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季巍然很重要嗎？我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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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季巍然很重要嗎？我不覺得
小警察眼睛一亮說：“秦駿和季巍然，這兩個人有問題。”
“我的直覺是對的。”王晨瞇了瞇眼睛。
預曦正立
接下來，他要死磕季巍然和秦駿。
接到電話時，季巍然還在家裏休息。
王晨說：“你好，我是王晨，特別調查小組的組長。有一個兇殺案跟你有關系，請你到警局來一趟接受調查。”
“兇殺案？”季巍然挑眉，搖搖頭說：“我還能跟兇殺案扯上關系了？”
季巍然覺得自己是清白的，所以很坦然地過去了。
這是季巍然第一次見王晨。
王晨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大手說：“終於見到你了，季大明星。”
語氣不算友好。
季巍然聽出來了，他並不在意。
從他出生起，知道他是季德柏的兒子，看他不爽的人太多了，嫉妒他的人也很多，數都數不過來。
“原來那天晚上是你。”季巍然客氣地伸出手，兩只手握在一起，他笑瞇瞇地說：“久仰大名，王大隊長。”
一來一回，讓王晨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王晨讓他進入一個房間，房間裏面有一個儀器。
有專門的人員把貼片附在他的腦袋上面。
“這是什麽？”季巍然臉色微變。
這種東西，他只在影視片中見過。
他是什麽重要的犯人嗎，連這種高科技的東西都給他用上了？
王晨淡定地說：“你心裏沒鬼，不用緊張。這是最新的高科技產品，我問話的時候，你心裏想什麽，都會以圖像的形式出現在大屏幕上。也說是說，你的嘴巴也許會說謊話，但你的心不會。”
“我不同意，用這個東西會窺探我的隱約。”季巍然臉色微變，轉身就往門口走：“把門打開，我要出去。”
王晨抱著胳膊坐在玻璃後面，冷冷地說：“季巍然，跨海大橋和村莊白骨案都跟你有關系，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不想。”季巍然冷冷地說。
“董瀚，你認識吧？他什麽都說了，他懷疑的對象是秦駿。”王晨說。
前面一句話，季巍然還沒反應。後面一句，季巍然的臉色瞬間變了。
季巍然握了握拳頭：“你們想幹什麽？”
董瀚這個傻叉！
不管季巍然在心裏怎麽罵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王晨說：“你願意配合，如果他是清白的，我們自然不會拿他怎麽樣。”
“好，我配合你們，我倒在看看，這個高科技的東西，到底有多高科技。”季巍然無所畏懼地坐下。
不多時，房門打開，一名女性工作人員進來，把綁的東西綁好。
弄好之後，工作人員問他：“是否感覺到不適？”
“沒有不適。”季巍然說。
工作人員出去，房門再次關上。
裏面只上下季巍然一個人。
“現在開始，希望每一個問題，你都能認真思索後再回答。”王晨扶著話筒，淡淡地說：“第一個問題，你跟秦駿是什麽關系？”
“朋友。”季巍然不假思索地說。
“僅僅是朋友？我不信。”王晨看向屏幕。
季巍然說：“只是朋友。”
屏幕上出現秦駿的臉，和一個拿著冰淇淋的手，看樣子這只手也是秦駿的。
王晨笑了：“看來不止是朋友，你對他還有別的心思。”
季巍然咬了咬嘴唇：“這是隱私。”
“我知道，我不會跟秦駿說的。”王晨笑得狡猾。
一個小時後，季巍然從房間裏出來，臉色非常地臭。
見了王晨，連個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走了。
王晨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十分嚴肅。
隊員瞄著他的臉色說：“有進展了？”
“沒有，季巍然很坦蕩的，嘴裏不說實話，腦子裏在想什麽，都展現在屏幕上了。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對秦駿的了解也浮於表面。”
“接下來該秦駿了。”王晨胸有成竹地說。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季巍然不是，秦駿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秦駿——
他對秦駿非常有好感，但這並不妨礙他懷疑秦駿。
趙志林接到王晨的電話，意外地說：“需要秦駿配合你們的調查？我就不明白了，跨海大橋跟秦駿有什麽關系？事發時，他就沒在橋上。”
“不止跨海大橋一個案子，還有村莊白骨案，秦駿都在現場。”王晨知道經紀人難纏，沒想到這麽難纏。
