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32:三條腿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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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三條腿的小狗。

兩人將陣地轉換到了床上。

單霧言幫景煙的襯衣完全褪下來,接著她繞過手將對方的內衣扣了下來。

景煙身上很香,剝開了衣物,那股勾魂攝魄的香味越發的濃烈起來,單霧言再次埋向她的頸窩。

前者雙臂勾住單霧言的脖梗,而對方吻了吻她的耳垂。

欲|火在這一刻灼燒。

單霧言翻身拿了一個之前就提前準備好的zt,迅速撕開包裝,然後拿著那雙漆黑的眸期待的盯著面前的景煙。

她在等對方發號施令,又或者是想爭得對方對下一步的同意。

畢竟親吻是親吻,與那種事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她也沒有權利自作主張的去透徹的了解景煙。

景煙捏住她的下巴,傾身上前,灼熱的呼吸貼過來:“現在,做你最想做的事。”

單霧言眸色在這一刻亮了起來。

她捏住對方的手腕,繼續深入交流。

約摸二十分鐘後……

房間裏傳出砰的一聲——

兩人瞬間陷進了坍塌的床板之中,激情頓時被掐滅。

景煙摁在了單霧言的肩膀上,擡手才發現對方肩胛的位置正在往外冒血。剛剛明明自己還在下面的,這人是如何這麽快速反應過來護住自己的,就連她都沒看清楚。

床是木質的,歲月沈澱的原因,經不起兩個人這麽折騰。突起的斷面紮到了單霧言肩膀,血浸濕了這人的上衣。

大約十分鐘時間,救護車趕來。

無意看見玄關大廳來了幾個穿綠衣服的,保姆又接著驚道:“老太太!你看這怎麽了?”

都知道沒有緊急救命的事,一般120急救員是不會往家裏沖的。更何況單綾華還看見單霧言規規矩矩的躺在她們推的平車上,而跟在身後的景煙看樣子很是焦急。

單綾華放下手機,趕緊讓保姆收拾東西,返回淮海的途中給單霧言撥了個電話過去,不過沒通。

景煙開車跟在救護車後面。

車內,醫生先簡單的幫單霧言包紮止血。

“怎麽弄的?”

單霧言尷尬的偏過頭:“睡…睡覺摔的…”

後續,她疼得額間直冒冷汗,醫生也就沒再繼續問。

到了急診,單霧言被推著拍了片,醫生請了一位骨科的會診。陳燃走到床邊,還沒開始查看平車上人的傷口,便先註意到這張熟悉的臉。

“小言?”

陳燃剛叫她,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女音正在詢問護士。

單霧言埋下頭,臉色漲紅,拿另一只手想蓋住自己的臉,但越是做這個動作扯著傷口就越是疼。

景煙走了進來,陳燃率先點頭打了招呼:“景小姐。”

心思掛在單霧言身上,景煙問:“陳醫生,單霧言的情況怎麽樣?”

單霧言心頭那些羞澀,難以啟齒且在剛剛被打斷的情迷,在景煙到來這片刻,已然翻滾成了火球印刻在臉上。

床上的人像是要被燙熟那般。

陳燃知道這兩人的情況,便對來的人說:“放心吧,依目前情況來看,沒紮到心肺。待會兒我們安排一場急診手術,將異物取出來。”

景煙的焦急緩解了幾分。

沒過幾分鐘,單霧言就被推進了急診手術室。景煙站在外面等候。

單綾華大概是兩個小時趕到的,一到醫院,她就握著景煙的手:“小煙吶…霧言傷哪裏了啊?”

景煙轉眸,心想她怎麽知道單霧言進醫院了?

單霧言也不可能半路通知她啊?畢竟她們著急忙慌的時候根本顧不上帶上對方的手機。

景煙只能以床壞了為由讓對方安心。

單綾華一臉悔恨,有些怪自己當時的做法。

等到醫生出來通知手術結束正在麻醉蘇醒的時候,景煙懸著的心才放下。

麻醉蘇醒之後,單霧言被推進了單間病房。她的左肩上了固定器,大半塊肩被裹成了粽子那般。

景煙看著對方這副慘樣,想笑但又壓下去。

護士在一邊交代術後飲食起居,陳燃盯著單霧言越看越好奇,那斷木塊是怎麽插|進肩膀上的。在術中她看了,如果再紮深點,這人整個肩膀將直接被貫穿。

但在床上引了這樣的傷,很難不讓人懷疑,這究竟怎麽傷的。一個成年人,不至於在床上又蹦又跳的吧?

懷揣著這份好奇,陳燃支走了景煙和單霧言的外婆幾個人,然後趁著下臺的時間與她閑聊。

“你說說你,到底怎麽傷的?”

