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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認領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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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認領小狗。

住院落了太多課程,單霧言午後便出門去了培訓班。

但不知為什麽,平時那層樓裏裏外外是很熱鬧的,今天卻是異常的安靜。

就算放國慶也不至於冷清成這樣吧?

單霧言捏著紙筆四處查看,結果從背後走來兩個高個子男人,其中一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來上課的?”

她以為是一起學習,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單霧言剛想問為什麽今天教室裏沒人,對面的問話的男人便擡手亮出警察證,語氣帶著嚴肅:“你好,請跟我們走一趟。”

從頭到尾,進了警察局,單霧言都還是懵的。直到跟著她一起蹲在墻角被教育的男人說:“這個什麽戀愛班,明面搞培訓,暗地裏竟然是個傳|銷窩點…”

這個男人她有印象,是之前上課總愛舉手回答問題的那位,看樣子也為情所困。

整個班有一半是真學員,另一半是牽鼻子的托,機構主打的就是能騙一個是一個。警察立在最前面講,給這群人科普。

單霧言心裏也難受,蹲在那男人身邊一副愁然在眉間化不開。

男人抱著頭拿手臂撞了撞她:“誒,我記得你不是最積極的嗎?話說你追到喜歡的人沒?”

還未等到她回答,這人又繼續說:“不過以你的條件,應該不難。再說了女追男隔層紗。只不過…”他左右了單霧言一眼:“你這…大開衫…大牛仔褲的…沒什麽女人味…”

單霧言不想說話,抱著頭往邊上又挪了挪,見著她不愛聽自己的建議,對方也就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一整天,單霧言都同其他被蒙在鼓裏的人一樣,被留在了警局接受教育。

幸運的是,機構這些騙子想要在洗腦完全的時候再下手之時,警察已經登門拜訪,對其依據法律處理。而單霧言這些本就是奔著學習而不知情的人那是好好被訓話了一番,還在警局裏好好對其防騙科普了一個下午。

到了黃昏時刻基本結束,但每個人都得通知家裏人過來接。

單霧言打了單綾華的電話,對方接了又完全沒接。

“乖孫,怎麽了?”

單霧言剛張口,電話裏就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單綾華便急急忙忙的給掛了。

周圍的人陸陸續續的被家裏人接走,就剩單霧言和其他幾個人依舊蹲在那裏不知所措。

單霧言發了個定位給李與,讓她來接自己,對方正忙著和上次與自己打過照面的美女約會。

呼叫陳燃對方又忙著跟臺手術,也沒時間過來。

猶豫間,單霧言撥通了景煙的電話。

她真的沒辦法了,只有求她了。

對方立即同意的那一刻,單霧言心中的緊張和興奮全然掛在臉上。

景煙一腳油門轟到底,沒過一個小時便來了警察局。

這時候時間已然接近晚上九點。

她踩著高跟急忙往裏走去,心中湧著愧疚,因為項目的問題她沒抽開身,讓單霧言一個人在警局裏多等了她兩個小時。

身邊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單霧言還半蹲在那裏,百無聊賴的轉著問警察要的魔方玩兒。

門口進來了一位身材絕佳的美女,頓時吸引了值班的註意,他問道:“請問,你是來接單霧言的是吧?”

景煙呼吸急促,“對!她人現在在哪兒?”

“在裏面,你跟我來吧。”

景煙剛踱步在門口,便看見一道清瘦的身影蹲在墻邊,後面的衣帽扣在頭上,碎發被壓住遮住了對方小半張臉,修長冷白的指關節正懸於半空浮動著。

小狗就這樣靜靜的蜷在角落,景煙眸色頓時升起一絲柔意。

見著自己熟悉的人來了,單霧言立馬放下魔方起身,兩眼帶著期盼的走過來。

走完接人流程,景煙也大概清楚了單霧言為什麽會被扣在這兒,這人一聲不吭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立在警局大門,墨色的天落起了細密的絨雪,氣溫也開始驟降。

景煙看著面前的人,透著意味深長的笑:“單工這樣高智商的人群,也會被這種騙術唬住嗎?”

單霧言轉動黑眸,為了掩飾自己眸裏的那抹慌亂,她擡手將帽子拉得更低,不好意思的同時又無言往雪裏走去。

這人越是尷尬,景煙就越是升出幾分挑逗她的心思,尤其是這人現在的這副反應,她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單霧言只覺自己的面子被景煙摁在地上踩,後者踩著高跟追了上去。走在前面的人不怒,也沒理睬她,只顧往前,雪花打旋落在兩人的發絲上,最後化成小水滴。

“單霧言!我跟你講話呢!你把帽子給我放下來!”景煙在後面不依不饒。

應她的要求,單霧言立馬停步,景煙撞在了她後背。面前人轉身,緊緊盯著她,下一秒幫她摘發根上的雪花,然後問:“冷嗎?”