“說他犯了罪，你得拿出證據來。什麽都沒有，上來一句配合調查，你知道他有多忙嗎？不好意思，我們沒時間。”趙志林說完就要掛斷。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特別案件調查小組的，我有特權。你要是不想讓我們去活動現場，當著鏡頭和粉絲的面把秦駿帶走，就應該把電話給秦駿，讓他決定要不要來。”王晨說。
趙志林臉色難看地走過來。
秦駿問：“怎麽了？”
趙志林低聲說：“一個姓王的，自稱是特別行動小組的——”
秦駿明白了，接過來貼在耳邊。
“你好，我是秦駿。”
王晨說：“最多一個小時，不會超過這個時間。”
秦駿沈默片刻問：“你到底想得到什麽結果？”
“我想知道跨海大橋失蹤的事為什麽會發生，下一次發生同樣的事在什麽時候。白骨案是誰出的手，這個人是善是惡。”王晨說。
還有一句，他沒說出來。
他還想知道，這個人能不能為他所用，後面又該怎麽用。
“下午我有時間嗎？”秦駿扭頭問趙志林。
趙志林說：“沒有，你的工作已經排滿了。”
“我記得下午有個十播活動，可以跟品牌方商量一下，我晚一個小時再到。”秦駿語氣溫和，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趙志林說。
“那就不吃了，少吃一頓餓不死。”秦駿說
秦駿和趙志林的對話，王晨在那邊聽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他對秦駿好感直線上升的原因。
太好說話了，沒什麽脾氣的樣子。
約好了時間。
秦駿繼續拍攝。
經過兩個小時緊鑼密鼓的工作，秦駿臉上的妝都沒有卸，就坐進了保姆車裏。
“剛才李良打電話，說那個姓王的確實有特權，好像會點異能什麽的。你也不用緊張，聽說季巍然也被叫過去了，還動用了高科技，腦電波為成畫面。”
“是季巍然告訴你的？”秦竣找到了重點。
“李良說的。”趙志林說。
“是他讓李良打的電話，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秦駿說。
趙志林的腦子也轉過彎來了。
“好像還真是，季巍然幹嘛這樣拐彎抹角？”
秦駿說：“電話會被監聽嗎？”
“有可能，電視上是這麽演的。”趙志林恍然大悟，隨即又開始擔心：“他是不是犯事的，不然這個姓王的幹嘛盯上他？”
“你對季巍然有偏見。”秦駿說
“沒有啊，你不要汙蔑好人啊。”趙志林知道他在開玩笑，一點也沒有往心裏去。
下車的時候，趙志林說：“我在外面等你。”
秦駿點點頭。
特別行動小組的人等在門口。
“秦先生，你真準時。”
秦駿在裏面見到了王晨。
王晨擡了擡下巴說：“時間寶貴，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你進入房間，讓人給你上儀器。”
秦駿什麽也沒有說，一臉淡定地進了房間。
比季巍然還要多一樣東西，測謊話儀。
秦駿的手腳被捆住，身上纏滿了電線。
“我c，好帥啊。拍一張放到網上，立刻能吸引一大批人，直呼神顏。”
“要不能當明星，這哥的顏值沒得黑。”
“他有女朋友嗎？”
“怎麽，你心動了？”
幾個隊員小聲說著話，他們全是來看帥哥的。
這一面玻璃隔音效果很好。
裏面的人聽不見外面人說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誰不喜歡帥哥呢？
特別是秦駿剛從廣告現場出來，穿了一身特別好看的棕褐色衣服，頭發也抓得特別有型。在電視上看到已經很帥了，在現實裏看帥氣只會加倍。
秦駿一來，整棟樓的人，不管男女都無心工作。女孩子春心湧動，男的好奇心也起來了，就想親眼看看，這哥們到底有多帥。見到真人了，男的都服氣了，對迷妹們說：“不怪你們喜歡他，真人是真帥。”
豈止沒話說，還有個男孩子說：“性別別卡那麽死，男的也不是不行。”
為了出去接秦駿，兩個人搶了半天，陳欣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任何人看到秦駿，都會在第一時間喜歡上他。
他進入房間後，躲在暗處偷看的人紛紛散去。
給他綁東西的工作人員出來時，臉已經紅透了。
“怎麽樣？”同事立馬湊過來問。
“帥暈我了，身上還有一股香味。”
工作人員雙手捂臉，一臉的春光滿面。
王晨無語地說：“幹活呢，一個一個的就知道犯花癡。”
秦駿安安靜靜地坐著，臉上的表情不慌不忙。
不像季巍然會表現出對隱私可能會被窺探的強烈抗拒。
“一個是測謊話儀，說假話就會亮紅燈，所以你最好說真話。一個是大腦繪畫儀，你心裏想什麽，都能畫在屏幕上。”王晨的嘴巴靠近話筒，眼睛卻沒有離開秦駿的臉，他在觀察秦駿的表情。
秦駿情緒穩定得可怕，一絲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聽到王晨的話，他也只是點點頭，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王晨說：“以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第一個問題，村莊白骨案跟你有直接關系？”
“不是。”秦駿說。
王晨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儀器。
測謊儀沒有響，說明他沒有說謊。
