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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同樣的羞辱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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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同樣的羞辱還給你

梁思偉瞳孔圓睜,滿臉都是驚懼之色。

突然,他看到一把小刀,就扔在他的面前。

是秦駿扔的,他用眼角餘光瞄到了。

顧不得想秦駿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他用盡全部力氣把小刀抓在手裏,反手刺向樊鄴的臉。

刀子深深地紮進樊鄴的一只眼睛裏。

樊鄴疼得大叫一聲:“啊——”

疼痛使他下意識地松開手。

梁思偉得到喘息的機會,馬上把樊鄴壓在地上。

兩個人撕打起來,都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對方。

十分鐘後——

樊鄴一臉驚恐地扔掉手裏帶血的刀子。

他的身上滿是傷口。

是梁思偉拼命掙紮之下留下的。

臉上也沾上了梁思偉的血。

地上的梁思偉臉被刀劃得稀巴爛,早已沒有了氣息。

“不,不是我。”

“這不是我幹的。”

他一邊往外爬著,一邊喃喃自語。

想要離梁國偉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對梁師是尊敬的,從來沒有想過會殺了梁師。

爬著爬著,他看到了一雙腳。

他僵在了那裏,慢慢地擡起頭,和秦駿看向他的眼神撞在一起。

秦駿的眼神平靜無波,眼睛裏面無悲無喜。

“恭喜你,你贏了。”秦駿淡淡地說。

“我贏了?我贏了!!!”

大悲過後,樊鄴又是大喜。

他趴在那裏笑,笑得越來越癲狂。

“我能活了——”

“你可以走了。”秦駿打斷他的狂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樊鄴努力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眼前模糊不清地。

他用力晃了下腦袋,可眼前還是越來越黑。

撲通一聲,他無力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秦駿開著車來到療養院。

季魏然高興地說:“我聽到車聲了,是不是秦駿來了?”

“是。”季德柏暗暗松了一口氣。

秦駿回來得比他預料得要早一些。

“我下去接一接他。”

不等季魏然說話,季德柏迫不及待地走了。

“順利嗎?”季德柏從頭打量到腳,發現秦駿身上沒有傷口,他才松了一口氣。

“順利,都死了。”秦駿淡淡地說。

“梁思偉——”季德柏問。

“死透了。”秦駿說。

季德柏高興地說:“太好了,你辛苦了。”

梁思偉一死,梁家在修仙界最大的靠山就沒有了。

總統又少了一大助力。

只要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投靠總統的人會反水一大半。

季德柏說:“魏然在等你,你快上去吧,後面的事交給我。”

秦駿點點頭,悠悠然地上樓了。

季德柏給副總統打電話:“秦駿成功了,可以進行下面的計劃了。”

夜裏十一點——

楊隊長接到一通電話,

兩名探險者報警,稱在明夷山附近發現大量屍體。

“大量屍體?什麽叫大量?”楊隊長一邊穿衣服一邊疑惑地問。

“七八具屍體,其中一個跟總統還有關系。”警員說。

“你別告訴我,這個人是梁勁松?”

楊隊長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差一點就要跳出來了。

“不是他,是梁思偉。”警員艱難地說。

楊隊長只覺得一道雷劈在他天靈蓋上,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坐上警車到達現場,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

明夷山附近被幾個大功能電燈照得燈火通明。

兩個探險者正在接受詢問。

“這麽晚了,為什麽還在附近逗留?”

“我們是開直播過來探險的,聽說這邊有鬼嘛,網友們好奇。”

“上面寫著私人領地,非邀請不要入內的牌子,你們沒有看到嗎?”

