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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捅破秦駿修仙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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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捅破秦駿修仙者身份

“不用這些東西,我也會對他好的。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應該這樣嗎?”秦駿認真地說。

喜歡就是喜歡,純粹的喜歡是不夾雜任何利益的。

“而且錢財這些東西對我沒用,我想要的也不是這些。”秦駿說。

“那你喜歡什麽,我給你買。你高興,我兒子就高興,我們一家都高興。”

看得出來,季太太是真的愛季魏然。只要季魏然能重燃生活的勇氣,她願意做任何事情,討好秦駿又算得了什麽?除去季太太的身份,她也不過是一個疼愛孩子的普通母親。

季魏然之所以會養成陽光開朗的性格,跟他和睦友愛的家庭脫不開關系。

“沒有。”秦駿說。

季太太一臉為難地看著季德柏。

季德柏說:“你別說沒有,你好好想一想有什麽想要的,自己搞不定,我們能幫上你忙的。你不要點什麽,她心裏不踏實,夜裏連覺都睡不好。”

季太太一臉期盼地看著秦駿,眼神裏寫滿了渴望,仿佛在說:

放心大膽地說!

秦駿想了想說:“有,我想要頂級的玉,需要很多。不是為了賣錢,只是為了——”

“咳咳。”季德柏嗓子不舒服似的,連續咳了兩聲。

秦駿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然的表情,後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

“為了什麽——”季太太好奇地追問。

“你太冒昧了,沒看人家小秦不想說嘛,人與人之間要適當地保持著一些距離。”季德柏說。

“對對,是我冒昧了。你放心,既然你提出這個要求,我們就一定能想辦法辦到。”季太太說。

“這事簡單——”t

他們夫妻聊天,秦駿從裏面退出來。

碰到醫生,他對醫生說:“如果他醒過來沒有看到我,請轉告他我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來了。”

“啊,這麽晚了,你去哪?”醫生楞了一下說。

外面天黑了,想逛一逛也看不清楚。

秦駿看了他一眼:“去墓園。”

醫生楞住了,眼睜睜地看著秦駿走了。

前面後面的門都關上了。

有保安在進行巡羅。

秦駿沒有驚動任何人,跳出院墻往墓園走。

他走的很快,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墓完是戾氣最重的地方。

秦駿不用知道方向,只用眼睛一掃就知道往哪裏走。

有林子的地方向來比別的地方要黑一些,給人一種幽暗的感覺。

有一輛小黑車在山道小路上穿行著。

他們是記者和他的同伴。

他們是無意中得知季魏然可能住在這個療養院。

抱著搶到大新聞的念頭,他們興沖沖地在晚上出發了。

晚上沒有人,他們也不會被季家的人抓到。

真正上了路,他們才知道有多嚇人。

那麽長的咱上,只有他們一輛車。

兩邊都是高聳入雲的樹木。

一陣風吹過,樹枝張牙舞爪,看起來像一個個的鬼影。

“師傅,我害怕。”小眼鏡縮在副駕上,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哆哆嗦嗦地說:“要不,咱們回去吧,明天白天再過來,多找幾個人作伴。”

“不能找人,現在這個社會,你還能相信誰啊?誰都不能信,要想掙大錢,就要吃苦受累。這點苦你都受不了,還想轉正?”記者毫不客氣地批評道。

其實他也害怕。

但害怕沒用,來都來了,硬著頭皮都要上,要不然都對不起他們吃的這些苦。

車前的兩個車燈只能照到前面兩三米處,再遠處就照不到了。

他再次慶幸把徒弟帶過來了。

他一個人可沒有這個膽子來這種地方。

太滲人了。

寒意無孔不入地往他毛孔裏面鉆。

他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尿意一陣一陣地襲來。

“師傅,我是想轉正不假,可我也不想賠上小命啊。”徒弟使勁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

“別吵,讓我看看導航。”

開來開去,還是在這條路上。

怎麽也繞不出去,記者幹脆踩了剎車,把車子停在原地。

導航上面一片空白。

“怎麽會沒有?”