大腦檢測儀也沒有波動，上面沒有顯示任何畫面。
王晨忍不住說：“你可以多思索一會兒，不要急於回答問題。”
只要思索，腦子裏就會出現波動。只要有波動，就會出現畫面。
秦駿淡淡地說：“我還沒吃飯，下午還有活動要參加，我趕時間。”
王晨點點頭，接著問：“跨海大橋發生時，你就在附近是嗎？”
“是。”秦駿答，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腦監測儀上依舊沒有畫面。
測謊義就更沒有了。
“你對季巍然有好感是嗎？”王晨問。
“是。”秦駿神色坦然。
兩個儀器毫無反應。
“儀器是壞了嗎？”旁邊有人說。
“不能吧？儀器都是九成新，總共用了沒幾次。”另一個人說。
“有沒有可能他沒有說謊？”
“那他的情緒也太穩定了，你看他的心跳永遠都是這樣，不快不跳，穩定得令人發指。他的身體一定很健康。”
“要麽是他的心理素質強大，要麽他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啊，你們沒發現嗎？腦監測儀器上面一直都是空白一片，說明他腦子裏是空白了，什麽都沒有想。你們不覺得有些荒謬嗎？一個正常人類，腦子裏應該是天馬行空的，提到哪一件事，他的腦子裏就應該出現那時候的記憶，可他完全沒有。”
王晨把大家的發言都聽在耳朵裏，他讓人進去送一杯水。
送水的是一個女孩子，目光落在秦駿臉上，一下子被他的俊美的五官沖擊到了。
手上的杯子本來應該放到桌子上的，她晃了下神差點把杯子放到空氣上面。
還是秦駿好心提醒她：“小心，要掉到地上了。”
女孩子回過神，有些慌亂地把杯子放到桌子的角上。她不敢看秦駿了，這個男人簡直是個魅魔，你不能跟他對視，一旦對視，你的心就亂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隊長讓我送的，讓你潤潤嗓子。””
房間裏的動靜一點不落地看在王晨眼裏。
他發現，哪怕女孩都靠得這麽近了，秦駿的各項數據依舊平穩極了。
他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按照設定好的程序往前走。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會影響程序的運行。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人類。
秦駿就是太完美，反而引來了他的懷疑。
秦駿並沒有喝水，他靜靜地坐在那裏，宛如一幅美麗的畫。
“哇，真的好帥。離近了，更有沖擊感，他真的好帥好帥。天哪，上哪裏找個這麽帥的男朋友，哪怕他什麽都不幹，我也願意養他一輩子。”
送水的女孩子差點跳起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下次送水果吧，我進去送，我也想被沖擊一回。”
“行，一人一回。”
秦駿等了又等，終於開口道：“王隊長，我只有一個小時間，請你抓緊時間。”
王晨扭頭，沖著身後說：“安靜。”
幾個人瞬間閉上嘴巴。
“跨海大橋後，季巍然出現了幻聽和頭疼癥狀，他的情況很嚴重，是不是？”秦駿說
“不是。”秦駿說。
兩個儀器依然沒有波動。
王晨說：“你說謊了，季巍然的情況嚴重，他之前來過一次，測謊儀也證明了這一點。”
秦駿淡淡地說：“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季巍然，其他的我不知道。”
真是完美的回答，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王晨忍不住鼓了鼓掌。
“你是修仙者嗎，是不是？”
王晨冷不丁地問。
“不是。”秦駿說。
“噬魂幡是你的，是不是？”王晨問。
“不是。”秦駿答。
王晨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如此地快。
一個小時轉眼間就過去了。
而他毫無進展。
秦駿情緒穩定，測謊儀沒有響過，大腦監測儀也沒有出現過畫面。
秦駿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淡淡地說：“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王晨臉色微變，唇角僵硬地勾起，緩緩地露出一絲笑容：“耽誤你時間了，你可以走了。”
房門打開。
工作人員幫他摘除身上的貼片。
秦駿渾身輕松地站起來，邁著不疾不緩的步子走出去。
王晨在外面等著他。笑著說道：“秦先生的心理素質很強嘛，在哪裏讀的大學？”
“我沒有讀過大學。”秦駿語氣自然。
王晨笑：“你的談吐不像是沒讀過大學的人，我以為你讀的是心理學專業。”
“讓你失望了。”秦駿說。
王晨目光閃了閃說：“我這裏有一份季巍然的測評報告，你感興趣嗎？”
“跟我有關系？”秦駿直接問。
“一些問題跟你有關。”王晨說。
說著話，他就要把一張紙遞過來。
“都在這上面了，我可以給你看一眼。”
秦駿沒有接，淡淡地說：“這是他的穩私。”
王晨的手僵在那裏，不過他很快又恢覆了自然。