“看到了又怎麽樣?他們都偷偷來,我們也——”

“能別這麽兇嘛,死了這麽多人,要不是我們,到明天才能發現,那可就是大新聞了。”

楊隊長到達現場一看,一地都是凝固的血液。兇手的手法幹凈利落,幾乎都是一刀斃命。有兩個人例外,一個人渾身赤裸,一片衣料都沒有。還有一個臉被劃爛了,身上還有很多小圓孔洞,簡直成了血葫蘆。

“你怎麽知道他是梁思偉?”楊隊長問。

“他懷裏有證件。””警員把證件交給楊隊長。

楊隊長用戴著手套的手指翻開證件:

修仙學院副院長梁思偉

真是他。

楊隊長閉了閉眼睛:“消息往上報了嗎?”

“報了。”警員說。

這麽說,總統已經知道了。

“隊長,這是兇器。”

一個警員跑過來說。

“在哪裏發現的兇器?”

楊隊掃了一眼,是一把很沈的古劍。

做得很逼真,可惜是山寨貨。

放到古物市場上,最多也就值個幾百塊錢。

警員說:“在那具裸屍手裏。”

楊隊長過去看了,發現這個人還是他的熟人。

“他叫樊什麽來著?”

警員提醒道:“樊鄴,白天才來過警局,他是梁先生的助理。”

“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這些人都是他殺的,梁先生在制止他的時候,也被他殺死,他則力力竭而死。”

楊隊長聽見只覺得荒謬:“怎麽會這樣巧?”

記者來了。

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楊隊長,請問你有什麽看法?”

“聽說死的人是修仙學院的院長,這是真的嗎?”

“死者有幾人?”

“兇手是誰?有線索了沒?”

伴隨著照相機哢嚓哢嚓的聲音,一張張照片被拍下來。

楊隊長氣急敗壞地說:“是誰通知的媒體?”

深夜——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總統秘書裹著睡衣,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從臥室沖出來。

他知道,這個時間這通電話一定非常重要,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打來。

“請告訴總統閣下,梁院長沒了。”

秘書眼前一黑,他一只手扶住了桌面才沒有倒下去。

那邊已經掛斷了。

秘書回過神,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急急忙忙地去告訴總統這個消息。

總統剛睡下就被吵醒了。

他拖著遲暮的身體走進辦公室。

秘書和幾個親信都在了。

“這麽晚了——”總統剛一出口,就看見幾個人臉上露出悲戚的表情。

“梁院長確認死亡,我們要做下一步的打算了。”秘書冷靜地說。

總統在一片尖叫聲裏,直挺挺地往後面倒下去。

夜還很長。

淩晨兩點半,一則新聞引爆了互聯網。

“明夷山附近發生命案”

“明夷山慘案”

“副院長之死”

“明夷山現裸屍”

周小慧死的時候,媒體們只發現了她的正臉照,關於她沒有穿衣服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出現。樊鄴的待遇不同,有一家媒體發了他的果照,只遮住一些重點部位。很快被網友給攻擊了,該媒體以實習生對操作不熟練,迅速把照片給刪除了,但照片還是在網上流傳下來。

“兇手太殘忍,把人殺了就算了,還把人家的衣服給扒了,這不是羞辱嗎?”

“跟前兩天發生的案子有點相似,我記得是個姑娘,也是被扒了衣服。”

“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我怎麽覺得是有人報仇來了。”

“前兩天的那個案子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兇手。”

“聽說是來主星球游學的,沒想到會把命丟在這兒,其中一個級別很高,是副院長。”

“其他幾個人身份也不簡單,是總統陣營的,聽說都是各個家族的高手,一下子全死光了。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出的手,我給跪了。”

“那是修仙學院的副院長,本人也在這個學院上課,現在學校群已經炸了,場面完全失控了,受過他恩惠的人都揚言要為他報仇——”

“這個果體的,是副院長的助理秘書,有什麽事都是他去辦的。說白了,他就是院長的狗腿子——”

關於修仙學院的點滴也浮出了水面。

蘇雪嬌根本睡不著,好不容易瞇了一會兒,被手機不停響起的鈴聲驚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接通,放到耳邊聽到朋友說:“雪嬌,你快上網看一眼,梁副院長和樊鄴都死了。”