記者發現沒有信號了。

“奇怪了,明明剛才有信號,這才多久就沒有了。”

“我的也沒有信號。”徒弟說。

心裏不止一次地打起了退堂鼓。

“還是走吧。”

“不行,咱們都走到這兒了,再回去太可惜了。如果能抓拍到季魏然,你想想全球都在找季魏然,要是被我們拍到了,這就意味著全球的目光都會聚集過來,我們會一戰成名。我會坐上主編的位置,你也會轉正,還在我手底下幹活。等過幾年,我再往上升一升,你就是主編了。此時不努力,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走,跟我下車。”記者推開車門,義無返顧地走下去。

“下車?不不不,我不行,我害怕。”眼鏡拼命往另一側縮起身體,兩只小手狂擺著。

“不什麽?給我下車,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記者硬是把徒弟拉下車,關上車門的動作一氣呵成。

徒弟放眼望去,周圍一片漆黑。

除了他們,仿佛沒有人了。

“師傅,我們往哪走啊?”

記者在前面走,仿佛胸有成竹的樣子。

小眼鏡抱著膀子跟在後面,左右張望著,說話時嘴唇子都在抖。

“世上本沒有路,走著走著就有了路。”記者一臉高深莫測。

徒弟:……

好想哭。

師父瘋了怎麽辦?

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更加幽深。

“師父,別往前走了,前面似乎是一個墓地。”小眼鏡推了推眼鏡。

“是嗎?”記者不以為然。

他打算一條路走到黑,想辦法從墓地繞過去。

“嘿嘿——”

“嘻嘻——”

“來了兩個生人,聞起來很美味啊。”

“主人要修煉,莫要打擾主人。”

小眼鏡越走越慢,他總感覺聽到有人在笑。

聲音就在他的耳邊圍繞著,嚇得他直哆嗦。

“師父,我害怕。”

小眼鏡不走了,聲音裏帶著哭腔。

記者也感覺到不對勁了,直直地站在原地。

他好像眼花了,剛才他一擡頭好像看到一個東西在天上飄來飄去。

“什麽東西?”

他嘀咕著,打開手電筒往頭頂上照。

剛開始,他只看到一片黑乎乎的。

“沒有東西啊,難道是我花眼了?”

正要放下來,一面黑紅色的旗幟從頭頂上一閃而過。

“什麽玩意?”

記者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手電筒。

“師父,有鬼,有鬼啊。”

小眼鏡從後面撞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能把人勒死。

“哪裏有鬼啊,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記者訓斥道,其實他自己也怕得要死,尿意更重了。

“嘿嘿——”

“啊哈哈。”

“你說沒有鬼,那我是什麽?”

一個貼臉殺,兩個人看得真真切切。

是一個紅衣女鬼,長長的頭發垂在胸前,一身紅色連衣裙,嘴唇是青紫的,脖子上有一圈深刻的紅痕。

“啊啊啊——”

“啊啊啊!”

“鬼啊!”

“真有鬼!”

兩個人拔足狂奔。

秦駿擰著眉從中心起身。

他一擡手,空中的噬魂幡落入他的掌心。

他拿在手裏揮了幾下,周圍的霧氣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兩個人在驚懼之下如無頭蒼蝸蠅亂跳著。

可只有一個方向是正確的,往其他方跑都是鬼打墻。不管跑出多遠,只會在原地打轉。這個方向不通,自然會選擇另一個方向。

他們太慌了,根本意識不到鬼打墻,等他們腦子清醒時,發現又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打開車門,呼哧呼哧地坐進去。

“快,快開車。”

徒弟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到這裏,他心裏還有點埋怨。

他早說要回去,師父就是不聽。現在可好了,親眼看見鬼了。

他再看師父,渾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襯衫都濕透了。

記者調轉車頭,一腳油門往回開。

“我看到了一面小黑旗。”

徒弟說:“我沒看見什麽旗,我看見鬼了。”

他抽了抽鼻子說:“我怎麽聞到一股騷味?”

記者不吭聲了。

徒弟往他兩腿之間瞄了一眼。

看見那裏濕了一大片。

他吃驚地張大嘴巴:“師父,你尿褲子了!”