“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句話是真心誇讚。
“沒有別的事，那我就走了，我經紀人還在外面等著我。”秦駿微一欠身，俊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個女孩子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秦駿發現，她的一只手背在後面，手裏似乎拿了什麽東西。
他體貼地說：“我下次再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要浪費這個機會了。如果有讓我簽名的，大膽一點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女孩的同事推了她一把，她在秦駿鼓勵的眼神下，嗖地拿出一張秦駿的帥照，弱弱地說：“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她一張嘴，旁邊有人馬上反應過來說：“我也要，我也要。我有個小侄女特別喜歡你，但她太喜歡追星了，都影響學習了，你能不能寫讓她好好學習——”
“我我我，我也想要。”
幾個人圍上來，把秦駿圍得水洩不通。
秦駿態度和善，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拿起筆唰唰地就簽了起來。
趙志林是進來接秦駿的。
時間到了，秦駿還沒有出來。
他一進來就看見秦駿被人圍在中間，桌子上全是他的照征，他的手就沒有停過。
不是說好配合調查嗎？怎麽變成粉絲見面會了？
秦駿把簽好的照片交給那人，溫聲問：“一張夠嗎？要不要再來一張？”
男生的臉頰通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把照片接過去，在善意的笑聲裏，小碎步貓到了一邊。
趙志林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在一邊等著。
十分鐘後，秦駿把筆還給一個小姑娘，站起身來說：“我的經紀人來接我了，我該走了。有緣再見，大家。”
他沖著王晨點了下頭，大步朝著趙志林走過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去。
回到車上，趙志林才說話。
“怎麽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秦駿說。
秦駿剛走，就有一隊人走進來。
“誰是王晨？”
來人一身制服，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王晨站出來：“我是。”
“上級有令，你的職位解除，會有新人來接替你的位置。”來人冷冰冰地說。
“我做錯了什麽？”王晨說。
“你無憑無據，僅憑懷疑就強迫公民到你這裏來，對他上儀器，擅自窺探他人隱私，你已經違反了公民保護法。”來人往後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走上前，冰冷又客氣地說：“對不住了，王隊長。”
王晨冷靜下來說：“我知道了。”
季家發力了。
這些人收走了他的資料，裏面就有對季巍然和秦駿詳細的調查報告，兩個人的心理評估等等。
季巍然的電話立馬追了過來。
“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秦駿淡淡地說。
“都怪我，當時就不應該托大，你以為就是簡單的幾句詢問就沒事了，沒想到他會那麽卑鄙。我拒不配合，就不放我走。我的手機也被收走了，我——”季巍然心慌意亂地解釋。
“我知道。”秦駿說。
季巍然小聲說：“你不知道。”
“到地方了，我們該下車了，不能讓人久等。”趙志林小聲說。
“我要工作了，下次再聊。”秦駿打了聲招呼就掛斷了電話。
那些資料很快到了季巍然手裏。
季巍然一張一張地看過去，關於秦駿的資料，他看得格外細致。
王晨還是有幾分手段的，把秦駿查了個底朝天。
他想的沒錯，王晨的目標是秦駿。
因為秦駿兩個字被圈住，並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最後一張是秦駿今天的測謊儀和腦電波檢測報告。
季巍然的心頭顫了顫，低下頭看過去。
腦電波一片空白。
只有測謊的一些問答。
問：“你對季巍然有好感，是或不是？”
答：“是。”
……
問：“你喜歡季巍然，是或不是？”
答：“不是。”
問：“你前後矛盾了，之前問過你對季巍然有好感，你回的是，你能解釋一下嗎？”
答：“我有好感的人很多，不代表我所有人都要喜歡。王隊長，你的問題總圍繞季巍然打轉，你以後不幹這個了，可以去當八卦記者，我發現你很有潛力。你可以步入正題了，聊一些跟案件有關的。
問：“雖然你的心跳依舊平穩，但我覺得你有點生氣了，這讓你有了一點人氣，你承認嗎？”
答：“季巍然很重要嗎？我不覺得。”
……
季巍然的目光定在那行字上面，久久沒有移開過。
原來有好感不代表喜歡啊。
他以為秦駿對他是不同的。