她將帽子在這片刻放下來,然後脫掉自己身上的開衫外套批在了景煙身上。

景煙明顯的楞了一下。

單霧言壓低身子,繼續說:“那晚的事,景總還記得嗎?”

景煙偏過頭,視線心虛的挪開:“什麽那晚這晚的。我記不得了。”

“你把我摁在書櫃上親的那晚。”,單霧言突然打直球,她都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有意還是故意提起。

景煙哦了一聲,幽幽從她身邊飄過,“誒?我車停哪兒呢?我忘記我車停哪個位置了…”,說著說著就走沒影兒了,單霧言留在原地無奈的笑了笑。

在警局折騰了一天,還沒等景煙問她餓了沒,單霧言的肚子到是率先開了口。

警局附近有一條街,全是吃喝的店鋪。

景煙帶著單霧言隨便就近挑了家湯鍋店。

秋冬來臨,說話也時不時開始含著霧氣。單霧言雙手提著椅子靠了過來,景煙沒明白她的用意,“你做什麽?單霧言?”

單霧言假裝淡定:“這個位置正對風口,冷。”,聽她這樣說,景煙將在車上拿的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她。

景煙怕她穿不習慣自己的衣物又折臂回去,欲想將自己身上她的上衣還給她,單霧言卻一把快速搶過,“冷,不挑。”

兩人穿衣完全是兩個風格。

這人穿上自己的外套到頗有幾分賢惠的味道溢出來,見狀,景煙將笑意扼殺在了嗓子眼兒裏。

單霧言察覺,擡眸:“怎麽了?不好看嗎?”

景煙抿唇,“好看的。單工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的。”,她直接將人情世故拉滿,單霧言看破沒戳破,如她所料,景煙的衣服上也有屬於她身上的那種獨特的香味。

單霧言很迷戀屬於她的味道,不禁在景煙幫自己盛湯的時候重重的呼吸了幾下。

“嘗嘗。”景煙將湯推了過來。

對面的人捏住湯勺,嗅了嗅,還沒往嘴裏送就讚不絕口的說好喝。

景煙識破:“你碰都沒碰,哪門子的好喝?”

單霧言也不知道,這個湯鍋竟然是羊湯類的。她喝羊湯腸胃不耐受,所以從小到大,傅晴從來不做關於羊的東西給她吃。

見著景煙不信她的評價,她咬咬牙,捧著碗將湯喝到底,然後兩眼放光的望著對方。

景煙以為她很喜歡,便又幫她盛了一碗。跟著她,絕對沒有讓人餓著肚子的事發生。

單霧言又捧著碗幹了。

喝了湯暖了身子,景煙將晾涼的烤羊肉切了一盤放於她跟前。單霧言楞住,對方期望般的眨眨眼,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她也就全然的豁出去了。

一回去,單霧言就快速下車上樓。景煙停好車,後知後覺總覺得這人今晚吃飯的時候有些奇怪,便跟了上去。

單霧言還沒來得及合上門,便去了一樓廁所。十幾分鐘過後,洗手間沖水聲響起,她剛從裏面出來,便見著景煙搭手坐在沙發上。

景煙側眸:“不舒服嗎?”

單霧言搖搖頭,走的有些艱難,剛擡腳幾步又進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景煙依舊沒走。這人直接問:“你家醫藥箱裏有蒙脫石散嗎?”

單霧言坐過來,有點虛:“有。”,她指了指地方,景煙替她拿了出來幫忙兌了水遞過來。

“你是不是不能吃羊肉?”想起對方吃飯的神情,景煙猜到了。

單霧言搖頭不承認。

這人狡辯,景煙有些惱了:“單霧言!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要親口說出來!不然這樣難受的只能是你自己!”

單霧言垂眸:“我只是不想看你、景總…失望。”

她想吃的,想做的,單霧言都想參與。

在她這裏,哪怕景煙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自己能做到,她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摘給景煙。

景煙沒走,單霧言喝了止瀉藥,情況也有所改善。

“今晚你跟我睡。如果再腹瀉的話,我就送你去醫院。”景煙草草留下一句,單霧言洗完澡便乖乖的躺進了她的被窩裏。

景煙蓋住半截身子,突然問背對她的人:“那晚我們…”,前面的事她姑且不提,於是她接著又說:“那晚之後,我書架上的書位置有所改變,你沒偷偷看吧?單霧言?”

單霧言卷起眼皮,聽見了她說的但沒回她,接著她又閉上眼睛假裝睡著的模樣。

空氣裏安靜了幾分。

旁側人傳來均勻的呼吸,景煙便也不再出聲。

偷偷看?至於嘛?

自己那晚可是光明正大的跪於地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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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單你真的…可能她是那種景煙要吃夫妻肺片,你真敢嘎一對夫妻(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我說你們搞純愛的,有點太純了[狗頭][彩虹屁]

還有這個小李啊……關鍵時刻掉鏈子,竟然跟美女約會去了,這要是陳燃知道了,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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