的滾珠摁在指腹上反反覆覆,帶著青筋的手附著在了太陽穴的位置,她總覺得這裏突突跳得特別厲害。

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似是為她們介紹投資商,實際上秦鈺是想拋磚引玉,將林陽拋在景煙面前。

單霧言心底很不舒服。

回酒店的時候,單霧言臉色鐵青,明崇聞見一股很濃的精油味,明明很好聞的味道,怎麽反而刺鼻。

她又不好過問,對方是不是塗多了。

司機急剎,單霧言掌心的精油瓶滾落出來,明崇撞見了,裏面少了一半,她唇角抽搐,提醒道:“單…單組這個塗多了…會失眠的…”

而且精神會很亢奮…

明崇沒將心底那半句說出來。

本就是提神的東西,她哪承想對方敢往太陽穴塗了小半瓶。

回酒店景煙是和程如月坐的一輛車,後者將人攙扶著,景煙擡手解釋自己並未喝太多。

程如月知道景煙一向有度,便任由著她自己回了房間。

景煙剛要合上門的那一刻,單霧言便撐著門,她死命推門,這人也立在外面紋絲不動。

誒?擼鐵的不是她嗎?

難道天賦怪就可以隨意碾壓自己的力量?

醞釀許久,單霧言才問:“我可以進來嗎…?”

景煙聞見對方身上自己不允許存在的味道,一股濃烈的薄荷精油香味。

她眉心緊蹙,面色帶著不悅:“單霧言!現在是休息時間,你給我滾去隔壁!”

單霧言根本不聽,就立在門口添堵。

景煙一把將人拎進來,“你幹什麽?現在晚上十一點了!你不睡,你到底要幹什麽?”

單霧言弱弱的回:“睡不著。”

景煙在她跟前,那種迷人的香氣將單霧言的欲望勾了出來,她根本不聽,下一秒將人抵在落地窗跟前。

單霧言激烈的吻她,景煙意識被吻得暈沈,基乎快要窒息。她努力掙開,給了對方一巴掌,這次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景煙輕蔑的笑她這種行為:“不要跟我玩兒這種強制游戲,我不喜歡!還有,即便我要睡你,你的身上也不該出現第二個人的味道!”

五指印在單霧言臉上,又痛又癢,抓撓著她的心。景煙明確說了不喜歡她這種行為,單霧言委屈盛在眼底,緩慢撤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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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屁]單啊……你說說你天天和明崇謔謔什麽呢!

還有,你們兩到底誰睡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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