現在看來，好像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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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眼睛一亮說：“秦駿和季巍然，這兩個人有問題。”
“我的直覺是對的。”王晨瞇了瞇眼睛。
預曦正立
接下來，他要死磕季巍然和秦駿。
接到電話時，季巍然還在家裏休息。
王晨說：“你好，我是王晨，特別調查小組的組長。有一個兇殺案跟你有關系，請你到警局來一趟接受調查。”
“兇殺案？”季巍然挑眉，搖搖頭說：“我還能跟兇殺案扯上關系了？”
季巍然覺得自己是清白的，所以很坦然地過去了。
這是季巍然第一次見王晨。
王晨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大手說：“終於見到你了，季大明星。”
語氣不算友好。
季巍然聽出來了，他並不在意。
從他出生起，知道他是季德柏的兒子，看他不爽的人太多了，嫉妒他的人也很多，數都數不過來。
“原來那天晚上是你。”季巍然客氣地伸出手，兩只手握在一起，他笑瞇瞇地說：“久仰大名，王大隊長。”
一來一回，讓王晨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王晨讓他進入一個房間，房間裏面有一個儀器。
有專門的人員把貼片附在他的腦袋上面。
“這是什麽？”季巍然臉色微變。
這種東西，他只在影視片中見過。
他是什麽重要的犯人嗎，連這種高科技的東西都給他用上了？
王晨淡定地說：“你心裏沒鬼，不用緊張。這是最新的高科技產品，我問話的時候，你心裏想什麽，都會以圖像的形式出現在大屏幕上。也說是說，你的嘴巴也許會說謊話，但你的心不會。”
“我不同意，用這個東西會窺探我的隱約。”季巍然臉色微變，轉身就往門口走：“把門打開，我要出去。”
王晨抱著胳膊坐在玻璃後面，冷冷地說：“季巍然，跨海大橋和村莊白骨案都跟你有關系，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不想。”季巍然冷冷地說。
“董瀚，你認識吧？他什麽都說了，他懷疑的對象是秦駿。”王晨說。
前面一句話，季巍然還沒反應。後面一句，季巍然的臉色瞬間變了。
季巍然握了握拳頭：“你們想幹什麽？”
董瀚這個傻叉！
不管季巍然在心裏怎麽罵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王晨說：“你願意配合，如果他是清白的，我們自然不會拿他怎麽樣。”
“好，我配合你們，我倒在看看，這個高科技的東西，到底有多高科技。”季巍然無所畏懼地坐下。
不多時，房門打開，一名女性工作人員進來，把綁的東西綁好。
弄好之後，工作人員問他：“是否感覺到不適？”
“沒有不適。”季巍然說。
工作人員出去，房門再次關上。
裏面只上下季巍然一個人。
“現在開始，希望每一個問題，你都能認真思索後再回答。”王晨扶著話筒，淡淡地說：“第一個問題，你跟秦駿是什麽關系？”
“朋友。”季巍然不假思索地說。
“僅僅是朋友？我不信。”王晨看向屏幕。
季巍然說：“只是朋友。”
屏幕上出現秦駿的臉，和一個拿著冰淇淋的手，看樣子這只手也是秦駿的。
王晨笑了：“看來不止是朋友，你對他還有別的心思。”
季巍然咬了咬嘴唇：“這是隱私。”
“我知道，我不會跟秦駿說的。”王晨笑得狡猾。
一個小時後，季巍然從房間裏出來，臉色非常地臭。
見了王晨，連個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走了。
王晨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十分嚴肅。
隊員瞄著他的臉色說：“有進展了？”
“沒有，季巍然很坦蕩的，嘴裏不說實話，腦子裏在想什麽，都展現在屏幕上了。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對秦駿的了解也浮於表面。”
“接下來該秦駿了。”王晨胸有成竹地說。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季巍然不是，秦駿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秦駿——
他對秦駿非常有好感，但這並不妨礙他懷疑秦駿。
趙志林接到王晨的電話，意外地說：“需要秦駿配合你們的調查？我就不明白了，跨海大橋跟秦駿有什麽關系？事發時，他就沒在橋上。”
“不止跨海大橋一個案子，還有村莊白骨案，秦駿都在現場。”王晨知道經紀人難纏，沒想到這麽難纏。
“說他犯了罪，你得拿出證據來。什麽都沒有，上來一句配合調查，你知道他有多忙嗎？不好意思，我們沒時間。”趙志林說完就要掛斷。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特別案件調查小組的，我有特權。你要是不想讓我們去活動現場，當著鏡頭和粉絲的面把秦駿帶走，就應該把電話給秦駿，讓他決定要不要來。”王晨說。