蘇雪嬌的睡意消失了大半。

到處都是新聞,網上已經炸開了。

幾位死者的信息全部在網上公開了,被網友扒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當蘇雪嬌看到樊鄴的果照,眼淚瞬間湧出了眼眶。

他死了,真是太好了。

“你好,楊隊長,很抱歉這麽晚打擾你。”

楊隊長在繁忙之中接到一個叫蘇雪嬌的電話。

蘇雪嬌說:“我親眼看到樊鄴把周小慧叫出去,之後她再也沒有回來過。他來警局那天,我跟他坐一輛車,他用言語威脅我,暗示我不要亂說話。我太膽小了,被他嚇到了,胡亂說我看到他跟梁副院長坐同一輛車離開,其實根本沒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梁副院長是一個人坐車離開的——”

楊隊長說:“你之前不說,現在是想通了嗎?”

“他死了,我才有了勇氣。”蘇雪嬌說。

“哪一位是楊隊長?”

就在這時,幾個人走進警局。

領頭的人是一個面容白皙,長相清秀的男人。

楊隊長站起身說:“我是。”

“我是江秋眠,這是副總統的調令,是來負責調查這起案件的。”江秋眠正色道。

楊隊長說:“那太好了,我正覺得焦頭爛額的,你一來給我解決了大麻煩。”

“請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好。”江秋眠說。

“當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楊隊長說。

牽扯到總統和副總統之間的爭鬥,已經不是他這個小蝦米能插手的。不管他偏向哪一邊,對方都會把他當成敵方陣營的人,

這起案件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能扔出去最好。

季魏然一直看著門外,直到秦駿的身影出現。

他整個人都煥發出容光。

秦駿進來就問:“等急了吧?”

季魏然笑著說:“沒有,爸爸說你要一個小時才會回來,你提前了半個小時呢。”

秦駿低下頭吸了吸鼻子:“我身上有股味道,我先洗一洗。”

雖然他用了清潔術,把自己全身上都清潔了一番,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鼻子太靈了,他還是能聞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季魏然說:“去吧。”

秦駿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換了身新衣服,這才來看季魏然。

“今天感覺怎麽樣?”

季魏然今天開始做康覆治療了。

過程十分痛苦。

這種痛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季魏然發現自己除了脖子還能動一動以外,其他部位連痛覺都沒有。不管醫護人員怎麽擺弄,他都毫無知覺。

他寧可死,也不願意這樣憋屈地活著。

如果不是季德柏告訴他,他的身體還有希望恢覆,他真的不想活了。

“沒有用。”季魏然擰著眉,表情有些痛苦。

秦駿說:“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

季魏然乖乖地伸出手。

秦駿往他體內輸入一些靈氣。

控制著靈氣在季魏然體內循環了幾次,他才慢慢地抽出來。

“忙完這幾天,我要離開一些日子。我的東西丟了,我要把它找回來。”秦駿說。

“很重要嗎?”季魏然問。

秦駿說:“以前不著急,是因為我暫時用不上。現在嘛,裏面有一樣東西很重要,我必須把東西拿回來了。”

季魏然說:“要去幾天?”

秦駿說:“事情順利的話,兩三天就回來了。如果不順利,可能要十天半個月。”

季魏然神色失落:“啊,要去這麽久?”

秦駿說:“就這麽舍不得我離開?”

季魏然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你就舍得十天半個月看不到我?”

秦駿說:“我也想早點回來。”

季魏然知道這事無法商量了。

看出他的失落,秦駿說:“我不在的日子,你也要保持好心情。”

季魏然沈默片刻,低聲說:“我爸是不是讓你幫他做什麽事了?”

他不傻。

今天季德柏明顯表現異常。

也許他對秦駿並不算十分了解,可他了解自己的父親。

季德柏有很深的心事,時不時走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駿的出現彌補了季家沒有修仙者的遺憾。

當初選舉的時候,他大柏就是因為這一點才屈居於副總統。

總統和副總統之間的權利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季德柏肯定會利用秦駿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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