記者惱怒地說:“你小點聲!我耳朵都要被人震聾了。”

頭頂之上黑霧聚集。

秦駿就盤坐在這片黑片底下。

受傷的經脈在戾氣和靈氣的互相沖刷下慢慢地恢覆。

修煉是很容易忘記時間的。

一不小心,他就進入了忘我境界。

季魏然治療結束,從醫療艙裏推出來。

他一臉疲憊地睜開眼睛。

沒有看到秦駿。

醫生走過來,猶豫了一下說:“秦先生讓我轉告你,他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他去哪裏?”季魏然打算過去找他。

“他說,去墓園。”醫生決定實話實說。

他也不明白,這麽晚到墓園幹什麽。

正常人都會害怕。

秦駿說到去墓園就像去逛公園一樣輕松。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癖?

季魏然愕然:“墓園?”

季德柏出現在門口,對醫生說:“你可以走了。”

醫生識趣地退出去。

“你真的了解秦駿嗎?”

季德柏來到他跟前,認真地問。

“了解啊,他——”季魏然發現自己說不出秦駿的愛好。

秦駿似乎對於吃的穿的都沒有講究。

他人看似高冷,有時候很好說話。

他——

他有很多怪異的地方。

季魏然說:“爸,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一些重要的事?”

“對,這些事連你媽媽都不知道。”季德柏說。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可以瞞任何人,怎麽能瞞我媽媽?”季魏然說。

“我是為你媽媽好。”季德柏說。

“你知道嗎?凡人最多能活三萬天,生命短暫如浮游。人死如燈滅,都說人有靈魂,可誰也不知道死了之後去了哪裏。可有一種人,他們超越了生死,可以活兩百年,三百年,五百年,甚至千年萬年。”季德柏說。

季魏然半信半疑:“你見過活這麽久的人嗎?”

他說活兩百年就真的活兩百年嗎?

有沒有可能是編造出來的謊言。

“我見過,你也見過。”季德柏說。

“誰呀?”季魏然問。

“你曾伯伯,黃健明的爺爺,董瀚和他一家人都是。”季德柏說。

“他們都是?董瀚——”季魏然跟董瀚相處過一段時間,他知道董瀚身上有古怪,原來——

“還有一個人,你更熟悉不過。”季德柏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秦駿——”

“你說誰?”

季魏然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響。

“就是秦駿,這可能就是他對你忽遠忽近的原因。你不是修仙者,你的生命是有限的。哪怕采用最先進的技術,你最多能活不到兩百年,而且會一天一天的衰老,盡管這個過程很慢,那是跟普通人相比。修仙者不老不死,只要一直修煉下去,他的生命就會無限延長。他一直都會是這個模樣,直到你變成了一個雞皮鶴顏的老人,他還會是這張臉。”

“就算他不變心,一直喜歡你,但你又能保證,你不會變得自卑敏感,變得疑神疑鬼——”

季魏然擡手:“停!是秦駿親口告訴你的嗎?”

“我之前說過你的病是有希望的,這個希望並不是我隨口胡謅的。有一種叫九轉回魂丹的東西可以讓你重塑骨肉。我跟不少修仙者打聽這個藥的下落,他們都告訴我,在世的煉丹師都無法煉制這個丹藥,因為他們的水準不夠。哪怕是過的大師也沒有這個本事,可秦駿不但知道這個藥,還很肯定地告訴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季德柏低頭,看著季魏然的臉,輕聲說: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他有這種藥,或者說他有辦法弄到這個藥。你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之前玄學大師說你命中有一大劫,我會白發人送黑發人了,除非有貴人出現。受了那麽重的傷,你都沒有死,是秦駿救了你。所以,他就是這個貴人。”

“你幾次遇險,之所以能化險為夷,都是有貴人在暗中相貴。我曾經問玄學大師秦駿是不是你的貴人,他言語模糊不肯直言。但我了解這個好友,如果不是,他會直接說不是。他沒有否認,就是最大的肯定。”

季魏然捂住頭:“爸,我腦子有些亂,你讓我捋一捋。”

他跟秦駿去小游樂場。

秦駿指出小攤販車子底下有槍——

後面證實是真的。

快要壓到車頂的石頭,突然被神秘力量彈開。

他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錄節目那天晚上,盡管有董瀚在身邊,但他發現董瀚只會一點點,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後來,那些擺成一排排的白骨——

還有很多很多細節,現在想起來他只覺得自己太過遲鈍。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個人費盡心機地保護他。

“秦駿可能不是一般的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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