趙志林臉色難看地走過來。
秦駿問：“怎麽了？”
趙志林低聲說：“一個姓王的，自稱是特別行動小組的——”
秦駿明白了，接過來貼在耳邊。
“你好，我是秦駿。”
王晨說：“最多一個小時，不會超過這個時間。”
秦駿沈默片刻問：“你到底想得到什麽結果？”
“我想知道跨海大橋失蹤的事為什麽會發生，下一次發生同樣的事在什麽時候。白骨案是誰出的手，這個人是善是惡。”王晨說。
還有一句，他沒說出來。
他還想知道，這個人能不能為他所用，後面又該怎麽用。
“下午我有時間嗎？”秦駿扭頭問趙志林。
趙志林說：“沒有，你的工作已經排滿了。”
“我記得下午有個十播活動，可以跟品牌方商量一下，我晚一個小時再到。”秦駿語氣溫和，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趙志林說。
“那就不吃了，少吃一頓餓不死。”秦駿說
秦駿和趙志林的對話，王晨在那邊聽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他對秦駿好感直線上升的原因。
太好說話了，沒什麽脾氣的樣子。
約好了時間。
秦駿繼續拍攝。
經過兩個小時緊鑼密鼓的工作，秦駿臉上的妝都沒有卸，就坐進了保姆車裏。
“剛才李良打電話，說那個姓王的確實有特權，好像會點異能什麽的。你也不用緊張，聽說季巍然也被叫過去了，還動用了高科技，腦電波為成畫面。”
“是季巍然告訴你的？”秦竣找到了重點。
“李良說的。”趙志林說。
“是他讓李良打的電話，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秦駿說。
趙志林的腦子也轉過彎來了。
“好像還真是，季巍然幹嘛這樣拐彎抹角？”
秦駿說：“電話會被監聽嗎？”
“有可能，電視上是這麽演的。”趙志林恍然大悟，隨即又開始擔心：“他是不是犯事的，不然這個姓王的幹嘛盯上他？”
“你對季巍然有偏見。”秦駿說
“沒有啊，你不要汙蔑好人啊。”趙志林知道他在開玩笑，一點也沒有往心裏去。
下車的時候，趙志林說：“我在外面等你。”
秦駿點點頭。
特別行動小組的人等在門口。
“秦先生，你真準時。”
秦駿在裏面見到了王晨。
王晨擡了擡下巴說：“時間寶貴，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你進入房間，讓人給你上儀器。”
秦駿什麽也沒有說，一臉淡定地進了房間。
比季巍然還要多一樣東西，測謊話儀。
秦駿的手腳被捆住，身上纏滿了電線。
“我c，好帥啊。拍一張放到網上，立刻能吸引一大批人，直呼神顏。”
“要不能當明星，這哥的顏值沒得黑。”
“他有女朋友嗎？”
“怎麽，你心動了？”
幾個隊員小聲說著話，他們全是來看帥哥的。
這一面玻璃隔音效果很好。
裏面的人聽不見外面人說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誰不喜歡帥哥呢？
特別是秦駿剛從廣告現場出來，穿了一身特別好看的棕褐色衣服，頭發也抓得特別有型。在電視上看到已經很帥了，在現實裏看帥氣只會加倍。
秦駿一來，整棟樓的人，不管男女都無心工作。女孩子春心湧動，男的好奇心也起來了，就想親眼看看，這哥們到底有多帥。見到真人了，男的都服氣了，對迷妹們說：“不怪你們喜歡他，真人是真帥。”
豈止沒話說，還有個男孩子說：“性別別卡那麽死，男的也不是不行。”
為了出去接秦駿，兩個人搶了半天，陳欣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任何人看到秦駿，都會在第一時間喜歡上他。
他進入房間後，躲在暗處偷看的人紛紛散去。
給他綁東西的工作人員出來時，臉已經紅透了。
“怎麽樣？”同事立馬湊過來問。
“帥暈我了，身上還有一股香味。”
工作人員雙手捂臉，一臉的春光滿面。
王晨無語地說：“幹活呢，一個一個的就知道犯花癡。”
秦駿安安靜靜地坐著，臉上的表情不慌不忙。
不像季巍然會表現出對隱私可能會被窺探的強烈抗拒。
“一個是測謊話儀，說假話就會亮紅燈，所以你最好說真話。一個是大腦繪畫儀，你心裏想什麽，都能畫在屏幕上。”王晨的嘴巴靠近話筒，眼睛卻沒有離開秦駿的臉，他在觀察秦駿的表情。
秦駿情緒穩定得可怕，一絲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聽到王晨的話，他也只是點點頭，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王晨說：“以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第一個問題，村莊白骨案跟你有直接關系？”
“不是。”秦駿說。
王晨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儀器。
測謊儀沒有響，說明他沒有說謊。
大腦檢測儀也沒有波動，上面沒有顯示任何畫面。
王晨忍不住說：“你可以多思索一會兒，不要急於回答問題。”
只要思索，腦子裏就會出現波動。只要有波動，就會出現畫面。
秦駿淡淡地說：“我還沒吃飯，下午還有活動要參加，我趕時間。”