單霧言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視線下墜,欲難開口。

陳燃起身,兩手揣在白大褂荷包裏,“你不說,那我去問景煙。”

她剛轉身,身後的單霧言就說:“我說。你別去找她…”

單霧言松口了,陳燃便又來了興致,雙眼直勾勾的。

“我們…………我們……”

“你們怎麽了?”話一直不完整,陳燃繼死了。自己的話剛一落,就聽見單霧言快速的飄過一句:“我們做了。”





陳燃瞳孔放大,然後開始三百六十度的角度去審視著床上的人,“小言啊!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這開竅開得跟坐火箭似乎的!”

床邊的人激動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單霧言垂眸不語。

接著,陳燃說:“你放心吧。小與那裏我已經和她聊過了,她那天確實有些沖動了。等你傷好了,去我家,我親自給你們下廚。”

“不過…那張床是你小時候睡過的。時間太久了,壞了也情有可原。好好養傷,我先去忙了。”

“嗯。”

臨床忙碌脫不開身,陳燃聊了幾句,與剛從外面買了營養品回來的景煙打過照面便離開了。

從陳燃擡腳離開的那一刻,這病房就開始異常的安靜起來,尤其是景煙來了以後。

景煙將東西放下接著坐了下來,“單霧言,你臉怎麽了?”,這人現在語氣十足的自若,就好像幾個小時前的事沒有發生那般。

單霧言支支吾吾道:“哦…可能房間有點熱吧…”

不是開了空調嗎?

在說秋天來了,溫度也沒夏季那樣高得離譜了。

景煙想到了術後感染,起身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繼而又反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不燙。但又實在不放心,便去找護士拿了根體溫計,她遞給了單霧言。

對方會意,但她一擡右肩就會牽動左邊的傷口,她緊擰眉頭,景煙將一切看在眼裏,便擡手捏住水銀體溫計伸進了她的病服裏,“別動。”

聽到她說,單霧言盡量挺直背脊夾住體溫計。

她匆匆拿餘光掃過對方近在咫尺的五官,開始心緒不寧起來。這人為什麽沒問她們在床上的事,為什麽一個字都沒提過?

這件事,她能確定景煙喜歡女人,但同時又將她們的關系拋在了不清不楚的位置。

之前可以是高中校友,甚至於學姐學妹的關系。但現在的她們,不是情侶,她唯一能想到的詞只是兩個被欲望沖昏頭腦的一夜情炮|友…

單霧言在瑞士念書的時候看過的好多肥皂劇,都是男女主先確認關系再進行下一步深層次的交流。而她們跳過了好多步驟,不談情也不論愛,就這麽簡單的睡了。

畢竟劇裏好多先睡後愛的結局都be了。以景煙現在這副只字不提的狀態,她真的很害怕。

單霧言強忍住心裏那份酸澀,眨了眨細密睫毛,咬唇將想問的問題一並壓了回去。

景煙將體溫計抽出來,單霧言還在發楞。水銀卡在了三十七點二的位置,於是她便問:“單霧言,是不舒服嗎?”

單霧言回過神,搖搖頭:“沒有。”

景煙咨詢過醫生了,現在體溫不算高,只能在最近幾天密切監測體溫,看看會不會有術後感染的情況。

單綾華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保姆又忙著照顧她,分身乏術,單霧言到也不是沒人管。

她近期住院的飲食都是景煙在上心。

能吃的,不能吃的,對恢覆有幫助的,景煙都讓家裏保姆做了她送過來,有時候下了班有足夠的時間會親自下廚。

單霧言總能在同一個人送的飯菜裏,吃出兩種不同的味道。

有好幾次景煙租了科室裏的家屬陪伴床,晚上就陪在單霧言旁側。透過床欄,單霧能夠清晰的看到景煙的睡顏,如果不是左肩動不了,她肯定忍不了將這次的睡顏畫下來。

當天晚上,單霧言就發起了高燒。

渾身滾燙,床上的人燒得迷迷糊糊,景煙徒手摸都能感覺到這人皮膚的溫度。量過好幾次,都快接近四十度。

醫生補了液體,叮囑景煙這個做家屬的幫病人全身上下都擦一擦。

上半夜體溫居高不下,景煙盛了溫水,擰幹手帕,輕柔的幫她擦著一遍又一遍的體表。

下半夜,前前後後量過好幾次,單霧言的體溫才終於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景煙坐在床邊撫著單霧言額頭前的碎發,微微松了一口氣。

忙活了一晚上,單霧言雙頰上的紅終於褪卻,睡著的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景煙註視著這人秀氣的臉,和發絲揉雜下的黑睫,她揚起紅唇,視線註意到了這人左袖口因為肩膀的傷而空落落的,她不禁想起了那位武俠小說的楊過。

她擡手撫了撫安穩沈睡,蜷縮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宛若小狗的人,笑意濃烈,又心想這人差點就成了三條腿的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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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煙:嘬嘬嘬~[摸頭]

三條腿的單小狗邁著順拐步伐過來求摸[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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