王晨點點頭，接著問：“跨海大橋發生時，你就在附近是嗎？”
“是。”秦駿答，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腦監測儀上依舊沒有畫面。
測謊義就更沒有了。
“你對季巍然有好感是嗎？”王晨問。
“是。”秦駿神色坦然。
兩個儀器毫無反應。
“儀器是壞了嗎？”旁邊有人說。
“不能吧？儀器都是九成新，總共用了沒幾次。”另一個人說。
“有沒有可能他沒有說謊？”
“那他的情緒也太穩定了，你看他的心跳永遠都是這樣，不快不跳，穩定得令人發指。他的身體一定很健康。”
“要麽是他的心理素質強大，要麽他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啊，你們沒發現嗎？腦監測儀器上面一直都是空白一片，說明他腦子裏是空白了，什麽都沒有想。你們不覺得有些荒謬嗎？一個正常人類，腦子裏應該是天馬行空的，提到哪一件事，他的腦子裏就應該出現那時候的記憶，可他完全沒有。”
王晨把大家的發言都聽在耳朵裏，他讓人進去送一杯水。
送水的是一個女孩子，目光落在秦駿臉上，一下子被他的俊美的五官沖擊到了。
手上的杯子本來應該放到桌子上的，她晃了下神差點把杯子放到空氣上面。
還是秦駿好心提醒她：“小心，要掉到地上了。”
女孩子回過神，有些慌亂地把杯子放到桌子的角上。她不敢看秦駿了，這個男人簡直是個魅魔，你不能跟他對視，一旦對視，你的心就亂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隊長讓我送的，讓你潤潤嗓子。””
房間裏的動靜一點不落地看在王晨眼裏。
他發現，哪怕女孩都靠得這麽近了，秦駿的各項數據依舊平穩極了。
他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按照設定好的程序往前走。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會影響程序的運行。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人類。
秦駿就是太完美，反而引來了他的懷疑。
秦駿並沒有喝水，他靜靜地坐在那裏，宛如一幅美麗的畫。
“哇，真的好帥。離近了，更有沖擊感，他真的好帥好帥。天哪，上哪裏找個這麽帥的男朋友，哪怕他什麽都不幹，我也願意養他一輩子。”
送水的女孩子差點跳起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下次送水果吧，我進去送，我也想被沖擊一回。”
“行，一人一回。”
秦駿等了又等，終於開口道：“王隊長，我只有一個小時間，請你抓緊時間。”
王晨扭頭，沖著身後說：“安靜。”
幾個人瞬間閉上嘴巴。
“跨海大橋後，季巍然出現了幻聽和頭疼癥狀，他的情況很嚴重，是不是？”秦駿說
“不是。”秦駿說。
兩個儀器依然沒有波動。
王晨說：“你說謊了，季巍然的情況嚴重，他之前來過一次，測謊儀也證明了這一點。”
秦駿淡淡地說：“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季巍然，其他的我不知道。”
真是完美的回答，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王晨忍不住鼓了鼓掌。
“你是修仙者嗎，是不是？”
王晨冷不丁地問。
“不是。”秦駿說。
“噬魂幡是你的，是不是？”王晨問。
“不是。”秦駿答。
王晨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如此地快。
一個小時轉眼間就過去了。
而他毫無進展。
秦駿情緒穩定，測謊儀沒有響過，大腦監測儀也沒有出現過畫面。
秦駿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淡淡地說：“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王晨臉色微變，唇角僵硬地勾起，緩緩地露出一絲笑容：“耽誤你時間了，你可以走了。”
房門打開。
工作人員幫他摘除身上的貼片。
秦駿渾身輕松地站起來，邁著不疾不緩的步子走出去。
王晨在外面等著他。笑著說道：“秦先生的心理素質很強嘛，在哪裏讀的大學？”
“我沒有讀過大學。”秦駿語氣自然。
王晨笑：“你的談吐不像是沒讀過大學的人，我以為你讀的是心理學專業。”
“讓你失望了。”秦駿說。
王晨目光閃了閃說：“我這裏有一份季巍然的測評報告，你感興趣嗎？”
“跟我有關系？”秦駿直接問。
“一些問題跟你有關。”王晨說。
說著話，他就要把一張紙遞過來。
“都在這上面了，我可以給你看一眼。”
秦駿沒有接，淡淡地說：“這是他的穩私。”
王晨的手僵在那裏，不過他很快又恢覆了自然。
“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句話是真心誇讚。
“沒有別的事，那我就走了，我經紀人還在外面等著我。”秦駿微一欠身，俊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個女孩子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秦駿發現，她的一只手背在後面，手裏似乎拿了什麽東西。
他體貼地說：“我下次再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要浪費這個機會了。如果有讓我簽名的，大膽一點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女孩的同事推了她一把，她在秦駿鼓勵的眼神下，嗖地拿出一張秦駿的帥照，弱弱地說：“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她一張嘴，旁邊有人馬上反應過來說：“我也要，我也要。我有個小侄女特別喜歡你，但她太喜歡追星了，都影響學習了，你能不能寫讓她好好學習——”
“我我我，我也想要。”
幾個人圍上來，把秦駿圍得水洩不通。
秦駿態度和善，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拿起筆唰唰地就簽了起來。
趙志林是進來接秦駿的。
時間到了，秦駿還沒有出來。
他一進來就看見秦駿被人圍在中間，桌子上全是他的照征，他的手就沒有停過。
不是說好配合調查嗎？怎麽變成粉絲見面會了？
秦駿把簽好的照片交給那人，溫聲問：“一張夠嗎？要不要再來一張？”
男生的臉頰通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把照片接過去，在善意的笑聲裏，小碎步貓到了一邊。
趙志林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在一邊等著。
十分鐘後，秦駿把筆還給一個小姑娘，站起身來說：“我的經紀人來接我了，我該走了。有緣再見，大家。”
他沖著王晨點了下頭，大步朝著趙志林走過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去。
回到車上，趙志林才說話。
“怎麽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秦駿說。
秦駿剛走，就有一隊人走進來。
“誰是王晨？”
來人一身制服，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王晨站出來：“我是。”
“上級有令，你的職位解除，會有新人來接替你的位置。”來人冷冰冰地說。
“我做錯了什麽？”王晨說。
“你無憑無據，僅憑懷疑就強迫公民到你這裏來，對他上儀器，擅自窺探他人隱私，你已經違反了公民保護法。”來人往後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走上前，冰冷又客氣地說：“對不住了，王隊長。”
王晨冷靜下來說：“我知道了。”
季家發力了。
這些人收走了他的資料，裏面就有對季巍然和秦駿詳細的調查報告，兩個人的心理評估等等。
季巍然的電話立馬追了過來。
“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秦駿淡淡地說。
“都怪我，當時就不應該托大，你以為就是簡單的幾句詢問就沒事了，沒想到他會那麽卑鄙。我拒不配合，就不放我走。我的手機也被收走了，我——”季巍然心慌意亂地解釋。
“我知道。”秦駿說。
季巍然小聲說：“你不知道。”
“到地方了，我們該下車了，不能讓人久等。”趙志林小聲說。
“我要工作了，下次再聊。”秦駿打了聲招呼就掛斷了電話。
那些資料很快到了季巍然手裏。
季巍然一張一張地看過去，關於秦駿的資料，他看得格外細致。
王晨還是有幾分手段的，把秦駿查了個底朝天。
他想的沒錯，王晨的目標是秦駿。
因為秦駿兩個字被圈住，並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最後一張是秦駿今天的測謊儀和腦電波檢測報告。
季巍然的心頭顫了顫，低下頭看過去。
腦電波一片空白。
只有測謊的一些問答。
問：“你對季巍然有好感，是或不是？”
答：“是。”
……
問：“你喜歡季巍然，是或不是？”
答：“不是。”
問：“你前後矛盾了，之前問過你對季巍然有好感，你回的是，你能解釋一下嗎？”
答：“我有好感的人很多，不代表我所有人都要喜歡。王隊長，你的問題總圍繞季巍然打轉，你以後不幹這個了，可以去當八卦記者，我發現你很有潛力。你可以步入正題了，聊一些跟案件有關的。
問：“雖然你的心跳依舊平穩，但我覺得你有點生氣了，這讓你有了一點人氣，你承認嗎？”
答：“季巍然很重要嗎？我不覺得。”
……
季巍然的目光定在那行字上面，久久沒有移開過。
原來有好感不代表喜歡啊。
他以為秦駿對他是不同的。
現在看來，好像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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